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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彤彤曾经说,假如方彬和他女朋友也分手了,她就不相信爱情了。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晚上我和徐蓓去烤霸,你也一起,算是还我昨天的人情。”
方彬应了,但他真没想到,徐蓓和夏彤彤会点那么多羊肾,他说:“我能攒到有需要的时候再吃吗?这吃了火气太重,最近不太合适,我怕又被人给抓了现行。”
夏彤彤严肃的问:“怎么?不给面子?!”
方彬也严肃了:“不敢,不敢。”
最后一天,夏彤彤买单的时候真的惊悚了,居然吃了五百块!那么从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话,她也就勉强接受了,反正徐蓓和方彬也都站不起来了,方彬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举步维艰了。
其实方彬并不太信奉化悲伤为食欲,但夏彤彤和徐蓓检查,吃是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其间无数次求饶:“妹妹们哦,我老是跟你们说了,其实之前那就是故事,都是我编的,我现在好得不得了,一点都不悲伤。”然后他就听见夏彤彤说:“那你有女朋友,还跟别的女人去开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绝不再犯了,我痛改前非……”方彬忍不住捶桌。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前面的事了啦,把这二十串羊鞭给吃了,作为惩罚!”夏彤彤说。
方彬其实也怪想不明白的,怎么也就一个月,这好好的一小学妹怎么就这样重口了呢?!
而要徐蓓说,方彬之所以被打击得这样突然,就是因为这人太不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了,分手稳着是被酝酿了好久的,他居然还说在那里几天都挺好的,问他有没有跟人上床,他还羞涩的说人家女的正好那几天胃疼。要徐蓓说:“靠!我要是一年半没见着我男人,就是胃癌我也得上了他!人家不说男人全都是色欲熏心吗,彬哥哥,你那心上熏的不是色欲,是佛主脚下的檀香吧?!”
方彬真正的羞愤了,涨红了一张脸,仗着肚子里的二十串羊肾,毫不犹豫的反击:“黑妞,你有男人吗?!”然后他看着徐蓓指着他,说:“最烦别人瞧不起我,师兄也不行!”接着……
“老板,再来十串羊鞭!”
方彬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被羊鞭逼到屎遁,在马桶上坐了十分钟,然后在众多捂着裤裆的男人注目下被两女的拎出厕所。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他承认他找上夏彤彤的时候虽然有那么点道歉的意思,但还是存了寻找安慰的心,毕竟美女是抚平伤痕的最好途径,而且夏彤彤一直表现得那么善解人意,可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最后,一步三喘,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以保证嗓子眼的肉不会翻出来的方彬自暴自弃了,他说:“黑妞,要不我就跟你好了,你尽量不得胃癌,我保证不熏檀香。”
可是徐蓓说:“去!去!去!才不当你的替补,我现在的目标是余浩学长!”停顿一下,她又觉得话不能说的太死,于是她说:“要不我先给你发个号,叫到号了,你再来?”
方彬悲愤了,望着夏彤彤,他说:“我又失恋了。”
夏彤彤拍拍他的肩:“蓓蓓效率很高的,通常一个课题,从拿到手上,到交上报告,周期不会超过一个月!”
第 49 章
夏彤彤答应了骆佳容去Mouse驻唱,因为方彬,头一天就请假了,然而带着填得满满的胃回到宿舍,和徐蓓一起在黑洞洞的楼道里一边散步,一边消食的时候,夏彤彤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还得再请一天假,因为第二天是纪泽的生日。
而就在夏彤彤想着这事到底要不要跟陈青杨汇报一下的时候,陈青杨的电话进来了,陈青杨说:“好歹我们这也是新婚燕尔,你跑去跟别的男人吃饭,把我撇一边,怎么补偿我?”
“谁跟你婚了?!”夏彤彤想也没想就回了过去,一边的徐蓓翻个白眼回宿舍不理她了。
夏彤彤拿着电话在楼道里和陈青杨说了有小半个小时甜蜜的废话,废话的内容无营养到夏彤彤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而她竟然会因为这些废话笑了,太颓废了。
最后,就在夏彤彤准备告诉陈青杨要参加纪泽生日Party的事时,陈青杨说:“明天有几个鬼佬过来,晚上我就不去Mouse了,你唱完直接回宿舍,后天下午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好不?”
夏彤彤说:“好。”
陈青杨说:“别生气。”
夏彤彤说:“没生气。”
没生气,只是莫名的有一点不爽,虽然陈青杨原本今天晚上是要来找夏彤彤的,是夏彤彤让他不要来了,但是随便这样就是快三天就见不着了,一个月前陈青杨不管加班多晚都会开车过来,有的时候只是为了在车子里给她唱支歌。
夏彤彤觉得自己想多了,这样不好,不管任何事情,只要不能理智的思考都会出问题,虽然都说爱情这东西没什么理智可言。
这天晚上,和陈青杨讲完电话,夏彤彤收到纪泽的短信:“明天六点,奇乐KTV1013号房,别迟到。”随后又补充了一条:“记得带礼物!”
夏彤彤想说,果然是小毛孩,哪有男生这样跟女生要礼物的,通常都是男生说“夏彤彤,我要过生日了,请你吃饭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礼物?”她还都不乐意搭理。
不过,夏彤彤还是带着礼物去了,毕竟纪泽还是不同于其他任何一个追求者。这倒不是说他的年龄比夏彤彤小,实际上因为身高的关系,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年龄。而是说纪泽是陈青杨那个圈子里的人。
对于陈青杨的那个圈子,夏彤彤这些天接触下来,也有了一些自己的认识,比如在那个圈子里,最一呼百应的人不是林建新,不是季尧,更不是夏凡和纪千舟,也不是陈青杨,而是纪伊人,甚至说吃饭的时候,非常自觉的上席一定是纪伊人的,虽然她确实是中间最年长的,但夏彤彤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必须仰视。
正因为如此,对待纪泽,夏彤彤认为必须要慎重,解决问题很容易,但软刀子是一刀,硬刀子也是一刀,怎么下刀这个问题必须要讲究
夏彤彤在心里准备了不少的计划,也想到纪泽可能也有不少花招等着她,不过她更相信,以纪泽这样的外形和身家,一定会有很多小妹妹愿意帮她解决问题。但是等到服务生帮她推开包厢的门,她还是愣住了。
整个包厢大约有七十多平方米,没有KTV包厢应该有的长沙发,却在角落里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没有一个生日Party应该有的热闹,只有穿着燕尾服的纪泽坐在钢琴前弹着肖邦的夜曲。
服务生关上门,夏彤彤站在原地一直听到结束,然后,纪泽看着夏彤彤,说:“你是不是以为只有陈青杨会弹琴吧,钢琴我们家每个人都会,他那一手也是我外婆教的。”
“你弹的曲子叫什么,我没听过,听起来还不错。”夏彤彤说着话走到中间一张已经点上蜡烛的桌子边,准备坐下,发现纪泽在瞪她,瞪她,还在瞪她,于是她止步了。
对于夏彤彤的配合,纪泽很满意,从钢琴凳上站起来,走过来,拉开椅子,夏彤彤坐下。
纪泽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后,有些嫌弃的看着夏彤彤那件小外套说:“你就不能打扮的像样一点。”
“你跟我说是Party,我以为有很多人,怕打扮的太漂亮了,小妹妹们自卑。”夏彤彤将礼物递了过去,说:“生日快乐。”
“谢谢。”纪泽接的很快,嘴角上扬的角度也很大,拆包装的动作也很快,然而,他听见夏彤彤说:“你慢慢拆,我去下洗手间。”
于是,纪泽的手停了,他看着夏彤彤往外走,然后在她拉开门的时候说:“你去给陈青杨打电话?”
夏彤彤回头看着他,说:“你没有告诉我这个Party只有两个人。”
陈青杨这个时候正在季家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里,对着一桌子的素菜,和几个美国佬一起欣赏澜港的黄昏,并等待着霓虹闪烁的夜景。
这几个家伙和陈青杨有几个共同的投资项目,但今年都没怎么赚到钱,要说本来应该陈青杨去美国的,但陈青杨最近非到万不得已不想出门,于是这几个家伙就跑来了,假借着公事的名义,实际上是旅游,要陈青杨说心里话,他宁愿丢张支票给这些混蛋,让他们自己该怎么玩怎么玩去,也不愿意做陪。但实际情况是,人都来了,陈青杨如果不露面,和人吃个饭确实是说不过去。
而让陈青杨更不爽的是,这些人说要吃素,为了可怜的动物们。而其中一个说,怜悯是人类最大的美德。
陈青杨最烦人装B,他就不信这几个就都真是吃斋的,都吃斋怎么不去当和尚?谁不知道他陈青杨不是吃素的。
于是点完一桌子的素菜后,陈青杨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顺便拉了个服务员交代了一声:“跟爷所有的菜都用猪油炒!”
服务员姑娘显然也听过夏凡编的那个关于陈青杨吃肉的笑话,听到陈青杨这么一说,没憋住,扑哧一声就笑了。
“别笑!”陈青杨呵斥了一声,可能语气过于严厉了,吓得那姑娘“咯”的一声打了个嗝。
而后来就和陈青杨想的一样,连Gino都感觉到不对了,这几个据说只吃素的家伙压根就没觉出猪油味来,于是陈青杨一改往日风格,高兴的给对方夹了好多筷子的菜。
然后,夏彤彤的电话来了。
陈青杨最后往其中一个家伙的碗里丢了一筷子猪油生菜,然后拿着电话离席,Gino也跟着往另外几个人的碗里也夹了些猪油生菜,说:“几位真是贵宾,我为老板工作这么多年,很少见老板为谁夹菜,在天朝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请吩咐,一定尽力为几位效劳,只希望办得好,诸位能在老板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陈青杨走到餐厅外的过道尽头,推开窗,风呼呼的灌了进来,他却缩到一边,对着手机说:“想我了?我也是。”
“呃……有一点点。”夏彤彤说:“你在忙?”
陈青杨说:“是的啊,忙!忙着想你。”
“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然后,夏彤彤没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