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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屁股上又是“啪啪”两巴掌。
简直不能忍!!
阮向远猛地抬起头:“干蛋?还没完了是吧?”
“警告过你在老子面前不要说脏话,”雷切挑起眉,“去你娘的,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对于这种将只准当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人,阮向远能做的只能是——
“……”
“不要惹我生气。”扔下这么一句作为结束语,接下来雷切话语一转,用十分让人轻易忽略的语气说,“趴好,我要进去了。”
说完,双手抓住那被自己拍得通红的臀。瓣,猛地往着相反的方向掰开,在黑发年轻人挣扎的时候,男人满意地将双股之间那因为因为紧张和遇见冰冷空气而不自觉收缩的褶皱处看了个遍,当他试图伸进一根手指再继续做扩张的时候,却被黑发年轻人一个灵活的甩臀动作给撞开了手——
“…………………………………………”
阮向远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挣扎所获得的初步成功!
但是他甚至没有时间庆祝,因为当他回头看清楚身后男人的阎王爷脸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样才不会被殴打致死——
他瞪着雷切,勇敢地接上了对方凌厉的目光,而后,心里滴着血,满脸真诚地说:“可、可不可以,再、再打我一下,那样好带感。”
阮向远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缓慢地、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勾起唇角——
那双湛蓝色的瞳眸中,倒映着他尴尬的脸,脸上就像是糊了一盘子的番茄酱一样,那么红,那么艳。
羞耻感已经爆掉,下限已经跌破。
从此没有节操可言——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装逼犯,作个蛋,你的菊花我来干。
此时此刻,阮向远觉得这句话就可以刻在他的墓志铭上,再合适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可、可不可以,再、再多一点留言,那样我会很嗨森。o(*////▽////*)q
、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原来你喜欢这种么;”阮向远感觉到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下滑了滑;于是雷切的手就这样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胯骨处,从说话的语气猜测;男人的心情似乎不错;他拖长了腔调,有些懒洋洋地,发出低沉的嗤笑;“还真看不出来。”
“…………当然是开玩笑的;”阮向远咬着后牙槽,“我这么正经的……”
“我要进去了。”
“什么?”
阮向远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回头;然而;红发男人很显然并没有那个闲心回答他的问题,话语刚落,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什么样的蠢问题,黑发年轻人惊叫一声迎来一阵翻天覆地,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甩饼似的被雷切轻而易举地转了个面儿撅着屁股的姿势变成脸朝上的仰躺——
人们都说,因为低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因为地心引力而松弛下垂,所以对于正常人类来说,低头俯视的时候是每一个人的死角。
但是雷切不是。
至少此时此刻,当阮向远躺在器材软垫上抬起头仰视他的时候,红发男人依旧显得比较英俊潇洒……他□着上半身,之前作为上半身唯一遮盖物的王权者制服已经被随手扔到了地上——非常标准的倒三角体型,肩宽腰窄,胸前肌肉紧实线条清晰没有一丝赘肉,这让同为男人的阮向远产生了一瞬间的自卑感——
同为男人的情况下,雷切像狮子,而他却像是一只白斩鸡。
“看什么?”
下颚被往上挑了挑,阮向远十分配合地顺势掀了掀眼皮,于是他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对视上那双缺乏丰富人类感情的湛蓝色瞳眸,此时此刻雷切看着他,男人的上半身微微往下压,这让他们几乎变成了鼻尖顶着鼻尖的亲密姿势,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中让阮向远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楚男人唇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阮向远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今天这样的一天可以这么靠近雷切。
只有他们两人。
以人类的角度,用肆无忌惮的视线大胆地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而作为被看的一方,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乐意的情绪——
这让阮向远产生了一种“拥有者”的错觉——就比如说,雷切其实是他的所有物。
自私的,个人的。
以及,完全的。
他近乎于呆傻地瞪着雷切,看着男人漫不经心地用修长的双手扳开他的双腿,瞪着眼,阮向远看雷切的双唇动了动,明明说的是大家都能听得懂的语言,但是他说的话就好像直接从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似的,完全没有经过大脑,阮向远在绞尽脑汁地努力试图思考却发现大脑中依旧一片空白之后,妥协了,抬起头,有些无奈地问眼前的男人:“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感觉到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阴影又往下压了压,此时此刻,雷切高挺的鼻尖是恨得碰到阮向远的了,男人的手明明火热一片,奇怪的是,他的鼻尖却冰冷地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近在咫尺,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最后重复一遍,抱住我的脖子。”
“……”
这道近乎于亲密的邀请让阮向远眼皮一跳,放在器材垫上的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但是却依旧没有抬起来,尽管黑发年轻人此时此刻是非常想照办的,奈何不知道为什么,手却如同被鬼压床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浑身上下僵硬的只剩下一双眼珠能在眼眶里动了动去——
顺便暴露了他的不安情绪。
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对方依旧是僵尸一样躺在垫子上瞪着自己,耐心燃尽的雷切挑挑眉,发出一声咂舌,终于不打算继续跟眼前的人玩纯情游戏,那只巨大的手抓起身下人的脚踝,用力往上提了提顺手帮助他缠在自己的腰间——
“啊……”
下意识地抬了抬腰,阮向远不安地感觉到了什么坚硬又有些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臀。瓣上划过,那东西灼热异常,触碰到的地方还诡异地留下了湿润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东西似乎分泌出了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粘液……
就好像是存心戏耍一般,雷切抓着自己的坚。挺,故意从阮向远的脊椎末端开始,沿着臀缝一路向下,带来的瘙痒和触感似乎无声地在告诉身下的人下一秒即将进入他的东西的尺寸究竟有多少可怕——
“我要进去了。”
同样的话,雷切重新重复了一边,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做过多的等待,不等阮向远出口阻止,在男人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他近乎于粗暴地从两边将挡在自己面前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而后那粗大的器官便十分凶狠地捅进了那之前只是草草做过扩张的紧致□当中——
“啊啊啊啊——操。你——唔!”
身体仿佛被那毫不犹豫一捅到底的粗。大性。器撕成两半,在阮向远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失声痛呼的时候,他的脏话却双唇上猛地咬上来的冰凉薄唇被完全堵在了嗓子眼里,雷切的双唇就和他的鼻梁一样冰冷,就好像是要发泄什么情绪似的,男人粗暴地啃咬着他的双唇,湿滑的舌尖舔过黑发年轻人的唇角——
在他怔愣之际,趁机一举进攻,撬开他的牙齿,疯狂地侵占他的口腔内部。
有些应接不暇地应对着男人令人几乎窒息的深吻,阮向远只来得及抓紧时间从鼻腔中呼吸沉重的粗喘,此时此刻的工具间里,只有来自雄性双方的粗重喘息声以及唇舌交替时,交换唾液时候发出的淫。靡水声。
“痛……痛……操,轻、轻一点啊——”
“什么?老子都说了,不要在我面前说脏话啊!”
仿佛是惩罚一般,那巨大的玩意又往里用力撞了撞,阮向远几乎欲哭无泪,身体的内部被那一举入侵的粗大所完全填满,然而令人感觉心惊的是,男人□的那玩意就好像是一根有违背常理的存在一样,当它艰难地挤入那精致而微微湿润的后。穴,被一层层仿佛自主要上来的嫩肉所包围的时候,它居然还在不停地变得更粗更硬——
阮向远的手死死地抓着雷切的手臂,修剪干净的指尖没有多余的指甲却依旧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雷切低头看了看,那深深陷入自己皮肤中的指甲沾染着不知道是他还是身下人的血液,知道这货是痛狠了,男人挑挑眉,拖着对方臀部的手随便拍了拍,用哄婴儿似的沉声道:“放松,指甲要被你掀起来了蠢货——”
“你来给我捅一下,”阮向远咬着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嘲讽笑容,“再来试试看屁股后面插着个不明物体的情况下能不能放松……”
“什么不明物体……”
雷切嗤了声,看上去对于自己的老二获得了如此差的评价十分不满,他加重了剩下的抽动,动作也越来越大,浓重的粗喘音从他鼻腔深处响起,看着身下的人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撞击发出近似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闷哼,感觉着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尖越陷越深——
红发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正顺着手臂的肌肉曲线哗哗往下流的血液,忽然间,他手臂一个用力,将黑发年轻人整个人从垫子上捞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忽然整个身体悬空让阮向远下意识地发出一连串惊叫,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整个儿往下沉了沉,却因此而像是主动将插在体内的器官更加深入地纳入自己的体内,前所未有的深度让雷切愉快地挑了挑眉——
“嚷嚷个屁,想把全世界都叫过来么?”
和身体本身的抗拒完全不同,一早就发现这货柔软的内。壁早就已经宣告叛变,老老实实又乖巧地饱含着自己的下。体,男人勾起唇角,啪啪地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臀部,他的眼角露出一丝笑意,紧接着,男人完全无视阮向远趴在自己耳边完全凌乱的呼吸节奏进行着更加激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几乎完全地抽出之后,再狠狠地撞进去,下。体沉重的球体重重地拍打在黑发年轻人的臀。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男人十分恶劣地发现自己居然非常喜欢听这个小鬼发出无奈又屈服,又仿佛夹杂了别的什么情绪的细碎闷哼。
与此同时,红发男人已经完全带领着怀中的人脱离了器材垫子,这让阮向远完全无处可逃如同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