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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呆滞的众人同样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小大夫怎么说。
杨业沉吟两秒,“说实话,不太妙,我刚才只是强行调整了他的身体状况,重新将毒液压制下来,并没有进行祛毒,如今毒物还盘踞在他的五脏六腑中,一旦爆发瞬间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见大夫人和崔蓉蓉两人面色发白,杨业话锋一转。
“不过崔叔眼下已经无虞,需要尽快解毒,调养身体。”
崔蓉蓉悬在半空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杨大哥,关于解毒您不是早就有办法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当时我想的是个笨办法,打算将毒物逐一分离,分别搞清楚之后有针对性的下药,但现在,时间容不得我用这么温吞的手段了。”
杨业双眼平静的看着床上的崔盛源。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崔蓉蓉的声音中再次升起惊惶。
“杨大哥,你,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包括大夫人在内的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杨业。
杨业收回目光,对上崔蓉蓉等人的视线,一字一顿道。
“我说过了,为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成败皆在天意!”
“好!”
大夫人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得到大夫人的首肯,杨业当即开始准备。
通过崔蓉蓉,杨业将需要准备的几件东西逐一的交代下去。
崔蓉蓉出门,脚步匆匆。
大堂内崔家留下看热闹的人满眼的不可思议,但对杨业他们已经没法怀疑了,因为这位年轻人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令炼丹大师首徒束手无策的复杂伤势,竟让这青年用一手神奇的针术救了下来,闻所未闻!
安排妥当之后,杨业看了看周围的围观群众,转而对大夫人道:
“夫人,劳烦准备一间静室,然后这些人还是请回吧!我不太习惯被人当猴看!”
大夫人郑重点头。
大堂内的围观群众被请离,认可了杨业的实力后,大家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表示理解。
但随着众人的热情讨论,消息也随之在整个崔府内扩散开来。
杨业重新在崔盛源的体表取了些毒血,跟着大夫人手下的一名大丫鬟离开。
房间内安静下来。
夫人目送杨业出门,她将目光重新投到病床上,一派冷硬的面孔悄然柔和了几分。
“七年了,七年了”
杨业站在书房内左右打量,对大夫人准备的房间还算满意。
大丫鬟躬身离开,顺手带上门。
杨业转动储物戒指,从中取出几枚细劲小瓷瓶放在桌面上。
这中分别装着他前后几次从崔盛源身体中取来的毒素样本。
事实上,杨业他这些日子从未放弃对这毒液的研究,并有了些速成的思路。
若真的毫无把握,他也不会接这个病人。
没多会儿,敲门声响起来,杨业打开房门,崔蓉蓉俏生生站在门外,不过面容显得有些憔悴。
“快进来!”杨业招呼一声。
崔蓉蓉点头走进房间,将东西在桌子上一一放好。
杨业拿过桌面上的一个小笼子,笼子中装着一个白色皮毛的上界老鼠。
“这是白齿兽,白毛红眼,有部分人喜欢将这种小动物当成宠物养,但这东西的本质和偷粮食的啮齿兽没有本质的区别。”
崔蓉蓉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杨业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面上有几分疑惑。
他的目光又落回那白齿兽身上,“这不就是一只小白鼠吗?这上界人民还挺讲究,还叫什么白齿兽,嘿!”
“要的就是这个!”杨业对崔蓉蓉点了点头。
崔蓉蓉见杨业忙活开了也就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边,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神。
杨业挥手布下一个结界,隔绝出一个无菌环境,然后动手融开一枚补气丹,将毒液稀释在其中。
随后他用崔蓉蓉带来的东西作了几个培养皿。
他要做的很简单,利用生物特性强行培养抗体,将抗体提取出来,注入崔盛源体内,直接杀灭毒素。
之后的过程就显得有些残忍,杨业将培养基上催熟的各种版本抗体素材注入小白鼠体内。
窗外的天色渐晚,杨业总算折腾出来一管淡金色的液体,被杨业封印在长颈的小瓷瓶内。
下一步就是注射了。
杨业带着崔蓉蓉和那一小瓷瓶的“抗毒血清”回到崔盛源所在的房间。
“杨小师傅!”大夫人目光定定的看着杨业。
正准备注射的杨业一抬头对上了大夫人的不平静的目光。
大夫人喊了一声之后却忽然没了下文。
杨业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很职业化的笑了笑,看起来十分温和。
“放心!”
大夫人点头。
杨业还剩下两根完好的银针,不过用来应付眼下的情况倒也足够了。
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崔盛源身体,之后再无动静。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伏在病床前的崔蓉蓉忽然道。
始终站在杨业身边的大夫人同样面色疑惑。
“别急,另外我劝你们离他远一点!”杨业道。
就在这时,一声震响突然响彻在杨业几人耳边。
“砰!”
房间的木制大门被人撞开。
杨业目光投过去。
崔盛景一行人气势冲冲的闯进来。
“谁允许你们乱治的!”
大夫人跨前一步,将杨业和崔蓉蓉两人挡在了身后,冷着脸道:“崔盛景,你什么意思!”
崔胜景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
“周鼎大师到来之前,你们怎敢乱动病人,我可得为我大哥的生命安全负责!”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波折与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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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气得发抖,一时间没有说话。
崔蓉蓉默默站起来走到杨业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杨业摸了摸鼻子,看着身边两人的动作,心里稍有动容。
这一幕同样落入不远处的崔盛景眼中,他不禁看向杨业,不明白这小子有什么手段使得这对名义上的母女下这么大的力气作保。
他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到崔盛源的病床前,目光肆意,手指不安分的摸摸这个,动动那个,注意力却始终难以忽视病床上的虚弱身影。
跟在崔盛景身后大长老等人进入房间内,同样走到崔盛源的病床前伸着脑袋探查情况。
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在房间里铺开。
“我们走之前,这前家主明明一副要死的模样了,没想到还真被救回来了?”
“那还能有假!我告诉你我可是亲眼所见,当时前家主浑身发黑,血液最少吐了半斗,结果这个小大夫使得一手飞针术,上百根飞针一齐刺下去,老家主当时就坐起来了!”
“你就吹吧,反正我不信,连炼丹大师周鼎的大弟子都治不好的病,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
大长老站在病床前,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崔盛景听得心烦,尽量躲着大长老走,但他现在是大长老等一帮人的主心骨,他走到哪里大长老等人就跟到哪里。
“各位!”杨业实在不愿意见这些人在眼前晃荡,但他又实在走不开,只好想办法撵人。“现在病人的情况很特殊,大家最好离病人远一些……”
大长老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骂骂咧咧道:“得了吧,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周鼎大师到来在即,你将人治死了,这责任谁来担!”
杨业模式化的温和笑容一点一点沉下来,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不分黑白、不辨是非的挑衅早已耗光了他的耐性。
“好了,好了!大家有话好说,和气生财嘛!”
崔盛景一改最初进来时候的激愤模样,笑的像个守着金库的老财主。
“不过!”崔盛景话锋一转,“不过现在大家都觉得,这个病人不能交给你治,作为家主,我这里也难办啊!”
跟着崔盛景而来的这些人闻言,顿时心里有了纲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对,不能交给你治,谁知道你行不行!”
“前家主人若是让你治死了,我们反而开罪了周鼎大师,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鬼蜮伎俩骗了大家,滚吧你!”
……
一时间,跟着崔盛景来的人瞬间统一了口径,各种言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连其中真正来看热闹的少数人都半信半疑起来。
大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崔蓉蓉面目苍白。
眼见得治愈的希望就在眼前了,可竟被崔盛景这么给搅和了。
杨业看着崔盛景得意地笑脸,十分想一拳头砸上去。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病床上的人皮肤表面发生了些许变化,心中的怒火转而如春雪消融去了。
杨业不慌不忙的转身,随意寻了个高背交椅坐下,抬头看向众人,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解。
“听各位的言论,似乎我杨业就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他周鼎首徒都治不好的病症落在我手中痊愈反倒成了一种罪过。不知道各位是从哪里得出的判断,又是因为什么定下的结论?”
崔盛景看着杨业的动作,心中有些诧异。
而一边的大长老接话道:
“嘿,你这小子倒也有几分口才,但你不觉得说这番话之前,先要估量估量自己的斤两吗?莫说你还没治好前家主的病体。像你这种欺世盗名之徒,与周公子堪称天差地别……”
“那我若治好了呢?”杨业开口打断了大长老的讥讽。
大长老眼睛一瞪:“那也是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杨业摊开手臂,看向崔蓉蓉和大夫人,随后看向众人。
“大家看到了,我是否有能力全在大长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