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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书蓓叹了口气,道:“这四年真是转瞬即逝,谁又舍得,谁又能舍得呢!”
一时,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的抱在了一起,一场考试把天南海北的大家聚在了一起,一同经历了四年的嬉笑怒骂,欢歌笑语,现在又要到了分别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钝刀子杀人啊()
谢欣早上醒来,看着天花板,有些发呆,依稀可以听到窗外的沙沙声,想来是下雪了吧!猛然间,醒来时不再是在学校宿舍时,映入眼帘的小碎花帘子,没有了因有人起床,而连带的所有的床都有点晃动,或者是吱呀声,没人趴在自己喊自己起床,周围安静的让谢欣很不习惯。
那些依依惜别,那些挥泪作别,虽只是昨天,却还是有些不真实的遥远。
谢欣正想着昨天那既让人激动万分又带着淡淡伤感的毕业典礼,卧室门被敲响了,接着张淑芳就进来了,看到谢欣已经醒了,道:“怎么?心里还难受着呢?!别想了,快起来吧,早饭都做好了。”
谢欣动了动,道:“不想起,不吃饭了!”
张淑芳坐在床边,把谢欣微乱的头发捋了捋,道:“那也得起,一直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孩子们可都看着呢,你这可是坏榜样。”说着就伸手拉谢欣。
无奈,谢欣只得坐起来。
张淑芳“呀”了一声,道:“怎么眼睛还肿着?”
谢欣翻了个白眼,穿着衣服,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哭了,肿也正常。”
张淑芳思索着道:“可也该肿不成这样啊,你是掉了多少泪啊,不就是毕个业嘛,又不是以后不见了。”
谢欣懒懒道:“但是以后再也不会大家睡在一个屋子里,每天在熄灯后聊天聊到睡着,再也不会了!”
张淑芳拍拍谢欣的肩,道:“也是,你快点起来,吃完饭,你不打算先去你单位周围转转的吗?”
说到这个,谢欣手上的动作停了,微皱着鼻子,意兴阑珊的道:“有什么好看的。以后天天在那上班,肯定会腻死的。”
张淑芳看谢欣不情愿的神色,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想当个什么同音翻译。可你这个工作也不错啊,听说既轻松,待遇还不错,你就别怪爸爸了。”
谢欣继续穿着衣服,道:“哼。都不和我说一声就这么决定了,还指望我开开心心的,想得美。我这次要是轻易妥协了,以后咱爸肯定会变本加厉的干涉我的。”
谢欣的工作单位是文化部,听着很不错的样子,可谢欣一个学外语的,去了实在是不大适合的。况且,谢欣一心想去的是外交部,并不是这种每日要伏案工作的文职。
对于公公和小姑子的较量,张淑芳也不好多说什么。任由谢欣对谢父视若无睹的在一个餐桌上吃完饭。又看着谢欣顶着个肿眼睛,潇洒的出门了。
而谢父看谢欣这一早上的态度,本来还有点愧疚的,现在也不乐意了,在谢欣唯独不和自己打招呼的出门后,把手往背后一背,重重的“哼”了一声,进书房了。
左看看已经没了人影的门口,右看看关上的书房门,张淑芳低低的叹了口气。准备出门上班的谢建国看到了。安慰的道:“放心吧,没事,就让这父女俩闹去,反正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谢母也道:“可不是嘛。别想那么多了,也快收拾收拾,上班去吧!等欣欣,想过来劲就好了。”
而谢欣呢,一出门,被冷风一吹就后悔了。这么冷的天,自己是发什么神经啊,出门来受冷风吹!可既然出来了,总不能现在就灰溜溜的回去,也太…恩,面子上挂不住了。于是,谢欣在瑟瑟冷风中,想了两秒钟后,就仓促的决定,去找林悦好了,自己也好像很久没有见她了。
谢欣到林悦家时,林悦刚刚起床,看到是谢欣意外了一下,道:“你怎么来了?还来的这么早,不像你啊!让我看看日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谢欣进屋后,道:“我想你了,来看看你,有这么大惊小怪吗?你起的也太晚了,这都九点了,不用去舞蹈团的?”
林悦一边倒水洗脸,嘴上道:“今天不用去,要不然的话,你哪会在家见到我呀,早就走了。”看谢欣在那百无聊赖的打量屋子,又问道:“你昨天才毕业,很闲?不用上班报到?”
谢欣惊讶的“呀”了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昨天毕业?我记得我没和你说过呀。”
林悦洗过脸,朝脸上擦过摸脸油,道:“我昨天还去你们学校看毕业典礼了呢,怎么会不知道,再说报纸也登了。”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报纸。
谢欣拿起看了看,上边醒目的写着“京都大学毕业,至此,上都的所有院校的七七级毕业生全部离校。”的标题。
是的,谢欣所在的七七级正式踏入社会,昨天毕业典礼上,连国家一把手都出席了,鼓励毕业生们积极加入到国家的建设中去。想来今天的报纸上也该登了。
看林悦没一会儿就热好了粥,谢欣道:“你早饭就喝点粥?”
林悦道:“喝点粥就不错啦,我昨天晚上连饭都没吃,睡觉时我都饿醒了几次。”
谢欣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林悦,道:“看着你也没胖啊!”
林悦叹了口气,道:“那也是胖了呀!说到胖,我最近见那个你当老师时的同事了,叫范静来着那个,可不是胖了一点半点啊!”
谢欣问道:“范静?她过的怎么样?我们都有三、四年没见过了,我刚上学时还见过一次面,后来连书信都不来往了。她过的好吗?”
林悦摇摇头,道:“似乎不大好,看着状态不如以前了。”说到这,又压低声音,道:“好像是她丈夫外头和人好上了。”
谢欣看林悦压低了声音,不自觉也压低声音道:“啊?!那没有离婚?”
林悦突然提高声音道:“你也压低声音干嘛?”
谢欣翻了个白眼,道:“我乐意,你快点说后来怎样了。”
林悦继续道:“还说什么?这不是人两口子还好好过着呢么!”
谢欣摸着下巴,长长的“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啊!可是范静也忍得了?她性格不像的呀!”
林悦为谢欣解答了,道:“听说现在她丈夫对范静好的不得了,可能是不舍得吧,毕竟离婚也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
谢欣瘪嘴,道:“钝刀子杀人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难以理解的怪()
林悦自碗里抬头,看着谢欣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么说?”
谢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我来了半天了,连口茶都没有不说,你倒好,自己喝起粥了,问都不问我一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林悦马上把碗递向谢欣,道:“给,你喝吧!”
谢欣嫌弃的道:“晚了,现在不稀罕了!”
林悦继续放到嘴边喝了一口,道:“你看看我这屋子,就巴掌那么大,有什么东西你喜欢吃的尽管拿就是,假模金刀的客气什么。”
林悦所住的是个单间的房子,估计十平方左右,除了谢欣坐着的床外,就是柜子、桌子还有火炉了,凳子的话只有一把,就是林悦现在坐的那个。别说好吃的东西了,连吃的东西没有看到一样。
谢欣四周打量了一眼,道:“你这也太过了点吧,什么都没有,你这有什么可吃的?还让我有喜欢的东西尽管拿,拿什么?”
林悦自然知道没什么东西,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谢欣倒认真了,道:“本来还有点花生和瓜子的,昨天晚上我实在太饿,就全给吃了。哎呀,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下次你来提前说,我给你买些你喜欢吃的,这样总行了吧?快说刚才你怎么说钝刀子杀人那话的!”
谢欣也不好说什么了,林悦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说什么,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道:“你想啊,范静的老公叫什么来着,什么润,哦,周海润,是做了对不起范静的事,才会不停地对范静好,用来讨好或者是弥补范静,可是这真是对范静好吗?要是真对范静好的话。就不会做对不起范静的事了。要我说,还不如对范静不好呢,这样,范静有决心让两人分开。比这日复一日的心理折磨强多了,时日长了对身体也不会好的,不就是钝刀子杀人嘛!”
林悦点点头,道:“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这么说来。你和那个陈庆林干脆利落的分手,也是有好处的嘛,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快刀斩乱麻?”
谢欣的神情一下子有些伤感,嘴上道:“或许吧!”
林悦不放过这个话题,继续道:“怎么就是或许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分的手,以我的观察,看你们俩挺默契,也挺如胶似漆的呀。不该是陈庆林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呀!”
谢欣听着林悦的分析,没好气的道:“我们俩好好的时候,你就是记不住他的名字,现在分开了,你把名字倒记得挺好。”
林悦把空碗放到桌子上,道:“不能这么说,我这也是听你说的多了,才记住的。”说到这,突然一顿,长长的“哦”了一声。道:“你这是要扯开话题,对不对?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释怀了。”
谢欣没答话,后仰躺在了床上,看着房顶,淡淡说道:“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他给我写信说,我俩不合适。还是分开比较好。”
林悦不相信的俯身看着谢欣的眼睛道:“就这样?你们就分手了?是不是也太莫名其妙了点,还有,这还用写信说?当面说不就完了,还用再让邮递员中间奔波一趟,你们可真够折腾的,不亏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做的事情就是我辈难以理解的怪。”
谢欣哼声道:“怪就怪吧,反正不是我。”
林悦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