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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他走了过来,我看到他脚尖时,身子不由地往后欠了欠,我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他为什么进一步上前,而是在床尾坐了下来,伸手乱翻,似乎在找什么似的,最后翻出一包香烟,里面恰好还有一支香烟,他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眼睛也眯成一线。
我受不了烟味,连着咳了几声,他见状,掐了香烟,在沙发坐了下来。突然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两根香蕉来,想递给我,我没接,他就放在床头柜上。
他开口了。
“俺见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捡了两根香蕉给你吃,俺知道你瞧不上俺,你是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而俺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儿,但是俺去你家提亲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对啊,你现在却摆什么脸色给俺看?”
他说的没错,当初这门婚事,我没有摇头,他上门来提亲我也没有反对,那时因为我有说不出的苦衷,而且我那时对婚姻对人妻还没有概念。但当我踏进这个家门,披上嫁衣的时候,我才明白,我绝对不可能跟这个人过一辈子,这一步,我走的真是大错特错。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就像母亲讲的一样,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该负起责任了。这不是小孩过家家,这是两家家长点头,媒人做媒,大摆筵席的婚礼,过了这个门,就是他们家的媳妇了。
我没法反驳,只能以沉默应对,在那绞手指,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我这一举动,却点燃了他内心的躁动,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傻傻憨憨地说了一句:“你真好看,比村头的牡丹花还好看。”
我本该听完之后,觉得受用,但我此刻只觉得是恶心连连,这粗糙汉子的说的每一个词我都觉得讨厌,让人心烦意乱。
他借着酒劲儿,摸了上来,我一时没察觉,他手刚碰到我的时候,我就像碰了电一样,赶紧往回抽,大声斥责道:“你想干嘛?给我退回去!”
他先是一愣,而后坐在床边,我见他喘气都开始急促起来,浑身冒着酒气,脸变得通红,眼神里似乎有一种东西在燃烧,那种眼神与那个人有七八分像,我害怕了,拿起枕头护在胸前。
“你是俺媳妇,我还碰不得你了?”
酒壮怂人胆,这家伙我在村里听别人嚼过舌根,老实巴交一个人,这么多年没说上媳妇的原因,可能跟他这种木讷腼腆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见到姑娘就犯怵,发昏,哪里还能正常谈下去。
但是今天却不见他犯怵、发昏,灌了好些个酒进去,我想他是故意的,没了这些个酒,他不一定敢靠近我。
我着急忙慌的,见他色眯眯地瞧着我,我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丢了过去,另一个枕头护在胸前。没想到我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欲火,他腾一下站起来,双手抓住枕头,一把扯过去,我力气哪里有他大,枕头被他扯飞了出去。
然后他粗笨的身体就向我靠过来,我吓坏了,但是我避无可避,只有双手托住他的脸,不让他靠近我,那家伙的酒气夹杂着汗臭味和烟味,迎面扑来,我又是一阵犯恶心。
手上的力松了些,他一只手拽住我的双手,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压了过来,我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压迫的力道,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我羞愤难当,可我已经抽不出手来阻止他的进犯了。
他双眼都能冒出火来,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讲到:“今儿,俺就要了你,看你以后还不老实。”
他十分粗鲁,我的后背被扣子勒出几道血丝,却无能为力,我现在就像一只娇小的羊羔,面对的是凶恶的猛兽,我咬紧嘴唇,脑子一片空白。
我放弃了挣扎,我的泪水已经将半个枕头浸湿,我想喊,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没人会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好吧,既然一定会发生,那么就这样吧,我就当鬼压身,我甚至想好了狂风暴雨过后我的出路,我眼前浮现的是父亲的音容笑貌,父亲,你等等我,父亲我真想你。
他此刻欲火中烧,不会理会到我的异样和眼泪,他见我手脚都松了下来,知道我已经放弃了抗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那张抽过烟、喝过酒的嘴凑了上来,嘴巴里哼哧哼哧,不知说些什么,我被他弄得难受。
他脱光了,我不想去望,不想再去抵抗,此时的我已经筋疲力尽,我现在唯一想的是,这场噩梦早点结束,早点结束。他一把把我抱起,将我靠在床靠板上,一路从背脊吻到脖颈,他亢奋到了极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么,就请早点结束吧。
我闭着眼,等待着更大的痛楚、更猛烈的风暴来袭,来吧,混蛋,就让这一切做个了结吧。
他渐渐停止了疯狂地扭动,身子也软了下去,我感觉压在我身上的那股负重感也减轻了不少,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翻身躺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我如释重负,我好像重获新生一般,我扯过被子,覆住我裸露的躯体,赶紧跳下床,坐到沙发上,蜷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刚才他的粗暴还没有让我缓过神来,我浑身酸疼,尤其是胸部和嘴唇,像是被淋了一边辣椒,疼得烧心。
我不知他为什么停下,为什么会中止本该属于他的最后的狂欢,待我喘匀了气,瞧了他一眼,巧得很,他的玩意儿正对着我,我俏脸泛红,心跳加速,偷偷瞄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不再看。
虽是惊鸿一瞥,但我瞧得格外真切,瞧不出任何龙精虎猛的气势。就像一株长势茂盛的翠竹,被人砍去大半,最后萎了、败了,再也不是直挺挺的翠竹了。
原来他是一个废人,原来他不是一个男人,原来木讷寡言并不是他找不到媳妇儿的主因。
第六章 故人来()
我在想这或许是父亲在天之灵在保佑我,让我保住了自己的童贞,避免了一场身体和心灵的摧残。
那一夜,,他辗转反侧,连连叹气,根本没办法睡下。我则穿好了衣服,在沙发上就那么坐着,我不敢睡了,我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对我使强,我必须警惕起来。我虽躲过一劫,但是刚才他粗鲁的行为,让我一阵后怕,若他真的耍起无赖来,我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这种微妙的关系下,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眼皮子也直打架,刚才与他抗争,已经用尽了我的气力。现在的我极度疲乏,但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我不能睡去,我一觉睡去,就会失去我最宝贵的东西。
于是,我强撑着,我使劲掐了自己几下,睡意就没有那么重了。这一夜对我来说太漫长了,那种煎熬、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恐惧、那种遭受凌辱之后的羞愧自责感,都让我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脑海里一直在想,如果他今天不是一个废人,恐怕现在我已经失去了我的贞操,越往下想越害怕,那种害怕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突然,他又坐了起来,我被他的举动吓坏了,赶紧打起精神,我怕他又扑过来,双手护住胸前,被子也被我扯过来,盖在身上。
然而,他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而是双手抱头,将头深深地埋下,浑身颤粟不止,我听到“呜呜呜”的声音,他居然哭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在我面前哭了。
他边哭边向我解释着什么,我根本不想去听他讲什么,无非就是挽留或者解释自己为什么无能的说辞。
如果说他没有对我用强之前,我对他的观感是一般的话,现在我对他的印象是极其恶劣的,说真的,我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讨厌一个人的。但是就在此刻,我将他列为我最厌恶的人之一,仅次于那个家伙。
他见我态度坚决,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无法挽回,他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重重地倒在床上,这一次他说的那句话,我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你睡吧,我保证不会再碰你了。
我如获大赦,虽然我还是有些担心,但我真的是累极了、困极了,我的心理和生理都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我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睡前我还看了他一眼,那张庄稼汉子黝黑的脸上泪痕交错,满是无奈和怨恨。
这一觉,我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房间里也收拾一新,完全没有昨晚暴风骤雨的痕迹了。
他很守信,那晚真的没有再碰我,我想他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个废人,知道再怎么使强,也只能是徒劳无功,所以才放弃的吧。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我现在就一个念头,赶紧回去,回到我母亲的身边去,在这里,我根本无法保证他不会胡来。他若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呢?
我下了楼,看他耷拉着脑袋坐在餐桌旁,见我睡醒起来了,他喊了我一声:“小红,你吃点东西吧。”|
这一声小红,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哪里还吃得下饭?
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根本没心思动筷,我想了一伙儿,才开口对他说:“我得回去,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在一起,我不可能跟你过的。”
他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我原以为他听到我的话后,会勃然大怒,然后拍桌子,恐吓我,用强硬的语言要挟我,不让我回去。
然而我现在没有看到他发火,甚至表现得比我还平静,从他怪异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他内心的纠结,半晌,他才回了我一句:“能不走么,我对加倍对你好的,况且我们已经……”
“你住嘴!”
我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我对这场婚姻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本来就是我逃离魔掌的一个由头,我年少不懂事,此刻我已经懊悔了。但是他明明是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