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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加入独尊门,厉鬼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可不想因此而惹恼了厉鬼。而且,刚才厉鬼的那一脚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直接照着脑袋踢,那副狠劲所传不虚啊,对于这样一个狠辣而又喜欢虐人的上司,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白西服青年停了下来,站在了严雪的前面。
这个距离是他心中的理想距离,手中的钢管要比严雪的棒球棒长,站在这个距离,钢管可以够到严雪,严雪在不向前迈步的情况下却够不到他,绝对是安全距离。如果严雪要向前迈步,他绝对可以先一步躲过去。白西服青年这样想着,虎视眈眈的看向了严雪,准备下手。
他举起了手中的钢管,对着严雪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
砸到实物的手感,让他紧张的心弦为之一松,在这一击下,以严雪目前的状态,绝对无法支撑下去,可待他看到砸到的实物时,瞳孔猛然一缩。
那是一张同样清秀的少女脸,但这脸庞的主人,却绝对不是严雪。
“你是谁?”他大惊,后退了两步。
并不是真的害怕面前的少女,而是被少女突然出现的方式吓到了。好好的战斗突然乱入进来一个人,任谁都会吓一跳吧。
这少女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感觉到?即便自己因为过度专注可能看不到,但别人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吧,可之前,为什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鲜血从少女的额头缓缓流淌而下,少女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受伤的根本就不是她。
少女理都不理白西服青年,而是转过身来,看向了严雪。
在看到少女挡在自己面前时,严雪先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目光突然变得柔和起来,那因为过度气愤而涨红的脸,也跟着缓和了下去。红潮退去,只剩下了苍白。
“傻丫头,这样你会疼的。”严雪柔声说道,声音充满了疼惜。
这道挡在她身前的身影,她太熟悉了。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人肯为她这样做,那个人,便是盛夏。
曾几何时,在关键时刻,总会出现这样一道靓丽的身影。别人都说是严雪在保护着盛夏,可严雪却知道,并不是这样。尽管严雪的最初念头是保护好盛夏,可实际上,她们却是在相互守护着。
“现在,不会了。”盛夏说道。
听到这话,邵侠的心头顿时一紧。邵侠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是有多么沉重。
以前,盛夏在战斗前都会注射一种药,一种研究所特意为她开发出来的药。这种药进入身体后,会让盛夏在一段时间内感觉不到疼痛。
感觉不到疼痛的盛夏可以肆意发挥人体的战斗潜能,完全不受身体保护机制的制约,以她那再生的体质,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保护机制。
其实,让盛夏隔绝疼痛并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对盛夏的身体进行一些改造就可以了,而且可以一劳永逸,但盛夏却没有选择那种方法,而是选择了相对麻烦的药物。只是因为,盛夏不想永久的失去疼痛感。
疼痛,这种让人讨厌的感觉,却一直是盛夏倍加珍惜的东西,因为疼痛告诉了盛夏,她还活着,像普通人一样的活着,而不是作为一个怪物。
但是很遗憾,盛夏最终还是失去了身体的疼痛感。她被神隐抓去,当然不止是抓去那么简单了,神隐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充分的研究与改造,改造的结果就是,她永久的失去了身体的疼痛感。
“你们是谁?”厉鬼道。这个厉鬼,就是刚才踩人脸并将人踢出去的那个混混,独尊门的三把手,未来白西服青年的顶头上司。当然,前提是还有那种未来的话。
厉鬼看向的方向自然是邵侠,朱雀和米佳奈三人的所在,三人就在距离盛夏所在位置的不远处,刚才他们看得清楚,盛夏就是从这个方向突然蹿出来的,在钢管落下之前挡在了严雪前面。
厉鬼表情平淡,心中却非常震惊。这四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仿佛是之前不存在突然冒出来的似的,太诡异了。
当然了,厉鬼也没有多想,毕竟这种事情在正常人的思维中是不可能出现的,厉鬼只当是自己刚才的精神都集中在严雪身上了,没注意到而已。其他人也都有着与厉鬼一样的荒谬感觉,但他们最终也都归类到了没注意到上面。
四人是怎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的呢,当然是依靠感光仪了,那个可以让人隐身的小型设备。
光是从外面就能看出这里面不正常了,四人又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以四人的实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可以让他们害怕的了,但凡是谨慎些总是好的,如果在阴沟里翻船那就太不值当了,所以四人就选择了用感光仪的方式入场。
他们入场的时间,自然也就是对话开始的时候了,虽然不知道具体详情,但通过对话也大致可以确定发生了什么事,这就是用感光仪的好处了,在未摸清楚事态之前,完全可以做一个旁观者。
第508章 出头()
而对于厉鬼的问话,众人的态度是……
“你刚才拉我干什么?”邵侠看着朱雀十分不满道。
本来呢,在白西服青年出手时第一时间冲出去的人是邵侠,可邵侠刚迈出一步就被朱雀给硬生生拽回来了。
对于制住白西服青年,邵侠十分有信心,如果当时朱雀没有拉自己,邵侠可以肯定,白西服青年已经躺在自己脚下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盛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人家两人久别重逢,你过去凑什么热闹,没见过你这么喜欢当电灯泡的,还是说,你是职业小三?”朱雀白了邵侠一眼,冷嘲热讽道。
“小三你妹啊,这都挂彩了好不好!”邵侠顿时喷了回去,心中一阵烦闷。见盛夏受伤,邵侠就觉得非常自责,陪同员的职责跟保镖差不多,没有保护好盛夏就是失责。
其实盛夏根本就用不着邵侠保护,她还有另一个人格严冬呢。以严冬的手腕,制服白西服青年简直轻松得不能再轻松,根本用不着挨这一棒,可邵侠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盛夏却没有进行人格转换。
“瞎激动什么,她不挨打稍后也得自残,这种场面总比你看她自残好多了吧,而且,非常有助于集中仇恨。”朱雀说着,一双丹凤眼瞄上了白西服青年。
邵侠微微愣了一下,就明白朱雀的意思了。严雪的伤势很重,盛夏肯定会采取喂血的方式治疗严雪,毕竟她的另一个身份是人形神药嘛。
“你知道她不会进行人格转换?”邵侠惊讶道,看来朱雀早就预料到盛夏不会进行人格转换了。
“严冬,严雪,光听名字就知道怎么回事,既然见到了正主儿,你认为替代品还有出现的必要吗?你啊,图样图森破。”朱雀突然老气横秋道。
“就你这一睡十多年都快跟现实脱轨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图样图森破。”邵侠在心中诽谤了起来。
两人在这聊得火热,厉鬼却听不下去了,这特么根本就被无视了啊,自己一个堂堂的独尊门三把手,何时被人这么无视过?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厉鬼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是从九幽之地传出来的似的。厉鬼的手下们脸色都跟着变了变,厉鬼的这种腔调,就代表着他真的发怒了,本来就以虐待人为乐的厉鬼,发起怒来可不是好玩的。
现在,他们看向邵侠几人的目光已经带着一丝同情了。
“呵!”邵侠的嘴角微微提起又立刻放下了,就算厉鬼不找他的麻烦,他也会找厉鬼的麻烦,现在他的心情可是很不好啊。
邵侠一个人走到了场地中间,对于白西服青年勾了勾手,意思不言而喻。
白西服青年武力水准并不高,走到如今的地位,都是凭借着灵活的脑子。对方这个态度,没有两把刷子谁信啊,这摆明了是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战这里所有人的节奏啊。
虽然在白西服青年心中,邵侠这么做纯属就是找死,但白西服青年也不会因此小觑了邵侠,人家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本钱,就算挑不了在场的这么多人,但挑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啊。
白西服青年并没有贸然的冲上来,而是回头看向了厉鬼,想要进行场外求助,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厉鬼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厉鬼那眼神代表的意思很简单,上!
白西服青年心中顿时一阵苦涩,厉鬼这是摆明了要用他来当试金石了,试试面前的这位少年到底有什么手腕,好决定下一步棋怎么走。作为一颗被舍弃掉的棋子,白西服青年心里苦啊。
就像朱雀说的那样,如果看着盛夏为了救严雪而自残,心中反而会更加的不好受,而且这种不好受还根本无法发泄出来,但如果是看盛夏被人打了,然后用被打出来的血来救严雪,心里面反而没有那么不好受了。
为啥?因为这种不好受已经被转移了啊,从对朋友的不忍变成了对敌人的仇视,而且这种仇视,还可以发泄出来。眼前的白西服青年,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谁让是他动的手呢。
能当混混的谁没有一股子狠劲,竟然避无可避,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白西服青年心一横牙一咬,抡着钢管就冲过来了。
对于抡到面前的钢管,邵侠的动作非常直接,抬起手臂硬扛。
砰的一声,钢管撞在了邵侠的手臂上,邵侠的整条胳膊都跟着一震,然后,与钢管相接处便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感,鼻子头也不自觉冒出了冷汗。
“麻痹,还真特么疼,这逼装得有点过了。”邵侠心中想着。
他当然有本事闪过去了,就算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