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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忍就好,什么鬼?
这是刚刚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吗?
尤孟想有点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再这么笑下去的话,应该会需要在床上多躺很多天吧?
虽然没有再听到醋谭唱歌,但尤孟想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个跟他说“忍忍就好”的女孩子,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都和他以前认识的那个火红的小点是一样的。。。
这次“意外”的重聚,一直梨花带雨的那个女孩子,尽管出落地更加亭亭玉立了,却不是他以前记忆里面的那个女孩子。
现在这超级无厘头的状态,才是他认识的那个醋谭。
“我刚刚找rbby取经了,换衣服的话,我就直接把你身上的这件病号服给剪碎了。
然后,我拿一件新的病号服,你可以反穿。
两只手伸进去,一件衣服就罩你身上了。
以前嘛~也没机会见你换衣服,也不知道你身材好不好~
但也无所谓了,你如果身材还算比较好的话,那也是好在前面。
背后肯定是没有什么可以看的,所以,你不想被人护士看的话呢,前面挡一挡就好了。
背后穿不穿衣服也就无所谓了。”醋谭向尤孟想展示了一下,刚刚从rbby 那里学到的,给不方便移动、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换衣服最好的方法。
好好的换件病号服,愣是被醋谭说成了关于尤孟想前后身材好不好的“技术性”探讨。
“后背没有看头就不穿衣服的话,那床单要是湿了,难道不是比衣服湿了更麻烦的事情吗?”尤孟想看着醋谭此时的表情,颇有一种自己是砧板上鱼肉的感觉。
“也对哦,床单要是湿了的话要怎么办?
我刚刚问rbby的时候,是在问,如果力气不大,又要照顾一个植物人的话,要怎么样才能‘多快好省’地把衣服换好。
植物人应该是不怎么会出汗吧?你离植物人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我向他取经的时候,好像取得太过夸张了。
护士应该会对你的床单负责吧?
哎,所以说,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纸上得来终觉浅。
我还是在你身上实际操作一下试试看再说吧。”醋谭说完,就把尤孟想身上的衣服给剪掉了。
刚刚手术,在尤孟想没有意识的时候,是已经被换上了一整套病号服的。
病号服的设计,本来就是有考虑到要穿脱方便的。
醋谭拿着一把大剪刀,拽着尤孟想的衣服,对着尤孟想的腰身,直直地上去就是一剪子,那动作流畅地和外科医生做手术似的。
vip病房的护士,刚好在这个时候进来给尤孟想送药。
见到醋谭那气势如虹的样子,立马出言进行了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衣服已经被剪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护士姐姐被醋谭这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给惊呆了。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给醋谭演示了一下,苏黎世大学医院,骨科vip病房的全自动病床。
一个简单的按键就可以让尤孟想缓慢地完成从平躺到90度坐直的需求,速度的快慢可以调节,如果中途感到不适的话,也可以随时停下来。
尤孟想是肋骨骨裂,只要自己不用力气把身体撑起来,缓慢地靠着电动床坐起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坐起来之后,在背部给一个支撑,让背稍微离开床一两厘米,就可以快速地把原有的衣服拿下来,再把干净的衣服换好。
两只手一伸,前面的带子再系一下,就直接搞定了。
既不痛苦,也不麻烦,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护士还是第一次见vip病房肋骨骨裂的病人,换病号服的时候,是需要动用剪刀的。
醋谭是学医没错,可是她没来过骨科更没有住过骨科的病房,她哪里能知道这许多功能呢。
她今天一颗心都在尤孟想身上,肯定也没有学习和研究医院病床的想法。
醋谭在实习的牙科,用的可不是骨科这样的床。
醋谭有些尴尬,刚刚是谁在炫耀自己是学霸来着?
教授查房的时候,怎么没有和她说,肋骨和锁骨多处骨裂了的尤孟想,还是可以短时间坐直的。
这个锅,醋谭必须不能够背啊,这摆明了都是教授的错啊。
怎么好好的不和人说清楚呢?
说好的传道授业解惑呢?
美女护士给换衣服,尤孟想并没有抗拒。
因为他需要背部支撑的时候,用到的是醋谭的左手,除此之外,技艺纯熟的护士,根本就没有碰到过尤孟想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分分钟就把衣服给换好了。
醋谭本来是想借着换衣服的机会,好好的欣赏一下美男的身材,当成是自己的早饭、点心,午饭、下午茶,外加晚饭和宵夜的。
所谓秀色可餐,一般人的“美貌”顶多能抵得了一顿正餐,但尤孟想的颜值,怎么也必须得一边看一边流一整天的鼻血才消化地完。
这下好了,护士的动作这么快,醋谭这什么都还没有看清楚呢,“半顿餐”都没有吃着,所有的yy都直接化为了泡影。
等到护士说醋谭可以把左手的支撑撤掉,让病人重新躺好的时候,醋谭还保持着右手“持刀”,目瞪口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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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大神宅猪在《牧神记》的第七百三十六章给了《香爱》一个章推,么么哒~
算上猪大给小墨的上一本《墨尔本,算到爱》的章推,这已经是小墨“写作生涯”的第二个大神推了。
谢谢越来越萌萌哒猪大,爱猪大也爱猪嫂子。
那什么,猪大不要怕怕,猪嫂子知道你是清白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说好的禁欲系女神呢?()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醋谭,甚至忘了感觉一下,把自己的小手,搭在尤孟想的背上是什么感觉。
d的皮肤这么好,她怎么就不知道趁机做点小动作,顺便摸个一下两下呢?
光明正大,可以对美男动手动脚的机会都送上门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这简直亏大发了啊,有没有?
她这是有多傻?
右手拿着剪刀已经够傻了,都已经摸到了还毫无作为的左手,简直比拿着剪刀的右手还要愚蠢一万倍。
醋谭反应过来之后,又被自己脑子里面忽然涌现的这许多花花肠子给再度惊呆了。
她明明只是帮忙给病号换件衣服而已啊,说好的无欲无求,说好的禁欲系女神呢?
说好的就算把一整个“联合国”的美色都放在眼前,都无法动摇足坛把自己打造成一台学习的机器的决心呢?
说好的心如止水除了去修道院就只能去尼姑庵呢?
简直了,上一次看人一眼,就想把人给扑倒,都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呢?
怎么还是会被尤孟想的颜值给彻底“打败”了呢?
她可是醋谭诶,是那个把一整个“联合国”的帅哥,都毫不犹豫地丢在了le rsey的醋谭。
她明明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她明明就已经是一个非常有深度而且严谨的牙医系学霸了。
怎么一遇到尤孟想,还是“残疾”状态的,她就又变得和初中那会儿一样肤浅了呢?
“嗯,vip病房的这张床不错,你值得拥有。”醋谭见尤孟想拿特别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就一脸严肃地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
很多人都喜欢“躺尸”,什么也不用干,就大字形地往床上一躺,一动也不动的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幸福。
但这种幸福的前提是,你自己的行动是自由的,你是自己主动选择躺在那里的。
如果你明明很想动,却迫于身体状况,一动都不能动,一两个小时可能还好。
时间一久,那简直就是一种人间酷刑。
没有失去过行动能力的人,就没有办法体会,躺到混身肌肉疼,是一种多么痛的领悟。
尤孟想才躺了半天,就想要坐起来,刚好到了晚饭的时间,醋谭就直接满足了尤孟想的愿望。
平躺着吃饭,怎么想怎么难受。
像醋谭这么体贴和“温柔”的人,自然是感同身受,并且对尤孟想的想法表示理解。
尤孟想光一只左手能用,醋谭给尤孟想点了最方便用左手的拿着勺子进食的病号餐,在尤孟想这么“脆弱”、这么需要她照顾的时候,醋谭决定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体贴入微的女生。
可有人却并不买账。
“你怎么能让一个生病的人自己吃饭呢?你没看到我的右手拇指都骨裂了还打着石膏吗?”尤孟想一脸委屈地对醋谭进行控诉。。。
受伤让尤孟想整个人都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幼稚小dd,一个人怎么能委屈得这么可爱呢?
“我当然看到了。之前也是右手受伤了啊。我看他吃这份病号餐的时候,就一只左手能用,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所以给你点了一样的啊。”醋谭是特意观察过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任意,在你心里都是一样的?”尤孟想摆出了一张郁闷的脸,郁闷里面还透着委屈。
阿哟诶哟!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醋谭以前对尤孟想的认知有误?
再度相遇的时候,醋谭觉得尤孟想已经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刚刚这“呆萌可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难道,现在半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不是尤孟想,而是一个粘人的男妖精?
尤孟想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惊世骇俗的地方。
可为什么醋谭听到尤孟想用刚刚的那个语气说话,就觉得自己混身的骨头都酥了呢?
“那能一样吗?他就一右手轻微的骨折,你这混身上下的伤,比他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你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