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快亮时,他把女孩抱进浴室彻底清洗了一遍,擦干往她的全身细细地涂上一层无味的白膏,不到一个小时,女孩身上的淤痕便消了大半,抱着女孩回到苏曼雪的房间,不意外地看到苏曼雪依然张着眼睛。
“哥……”
“出来再说。”他轻柔地放下女孩,为她掖好被子。
“她不知道。”他说。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瞠大眼睛。
“春梦无痕,”他说,“你也不知道,我保证你在苏家的地位,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苏曼雪的心剧烈的跳着,第59秒时她终于点头,苏清流满意地离去。苏曼雪解开倪净的睡衣,果然昨晚的吻痕都消失得差不多了。原来“春梦无痕”真的存在,她一直以为“春梦无痕”只是苏家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在宋代时,苏家有一任家主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为了不让妹妹发觉痛苦,便在妹妹守寡回家时对她下了“春梦无痕”。“春梦无痕”其实是两味药,“春梦”最多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做了春梦,而“无痕”则会消除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为何那个妹妹居然知道了,后来那个妹妹因为过度羞愤而自杀,而那位家主思妹成疾,一夜白头,不到半个月郁郁离世。自此,“春梦无痕”就成为苏家的禁药和禁忌。如果不是偶然闯进苏家的地下藏书库,她也不会知道苏家一些久远的秘辛。
帮倪净套好睡衣,看着好友尚泛着*的脸,她突然觉得有些不敢面对,可她又有什么方法呢?仓库那一夜几乎磨掉了她所有的自信。她在苏家由于云竹衣的不重视本来就不受宠,再加上被退婚两次,一些刁钻的下人表面上对她还算恭敬,事实上已大不如前,苏家大小姐的称号只是表面光鲜。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怎么样?”克制不住,她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什么怎么样?”倪净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就是问你睡得舒不舒服?”
“很舒服啊。”为了让苏曼雪放心,倪净笑道,事实上不知为何每次在曼雪这睡上一夜,她就觉得全身有些酸痛;尤其是今天,她的*比以往任何一次在这过夜都酸痛得多,而且她昨晚似乎还梦到自己和苏清流欢爱,然而这样羞耻的事情她实在难以启齿。
正文 第72章 狼窝虎口
“苏大哥,曼雪我先回去了。”微低着头,她不敢看向苏清流。
“不在这吃早餐吗?”今天我可是亲自下厨,“苏清流笑问。
“不,不用了。“她几乎要落荒而逃,苏清流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爱护,她怎么可以对他有非分之想,哪怕是在梦中。
“你就在这吃一顿嘛,难得我哥亲自下厨。”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苏清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不知该如何吐出口。
“叮咚。”及时响起的门铃让她摆脱了进退两难的处境。
“大概是风微来接我了,苏大哥我下次再吃。”拿起包包,她走得近乎有点急切。
苏清流略带惋惜地送她到门口,转身向客厅时,苏曼雪只觉得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我看这苏曼雪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以后你就少去她那儿了。”风微抱着她不由有些心疼,每次倪净到62楼去,第二天回家似乎就更没精神,想是这苏曼雪夜不能寐吵到净儿了。
她乖乖地点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春梦。
“有点累。”她说,双腿酸麻得好象不是自己的,可是她没做什么剧烈运动,也没做床上运动,身上也没有任何一处有淤青。到底怎么了,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只好放弃。
“净儿,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上我还是会做那样的噩梦。”苏曼雪幽幽地说着。
倪净闻言不由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曼雪怎么会被那些人糟蹋。
“晚上我去陪你吧。”她说。
“可是这样老是占用你和风微的相处时间让我很过意不去,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不,怎么能这样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一时失了神智……”越说她越觉得自己戳到了曼雪的痛处。
“不能怪你的,一切都是命。”看着眼前又消瘦了的曼雪,倪净越发自责,“你不要这样嘛,我天天和风微在一起也会腻的,正好晚上和你在一起让我们有了距离,距离产生美,我们的感情只会更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倪净连连点头。
夜里看着苏清流从自己房中径直抱走熟睡的倪净,苏曼雪心中百味陈杂,她的荣华真的要用净儿的清白来换吗?可她已点头,如果反悔的话,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明天,苏清流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凭什么让苏曼音作威作福,她却要一个人忍气吞声,活得那么卑微,她苏曼雪从来就不是甘于人下的人,无论如何大哥也不会让净儿知道他曾暗中对净儿做出那样的事情。他那样在乎净儿,如果净儿和风微分手了,大哥一定会娶净儿的,不管怎样,净儿都会有人爱,都会幸福的,所以净儿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没有必要感到愧疚。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而且她会被论暴,净儿也有责任的不是吗?如果不是她在无意中破坏了自己的订婚宴,自己也不会一时丧失了神智而被……
她不断地开解着自己,终于还是一夜未眠。
纤长的大腿被扳至最开,梦中倪净只觉得有个发着热气的庞然大物欲冲进自己的花径,想合上腿,却力不从心,眼睛想被什么粘住了怎么也张不开。
苏清流着魔似地吻着倪净的全身,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印记,居然整整一个月不下来这里,让他想得好苦。不顾身下人儿那里还很干涩,他把自己超大尺寸的男性狠狠地推送了进去。
身下人儿几欲弹跳起来,几滴泪珠滚了下来。
“痛。”她欲摆动双腿逃离,双腿却不听使唤,小小的花径极其勉强地衔着他的粗黑,随着男子越来越快的挺动,不断有血丝从两人的*处流出,男子似乎极其兴奋,发泄了数次仍不满足,在浴室帮女子清洗时又忍不住把毫无意识的她压在墙上,天微亮时,已为女子涂好一层无痕膏的男子看着床上赤裸的天使,欲望再度抬头,*着女子的花唇,他把自己的欲望再次送了进去。
“不要了。”女子的声音因为整夜的哀求显得有些沙哑却更挑起了男人的欲望。男子索性抱起女子,让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中的她耷拉着小脑袋,无力地吞吐着自己的粗硕,那么天使的一个人此刻却那么淫靡地取悦着自己,真是无上的享受,事后他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愈发满足。
“呃。”她痛苦的*着,觉得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火辣辣地疼。在浴室换衣服时她偷偷地看了自己的*,花瓣略有些红肿,全身的肌肤却还是雪白雪白的,没有任何淤紫。
“净儿,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吵到你了。”苏曼雪一脸担心地问着。
“没有的事。”看着苏曼雪脸上大大的黑眼圈,想来昨晚她又没睡好,大概是她又把自己踢下床,所以自己才会这么腰酸背痛的吧,曼雪的睡相一向不是很好。
拿着半期考的论文倪净强撑着走进了办公室,这个论文老师很严格,每次都要学生亲自把论文交给他,如果发现作弊,二话不说,立即死当这个学生。
“小猫,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挺拔的男子向她走来。
“你是谁?”
“真是薄情啊,这么快就忘了你的男人。”
“神经病!”她不耐地说着就想往前走。
“夜魅,79。3。”他低声说。
全身微抖,她勉强镇定了下来,“你想要多少钱?“
“你说呢?”
“别卖关子,到底要多少钱?”虚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瘦弱的身子。
“我们上车谈谈吧。”他说,倪净警戒地看着他。
“那晚的照片你想欣赏一下吗?”眼前几乎发黑,打了几个电话说了几句,她上了车。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他笑着连开车的姿势也有说不出的闲适。
“我是风微的女朋友,你要敢对我怎么样,他不会放过你的。”
“不只吧,你好象不只和他一个人发生关系吧?”
“那也不关你的事。”
“从今天开始就关我的事了。”
“停车。”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意图是什么,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她觉得压抑和不安。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倪净不顾汽车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欲拉开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已被反锁。
“有些地方是进得来出不去的。”把她甩进房间时他说,倪净看着缓缓解着扣子的男人,心越来越往下沉。
“你也可以从2楼跳下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面那些饿了几天的狼狗会怎样。”似是猜出她的心思,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狗,小时候被恶狗狂追的可怕经历,让他想忘都忘不了,那时要不是大祥哥帮她挡住了,可能被咬的就是她了。
到处找着电话却找不着,手机早在被他强制请上车时就被没收并被强制关机。
“动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恨恨地说着。
“是吗?我倒要看看我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这是强暴!”他覆*的身时她指控着。
“那三个人呢?”倪净不语。
“最好配合点,小猫。那一夜你可是那么热情。”昨夜才饱受摧残的花径根本无法容纳男子的硕巨,拚命地推挤着不断推进的欲望,不断有血丝沿着大腿滑落,男子抓起她的大腿,看着她两腿间*的红,越发兴奋,不住地往上顶。
“*!”她痛苦的*着,却迎来男子更猛的撞击,当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入她体内时,她终于熬不住晕了过去。
夕阳的余光静静地洒在房间里,红木大床上有两具躯体不断纠缠着,偶尔会听到女子的啜泣,被迫高高翘起*,她觉得自己活得是那样不堪。*,为何总是*!?身后的男子却不允许女子分心,撞击得越发用力。
“想出去吗?”他问,她忙不迭地点头。
“以后可要随传随到,来一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