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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还未经人事,你没毛病。”
在姑娘的惊讶之中,吴能当场打开密封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第一位准。
接下来第二位,是一个大肚子的少妇,吴能用同样的方法观察,最后笑道:“这位姐姐,把你肚子里的垫子拿出来吧。”
少妇果真从肚子下掏出一个海绵垫,第二位还是猜准了。
到了第三位,一个年轻人,面色蜡黄双眼无神,就连眼珠子都是透着黄气,吴能心中暗叫这是会传染的病呀,他还这么年轻,不觉叹道:“黄疸肝炎,应该发展到了肝硬化。”
拆开袋子果真如此。
接下来从第四位一直到第九位均是全部正确,惊得所有人大呼不得了。
吴能的准确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百,只剩下这最后一位了。
这是一位六旬老太,面善慈和,从面相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吴能搭了搭脉,也未发现端倪,这位老太看似没毛病,可是吴能细观她的面宫,发现子女宫有老树发新芽的征兆,心中一动猜测,难道她?
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吴能对老太使用了读心术,当即放下心来。
他笑而不语。看到王医生已经用作弊的方式,完成了他那排病人的所有诊断,正确率是百分之百。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均转移到吴能身上,就想看一看他能否诊断出这最后一位病人。
“首先我要恭喜这位大娘,她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
吴能此言一出,如投下一颗重磅炸弹,炸的众人无不咋舌。
“天呐,开玩笑的吧,老太太能怀孕?”
“这个玩笑开大了。”
“这小子就等死吧。”
众人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就连性格沉稳的陶星笛也惊得眉毛高高扬了起来。
吴能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老太的密封袋,里面是一张B朝报告单,诊断结果为:怀孕四周半。
人群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讶声,有人指责老太不要脸,但随后的情况让他们都闭了嘴。
原来老太是位失独老人,家中唯一的儿子在去年出了车祸,他和老伴决定做个试管婴儿,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这是一件喜事而不是羞耻之事,大家对老太同情的同时也感到了高兴。
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吴能与王医生是平分秋色,表面虽如此,但实际上王医生心中已翻江倒海。震的他五脏皆颤。
试问天下除了他这个作弊之人,还有谁能够不借助医疗设备,仅屏一双肉眼而如此神通,但是偏偏就有这么一人存在,叫他怎不震惊。
“王医生,我们的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现在由你来作为第十一号,我给你当场诊断。”吴能说此话时,表现出的是无比强大的自信,气场压的王医生不得不同意。
吴能上下扫了他一遍。然后露出鄙视的目光说:“你的身体没有病,但你的心理有病,你是一个同性恋更是一个变态狂,你喜欢穿其他男人穿过的内裤,更喜欢戴漂亮女人的文胸,还在男澡堂偷拍别人洗澡。”
此言一出,众人大呼不可思议,很多人以为吴能是在诽谤,却偏偏有这么一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此人就是年彬。
吴能的话令他回忆起一些琐碎的往事,他与王医生在国外时是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
他就发现过自己的内裤会莫名其妙的丢失,而且丢的总是穿过的。
他也发现过王医生有时候非常古怪,借着开玩笑摸他的隐私部位,还喜欢和他一起洗澡搓背。
等等的等等。吓得年彬出了一身冷汗。
对于吴能的话王医生心中惊骇不已,但他面不改色,仍在反驳,还说要告吴能对他是诽谤。
吴能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抓住王医生的西装后领,咔嚓连同衬衫一撕两半。
“咦,呀,看他穿的是啥?”
人们再次惊呆了,因为王医生上身真的戴着一副女士文胸,还是黑色蕾丝花边。
接着吴能又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女士文胸。那在手中向众人展示道:“快看呐,这是他偷的,你们有谁丢了文胸啊?”
嗡,人群爆发出哄笑声,有人指责王医生是个变态,有人指责他是个色狼,而陶星笛瞠目结舌,又是恼羞成怒,因为王医生口袋里的白色文胸正是她昨天戴过的。
真是个变态,这件文胸今晨洗过后晾晒在院子里,王医生短短的时间里是怎么偷走的?
陶星笛非常恼火,同时对年彬也没了好感,心说这样的人还是你的朋友,真是有失你们年家的名声。
当即俏脸蒙上一层冰霜,转身向自己家中走去。
人群还在嘲笑,王医生向木头人一样呆坐在地上,羞愧、愤怒、绝望、失落各种情绪折磨着他。
作为他好朋友的年彬已经躲得老远,在他心里友情狗屁都不是,面子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这种惩罚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吴能叹口气,感觉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抬头去看陶星笛,却已不在,回首时远远望见她的身影走进了别墅。
吴能脸色大变,撒开腿就往别墅跑去。
第四十章 原来是阴谋()
陶星笛一脸阴沉的走进家中,刚才的闹剧令她无比恼火,她的自尊心似夏日午后的太阳光那么强烈,可刚才王医生的行为如一片乌云给她蒙上了阴影。
人性有时候真的很肮脏,肮脏的背后是人的欲望,有些人能够克制欲望,而有些人在尽情的释放,最终将引火上身。自我灭亡。
陶星笛怒气冲冲的走进卧室,一股阴寒扑面而来,她走到窗前望见远处的广场上依旧沸沸扬扬,又看到一个熟悉人影在向别墅奔跑而来。
唰,她拉上窗帘,不想看到外面的人与事。
“你没事吧?”一个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陶星笛一震,心头怒火燃起,她不喜欢任何人来到她的卧室。
转过身看见吴能一脸淫邪的表情依靠在门上。她的血脉随即膨胀,因为在他手里拿着一件白色文胸,套在手指上像风车一样转圈。
正是王医生偷走的那件。
“你给我滚出去,滚。”她在嘶吼。像要发疯一样。
工作的压力,生活的乏味,感情的折磨,身体的恐惧。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她的眼睛变成了红色。
“让我滚?我为什么要滚,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今天就要了你。”吴能眼中爆射出淫光,他像一头饥饿的狮子一样扑了上来,将陶星笛扑倒在床上。
陶星笛心儿似被刀割,她竟然没有一点力气反抗,无助的眼泪滚落腮颊…;…;
其实这些都不是真的,而是她的幻觉,更准确的说是一种邪术,此刻正有人在用邪术控制着她的思想,让她的灵魂被奴役。
…;…;
吴能奔进卧室的一刹那,他如雕像般惊呆了,卧室的床上,陶星笛正在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如片片飞花。
吴能的眼睛似被充满魔力的物体所吸引。他的灵魂已经超出身体的掌控,浮游在无穷无尽的遐想之中。
无量天尊…;…;
浑噩间,一声唱礼如醒世的警钟在心头敲响,也敲醒了吴能迷醉的眼睛,他瞬间明白发了什么,匆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套在陶星笛的身上。
此刻的陶星笛双目闪着红光,面宫上黑色的邪气如潮水般涌现,她这是被强大的邪魔之力所奴役,精神思想近乎被侵蚀掠夺。
吴能心如火焚,如果再不祛除邪恶,陶星笛将会精神崩裂,不死也会变成疯子。
他当即大喝一声,运起十成的内力加持至精神之中,双手结做金光印,拱至齐眉,空中默诵金光神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虚空之中一道金光符从他头顶显出,发射出万道金光,他猛然开眼,神目金光异彩,这是道家无上法力。
他双指猛然点出,点在陶星笛天目穴上。
金光似两条腾飞的金龙,钻入陶星笛的大脑之中,邪魔之力瞬间被祛至烟消云散。
陶星笛安静了下来,精神力逐渐恢复,双目恢复神采,首先看到的是赤露着上身的吴能,他的眼睛正直视着她的面庞,双手摸在她脸上。
瞬间陶星笛什么都记起来了,再看自己穿着吴能的衣服,她惊慌失措的同时,恼羞成怒的甩出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吴能脸上。
愤怒之中女性的耳光。含有天生强大的阴柔之力,有时可将毫无防备之人打至伤残。
吴能被她毫无征兆的一耳光打翻在地,他刚才为了救陶星笛,用尽了全部内力,身体虚弱如一团风都可以吹走的柳絮,这一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
“你做什么,我刚才…;…;”吴能想要解释。
“你是个禽兽,恶魔,披着人皮的恶狼,你马上给我滚,如果再出现我面前,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陶星笛的嘴唇在颤抖,眼睛因为愤怒而变成红色。
她的语气如尖刀一般刺入吴能心头,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星儿,你怎么了,这个畜生欺负了你。”年彬突然冲了进来,挥起一拳砸在吴能的脸上。
吴能虚弱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一拳砸倒。
年彬发疯似的挥舞着拳脚,吴能蜷起身子仍由他发泄。
这个时候不是吴能不想反击,而是他实在没有力气。
直到陶星笛一声喝止。年彬才停了下来,他累的气喘吁吁,又狠狠踢了吴能一脚,在他眼里吴能就是情敌和障碍,他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将自己眼前扫到干干净净。
“让他走,我不想让他肮脏的身体继续留在我这里。”陶星笛闭上眼睛,好像连看一眼吴能都会觉得脏了她的眼。
赤裸着上身的吴能。身体上的伤痕触目惊心,他挣扎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