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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催促着另外两个人赶紧开车。
“等一下”,冉静抓着他不准他上车,“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卖这架钢琴?”
陈云坤急了,“我说你干嘛呀?我家的东西爱怎么处理和你有关系吗?爱上哪上哪去,行吗?”
“你卖这架钢琴的时候有经过洛蝶的同意吗?这是她的钢琴。”
提到洛蝶,陈云坤的神色有点变,他沉下一张脸,“你好意思提洛蝶,要不是你害的人家无父无母,至于我在这变卖家产吗?”
冉静诧异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陈云坤鄙视的看着她,“洛蝶都跟我说过了,是你插足当小三,圣诞节那天打电话骚扰他爸,害的夫妻在车里争执起来,这才导致车祸的,你很能耐啊,害死了两个人还不用坐牢,还好意思对我指手画脚。”
冉静愣住了,抓着他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哼!”陈云坤一把甩开她,“他爸妈吵架时电话没关,洛蝶什么都听到了,没必要冤枉你,我告诉你,我看到你没揍你是因为我现在很忙,不然决不让你这种人渣活在世界上,离我远点。”
说着陈云坤上了车,车缓缓开走。冉静却如晴天霹雳一般,愣在原地。
整洁干净的客厅中央,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高贵不失典雅,如同它的音色。一双纤纤玉手正轻轻抚摸着它。
冉静打开琴盖,随手按下一个音,如泉水叮咚,余音袅袅。
自那之后她找到了买琴的人,高价回收了这架斯坦伯格,细细保养,直到今日。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
她比原来瘦了很多,眼神里比那日少了一丝仇恨,更多的是坚决和冷淡,“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她重重的关上门,将自己与冉静隔开。
冉静依旧不依不饶的敲门,“洛蝶!洛蝶!你开开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我知道你现在过的不好,我可以为你提供任何物质需求。。。。。。”
没等她说完,门再次开了,陈云坤拿着一个扫把出来,“你没完没了了是吧,别老在我家门口蹲着,再嚷嚷我报警了,好笑,你补偿?补偿什么?人命你补偿的了吗?滚远点!!”
再次关门,“砰”的一声整栋楼都在震动,冉静弯下腰无声的哭泣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回到菱香,站在曾今爱人的墓碑前,欲哭无泪。
再次看到她,仍是在墓园里,她连骂都懒的骂她了,直接无视她走开。她长大了不少,面容更加成熟,身边有一个俊俏的男孩子,男孩看她的眼神很是关爱,看样子她过的还可以,有一个爱他的人在她身边,她也放心很多。
冉静关上琴盖,缓缓的叹息,我真的补偿不了什么,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萧泽安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生,他印象中好像从未和她说过自己的生日。
“这个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总算能把这个礼物给送出了。”洛蝶递给他一个精致的袋子。
萧泽安打开一看,竟是一串贝壳风铃,五彩斑斓的颜色让记忆的海水又再次涌上来。
他把它挂在自己公寓的书房里,和那些画放在一起,不过他左右看了看,他决定将书房里有关于她的画都收了起来,这些画当时都是为了追忆思念,而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思念便显得有些多余。
画收好,这个房间顿时变的宽敞许多,风徐徐吹进,贝壳风铃摇曳着身姿,与风喃喃细语。
“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要不等他出来之后你再找车吧,现在高峰期,别耽误我做生意!”司机师傅不耐烦的按着喇叭。
“麻烦了师傅,就再等一会,拜托拜托!”洛蝶双手合十冲着司机师傅低头哈腰。
不远处,铁门微微的开了一道缝隙,响起吱呀的一声尖锐,洛蝶惊喜的回过头,充满希望的张望着。
门缝缓缓的被一位警卫的手拉开,走出一位下巴上布满胡茬的平头男子,男子理了理身上有四年前没有穿的棕色皮夹,竟显得有些不大合身,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大门,抬头看了一眼这阔别已久的世界,脸上却没有丝毫欣喜之情。
视线停留在前面正对着自己张望的女孩,女孩很是激动的看着她,咬着嘴唇想要控制着眼里的泪水。男子仍旧是没有任何表情,他低下头冲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洛蝶追上来,抓住男子的胳膊,“舅舅!”
男子没有说话。
“舅舅,我们回家吧!”
不远出的出租车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
陈云坤仍旧没有说任何话,却乖乖的被她牵着上了车。
打开房门,走进客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铺面而来,四年前就是在这里被带走的,那急促又尖锐的警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绕,一片惊慌失措中看到警察身后洛蝶那双无助又无奈的眼神,直直的射向自己的心肺。他被反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双眼睛,一阵推搡中被推进警车,也被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舅舅,喝点水吧!”一阵茶香打断了沉思。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四年了,这里的家具摆设还是和原来一样,丝毫没有挪动过,地上桌上一尘不染。
“我去给你放热水洗个澡吧!”洛蝶转身去浴室。
“你上次说你住校?”陈云坤忽然问道,嗓音带着点嘶哑。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洛蝶惊异的回头看着他,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他说过住校了,每次去见他的时候他都不说话,要不然就不见她,上一次他爆发之后她就没再去过了。她原以为舅舅这辈子是不会原谅自己了,没想到她说的每句话他是记在心上的。
“有房子住干嘛要住校?”声音很小,很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房子里学校太远,光路费一学期算下来估计也够住宿费了,更主要的是,她不想一个人住在这个家里,冷冷清清,时常有噩梦在夜里降临,无法安然入睡。
她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话来。
陈云坤站起来走进自己的卧室。洛蝶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厅里,这个家里终于多了一个人,却十分不习惯起来,这明明就是舅舅的房子,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可现在却像是个客人,房子里充满了两代人之间深深的隔阂。
晚上洛蝶亲自做饭,看着舅舅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他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只是一直保持沉默没有任何语言,不管洛蝶说什么他都只是听着却不做任何回应。
也许时间会解决这一切吧!洛蝶是这么想的。
可是,第二天起来时,看到舅舅空荡荡的房间,昨日带回来的行李包也不见了踪影,洛蝶的身子和此时的心情一样沉甸甸的摔在了地上。
桌子上的那个茶杯还在冒着热气,他应该刚走不久。
洛蝶直起身子冲出门,冲下楼梯,穿到大街上,飞快的向前奔跑着。风扬起她散乱的长发,冲散了眼角的泪花。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洛蝶无助的四处张望着,繁忙的人流遮挡着视线,一种失望的感觉刺激着泪腺,模糊了视线。
朦胧中一个棕色的身影正站在马路边,挥着手想打车。
“舅舅!”,洛蝶大声叫着,奔着那个身影跑过去。
棕色的身影已经拦下了一辆车,他弓着身子进去,车子缓缓的开动起来。
“舅舅!舅舅!!”洛蝶跟在后面,声音被热闹大街的喧嚣掩盖。
出租车加快了速度,奔向远处,看似遥不可及。洛蝶筋疲力尽的停下来,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清洗着脸颊。
真的是一个亲人都留不住吗?她问自己,自己到底有做错些什么呢?
一辆熟悉的白色停在她眼泪模糊的视线里,一个身影急急的向她走过来,扶起她,焦急的问道,“洛蝶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出什么事了?”
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她抓住眼前这个人的胳膊,“快,帮我,追上前面的那辆车!”
摩托车急速行驶起来,灵活的穿梭在马路上,车鸣声嚣间赶上了那辆正在等待红绿灯的出租车车。
萧泽安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追这辆汽车,她想做的事情,自有她的道理,不问缘由他也会帮助她。
汽车再次开动起来,被各种大型机动车淹没在车海里。
洛蝶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水上,时而冲上云霄,时而沉没在海底,在水流间不停的翻腾旋转,无法停歇。
车子开了很久,他们也一直没有停下,她在想,如果没有萧泽安的出现,她该怎么办。
绿色的出租车终于停下来,舅舅从车上下来,拎着小型的行李包,弓着身子向前走去,前面,人声鼎沸,人最杂乱的地方,火车站。
舅舅果真是要离开,离开!去哪?
萧泽安的车还没停下,洛蝶就从车上跳下,拨开层层人群,拼了命的向前跑过去。
陈云坤看了一眼繁闹的火车站大门,自嘲的笑笑,自己根本就不适合这个城市,终究是要离开的。
“舅舅!”一身撕心裂肺的叫声拦住了他的脚步。
周围的人群因为这一叫声稍稍停止了流动,看着一个女孩跪在地上抓着一个男子的左腿嚎啕大哭。
“舅舅!爸妈走了,奶奶也走了,您再一走,我就真的是个孤儿了!!”几年的辛苦与隐忍在一声嘶吼中发泄出来,洛蝶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云坤愣住了,拎着行李包的手颤抖了几下。
“你起来,起来!”他怒喝了几声,抽动了一下左腿,竟丝毫不能挪动,地上的泪人很是倔强。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亲人啊!”
陈云坤终于也止不住抽搐的脸颊,眼泪开始奔涌而出,“你起来,我有什么资格做你的舅舅,你回去!别来找我!”
“这五年太难熬了,我不想再过这样的五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