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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信有些委屈,为什么每次不管他说再多的好话,皇都不会给他好脸色呢。
少女眸光一转,有些认真的说道,“这缥缈阁的阁主还真是个人才,我最近也听说,近几个月,百姓都侍这个阁主为英雄,皇,小的觉得您应该见一见,既然他的心思在此,若是视作不见,恐怕日后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
闻言,乌托·里战眉毛微扬,看向少女的目光有些赞赏,真是个心思通透的小丫头。
随即,战皇又扫向司徒信,“就按莫九说的做,去准备”。
司徒信立马俯身,眉眼低垂,“臣遵旨”。
心里哀嚎,他也是这么建议的好,现在怎么成了莫九的主意了。
随即,似乎又想到什么事情,自行起身,眼珠子一转,司徒信不是不聪明,有些时候,他就是个狐狸,可有些时候却也蠢的厉害。
“皇,臣还有一件事情禀报”。
宫九妺看战皇没有心情理她,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乌托·里战这个人虽然冷情霸道,但是对她和司徒信二人人还不错的,不苛刻,也不拘于礼数,但是前提得是这位大爷心情好。
“宣”
“微臣派人打探的消息,说李斯是在装病,上次莫九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回府并未派人查探,便直接对外称病,卧**不起”,说完还对着宫九妺偷偷比划了个手指。
那意思是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看样子,那个肥斯是知道自己被带绿帽子了?咱家提醒了他,反倒是错了”,少女眸光幽幽,真是有些弄不清楚这个李斯在想什么,除非··好奇心起,真的想去他的府上走一遭。
乌托·里战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过他也有点出乎意料,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能全都了如执掌。
司徒信看着二人明显不知情的反应,心里突生一节成就感。
于是神情得意的开口,“皇,这还多亏了臣这几年积累的人脉,微臣打听到,这个李斯,几年前就已经坏了身子,只不过他为了掩盖这一事实,便不断的往抬小妾,而据说李斯有一个侄子,一直养在李府,虽然外面的人不知道这位侄子的情况,但是据李府的人说,李斯对这个侄子是万般**爱,甚至都超过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说的这个侄子和他被带绿帽子有关系?”,宫九妺适时的插嘴,这个司徒信说话总没有重点。
司徒信一惊,“你怎么知道?”,他话还没有讲完好。
噗··。
宫九妺莞尔,这个蠢货怎么这么有趣,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战皇重用他了。
少女一笑,如雪落花,娇颜倾城。
司徒信迷了眼,有些呆滞,原来这个莫九去掉阴暗邪美的一面,是这么的冰清玉洁,出水芙蓉,倾国倾城啊。
男子实在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
乌托·里战见到这一幕,眉毛一皱,气息有些阴冷,他是不是太过放纵这两人了,眉来眼去的成何体统!
这位大爷只觉得二人触犯了他的威严,并不知道其实他心里升起来的是那莫名火气是妒火。
想必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相信的,一个孤傲清情的狼王会为女人吃醋吗。
啪!
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奏折,孤冷的声音传来。
“司徒信你是不是太闲了,孤有问你这些事?滚去李府,把李斯那老贼给孤扔到难民区,不解决完难民的事情,就不要回来!”
司徒信一惊,等他反应过神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这回皇是真的动怒了,立马跪地领旨,“臣遵旨,臣这就滚去处理”。
说完,身子一弯,真的滚了出去。
宫九妺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这司徒信怪不得能在战皇身边这么多年而毫发未损,真是能屈能伸啊,聪明劲全用在这了,也不知道这位冰山大爷是在在哪找的这么有才的人。
“笑够了吗,笑够了就跟孤去一个地方”,音如梧桐,带着令人发颤的寒意。
少女身子一怔,眸光微抬,有些期待,“回战皇,小的笑够了”。
“走”。
在燕都已经生活了几个月,只是这个地方比大云要寒冷些,天高气爽,清山绿水,宫九妺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了,一出宫才觉得,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深吸一口气,嗯,这就是自己追求的味道,自由的味道。
乌托·里战好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一袭银白色小厮装,却被她穿出了世家子弟的风采。
果然一个人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衣服是掩盖不了的。
“怎么,出来透透气,很开心吗”,乌托·里战被她影响,声音都缓和了不少。
“嗯,是啊,小的现在就像出了笼子的鸟,没有想到,燕都的风景也会这么美,青山秀水的”,没有伪装的少女音调,婉转如玉,流水般好听。
“若你表现好,孤以后会常带你出来的”
少女的脸上展露一抹笑容,“好,小的一定好好表现”,可是那纤长的睫羽下,幽幽的眸光闪过一丝落寞,她不想做一只金丝雀,讨好主人才能换来赏赐,她要的是真的自由,和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爱人,一起走遍山河,一起相扶到老。
在宫九妺胡思乱想间,他们已经到了一处船坊,层叠林立,珠光金亮,煞是豪华。
“爷,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她见识少,因为宫九妺闻到了厚重的脂粉味,若是她没猜错,这应该就是燕都最有名的**··。
乌托·里战闻言,嘴角一勾,眸光闪过一抹戏虐。
对着宫九妺轻声说,“这就是燕都最大的名**馆,香色坊,孤打算把你了”。
什么?
少女眼角抽搐,不是害怕,是震惊,孤傲的战皇大爷居然会调侃她了?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再不走,就真的被人了”,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吗,那些人可不管你是男是女。
“爷,我们要见什么人吗?”,少女紧跟这乌托·里战,寸步不离,在这种地方还是在冰山大爷身边最安全。
“缥缈阁主”。
男子从喉咙里冷冷吐出这几个字···。
第九十六章 见面()
香色坊一共分为三楼,一楼是大厅,这是所有人都能消费的起的地方,二楼是包房,这是达官贵人光顾的地方,而三楼,只有区区几个房间,能来这里的人,据说都是海国金字塔顶尖上的人物··。( 最佳体验尽在【
战皇和宫九妺并没有走正常的入口,想必以二人的姿色,没到门口,便被那些开放的女子生吞活剥了。
二人来到三楼东边的一个房间,宫九妺好奇的打量着,红毯紫纱帐,金盏罗玉杯。
墙上还挂着几副仕女图,看的出是大家手笔,浮香袅袅,再有美人相伴,原来这就是男人所谓的天堂?
这时候匆匆走进一妖娆男子,花衣裹身,墨发披垂,口涂红脂,看见乌托·里战立马眉开眼笑,“爷,您都好久没来了,奴家可想您了”。
噗···。
咳咳··,宫九妺差点被口水呛死,幸好她没喝茶,这个人简直比宫里的太监还要娘··。
乌托·里战扫了少女一眼,随即,皱眉对男子说,“花基,你要是再用这口气跟孤说话,以后··”。
乌托里战话还没有说完,花基立马收敛笑容,眉色委屈道,“爷,小的日后一定改”。
话落,便朝宫九妺的方向看去,想知道刚刚发出声音的是何人,连咳声都那么好听,让人家心里痒痒的,当他看见那
一袭小厮装,眼里瞬间滑过一丝不削,可是再往上看,看见宫九妺那张脸时,不禁证住了···。
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尤物吗,清纯与妖孽相结合,竟是如此的诱人,想他当初,见过战皇后,便在无一人能让他惊艳,可是眼前这一位,和战皇站在一起,竟丝毫不逊色。
难道战皇和他是一样的癖好吗,难怪都传言战皇不近女色,不过最近不是说战皇新**是一位叫莫九的太监吗··。
花基想到此,收敛神色,信步走向宫九妺,刚想把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手腕一痛。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奴家只是想和这位小兄弟打个招呼,爷饶命啊”
“花基,你在考验孤的底线吗”,乌托·里战收回手,冰冷如刃的眸光看着花基,像看一只蝼蚁。
花基立马跪地,身子颤抖,都怪他过了几天逍遥日子,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有多么冷血了,“爷,小的知错,再也不敢了”
宫九妺转身,她刚刚望着一幅画有些出神,没有发现这个人的靠近,没想到这个男人胆子还挺肥了,**完战皇又来**她。
眸光一闪,轻抬脚步走向跪在那里的人,“是不是混迹风月的日子久了,连尊卑都不记得了,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只见白光一闪,男子的手腕瞬时出现一道红线,随即鲜血四溅,少女扔下一个手帕,朱唇轻启。
“爷还要见客,不要脏了这个地方,滚吧”
花基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战皇,并没有别的吩咐,拿起手帕,包住伤口,起身,“爷,小的都准备好了,这就告退”。
等花基退了出去,少女上前,为战皇,冲泡茶水,不得不说,这个屋子所有东西都很齐全,像是某人专用的,只是这风格并不像战皇所喜欢的。
“这个房间是司徒信的,这个香色坊是他名下的,包括那个花基”,乌托·里战看出少女眸中的疑惑,悠悠开口。
少女手指一顿,随即莞尔,看向战皇,“这就难怪了,布置的这么**包”。
噗嗤。
乌托·里战难得的会意一笑。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随即一身黑袍男子带着乌金面具,翩然落地。
虽然看不见面容,但是从身姿上还是能看出这是以为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