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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蔚笑了笑,摇摇头,道:“我不喝。”
罗纳尔还在惦念素瑶,这两日,他总是不离酒壶。思念之苦,丁蔚当然晓得,不过,这种事情总是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也就由得他去了。
其实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借酒浇愁,反倒会越浇越愁,人往往只是图一时痛快。
安语婷卷缩在车厢的另一角,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会瞧瞧丁蔚,一会瞧瞧罗纳尔。
丁蔚看着她笑道:“安姑娘,咱们的行程恐怕要耽搁两日了。刘石聪有没有告诉你?我们到了洛符山,该如何下手呐?”
安语婷眨了眨眼睛,道:“没有,这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丁蔚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说,那也不讲,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出马?”
安语婷道:“他只吩咐别人怎么做,从来没有人问他为什么。”
这时,车厢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前面便是丹阳城了。”
丁蔚掀开棉布车帘瞧了瞧。
外面的风雪依然很大,从车窗中飘进来了不少雪花。
只见远处一座城池,银装素裹,四处的旷野中,还能看到一些白色的小点在移动着,那是赶往丹阳城的行人车马。
日暮黄昏,见不到太阳,天空更加阴沉。
丁蔚三人乘坐的马车进了城,停在一家酒楼前。
三人下了车,付过车钱银两。
门前积雪甚厚,踩在脚下吱吱作响。不过,空气却是极为清新。
安语婷的俏脸粉红,她双手在嘴边呵着气,娇声道:“好冷啊。。。。。。”
丁蔚吸了一口带着雪的味道的空气,笑道:“是你穿的太单薄,下雪天哪里会冷?只有融雪之时才冷呢。”
安语婷噘着嘴,转头哼了一声,不睬他。
三人携手进了店里,跺了跺脚上的残雪,寻一张角落中的桌子座下。
正值饭口,酒楼中已有不少客人。
他们三人要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边聊边吃。
暖好的温酒一下肚子,实在是舒坦。
丁蔚和安语婷不禁也喝了两杯。
邻桌坐着几个客人,锦衣皮裘,一看便是浪荡公子,只听他们在大声议论着。。。。。。
“关少,少顷不去东城瞧一瞧么?”
“去瞧什么?”
“你不晓得?”
“有何热闹可瞧啊。”
“哎哟,您一定是刚从暖红阁出来,没听说么?人定之时,有两人约战!”
“打架?”
“不错,两个都是高手。”
“当真?”
“这还有假?”
“哈哈哈,这种热闹怎地能错过!哪里的人在这大雪天里打架啊?”
“是怀龙镇的高手。。。。。。”
听到“怀龙镇”三个字,丁蔚一愣,心道,怀龙镇的人不就是常家的人么?是谁?
罗纳尔瞧了瞧丁蔚,皱着眉头,低声道:“我们也去瞧瞧热闹?”
丁蔚点点头。
夜色已经笼罩了丹阳城。
入夜之后,雪小了一些。
丁蔚三人对于丹阳城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城里的格局街道,所以他们打算跟着邻桌这些公子哥们去瞧热闹。
当他们步出酒楼之时,竟然发现店里有一大半的客人也都出了门,而且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丁蔚暗笑,看来丹阳城的老百姓真喜欢瞧热闹。
他们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不远处,雪地中围了一大堆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等他们走到近前,发现这里是一处小校场。
校场四周挂满了风灯,地面上的白雪,映照出一个又一个暗黄色的光晕。
校场中央有一个擂台,六尺余高,三丈见方,旁边立着一只红色的大幡。
台上站着两个人,相距两丈远,他们一动不动,也不知站了多久,两人的头上,脸上,身上,脚上,都落满了雪花。
丁蔚他们来的有些迟,所以只能远远地站在人群外。
安语婷惦着脚尖,从人群的头顶望过去,娇声笑道:“看起来就像两个大雪人。”
罗纳尔也喃喃道:“他们在做什么?练桩么?动也不动?”
旁边看热闹的一个人,转头瞧了瞧他们,笑道:“台上那二位,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
丁蔚笑道:“兄台,你站在如此靠后的地方,恐怕也是方才来的吧,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道:“一个时辰前,这里还没有什么人时,我便来了。左等不动手,右等不动手,在下实在是等不及,便去吃饭。你瞧,现在他们竟然还站着!”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嚷嚷声,有的说“嘿,动了动了。”有的说“哪里有动,我看是他腿麻啦!”。。。。。。
台上的二人被白雪覆盖,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左边的那人身材十分魁梧,膀大腰圆,像铁塔一般。而右边的那人,却是中等身材,宽肩窄臀,头上戴着一只斗笠。此人只是平常人的身高,但是在台上,与他对面那大汉一比,便显得瘦弱许多。
二人都披着大氅,一件黑色,一件白色。不知二人使得是何兵器,因为他们的双手都抱在大氅之内。
丁蔚三人等了片刻,那台上二人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这时,台下有人起哄,“我说二位爷,你们是打不打呀?不打,小的们可是回家了,这大冷天的。”“是啊,是啊。。。。。”人群中的人呼应着。
第一百六十章 校场比试()
一阵寒风刮过,擂台上的大幡随风飘了起来。
忽然,就在此时,那个穿白色大氅,身形相对矮小之人,率先出手!
台下一时没了声息,都怔怔地瞧着擂台上的二人。
这时,离擂台近的人才看清楚,那人手中擎着一柄长剑,剑体寒光闪闪,直刺另一人的面门。
白衣人出手毫无征兆,并且速度奇快,“嗖”地一声,根本不给人反应之余地。
台下众人都来不及喊一声“彩”,电光火石间,剑锋离黑衣人已经毫发之近。
丁蔚心中暗叹,好快的剑!那铁塔般的黑衣人似乎无处可躲。
可是,那黑衣人出奇地灵活,双膝弯曲,向后一个仰身,堪堪地避过这一剑。
与此同时,黑衣人绝非庸手,他双膝就势着地,利用冲力,加上擂台上的积雪,身子往前滑出。手中亮出兵刃,一柄像是拂尘一样的奇怪兵器,直捣白衣人的心窝要害。
黑衣人的内力雄厚,灌注于拂子上,那鬃尾竟然根根直立,柔软的拂尘瞬间变成了铁刷子一般。
白衣人当然不甘示弱,一个鹞子翻身便躲了过去。
两人在擂台上交换了一个位置,谁也没有占到上风,谁也没有落到下风。
他们一击之后,便你来我往斗在一处,黑衣人的招式令人眼花缭乱,“翻江倒海、马后扬鞭、灵猴缩身、横扫千军、追风赶月、白鹤探水架彩云。。。。。。。”
那白衣人的招式却少的可怜,仅有“直刺,后劈,平撩”。
不过,二人却斗的难解难分,十余个回合之后,未见胜负。
他们倏尔分开,又静静地立在擂台两边,好像方才从未交过手一样。
黑衣人缓缓地开口道:“没想到你的功力又进了一层!”
白衣人叹了口气,道:“可惜,你这一年也未闲着,左秉然!我们还是打了一个平手。”
丁蔚虽然离擂台很远,但是他观此二人之战,心中发寒,摇摇头,叹道:“这二人的身手真是厉害。。。。。。”
罗纳尔点头道:“即便咱俩联手,都走不过他们手下三招。”
安语婷忽然道:“我知道了。”
丁蔚道:“知道什么?”
安语婷道:“你瞧那见那个白衣人了么?他叫郭雷,是常煦手下的第一高手。”
丁蔚挠挠头,道:“郭雷?第一高手?怎么没听说过呢?”
安语婷道:“我也是最近才从刘石聪那里知道的,此人行事十分隐秘。”
丁蔚叹道:“常煦若是早派他来寻我们紫冰阁的麻烦,那我们可就没好日子过喽。。。。。。”
安语婷笑道:“你瞧,害怕了吧。”
丁蔚叹了口气,道:“我们之前遇到的常家手下人,打不过还可以溜,若是换作此人,恐怕我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罗纳尔在一旁,道:“这人如此厉害,可是那个黑衣人也不是好惹的啊。方才郭雷似乎也没有占到便宜。”
安语婷道:“那黑衣人我不认识,不过听说左氏一族在江湖上很有地位。”
这时,只见擂台上的黑衣人左秉然一拱手,道:“所以我们今年还是要携手去洛符山。”
郭雷叹了口气,道:“一年一交手,胜者便有权利独自上山,平者两人携手上山,这是老规矩。”
忽然二人纵身一跃,掠出校场,不见了踪影。
台下看热闹的众人,发出了不满的议论,“真没意思,打架不见血,叫什么打架啊。。。。。。”“站了足足一个时辰,便这样草草了事,唉!”
那些浪荡公子哥儿们,同样是意兴阑珊,一边走,一边骂,“直娘贼,还不如去通源坊赌他娘一铺,害的大爷白站了这么久!”“什么狗屁高手,哼。”。。。。。。
没有热闹瞧,人群慢慢散了。
校场上,只剩下丁蔚三人。
方才还闹哄哄的校场里,如今冷冷清清。
雪还在下着,只是更小了一些。
安语婷双手抱在胸前,抬头看看夜空,忽然童心大盛,娇声道:“我们堆雪人好不好?”
丁蔚和罗纳尔像看怪物一样直愣愣地瞧着她。
安语婷绣眉一皱,嗔道:“怎么了?人都散了,我们在这里傻站着,不如找些事情做。”
安语婷眨了眨大眼睛,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丁蔚二人。
丁蔚瞧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又让人不由得爱怜,心中一软,叹了口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