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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一触即发的时刻,叶秋生哪里容她洗完澡再回来,一把摁住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和赵亦可扒得精光,挺起身子就想入巷,但赵亦可在下面左躲右闪,不让叶秋生轻易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欲火焚身的叶秋生此时再也不讲什么绅士风度了,双手强行分开赵亦可的双腿,嘴里说道:“你这个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对准赵亦可的命门,把自己的坚挺刺了进去。同时赵亦可也长出了一口气,身体的空虚得到了充实。良久,汗水淋淋的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事后的赵亦可紧闭着双目,半晌才说:“抱我去洗澡。”
叶秋生便抱起赵亦可去了浴室,放了水。赵亦可躺在浴缸里,仍是闭着眼睛,似乎沉醉在一个无比美好的梦里。叶秋生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自己的美人,也滑进了浴缸。他搂起赵亦可,为她擦身子,轻轻地擦着她每一块皮肤。最后叶秋生又细心地帮赵亦可擦干了身体,把她抱回床上。
叶秋生轻轻抚摸着赵亦可的秀发,打趣地说:“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还想要啊?”
赵亦可睁开眼,白了他一眼说:“我来了一天,你到这时候才来看我,是不是又看上别的小姑娘了?”
叶秋生哈哈一笑说:“怎么会呢,不是怕白天人多眼杂,怕被人发现嘛。你看这不一有机会我马上就到你这里来报道了吗,再说了,现在的那些小姑娘对我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
赵亦可嘴一撅,说:“别说鬼话了,谁信啊,你现在不过是还没有发现,要是看到好的没准会是什么样呢。”
“我说的可是实话,你以为我是西门庆啊,见一个要一个?现在的那些小姑娘天天追求吃好的,穿名牌,自以为是小资情调,说到底就是一种不得要领的追捧罢了。”叶秋生说道。
赵亦可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我也不指望你能为我守什么,也不能要求你给我什么承诺。我们现在这样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认命了,也只希望能和你度过快乐的每一天,直到你不要我了。”看到赵亦可有些哀伤,叶秋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肩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赵亦可突然抬起头对叶秋生说:“我认为天下的爱情不过四种。一种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第二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第三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圣洁的爱;第四种,就是一句话了,‘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你说我们是属于哪一种呢?”
是呀,属于哪一种呢?叶秋生沉默了。
叶秋生不知道如何解答了,随口说出一首诗:纤纤媚骨自生香,谁谓温柔不断肠。拼的情久消受老,合欢枕上便为乡。
天快亮的时候,叶秋生悄悄地从赵亦可房间里溜了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
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叶秋生可谓逍遥似神仙了,不光在权力上体会到了无限风光在险峰,在私生活上也是掉进了温柔乡。
正当叶秋生感觉正好的时候,曾明娜告诉叶秋生说要过来看看他,并在电话里开玩笑说:“要看看你这个小官僚,在县里是怎么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的。”
其实叶秋生对曾敏娜在心里也是心存愧疚,虽然因为她,自己的家庭破裂了,但主要还是自己种下的恶果。和曾明娜结婚后自己又和赵亦可有了那层关系,多少是有些不地道,所以这次曾明娜说要来,他很是赞成,还厚着脸皮说:“我早就想让你过来了,你看我现在就跟当和尚没什么两样。”
曾明娜“切”了一声,说:“你好好准备一下,别让我抓住什么罪证。”
电话打过没两天,曾明娜就风风火火地到了,正式夫人的气度果然不凡,一进叶秋生的房间就说:“不错嘛,小家弄得挺干净的,看样子没有老婆在身边也可以呀。”
叶秋生假装哭丧着脸说:“哪有啊,这还不是服务员帮打扫的,没有老婆在身边的日子,一个男人不知道有多难啊。”
“你别尽拣好听的说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我看你是把我给忘了。”曾明娜点着叶秋生的额头说。
“你别冤枉我了,你看我哪天不是和你早请示、晚汇报的。”
两个人正开着玩笑,突然传来一阵笑声,说:“小两口刚见面就这么亲近,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叶秋生一看是皇甫端进来了,才想起来刚才曾明娜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脸便有些发烧。曾明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且看起来和皇甫端很熟悉,笑着说:“哎哟,是县太爷驾到了,怪我到了你这一亩三分地也没和你打个招呼,真是罪过呀,请恕罪。”
皇甫端玩笑着说:“本官恕你无罪。”
说完三个人都笑了。叶秋生问:“怎么你们认识?”
“没准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还早呢。”皇甫端说。听皇甫端这么说,叶秋生也就不多问了,心里也大致明白了。
三个人坐下来说了一会儿话,皇甫端说:“今天弟妹来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应该给你接风啊。”
叶秋生赶紧推辞说:“你事情那么多,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皇甫端把手一摆说:“什么客气,就到我家里吃一碗手擀面,在家里吃随便一点,放心,不会多耽误你和弟妹团聚的。”
见盛情难却,叶秋生就不好推辞了。
皇甫端家离县委宾馆很近,皇甫端提议不坐车了,步行过去,还说:“饭前走这段路叫开开胃,饭后走回来是消消食。”
三个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皇甫端家了,这是一栋老式的公房,皇甫端家在三,进了家门,皇甫端就朝里面喊:“老太婆赶快动手,客人来啦!”
看着皇甫端家的装潢和摆设,叶秋生的心头颤抖了一下。
皇甫端家是一套老式三房一厅格局的住房,没怎么装潢,家具也都是七八十年代的式样,摆在屋子里显得很局促。不仅叶秋生很吃惊,就连曾明娜也没想到。
曾明娜说:“皇甫县长,你这个家和你县长的身份不太符啊,你看有些小官僚的家比省城五星级宾馆还要豪华,可看看你,哎……”
皇甫端一笑说:“别看和县长的身份不配,但这可和我的工资配套啊,住在这里我感觉很自在,如果让我住在装修得那么豪华的家里,我没准会生病的,哈哈。”
叶秋生也感叹道:“皇甫县长,真是我等的楷模呀。”
不大一会儿工夫,皇甫端的爱人把几盘菜端上桌,招呼他们吃饭,皇甫端拿出一瓶酒说:“先喝两杯再吃面。”
三个人坐下,叶秋生对皇甫端的爱人说:“嫂子你也别忙了,一起吃。”
皇甫端的爱人憨厚地笑了,说:“你们吃,我厨房里还有点事。”
皇甫端对叶秋生说:“别管她了,你嫂子就是这么一个人,让她忙去。”
听皇甫端这么说,叶秋生和曾明娜才感觉自在些。
喝了几杯酒,面端上来了,只见切得细细的面堆在碗里,在碗里放上黄瓜丝、香菜叶,再根据喜好拌上醋或辣椒酱,吃在嘴里果然是口齿留香。这种普通的家常便饭在叶秋生和曾明娜看来,不知比大酒店的山珍海味要强上多少倍。
酒足饭饱,又喝了一会茶,两个人就告辞了,皇甫端知道他们小两口久别胜新婚,也不挽留,把他们送出门外。
两人回到住处,洗漱完毕就上床做功课了。虽然叶秋生和曾明娜结婚和偷情的时间加在一起也不过两年多,但因为有了赵亦可那么一个高质量身体的加入,叶秋生对曾明娜就不那么感兴趣了变成了交作业。事毕,曾明娜问叶秋生说:“我看你现在在兴城基本上也站住脚了,皇甫端那边没得说,肯定会和你站在一起的,只要你们两个人能联合起来,其他那些小喽?应该不在话下了。”
叶秋生摇摇头说:“也不一定,李清华的人还有些势力,我准备慢慢把他们都动一动。”
“李清华?他不是早就过气了吗?还能掀起多大的浪?”曾明娜不解。
叶秋生就把皇甫端和他分析的情况说给曾明娜听。见曾明娜不吱声,叶秋生问道:“你这个民间政治家有什么看法?”
“我看呐,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瓦解,其实他们这种同盟的基础是很不牢固的,他们的连接点只是存在一种共同的利益。现在李清华失势了,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了。他们也要寻找新的靠山,现在只是对你还不摸底不敢太过靠近,只要你能主动地伸出橄榄枝,他们肯定会靠向你这边的。”
“言之有理,等我把他们收为己用后,到时候再提拔几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别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叶秋生又补充道,“不过如果到时候把李清华给牵扯出来,上面会不会有压力?”
“上面会支持你的,他们那一派现在的势头已经下去了。”曾明娜说。
叶秋生还想问些别的,曾明娜却打住了,她说:“好了,有完没完,第一天过来就和你在床上研究这些阴谋诡计,正经事还没办呢?”
叶秋生翻过身骑在曾明娜身上,放开胆子使劲折腾。曾明娜的呻吟声一直持续到很晚才结束。后来两个人睡得很沉,天光放亮,一阵敲门声把曾明娜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打开门一看,竟然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不由得一愣。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亦可,由于昨天一天没见着叶秋生的面,晚上叶秋生也没有去他那里,所以想趁早上来看看他。没想到开门的是曾明娜,看见曾明娜穿着睡衣从叶秋生的房里走出来,赵亦可马上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但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笑着说:“您是叶书记的爱人,我来问问早饭是给你端到房间里还是去餐厅吃。”
“你是?”曾明娜问。
刚才他听见赵亦可的声音,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