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坐在阴凉里的索军一看到陈凤喜下来就迎了过来:“谈完了吗?”
陈凤喜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还没有谈明白呢,两个人就吵起来了,你赶紧上去劝劝吧。”
索军神色黯淡地说道:“是因为我吵的吧?”
陈凤喜皱了皱眉,他真心不好意思跟索军说实话。
索军苦笑着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你告诉我妈我在下面,她想让我上去,我爸不让,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而且连那沉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抖出来吵了!”
陈凤喜试探性地说道:“索大哥,别嫌我多事儿,但是……这爷俩哪有揭不过去的仇啊,上去跟索老赔个不是、说点好听的不就行了吗?”
索军无奈地说道:“哎,我们俩的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爸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我接他的班,可是我天生没那个本事,当年西藏大佛叔的徒弟来北京办手续的时候,我爹想让我跟人过过招,还没上擂台,我就认输了,他觉着我让他在老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陈凤喜好奇地问道:“这个……您别嫌我多事儿,您是索老一手操练出来的,这本事应该不俗啊,您为什么要认输?”
索军一双剑眉紧紧拧到了一起,凝重的神情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陈凤喜见状连忙说道:“您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
索军摇了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对方是个女人,是个可怕的女人。练武的人,在身上加上绑腿、缠腰什么的都很正常,可是她不一样,她在加了至少一百公斤金沙的情况下还能活动自如,凭心而论,那一百公斤金沙加在我身上我也能行动自如,但是想要让我再一跃跳上两米高的擂台,我没有那个本事,所以我认输了。”
陈凤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不科学啊!一个女人,加着一百公斤的金少还能跳上两米的擂台,她不会是人妖吧?”
索军郑重其事地说道:“她不是人妖,是妖人!最恐怖的是,当时她才不过十九岁!西藏历年都会有几个本事不小的喇嘛出来闹事,当时一个连部队都没有办法的家伙,就是被她给活活拍在了雪山的冰壁上。”
陈凤喜不解地问道:“拍在了冰壁上?”
索军点头说道:“嗯,一掌把人的身体拍进了冰壁里,造成的震动还引起了雪崩,所有人都觉着她也要死在雪崩里的头的时候,她却又从雪里爬了出来,毫发无伤的爬了出来。说实话,跟她打,就算她手下留情,恐怕我也只有被打废的份儿。我没有我爸那份打死也不能让人吓死的雄心,所以我就认输了。”
陈凤喜悻悻地说道:“碰着这种女人,谁不认输谁是傻子。索老也真是的,哪能这么坑自己的亲儿子,这不是逼着你去死嘛!”
索军面带自嘲地笑道:“不,这不懒他。他当时就在边上,他根本不会让那个女人伤着我,主要是……我自己害怕。”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拍了拍索军的肩膀:“人之常情,能够理解。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就这点小事,交给我,我帮你解决,走,跟我上楼!”
“嗯?”索军惊讶地看向了陈凤喜。
“跟我来就行了!”陈凤喜信心十足地拽着索军进了楼道。
被陈凤喜拉到家门前的时候,索军有些犹豫了,正待他准备转身下楼的时候,索中南开门出来了。
一看到索军,索中南的脸就拉了下来。
“爸……”
“别叫我爸!”
索军刚一开口,就被索中南给打断了。
宁少秋听到儿子的声音立马跑了出来:“军儿,军儿你回来了,不用理他,快进屋,快进屋!”
索中南恶狠狠地说道:“敢进去,我就敢打断他的腿,你让他进进试试!”
陈凤喜一本正经地指着索军的双腿问道:“索老,你要他的哪条腿,我帮你卸!”
“嗯?”一家三口均是朝着陈凤喜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说道:“您不是说索大哥要是进门你就打断他的腿吗?老话不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吗?这种事儿哪能让你亲自动手!你说吧,他要是进门了,你想断他的哪条腿,左腿还是右腿,或者两条腿都给他断了?”
见索中南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陈凤喜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索军:“索哥,看样子你不进门索老是拿不定主意了,要不劳烦你往屋里挪一步,好让索老打定主意?”
索军有些糊涂,他搞不明白陈凤喜这葫芦里头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愣着干嘛,往里进啊!”陈凤喜不耐烦地推了索军一把,一把就将索军推进了屋里。
“索老,您不用说了,我懂了,要两条腿!”索中南刚要发怒,陈凤喜就举手制止了他,二话不说举脚就朝着索军的膝盖踢了过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蓦然响起,只不过被踢断骨头的人不是索军,而是陈凤喜。
陈凤喜即将踢到索军的那一瞬间,索中南出脚了,出于父亲本能出脚的索中南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收势,所以这一脚,就踢断了陈凤喜的小腿。
“索老,你这是……干什么?”陈凤喜强忍着右小腿骨断裂的疼痛,故作茫然地看着索中南。
“我……我……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送凤喜去医院!”索中南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初还是借着陈凤喜打起了掩护。
索军连忙把陈凤喜背到了身上,又气又急地叫道:“你这是搞什么鬼啊,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金贵吗?”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笑道:“现在知道了吧?虎毒不食子,他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索老,都这岁数了,就别硬挺着了,万一回头索哥一生气去人家倒插门,生了孩子跟别人姓,你哭都找不着地儿!”
慌张的一家人听到陈凤喜这番话时停下了脚步,纷纷眼神复杂地看向了彼此。
陈凤喜苦声说道:“不是我想打断你们,而是我的腿真疼!”
索中南连忙指挥道:“快,你们俩先送凤喜去医院,我在家等着小孙来了再过去!”
“凤喜,谢谢你,宁奶奶谢谢你!”宁少秋一边跟在后面小跑着,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着陈凤喜。
陈凤喜强颜欢笑地说道:“宁奶奶,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疼而已。不过话说回来,这索老的腿真心厉害啊,我这还已经防着了,还被他给踢断了,恐怕这粉碎性骨折是跑不了了。”
索军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他却没有说话,直到把陈凤喜放到车里之后,他才神情凝重地说道:“陈兄弟,谢谢你。”
陈凤喜笑道:“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给我找个靠谱点的医院,我听说北京医院挂号很难!”
宁少秋又急又气地说道:“这孩子,都啥时候了还开玩笑!小军,开车去你陈爷爷那儿,让他给凤喜看看!”
索军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好!”
第152章 这会真当孙子了()
按照陈凤喜的想法,这娘俩就算不把自己拉到军区总院也得把自己拉到个协和之类的三甲医院,万万没有想到,索军竟然把车子开进了一个城乡结合部,而且还是没有结合好的那种,七拐八拐地停在了一个盲人按摩店的前面。
“哥,我是粉碎性骨折,不是错位……”看到盲人按摩那四个字,陈凤喜就欲哭无泪地笑了起来。
索军信心十足地说道:“在骨科方面,就算跑遍全中国,也没有人能超过陈爷爷。再说了,你是被我爸踢伤的,普通医生根本医不好你。”
“哦……”陈凤喜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在索军和宁老太太的搀扶下跳进了这家散发着霉潮和中药味儿的盲人按摩店里。
天花板的墙皮已经剥落,药柜有好几个格子门都已腐烂,一个穿着满是孔洞的老头衫的白发老者正缩在大门旁边那张已经露出海棉的老旧沙发上打着呼噜。
后面时不时传来的杀猪般地嚎叫声和按摩技师说话的声音让人感到十分诧异,虽说这高人行事多不寻常,但是这也有点太不寻常了,就这地方,稍微讲究点儿的人都不会来。
“陈叔,别睡了,快帮这孩子看看腿!”宁少秋一进门就上前推起了那个枯瘦如柴的老头。
老头发出了风烛残年的老人特有的沉闷拖沓之声:“少秋来了啊,快坐吧。”
“坐?这屋哪有个地方坐?就那么一张沙发,还被您占了一半,您到是告诉告诉我坐哪儿?”陈凤喜在心里头暗暗纠结着,他已经开始对索军说得话产生了怀疑,也许这个老头曾几何时很牛逼,但是都到了这要死不活的地步了,让他给自己看腿,那不是越看越废吗?
宁少秋着急地叫道:“您快醒醒吧,帮这孩子看看腿,他被中南一脚把腿踢断了!”
老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中南踢的?那还看什么看,直接给他买副拐杖就行了。”
陈凤喜实在是等不下去了,苦声说道:“没废,就是碎了,现在抓点紧,还能接上。要是再晚一会儿,估计就悬了。”
老人懒洋洋地抬手指向了药柜旁边的大黑缸:“碎了?那边的缸里有接骨膏,自己拿点回去糊上,别糊太多,从伤到的地方算往上最多不超过十公分、往下最多不超过二十公分,另外别喝酒、别吃辣、别吃腥、别同房,过半个月再把药用黄酒泡下来就好了。”
宁少秋焦急地叫道:“哎呀,陈叔,你就帮凤喜看看嘛,看完了你再睡!”
“凤喜?”一听到这两个字,老人竟然一个猛子坐了起来,瞪着那双都已经突出来的双眼凝视起了陈凤喜。
“起来了就好,快帮凤喜看看!”宁少秋连忙上前帮着索军把陈凤喜扶到了老人身前。
老人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姓什么?”
陈凤喜不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