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国人瞠目结舌,朴昌其都想给洪天当场跪下了,心说祖宗啊您不能这么玩啊,咱认真一点儿好不好!求您了啊!
“死马当活马医吧。”洪天在一旁拿来个小烧杯,然后取出一瓶不知道什么液体,在里面倒了三分之一杯,把那块骨头扔了进去。
金尚武感觉眼眶发热,留恋的看向那块离开了自己身体的骨头,心说骨头啊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我下半生的健康离不开你!
韩国人们都瞪着那块骨头,在心里虔诚祈祷!
洪天打开个酒精炉,把小烧杯放了上去,妮可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儿,幸好急忙捂住嘴才没有叫出来——炖排骨!
韩国人顿时被吓到了,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啊这是!
炖上了排骨,不对,是给药水加温后,洪天向朴昌其吩咐道:“盯着点儿啊,药水变成粉色赶紧告诉我,不然你师父的骨头可要熟了!”
朴昌其忐忑的连连点头,他不明觉厉啊,反正洪天说什么他就照办就是了!
安排完之后,洪天继续拿大针戳骨头,同时开始向骨头上频繁穿线,然后拉紧,绑定,剪断线头,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韩国人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多少放回去了一些。
神医就是神医,瞅这架势,就倍儿专业!连治疗的方式都那么的与众不同,拿病人的骨头炖着玩儿,这得心多大,把握多大,才做得出来啊!
朴昌其额头冒着虚汗,酒精炉的火焰烤在烧杯底部,就像烧着他的心一样,似乎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药水仍然清澄透明,朴昌其几次沉不住气想要提醒洪天,问他这药水是不是出问题了,他感觉药水再不变色,师父的骨头就快要熟了!
其实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一分钟而已,但朴昌其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药水变色了!
“唔唔唔”朴昌其不敢张嘴说话,生怕吐沫星子溅到师父的刀口上,造成感染,只好用这种方式提醒洪天。
洪天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脸看了看烧杯,满意的点点头:“行,效果正好。”
这回,洪天是用镊子把那块骨头捞出来的,韩国人如释重负,心说这位神医总算对病人的身体部件尊重一点儿了!
不过接下来,洪天就扔下了镊子,用大针在那块骨头上扎了两个孔,然后在上面串上那种独特的黑线。
金尚武躺在桌子上,看到这个场面他有种错觉,觉得洪天接下来会把那条黑线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说:扔了可惜,戴着做个纪念吧!
好在洪天穿上线之后,没有那么做,而是把它安装回了原有的位置。
拉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洪天很快结束了固定碎骨的工作,然后把手术过程中使用的止血镊一个个拆下来。有的血管在摘掉镊子后也不再流血,看来是堵塞住了,有的却立刻出血捣乱,然后洪天就飞快的在上面补一个封闭针。
最后,洪天留下了两条极细的引流管,然后摘掉别针,把十字型外翻的刀口重新缝合在了一起,治疗完毕!
……
洪天麻药的用量控制的很准,手术到快结束的时候,金尚武开始感到一波一波的疼痛,不过痛感不强,他这个级别的武者可以忍受,不会乱动影响手术。
结束手术后,洪天去洗手间摘下手套,把双手清洗干净之后出来,又给金尚武打了一支局部消炎针,挂了一瓶静脉注射消炎水。
刚做完一台复杂手术的洪天像没事人一样,额头上连个汗珠都没有,而韩国人除了任民志之外,其他四人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刚才他们实在太紧张了,出的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洪师傅,不愧是隐龙传人,医术令人叹为观止啊。”任民志这次可不是拍马屁,而是由衷说出的这番话。
他身后的韩国人们深以为然,这哪是叹为观止,简直要吓死人啊,旁观这一台手术至少减寿半年,太尼马刺激了,坐过山车和这一比,简直弱爆了啊!
“诶,这算什么。千年以前就有人做过开颅手术了,我这点微末道行,还差得远呢。”洪天谦虚说道。
你还想做开颅手术?韩国人心里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您下次爱给谁做给谁做吧,我们再也不敢劳驾您了!您是不是连人脑子都敢挖出来扔进锅里煮啊!这种事您绝对干得出来!
101。第101章 君子如此夺人所好()
尽管韩国人前倨后恭,最后甚至变得非常有礼貌了,洪天还是没有亲手用罡劲为金尚武活血化瘀,而是叮嘱他回去之后使用电疗。
对洪天来说,用罡劲为他治疗一下只是举手之劳,但金尚武却只是洪天治疗的一个普通病人,不值得他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再说了,身为一个武者,必须要留有底牌,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做医生也一样,如果你的本事传得世人皆知了,那也就是麻烦上门的时候了。
武者被人知道了真正实力,对手没把握就不会和你打,对手有把握更是可以直接把你干死;医生的本事传出去了,就会有无数病人慕名而来,如果洪天是行医赚钱的,那倒无所谓,可他现在明显是个业余医生,难得过几天清净日子,所以还是低调为好。
韩国人压根就不知道洪天还有这么一手,用罡劲辅助治疗,他们见所未见,前所未闻,洪天做完手术之后,他们已经相当满意了,以为洪天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如此中医,神乎其技啊。”任民志再次感叹着:“我一直以为,韩医已经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今天才知道,和中医相比,原来仍有天壤之别!”
“任师傅不必妄自菲薄,”洪天淡笑说道:“我的医术,博采众家之长,这黑线就不是中医产物,麻醉虽然是中医发明,却没有注射技术,最后的静脉点滴消炎,更是西医最伟大的发明。不拘泥于体系,用最适当的方法治疗,才是现代医学的正确方向。”
任民志听完洪天的话,安静了一会儿,有所顿悟,恭敬说道:“高明,民志佩服至极。”
洪天笑着点点头,心说这韩国人倒是谦虚好学,怪不得这个国家近代发展那么快,他们尊重强者,努力勤奋,自大只是表面上的,这样的民族确实对得起他们的进步。
当然了,洪天的这般心态,绝对是上位者以俯瞰的姿态去思考的,而不是对韩国的崇拜和羡慕,这样的心境,绝对是任民志永远做不到的,站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上,洪天一览众山小,心境超然。
“咳,嗯。”
看到洪天被韩国老头拍马屁拍的十分受用,把“正事”都忘了,妮可只好咳嗽提醒。
洪天这才想起,自己忙活了半天,给金尚武治伤,活儿干完了,这劳务费还没收呢!
“呃……那什么,”洪天挠挠头,故意引起话题道:“任师傅是道门的出家人?”
“我一心向道,却没有正式出家。”任民志谦虚的说道:“不过我虔信一个道理,只要心中有道,便是道门中人,所以这出家与否,倒也不太重要了。”
装得一手好逼啊……洪天腹诽着,心说这套说辞简直和洪富元那老头一个模式套出来的,你们忽悠谁呢,玩蛋去吧!
“任师傅的这身道袍,颇有道家古韵,确实不错。”洪天继续扯淡。
任民志微笑点头:“是日本集云斋出品的,斋主一条明边亲手所制。”
洪天心里暗叹,瞧瞧,把道家文化玩得溜的,不是国人,却是日本和韩国的这帮家伙,那帮道家的传承子弟们,你们脸红不脸红啊。
“那任师傅的这条簪子,想必也有出处了?”洪天一边问,一边脑袋左歪右歪,像是想要看个清楚。
任民志哪能猜到,这损小子是在图谋他这根簪子呢,才做出这番表演,他见洪天一副跃跃欲试想看的样子,哪好意思不给人家看啊,当场就摘了下来,递向洪天。
“这根簪子却是来自中国,乃是二十年前,当代龙虎传人张大师亲手所制,赠与我的。”
妮可顿时双眼放光,原来这是张天师的后人亲手做的道簪啊,有来头,够酷,我喜欢!
洪天听说是张大师所制的,却没当回事,因为那龙虎山当年确实盛极一时,不过传承到现代,却只剩道学,没有武功了,论宗教地位,那是没的说,道家的泰山北斗级别,但论武林地位,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而且这位张大师,洪天其实还认识,洪天七八岁的时候跟洪富元去拜访他,还帮他治过脚癣,这两人交情还挺不错的,洪富元骂他是张杂毛,他骂洪富元是洪不修。
拿着那根簪子,洪天装出爱不释手的样子,左看,右看,正着看,倒着看,脸上满是欣赏之色,就是不撒手。
任民志介绍了两句这簪子的木材来历,和制作过程,洪天一边听,一边嗯,一边继续端详那簪子,就像一见钟情,找到了真爱一样!
妮可在旁边憋得好辛苦,肚皮都快笑爆了!
林瑾儿哭笑不得的用胳膊悄悄拐了她一下,对她这个恶作剧即觉得有趣,又觉得太耍弄韩国人了。
“呃……”任民志终于看出来了,洪天这是喜欢这根簪子啊,这让他有些为难了,若是洪天看上了别的,他肯定二话不说就送出去了,可这簪子好歹也戴了二十年了,他不舍得送啊。
“洪师傅似乎对这道簪有些兴趣?我和张大师交情不错,改日咱们一起登门拜访他,我请他也赠你一支如何?”任民志试探问道。
洪天心说那老张的东西还真不算什么,自己如果上门去要,三支五支也不成问题,但眼下的问题是,妮可那损丫头就看上你这一支了,别的就没意义了啊!
“唉,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和这支簪子特有眼缘。”洪天叹了口气,把簪子递了回去,说道:“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张大师那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