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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脑子被酒精烧坏了吗?你现在是我的助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在别人面前你代表着我的脸面。难道你让我天天领着一个穿着verymoda的女人出去丢脸吗?”
傲慢的声音令苏牧瑶欲哭无泪,哪个女人不爱穿衣打扮?眼前的一切早已经让苏牧瑶全身每个细胞都活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的陈凤喜像韩剧里的男主那样说点动人的话语或者像国剧那样说点好听的,苏牧瑶肯定会被他感动的一塌糊涂,可这个家伙的嘴就像是他家厨房里锋利的刀具一样尖锐,令人根本没有办法去领他这个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着正在系着衬衣袖扣的陈凤喜,苏牧瑶只能是毕恭毕敬地低头致谢:“谢谢老板。”
陈凤喜不冷不热地说道:“不用谢,买东西的钱会从你工资里扣。”
“什么?”苏牧瑶的眼珠再次瞪圆,这次瞪得比听到价格的时候还圆。
陈凤喜蓦然转身,不急不慢地说道:“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穿,反正钱已经算在里面了。再不愿意的话也可以不干,反正你妹妹现在还没有住进我家。张伯,去酒店厨房弄点吃的上来,我饿了!”
张长弓举起了手中的鞋:“老板,苏小姐的鞋子还没有处理。”
“那就处理完了再去做饭!”陈凤喜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声便是推门出了房间。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不知道人家是女孩子吗?经过我同意了吗就用我的工资买东西?不讲理、不讲理、不讲理……”
苏牧瑶歇斯底里地对着房门挥动着拳头,不过这嘴里发出的声音与她此时的表情却是有些不符,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张长弓哭笑不得地说道:“苏小姐,你先换衣服,我去帮你处理一下鞋子。”
“谢谢张伯!”苏牧瑶客气地道过谢后,视线便是落到了床上那总价值二十七万多的衣服。她想不通,准确说是很想不通,自己只不过给了陈凤喜二十万诊金而已,他给自己买这么贵的衣服,难道不怕自己跑了?话是这么说,别说是二十七万的衣服了,就算是二百七十万的衣服苏牧瑶也跑不了,她还得指望陈凤喜治好妹妹。
苏牧瑶坐到床上,竟然情不自禁地伸手摸起了对她来说连做梦都不曾想到过的衣服和皮包,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纠结,既恨陈凤喜的自作主张,又为此而感到兴奋。
“反正是花得我的钱!”
傻愣了半天之后,苏牧瑶这才兴奋地穿起了衣服,为了能够更好地穿好衣服,她还特意到洗手间里吹干了头发。
毫无外感的内衣和如丝般顺滑的连衣裙穿到身上之后,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买大牌了,这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简直和没穿一样,不仅身体舒适而精神愉悦!
“咚咚。”
“进!”
张长弓推门而入看到焕然一新的苏牧瑶时脸上那平易近人的笑容瞬间就换成了惊讶。
“怎么,很难看吗?我就知道,我不适合穿这种衣服。”苏牧瑶尴尬地笑道。
张长弓摇头说道:“不不不,很好看,如果把发型换一下的话,就更好看了。等咱们回青市之后,我帮你做一下造型。”
苏牧瑶羞涩地捋了捋头发,又喜又惊地问道:“您还会理发?”
“不会理发,不过我会帮人做造型,老板的造型都是我做得。你也知道,老板这个人对细节要求特别高,试过很多造型师他都没有办法满意,我只好去学了。鞋子给你放这儿了,我下去给老板弄点吃的,你一会儿也出来吧。”张长弓并没有对苏牧说太多,把鞋子放到地上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张长弓表现得越是谦卑,苏牧瑶就越觉着惊奇,这陈凤喜到底是哪山跑下来的猴子,怎么事事这么多?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是怎么让一个老人学会这一切的?
“高远,把芝麻酱给我递一下。”
“蓝哥,帮我下一下生菜。”
“我说你丫能不能吃慢点?就特妈的这么点鱼丸,全特妈让你吃了!”
“老板。”
热火朝天的饭局因为苏牧瑶的出现而瞬间就安静下来。
除了陈凤喜之外,所有人都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连嘴里的食物都忘记了咀嚼。
“张伯在厨房,下去告诉他,再帮我调点醋。”陈凤喜头也不抬得说道。
“哦……”苏牧瑶有些失落地走出了房间。
“次奥……”
“妈的,烫死我了……”
苏牧瑶一走,屋子里再次恢复了乱糟糟的场面。
柳敬之将嘴中的鱼丸强咽下去之后,便是用一种匪夷所思地目光看向了陈凤喜:“陈少,您这也有点忒过分了吧?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让她干这个?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我这儿有多少服务员啊,想要啥让她们送就是了!”
“你爹妈没有教你食不言、寝不语吗?”陈凤喜不悦地瞥了柳敬之一眼。
柳敬之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膀,笑容真分勉强地说道:“还真让你说对了,还真是没人教我这个,爹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陈凤喜歪头看了柳敬之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既有些同情,也有些吃惊,不过更多的是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真诚。
柳敬之咧了咧嘴,端起了饭碗,安安静静享受着美食。
最能咋呼的柳敬之都安静了下来,其他人更没有继续嚷嚷的理由,同一桌饭,同一桌人,却是吃出了前后迥然不同的风格。
前者有些过于吵闹,后者有些过于安静。
依照陈凤喜的性格,他应该更喜欢后者才对。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觉着前者更好。
第026章 主与客、命与运()
对于球迷来说,比赛开始前这段时间是一个兴奋而期待的过程。但是对于一个赌徒来说,这是一个既痛苦又漫长的过程,就好比上手术台的病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从手术台上下来。
高远、高进、劳德智三人如临大敌地坐在电脑前面,不停看着各路公司的盘口变化。
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们一方面希望巴拉多利德能够获胜,因为这就证明了陈凤喜的实力,跟在这种人的身边,想不发财都难。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巴拉多利德获胜,因为那样的话,他们的上家就要赔出一亿五千万,这种赔付数字,足以让他们三人连带着全家老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投注的人心情都这么复杂,这投了注的更不必多说了,自从吃完晚饭,柳敬之手里的烟就没有断过,一直在一根接一根地点着、抽着。如果陈凤喜判断是对的,那他赢得就不仅仅是钱了,还有早已经掉到臭水沟里的脸面。
贪婪和恐惧不停在四人的脸上变幻着,坐在他们对面的陈凤喜将所有的表情都捕捉进了眼中,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只要他们够贪婪,今夜过后他们就会为陈凤喜所用。
只要他们还害怕,今夜后他们只能留在陈凤喜身边。
这就是人的天性,也是人的弱点。
陈凤喜是一个战胜了天性的人,所以他现在可以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像看猴戏似的看着他们。
苏牧瑶端庄地站在陈凤喜身后,在不知不觉间,陈凤喜就占据了她视线的全部,甚至连脑子里都是陈凤喜一言一行。
“怎么回事?我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意识到陈凤喜的影子占据了自己内心和大脑的时候,苏牧瑶不由就是一脸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苏牧瑶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借着开门的机会将陈凤喜剔出了自己的视线。
“姐、姐夫,你们这是怎么了?”苏牧瑶看到来人是眼眶红肿的李萍和脸色苍白的乔军时,不由就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牧瑶,姐错了,你原谅姐吧……”李萍话没说完,人就直接跪到了地上。
“姐,你这是干嘛啊,快点起来!”苏牧瑶连忙上前扶着李萍。
李萍态度坚决地说道:“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苏牧瑶不假思索地说道:“好好好,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你快点起来!”
李萍紧张地看了那正坐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的陈凤喜一眼,一脸忐忑不安地说道:“你能跟你老板说一声,让他放过我们吗?”
“我老板?”苏牧瑶一脸茫然地看向了陈凤喜,愣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拉着李萍说道:“姐,进来说吧。”
“我们还是……”
“要么进来,要么滚蛋,有完没完了!”心里边正十五个吊桶打着水的柳敬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柳敬之这一嗓子,着实将李萍和乔军两人吓了一跳,再看看屋里那五路大哥脸上的表情,他们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苏牧瑶见状,只能是小跑到了陈凤喜身旁,低声问道:“老板,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喝了口酒,缓声说道:“你姐和姐夫想让这位高老大照顾你们姐俩儿的后半辈子,这事儿被我搅合了。”
“陈少,您就别埋汰我了……”高进欲哭无泪地说道。
苏牧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门口的李萍:“姐,是这样吗?”
李萍紧张地说道:“牧瑶,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人照顾你……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苏牧瑶毫不犹豫地说道:“嗯,我相信你。老板,我姐对我没有恶意,这些年她和舅舅一直在帮衬着我们家,您看是不是……”
陈凤喜悠然起身,慢步走进了卧室,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苏牧瑶一眼,这让苏牧瑶有些不知所措,也让李萍和乔军有些忐忑不安。
张长弓面带微笑地走到了苏牧瑶身旁:“苏小姐,老板今天是为了救你才来的这里,如果老板真想追究他们的责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