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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让球盘?”陈凤喜面带惊疑地看着高进。
高进恶狠狠地叫道:“你管!就是这个玩法,只赌输赢,不赌让球!”
陈凤喜大口嗫了几下雪茄,淡淡地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让你少输点,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千万巴拉多利德主胜!”
本来还在因为陈凤喜上半句话而火冒三丈的高进一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立马就傻眼了,傻眼的不光是他,还有屋子里的所有人。瞬时间,这人满为患的房间里头,除了能听到那几个女孩的鼾声之外再无其它。
柴忠军、蓝天、高进包括三人的小弟,在场的人除了女人之外,没有人不赌球,无非就是个大小的问题。
可是这不管赌得大还是赌得小,他们都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这赌球不能在开赛前几个小时里下注,因为无论是欧盘还是亚盘都会随时调整水位,只有到了最后关头,才能根据水位判断出一场球的走势。
像这种在距离开赛分别有几小时和十几小时的球赛上下注,无疑是自寻死路,更何况还是这种千万豪单,这不仅就让在坐的诸位把陈凤喜当成了傻子,最重要的是,他还把这种千万豪单压在了这种毫无悬念的比赛上。
巴拉多利德对巴萨,一个联赛第18,一个联赛第2。
大巴萨现在有多强大全地球人都知道,两队十次交手,主队只有在零七年的时候与大巴萨打平过,剩下的时间全是负,买主胜,钱多烧得吗?
“小子,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高进去年一年的投注总额也不过才五千万而已,这让他的心里头怎么能不犯痒痒?但是这么大的注码,可不能只是靠嘴说说就行。
陈凤喜面色平静地说道:“钱你不需要担心,楼下一辆宾利飞驰,东湖度假村一栋别墅,加起来付你赌注绰绰有余。你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我怎么付钱,而是要考虑跟我合作赚钱,还是要让我一次把你打回原形!另外,个人觉着,这么大的事情,你最好跟高远商量商量。如果我全赢的话,你可是要输一个半亿!”
高进不假思索地叫道:“放心好了,只要你敢赌,我们就敢收!”
陈凤喜轻轻耸了耸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随你便吧,你要想死,我也不拦你。忠军,开个房间,咱们先休息一会儿,晚上看球收钱!”
话一说完,陈凤喜便是起身走到了沙发旁边,抱起苏牧瑶就直接朝门外走去。
“高进,刚刚陈少下的注,我跟个五十万。陈少,别笑话我,我就这点儿家当了。”柴忠军在陈凤喜即将出门的时候,故意向他表明了一下衷心。
“我也来个五十万吧!”本来还有些犹豫不绝的蓝天一听柴忠军开口了,立马就是不甘落后地叫了起来。
陈凤喜满意地看了两人一眼,道:“当老大不容易,留着钱好好照顾下面人吧。如果我赢了,给你们俩一人二十个点。”
“谢陈少!”柴忠军和蓝天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向陈凤喜道起了谢。
陈凤喜玩味意味十足地看着高进说道:“不用谢我,要谢你们就谢高老板。高老板,尽管做好决定,到底是你收我的注还是帮我下注。如果是你收注的话,那恐怕今天晚上你就得被我看球了。如果你帮我下注的话,那这球就是咱俩一起看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陈凤喜目不斜视地抱着苏牧瑶离开了房间,张长弓紧随其后。
“人这辈子撞大运的机会不多,最多也就是两三次而已。是飞黄腾达还是万劫不复,你最好考虑清楚。”
临出门之时,张长弓还饶有深意地朝着高进笑了笑。
不知道为何,看到张长弓那憨傻地笑容时,高进比听到陈凤喜那两千万的赌注时还要紧张。
“柴忠军,蓝天,他到底是哪山的神仙?”高进实在是憋不住了,不由自主地看着两人问了起来。
柴忠军面无表情地说道:“高进,看在咱俩有过交情的份上,我劝你还是回去和你哥还有劳叔商量商量这件事,免得到最后落个诛连九族的下场!另外,我还是照跟陈少的注码!”
“我也一样!”蓝天十分豪气地挺了挺胸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在离开房间之后,柴忠军和蓝天两个人却是没有办法像刚刚那般镇定自若了,两人纷纷如临大敌地凑到了陈凤喜身旁。
“陈少,你真要跟他赌吗?”柴忠军神情凝重地问道。
“最啊陈少,这么大的注码,如果他输了不给怎么办?”蓝天一脸担心地说道。
陈凤喜不假思索地说道:“一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他敢收这个注,那过了今天墨城就不会再有高进这个人,而你们两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他的地盘收过来,任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如果他是将我的注码送到他上家的手里,那他以后只能跟我们合作。所以,无论他怎么做,都会为我们打开墨城的市场打好基础。”
“话是这么说,但是您……能保准赢吗?”
“就算赢了,他们万一不给钱耍赖怎么办?这事儿他们高氏兄弟也不是没有干过!”
柴忠军和蓝天两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是对于陈凤喜来说却是多余。
“陈少,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吃亏。这高氏兄弟,可不是什么讲道义的人!”柴忠军见陈凤喜脸色有些难看,连忙做出了解释。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说道:“高氏兄弟在墨城有一个物流中心、十辆长途大巴、四个KTV、三个棋牌室、一个地下赌场、十三个彩票站和二十五个发廊,如果他们真敢自己受注,那他们手下的一切顺理应当就是我们的。如果他们真敢不给,那事情就简单多了,现在雇人的价格是打手三百,见血五百,断指两千,断手五千,断腿一万,杀个人也不过才五万。我说得都是最低价格,就算是每一种再加上一个零,这一个半亿也足以让高氏兄弟被人从大年初一追杀到大年三十了。你们现在需要想的不是他会不会赖帐,而是怎么借着这个机会把你们的人插进墨城!”
第022章 球是圆的,人是活得()
第022章球是圆的,人是活得
像所有发达县城的酒店一样,墨城大酒店是一个三星规模五星规格的酒店。
在这样一个黄赌毒泛滥的县级市里,想要开一个清清白白的酒店是很难的,但是墨城大酒店却是一个特殊,不沾黄、不涉赌更不碰毒,这样一个什么花活都没有的正经酒店却是在开业五年后成为了墨城的金字招牌。原因无它,因为凡是到墨城考察、调研、开会的市、省级官员全部都会下榻于此。
墨城大酒店有五间众所周知的总统套房,五室四厅外带小型娱乐厅的房间谈不上奢华,但是绝对够气派,是不说来墨投资的商业人士的首选。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住进这里,想要住在这五间套房里,仅仅有钱是不够的,而且还得有非一般的人脉。据说墨城军分区的一位营长因为被人拒住而闹腾,后来直接被一撸到底,而且还关了小黑屋。
总而言之,各种各样的江湖传说给墨城大酒店添上了一笔浓厚的神秘色彩,在很多时候都是墨城黑白两道的禁忌。
柴忠军和蓝天还有些担心,毕竟他们算是来这里闹事的,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墨城酒店方面提出什么样的赔偿,他们俩都会照做,所以在开房的时候,他们特意支开了陈凤喜。
“柴老大,蓝老大,久闻大名啊!”两个人刚刚走到客房部的接待台前,胸前别着客房部经理胸卡的柳敬之就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一看到这个CAO着地道北京腔的男人,蓝天和柴忠军两人的心就揪了起来。
柳敬之掏出一包点八的中南海,抽出两根依次递给了两人后自己点了一根,令人捉摸不透地说道:“看样子两位似乎也知道刚刚的事儿办得有些不太厚道啊!”
柴忠军面色平静地说道:“柳经理,我们老板第一次来墨城,对这里的规矩不是很了解,你放心,无论给贵店造成了什么损失,我们都照价赔偿!”
“俗了,俗了,谈钱就俗了!再说了,你们又没打坏我这里的东西,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乔军也是我这里的客人,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打了,这篇儿要是就这么翻过去的话,搁哪儿也说不过去这个理,你们说对吧?”
柳敬之这种先扬后抑的说话方式,令蓝天和柴忠军闻到了危险的味道,两人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正抱着苏牧遥端坐在沙发上的陈凤喜,陈凤喜显然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他都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什么酒店开个房这么麻烦?
“陈少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客房部经理,柳敬之!”柳敬之突然抬步朝着陈凤喜走去,令柴忠军和蓝天二人的心在瞬间就提至了嗓子眼儿。
虽然还没摸透陈凤喜的脾气,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的威胁,万一这个柳敬之说点什么过分的话,陈凤喜身旁的张长弓再出手,这个麻烦可就彻底大了!
从二人的表情陈凤喜看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东西,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符的柳敬之。
“陈少,别误会,餐饮部不归我管,你就算把那里拆了,也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我就是好奇问一句,陈少凭什么吃准了巴萨今天晚上会输?”柳敬之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陈凤喜身旁,好奇地看着他问了起来。
蓝天和柴忠军两人不由就是愣在了原地,半晌都没有搞明白这柳敬之的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陈凤喜不慌不忙地说道:“球是圆的,人是活得,一切皆有可能。”
柳敬之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阴阳怪气地说道:“陈少,别开玩笑了,这种道理谁都懂,但是不能因为懂这个道理,就赌巴萨会输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