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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喝得烂醉如泥,像什么样子?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让人委以重任,怎么代替阿庭成为林氏的当家人。”
林荣晟冷哼一声,正欲走到前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唐棠的腿挡住了他,恨铁不成钢的他,恼怒的抬脚往唐棠小腿上踹了一脚。唐棠吃痛,不满的将腿伸到另一边。
“外公,他承认我了……我高兴。”
唐棠仰着头,一脸讥笑。
“呵呵,他说,我是他唐家的儿子,还说了…还说对不起妈妈。”
林荣晟闻言,苍老的面容并没有流露太多的惊讶。林庭延撤掉了所有跟唐氏的合作,遭遇林氏退单之后,想要讨好林氏的几家企业也紧跟着与唐寅解除合约,一系列的商业打击,将几乎空壳的唐氏击得像盘散沙。这个时候,只要一阵风,就能让唐氏土崩瓦解……林荣晟意外的不是唐寅会去找唐棠,而是唐棠竟然因为这样的小事醉酒,甚至还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唐家的儿子又如何?他打小就在林家长大,是他引以为傲的孙子,虽然总会做出让他生气的事情,却也从未让他失望过……林荣晟的眼神忽然阴暗起来,黑暗中闪着光亮。
他低头凝视着唐棠,绝对不可以心软,他要那些害死他女儿的人,统统得到惩罚,一个也不放过媲。
良久,他扬眉冷笑:“唐家的儿子?呵呵,小棠,你难道忘了,你是在林家长大的?还有他当年是怎么待你跟你妈妈的?难道你也忘了?你妈妈是因为谁才冻死在唐家大门外的,这些你难道统统都忘记了?”想到自己死去的女儿,林荣晟苍老的眼瞳燃烧起熊熊烈火;这把仇恨之火,毁了他的同时几乎将唐棠燃尽。
唐棠忽然咧开嘴唇笑起来,苦涩又讽刺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回荡。
“我怎么可能忘?”
“一辈子都忘不了。”
唐棠痛苦的闭上双眼:“就算他拿命来抵偿,我也依旧忘不了。”语气忽然变得狠戾,冷酷。
林荣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欣慰。
“记得就好!”
“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记得准时去上班,别悠悠荡荡的留人垢话。”
说完,没有再继续逗留,蹒跚着脚步向大门走去,一阵关门声过后,唐棠睁开双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眼角滑过晶莹的泪滴,笑得无比狂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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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延拖着咖啡杯,慵懒的站在窗台处,瞭望着城市的车水马龙。
远处建筑上的大钟,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他抿唇轻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陆闵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大叠文件。
“您要的资料。”
林庭延回头,淡淡的看了陆闵一眼。优雅的走回位置上,将咖啡杯放下。
“对了,唐氏,暂时不用管。”
说完,他低头埋入文件堆之中。
唐棠,他在赌,他的忍耐性。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深邃清澈的眼瞳,却看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陆闵虽然心有疑问,却什么都没有问,对着他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舒歌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从房间出来,忽然,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蹿到她脚边,将她吓了一大跳。
她顿时困意尽失,惊魂未定的捂着心口,再度低头,对上一双水汪汪惹人怜的眼睛。
舒歌忍不住笑笑,敢情是怕责备来着?
闻声而来的林初雪跟周嫂,出来看见这样一副场景,顿时松了口气。
想到刚才舒歌那尖锐的惨叫声,估计是被忽然蹿出来的林小白给吓到了。脑海中闪过林庭延那张扑克脸,林初雪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
“林小白,立刻给我过来。”
林初雪吆喝一声,小毛团转身屁颠屁颠的走到林初雪那,因为肥胖,样子有点滑稽,舒歌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林初雪弯腰将小毛团抱在怀里,有些尴尬的对着舒歌:“老哥说,不让狗靠近你。”
舒歌闻言,一愣,这个男人,又说了什么话?
“为什么?”
“不知道,你问他去。”林初雪白了舒歌一眼,抱着小狗转身上了楼。
周嫂望着林初雪娇小的背影,又尴尬的望着舒歌。
“周嫂,你先去忙,早餐我自己解决。”
舒歌耸耸肩,林初雪的态度已经比往时好多了。转过头望向窗外,绿叶满枝,转眼,已经入春了。
融雪回温了,院子里的几株桃树开了花,与绿叶相衬托,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外面一阵鸟鸣声传来,舒歌抿唇轻笑,今年,这个园子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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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舒歌窝在房间里整理东西,杂乱的抽屉,她忍不住皱眉,心里暗自腹诽,林庭延这个死家伙,又将她的抽屉弄得乱七八糟。
她将里面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当看见那红色小本的时候,不禁愣愣的,这东西怎么会被放在这里?
林庭延风尘仆仆的回到家中,林初雪窝在客厅看电视,小毛球卷在她怀里睡觉,他忍不住拧眉:“舒歌呢?”;
“房里。”
林初雪头也没回,淡淡的应了一句。
林庭延白了她一眼,适应能力真强,不对,她完全就是属于自来熟的那种人,一点不自在也没有。
他没有再理会林初雪,心里盘算着,哪天将她赶到陆闵家去。
推开*房间门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舒歌蹲着身子在床头柜前面,望着手里的东西发呆。
他步履轻伐的走了过去,弯腰搂着她。
“在看什么呢?那么出神。”
舒歌回头望着他,将手里的小红本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在看林先生的包公脸。”
林庭延蹙眉:“什么?”
说着,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结婚证?”林庭延哑然失笑。
舒歌笑吟吟地从他手中接过红色小本本,收进了抽屉里,“好久没和你下棋了,我们来下盘棋?”
林庭延含笑,搂住了她的肩膀,“好。”
黑色白色的棋子在棋盘上纵横交错,两人都认真沉默地思考着战局,一言不发。
棋盘上的黑色越来越少,最后,舒歌合上棋盒,冲林庭延浅浅一笑,“你输了。”
“这盘不算……”
“输了就是输了,一个男人还好意思耍赖呢?”舒歌说着,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走到镜子前坐下,开始化妆打扮。
镜中,林庭延靠了过来,直至在她背后停住。一只手抚上了舒歌的发端,头顶传来一声询问。
“你要出门?”
舒歌停下梳头的动作,抬眼对上镜中他的双眸,“同学聚会,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林庭延正要拒绝,转念一想,问道,“你的那青梅竹马也要去?”
“他跟我是小学同学,我们今天是大学同学聚会。”舒歌失笑,手臂搭上林庭延的肩膀,“你吃醋了?”
林庭延冷哼一声,顺势将舒歌搂紧自己怀里,锢紧,“你想得美。”
“那你倒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林庭延倦怠地捏了捏眉心,“挺忙的,还有工作没有做完。你自己去,回家的时候打电话我来接你。”
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28】
舒歌坐在角落,望着台上玩疯的一群人,这样安静的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是另一处风景。兰泽端着酒杯在舒歌旁侧坐下,顺着她的目光。
“这群人,一点都没变。”
舒歌轻笑:“是啊,还是跟以前那样,疯疯癫癫的,不过这次怎么选了在避风港了?收到地址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以为耍着我玩呢。”舒歌没有夸词,收到地址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避风港向来不做包场的生意,可这次兰泽却破例了丫。
“没办法,阿乔找过我好几回了,再不答应就有点矫情了。”兰泽喝了一口酒,淡淡的应道,就像一件琐碎又无关痛痒的事情。
“能让你破例,他可真有脸。”说着,舒歌的目光落在玻璃窗外明亮的纸灯上,今晚似乎有太多的破例了…
“纸灯,是我让人点的。”看着舒歌望着纸灯走神,兰泽开口解释道。
“放在那太久了,所以让人点起来看看。。”
“好久违的感觉。”进门的时候,望着门外高高挂起的纸灯,舒歌忽然有种熟悉,就像第一次来到避风港的感觉…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天很冷,冷得有些刺骨,阿泽神神秘秘的将她了带过来,还特地避开了肖洒。当她看见一排而过的纸灯,无疑是惊喜的,她绕着纸灯走了几圈,发现每一个纸灯都不一样,于是兴奋又霸道的说:以后这些纸灯,只能是她一个人的。那时候,她还不懂兰泽的心思媲。
后来,她嫁给了林庭延,而这些纸灯,就再也没亮过…
她收回视线,对着兰泽尴尬的笑了笑。
“Einla想你出席夏末情歌。”
兰泽抿唇,良久才开口:“听说了。”
“阿泽…”
“舒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舒歌话还未说完,被兰泽固执的打断。
“可我真的不想出席,只想休息一段时间…”
舒歌暗自叹气,抬眼望着他,无措又无奈他的执着…
“哟,你们两个又躲起来悄悄话啦!”
乔敛满头大汗的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在舒歌旁边,一点礼仪也不顾,坐下来的时候,暗暗偷看了兰泽一眼。
“你说说你们,老同学聚会,还有躲起来聊悄悄话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啊。”乔敛坐下来的同时,还不忘酸他们两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大学时期的舒歌跟兰泽,一直都是音乐系的童话!那时候,他跟兰泽要好,好多学妹都跑来他这里打听,他们俩的关系,每次他都是笑而不语算是回答。其实,他当时跟所有人都一样,以为他们是一对。可是毕业没多久,却得到舒歌另嫁他人的消息。那时候,他真有几分讨厌舒歌,身边已经有这么美好的兰泽,却选择了别人。
他还记得,舒歌结婚的那天晚上,兰泽喝得烂醉,抱着肖洒嘴里呢喃舒歌的名字…他站在远处黯然,白天婚礼时,兰泽亲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