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排骨举手捂住自己的脸,大叫,“我说,我说。”
他嗫嚅着说了三个人的电话,还有他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是做生意的,一个是不干活家里有钱,还有一个是警察。
靠,他们连警察也骗。
“你们胆子大啊,连警察也骗。”海舞尘涯说。
“这个人从前是王哥的同学,喜欢赌,平时赌得很大,输了钱他不在乎,而且他根本没感觉到我们在出老千。”排骨说。
第十章:寻找受害者()
“这些人输了多少?”
“差不多都是几万,多的也就十几万,你是我们遇见的最大的。”
靠,冤大头啊,海舞尘涯伤心,一种羞辱感充溢他的心里。
他问,“那个警察呢?他输了多少?”
“他来过好几次,每次不多,加起来可能有二十来万,但他现在不来了,他认为这地方太背,不是他打牌的地方。”
“你们不怕他知道吗?”
“王哥有时给他点好处,说他是警察,不敢怎么样,否则对他自己没有好处。”
妈的,这算个什么事。这王哥真是个大胆心细的人啊,做事都看准了。
看看从排骨那儿榨不出什么来了,海舞尘涯和叶世勋决定放他走。
叶世勋关照他,今天这个事不要任何人去说,说了对他自己没好处。
排骨答应,他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去说,可他也在担心,海舞尘涯他们要干什么。
他怯怯的问,“你们想干什么?不会要去告发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是我们的事。”叶世勋说。
海舞尘涯威胁他,他说,“如果我们发现那个棋牌室关门了,或者这段时间你那个王哥那里不活动了,那我们就拿你试问,揍个你半死,还把你这事告诉任何我们都认识的人,叫你没地方混。”
排骨点头称是。
“你一切照常,该玩的就去玩,别搞得一副胆战心惊,好像出事的样子。”叶世勋向他关照。“这样,即使有什么事情也和你没有关系。”
排骨心里疑惑,但也无奈,眼下他最着急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排骨走了,海舞尘涯和叶世勋坐下来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他们本来的想法是多找上几个被骗的人然后和他们一起想办法,或者干脆一起找上门去收拾他们。
可现在人不多,才三五个人,也并不一定都同意去干这种事。
怎么办?
海舞尘涯认为不如先去找那个警察,这个警察并不知道自己被老千,告诉他,他一定反应很大,他又是警察,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这时候再和他说大家一起联手,去收拾那帮人,估摸着他一定会愿意,想办法把被骗去的钱搞回来。
叶世勋认为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先找了警察再说,把事情告诉他,看看他什么态度。
他们根据排骨说的电话打过去,有人接。
这位警察的名字叫符耀华。
通了电话,海舞尘涯上来就叫华哥,他说自己是他一个朋友的朋友,找他是想请他帮忙办个事,海舞尘涯说得模棱两个,说这事要他帮忙,也只有他能帮忙。
海舞尘涯把意思说的好似这个事是和捞人、拘留人这一类的事情有关,是一桩有油水的事情。
对方好像很明白怎么回事似的。
他说,先见个面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海舞尘涯也正是这个意思。
他们安排好在饭馆里见面。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提前到达,在那里等他。他们先点好了菜,菜都是高档精致,等这个警察一到,就上,要上来就让他留下点深刻的印象。
这警察来了,服务小姐把他引进包间。
第十一章:这个受害者是个警察()
这警察二十七八岁,也可能有三十岁了,他人长的不高,但很粗壮,脸膛宽大,皮肤粗糙,眼睛里是一种大大咧咧的,无顾无忌的神色。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站起来,他们自我介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并把介绍来找他的人告诉他,他们说是排骨。
这警察听说是排骨介绍来的,他的眼睛里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看得出来,他好像觉得排骨这种人不会介绍来什么好事的。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让上菜,为他倒酒。
菜很快上来了,酒也倒上了。
这位警察有些吃惊,他举着酒杯,说,“等会,等会,到底怎么回事,搞得这么隆重,是什么事情先说清楚。”
海舞尘涯说,“华哥,先干了这一杯,事情不是大事,也可以说没有事,但不管有事没事,这事是和华哥你有关的。”
警察听得一头雾水,像是听绕口令似的。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举杯过去与他碰杯,然后一干而尽。
警察华哥没辙,只得先饮干了杯里的酒。
放下酒杯,点上烟,海舞尘涯开始说,他说他们是与排骨认识的,但也不算是朋友,他们是他牌桌上的牌友,因为一些事情不得已来找他。
叶世勋问道,“华哥是不是经常玩牌啊,和排骨他们。”
华哥点头,眼睛里仍然是一副疑问的神色。
叶世勋继续说,“我们也经常与他们玩,今天找你就和这个事有关。”
警察华哥疑问戒备的神色消褪了些,代之以好奇的眼光。
海舞尘涯说,“我们经常去一个叫王哥的那儿玩牌,听说华哥有段时间也常去的。”
“是的,去过一阵子,但好久没去了,那地方我手气太差,没法去。”华哥露出嘲讽的笑容。
海舞尘涯说,“其实不是华哥手气差,而是他们几个本事大。”
华哥听出点意思来了,问道,“怎么回事?不会他们有猫腻吧,你们是不是和他们一起玩发生什么事了?”
海舞尘涯笑说道,“华哥厉害,听几句就听出来了。”
他们俩又举起酒杯与他干杯。
接着,海舞尘涯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与他说了,他实话实说,一丝不漏,唯一一点隐瞒的是,他没有把自己被蒙钱数的实际数字告诉他,他说有二三十万。
听完了海舞尘涯的叙说,警察华哥低垂着眼睛,半天没有吱声。他像是想不通,又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叶世勋递上一根烟,说,“怎么了,华哥?生气了,没想到吧。”
海舞尘涯说,“听说你们是老同学,他还做这种事。”
“什么老同学,也就是一般的同学,学校里根本没毛关系。”华哥拍着桌子,叫嚷,“我本来就有怀疑,就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们会出老千出到我头上。”
海舞尘涯说,“他们抓住的就是你这一点,他们知道你不会相信,吃准了你认为再怎么着他们也不敢搞到你头上,所以他们就大胆的放开宰你,宰得你只认为自己手气差,运气背。”
叶世勋在边上扇风,“想不到果然是这样,华哥还认为他们是好人,只以为是自己赌运差。”
第十二章:挑动他()
“妈的,”警察华哥骂道,“这帮孙子,胆子也太大了,坏到脚底了,几次三番的来骗我,前几天还打电话让我再去,靠,我这不是送钱给他们吗。”
警察华哥骂了一通,海舞尘涯和叶世勋在边上附和鼓噪。
发泄完了,华哥稍有冷静,他明白了海舞尘涯和叶世勋找他来的原因,他说,“这样看来,我们都是被他们玩了骗了的,你们来找我,我也知道什么意思了,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想法吗,怎么治他们?”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对对眼。
海舞尘涯不好意思的笑,说,“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想出办法,我们来找你就是想从你这儿找些办法的,让华哥为我们出主意,大家一起出口气,把被他们弄去的钱再弄回来。”
华哥一仰脖子,喝干他杯里的酒,他看着他们,说,“你们来找我,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要我想办法把他们的场子给冲了,封了,再把他们几个逮进去关几天,罚一笔钱?”
海舞尘涯说,“这样好像便宜了他们吧,出来后他们还不是照样逍遥,最重要的是咱们的钱不是照样在他们的银行里,回不了咱们的口袋,即使台面上的钱让公家给拿去了,但和咱们没有半毛关系。”
“那怎么着?”华哥说,“要不这样,找一帮人,砸了他们的场子,将这几个家伙暴打一顿,扫了他们台面上的钱,让他们明白咱不是好惹的。”
“这样倒是好,也出气。”海舞尘涯说,“只是感觉上动静太大了,动刀动棒的,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来,不好收拾,事情如果真闹大了就很有可能把我们大家都收拾进去,再说了,你华哥这种身份,怎么能出这种事情。”
海舞尘涯的话说的华哥频频点头,但他也有些不耐烦了,“那怎么办?你们有什么主意?”
海舞尘涯露出抱歉的笑容,说,“其实我们也没想好,只是觉得应该想个万全之策,不仅要让他们在钱上有损失,还要让他们几个知道是谁收拾了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被收拾的,然后又令他们说不出口,只能闷在肚里。”
“这样当然好了,可你们有什么具体办法吗?”华哥问。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没啥主意。
叶世勋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有没有办法把他们台面上的钱弄到自己的口袋,华哥有没有办法和去查抄的警察说好,把抄了的钱大家分了?”
“这办不到。”华哥语气坚决,他说,“要出警的话,都是有记录的,而且去也不可能两三个人,一大帮,人多,这种事可办不了,主意太馊,绝对不可能。”
海舞尘涯和叶世勋被他说的没话说,只是看着他。
华哥也看着他们,喝酒抽烟。
海舞尘涯抽了几口烟,又说,“如果去的警察都是自己人呢?都是咱们自己说好的,那事情不是好办了。”
华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