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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子见到白媛躲避自己的眼神,身子颤抖了几下,恍然明白了,原来自己竟在白媛身上停留了那么久,他想到什么,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一种熟悉感贯彻着他的神经,努力去回忆,想起又消失,痛苦在压抑着大脑皮层。
白媛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对带着伤感和焦虑的黑眸,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复杂,若有所思。突然,在有些幽深的灯光下,双眸再次碰在一起,这是第二次了,不过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昏黄的灯光下,白媛注视这刚子那张经历过岁月磨练的脸庞,竟有种让人惋惜的韵味,淡淡的,不留一丝光彩。
“白媛,去准备一下,等会我带你去工作。”恢复了平静,不想再接触对方的眸光。
心里一阵荡漾,存在的幻想融化在灯光下,他让人不可捉摸。“哦…哦”转身,带着遐思进入卫生间,磨光的镜面出现一张泛红的脸,除去往时的忧郁,白媛笑了,笑的有些傻,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简单的洗漱,同刚子吃完早餐,仍然没有见到许丽琴,白媛想要问刚子,可惜对方已经向酒吧在走去,她也只能跟了上去,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
车子在熟悉的道路上飞快行驶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高楼,渐渐被田野取代,这对白媛来说或许是最熟悉不过了,田野绿地,一种隐约的亲切感,白媛打开车窗,去呼吸自己的空气,有些贪婪的,她想抓住这些空气,她怀恋过去,怀恋家的每一片土地,就是这种异地的熟悉感。
车子慢慢减下速度来,缓缓地前行,经过几次颠簸,远处一个只有一户居民房,四周空荡荡的,最多的是树林,房子旁没有太多的修饰物,简单的平房,刚子把车靠近房子。
见到房子的门紧紧关着,里面十分幽暗,似乎连阳光也透不过去。白媛心里一颤,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带来这?
“刚哥,这是工作的地方吗?这里好像什么也没有。”白媛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所想的话。
“进来吧!”推开门,进入屋内,还是照旧的阴暗。
白媛磨蹭的下了车,踏着躇踌的步伐,走进屋内。
屋里很暗,白媛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只见刚子从从里屋来了盏灯,只见刚子掀开一张报纸作为覆盖物,很快一个不大的箱子出现在白媛面前。
“那是什么?”这是白媛的第一反应。
“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把它送到汕头去就行。”刚子表情很专注地看着纸箱。
“汕头?我…我不认识路。”白媛从未出过门,又怎么知道汕头是哪呢!
“这一切我都会安排的,你只要把箱子拿好就行,到了那会有人接应你的。”刚子也有些无力了,难道她真的只是村姑罢了?
“那…那,里面是什么东西?”第一次工作谁都会紧张的。
“你的话怎么那么多,你的工作只是送货而已。”两鬓皱起,神情有些发怒。
他这是生气了吗?白媛的同迅速低下,她不敢再同刚子对视,她害怕他的眼神,她对他产生了恐惧。
拿起那个箱子走出屋子,“你还想待在里面吗?”刚子运气有些火药味。
白媛从恐惧中醒来,迅速从屋内‘溜’出来。
车子在土石路上行驶着,是回来的那条路。
白媛这回坐到了后排坐位,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同刚子坐在一起,因为他有一种让他恐惧的气息,他脾气让人难以推测。像个随时爆炸的气球。
撇嘴,有些想笑,他还是笑了出来,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吧!“刚才,我,对不起,你还好吗?”
“啊!?”神情呆滞了,他这是在道歉吗?“哦!没事,没事。”有事她也不敢说…可是他怎么突然就道歉了?
车子在路上,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白媛虽然眼睛是直视窗外,但心却没放在那,她内心徘徊着,躇踌。
半小时后
眼前是一个海港,旁边都是船。
两人还在车上坐着,而白媛的视线还放在窗外,她似乎还没发觉这是哪!
刚子在中途中给人打了电话,人应该快到了。
远处,一辆白色金冠面包车朝一辆黑色宝马320驶来,在离两米处停下,车上黑呼呼的看不清什么人。这时前排两个驾驶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两个人,穿着并不得体,上身一件短袖衬衫,下身一件沙滩裤,可能穿久了,颜色褪去许多。
“刚哥。”人未到,声音却先到,说话人是驾驶员,他身材魁梧,有几分肌肉,皮肤黑白分明,脸较黑,胳膊却挺白的。走在他身边的那个,身子矮小,却是很壮,比驾驶员更壮些。
“好了,这是你们知道怎么处理了?没不想在这多留,按我说的办就行了。”说着带上一个墨镜,这是嘿社会吗?
“是。”说真的两人对他们的大哥还是很崇拜的,两人眼神中放着光彩。
刚子折回,敲了敲后排车门,一声,两声,三声…还是没人出来。
刚子拉开车门。看到白媛正躺在后座位上,睡着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喂,起来了。”摇着对方,使了几分力。
白媛的额头皱了皱,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竟然出现刚子把头伸进车内,她立即条件性的向后退,知道头撞到另一个车窗。“嘭”。
“下车吧!”对于白媛的动作,刚子丝毫不放在眼里,直接催促对方下车。然后走到后车厢拿出箱子。
白媛走下了车,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眼前两个一高一矮的壮汉。这使她再次不自觉的想起了她的丈夫。不也和他们有几分相似,可惜…
她的回忆被刚子的催促声打破。
递上纸箱…结过,两人就这样完成‘交接’。“他们两个就是带你汕头的人,你跟着他们就行了。”刚子脸上一如既往的冷俊。
“那…那我…”没等白媛说完,刚子就打断了她的话。“啊旺,你路上小心点。”说着刚子转身准备离开。
后面白媛心里有些害怕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骗的人,可是自己又乖乖听话。“刚哥!”白媛喊道。
“他们会带着你的。”开车,离开。
直到那辆车离开,驶向远处,消失,白媛还呆呆地看着,她忘了身后的两人。
第十章
正文第十章
刚子直接把车开回酒吧,走进。就看到许丽琴坐在吧台,像是在等着他。
“你很悠闲?”口气很平稳,心情似乎很好。
“你把白媛带哪去了。”所问非所答,她生气了。
“这事,有必要让你知道吗?”刚子笑看着对方,转身朝二楼走去。
后面许丽琴喊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语气带着轻蔑。
“哈哈!愿意奉陪。”潇洒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许丽琴一个人坐在吧台喝着闷酒,她对刚子所做的一切都毫不知情,以前不管什么事她都不会管的,可是现在刚子却带去了她认的妹妹,她真的把白媛当亲妹妹看待了,以致于她对刚子的所作所为很敏感,可是她却是无能为力。
城市最南边的海港
两个男人带着白媛等上了船,令人意外的,这是一艘渔船,船上散发着一股鱼腥味,使人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白媛手中仍抱着那个纸箱,像是捧着宝贝,对它情有独钟,抱得紧紧的。她被两个人安排到渔船的暗厢里,是一个由上面可以通到船底的暗道。下面只点着一盏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黄色灯泡。微弱的昏黄灯光给整个空间抹上了一种令人胆颤的神秘,一种像是被人埋在地下,却为你点上一盏灯,使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两个男人并没有同白媛说太多话,除了叫她到暗厢去外,其他人两人都没说。
“这是囚禁吗?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被不知道关了多长时间,白媛心里开始害怕起来,特别是那盏奄奄一息的灯泡即将同她一起埋葬,她在想她是否会和灯泡一起死在这呢?就在这个与外隔绝的地方,死在这个充满鱼腥味的黑暗之中。
“咚咚…”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半天了吧!那个被死死关住的暗道门终于被狠狠地敲响,外面传来两个人粗犷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拉开了,本以为会被阳光照得刺眼,可是此时的天空却蒙上一层黑布--已经夜晚了。
酒吧
许丽琴这一天不知道从刚子房间里进进出出多少回,也许有他以前进入这个屋子的总和。
“你到底把带到哪去了,为什么我去工厂那边找,却没有人?”许丽琴的语气很冷。
“我说过了,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刚子手中拿着一只烟放在鼻子上来回摩擦着。
“你真是个变态狂。”她略显失望的走出房间,房门被用力的拍响,最后只留下房间内空荡荡地回音。
灯被熄灭了,一切都在黑暗中,从窗外不断有黑色的风灌入,他喜欢这种黑暗,因为只有这样的环境,他才能更好的回忆,他在内心深处挣扎着。
“也许这是命。”房间内传来诡异的回声,让人毛骨悚然。
走出了那个充满邪气的屋子,便听到四处不断响起的DJ打碟声,会场的温度在升高,从二楼的栏杆往下看,一楼的舞池此时无数的人正手舞足蹈,他们忘记了一切,他们在疯狂,没有束缚,没有压力,生活是那么美好,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酒吧的门口不断有人进来,有穿着休闲服的白领,有穿着‘时尚’的混混,他们都是酒吧的常客,在这个音乐氧吧中醉生梦死。
另一个角落。白媛被带下船,四周是黑色的空气,没有了海上的颠簸,站在平坦的路上,终于能大口的呼吸空气了,由于在船舱中呼吸着混浊的空气,对于这种捎带着海风的空气,白媛感觉整个肺部像要完全张开,去迎接那些湿润的气息,在夜色中她宁愿同这一缕皎洁一起消融。
“走吧!”突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胳膊,白媛的身体象征性的回避了,处在短暂幻想中的她也回到现实。
抱着纸箱,跟在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身后,虽有一种安全感,但她对于远处的黑暗带着少许担心,这是通往哪里的路?在黑暗中迷惘着。
下了船走过一条小巷,旁边都是被黑色吞没的世界,没有任何色彩,一种格外单调的黑。穿过那条无人的小巷,霓虹开始闪耀,逐渐有汽车的笛声响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