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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母子望着于九思的马车消失在村口,才转身回到院中。梁文赋正想回屋休息,梁母却表情古怪地把他给叫到了内屋,欲言又止一会儿后,轻声问道:“儿啊,你跟于九思发生那种关系了?”
看着母亲暧昧的眼神,梁文赋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声否认道:“绝对没有!母亲你不要多想,我们是纯粹的知己朋友!”
梁母安抚住儿子,踌躇道:“你不必反应这么大,为母听说这种事在城里很常见,如果你们真有了什么,为母也不会怪你。只是咱家几代单传,还要你传宗接待呢!而且翠仙对你用情至深,你可千万不能因此而冷落了她啊!”
梁文赋越听越急,这都什么事啊?自己刚才和于九思好像也没什么亲昵举动啊,怎么母亲会往这方面想呢?难道是早上于九思的异常表现,让她看了出来?
想到这里,梁文赋急忙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母亲解释了一下,最后郑重向母亲保证道:“母亲且放心,孩儿对男人真的不感兴趣,我只喜欢女人,而且只喜欢翠仙一个女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听了儿子的话,梁母终于放下心来,笑着道:“如此再好不过,今天可真是吓坏我了!看来十姨慈悲,并未真的惩罚于我儿。”
说完,梁母又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连声祷告:“多谢十姨、十姨大慈大悲”
“十姨?”梁文赋听了母亲的话,忽然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母亲,您说的是鳌背山的杜十姨吗?你为何向十姨祷告?”
梁母拉着儿子坐下,埋怨道:“可不就是杜十姨嘛!今天为母午睡之时,十姨来向我托梦,说是你和九思昨日对她不敬,所以她昨夜用两只情丝虫来惩罚你们,要让你们要让你们喜欢上彼此,不再对女人感兴趣!”
“托梦?”梁文赋听了母亲的话已经彻底明白了,忙拉住母亲的手,“母亲,那给你托梦的杜十姨,她长什么样子?”
第九十五章:夜会杜十姨()
晚饭之后,梁文赋并未睡觉,而是躺在床上琢磨事情,在心中做着打算。
梁文赋本以为,母亲之所以怀疑自己和于九思有那种关系,是因为早上于九思的异常表现,让母亲给看了出来,从而产生了联想。可是听了母亲的话后,梁文赋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那杜十姨来给母亲托梦告知的。
而听母亲描述了前来给她托梦的杜十姨的相貌特征,竟然跟那杜十姨庙里的神像一模一样!
梁文赋这下可就真的有点懵了,昨天在那神庙里时,最后他对那神婆和其他香客说这杜十姨一定只是恰巧与杜拾遗巧合,应该真的是个神仙,跟其它那些以讹传讹的杜十姨庙来历不同但其实梁文赋内心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在梁文赋心中,他坚信那所谓的杜十姨,本来就是杜甫被人以讹传讹变成的,就是个假神而已!最重要的证据,就是在那庙里找到的那块儿石碑,那个很明显就是当初修建杜甫庙时候所立的功德碑之类的东西。
可问题是,母亲梦到杜十姨对她说要用情丝虫来进行惩罚,让自己和于九思彼此喜欢上对方。而今天自己从于九思鼻子里驱出来的虫子确实带着一根细丝,而且那虫子真的能让于九思“喜欢”上自己,还真的就跟被人牵了情丝一样!
看来那虫子就是所谓的情丝虫,今天发生的事真与母亲的梦完全吻合!再想想杜十姨本就是专门给人牵姻缘的,她能让人立刻喜欢上别人,本就符合她的职责。
梁文赋挠挠头:这么说来,这个杜十姨确实是个真神,与自己其它地方的“杜十姨”真是巧合,也就是说,那石碑出现在杜十姨庙里也完全是巧合?
看看窗外月已中天,梁文赋从床上坐了起来,咬牙道:“哼!你是真神又如何?我倒要去会一会你,看你这缩在小山沟中的真神到底有多大能耐!”
梁文赋本性随和,一般的事情不愿计较,但他最在意的就是亲情和友情,今天那杜十姨竟然对于九思作祟,又在梦中威胁梁母。这完全就是在动梁文赋的逆鳞,已经激怒了梁文赋!虽然晚上时他在母亲面前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其实已经在心中考虑着怎么去找那杜十姨算账了。
梁文赋听听内房中母亲已经睡熟,立刻背上书箱悄悄翻出了院墙,然后运起缩地成寸的法术往鳌背山赶去。
这缩地成寸是梁文赋刚学会的,今夜还是第一次施展,这法术用起来的话步履与平常无异,如果有人从旁看到,就感觉只是一个书生在月下慢慢散步而已;可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梁文赋虽然步子并不快,看起来每一步跨出也只有几寸距离,可只要两三步,人竟然就已到了十几丈外!就这还是梁文赋为了节省灵力而没有全力施展,否则,两步就能走到百丈之外。
这样赶路就是快,约莫两刻钟之后,梁文赋就已经来到了鳌背山后杜十姨庙,半夜时分自然不会有人来上香,就连那神婆也已经回家休息了,月光照耀之下,此刻整个神庙静寂一片。
梁文赋先拿出朱砂笔来,在神庙院墙外布好了困龙阵,而后运起灵力横笔当胸,大声对庙中喊道:“在下梁文赋,特来向杜十姨讨教,还请出来相见!”
梁文赋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了几只飞鸟,但庙里却静悄悄地没一点声音。
“你不是大言不惭说要惩罚在下吗?如今我亲自前来领教,为何不敢出来相见?”梁文赋又提高声音激将。
神庙中还是静悄悄地,一点反应都没有,梁文赋想想也明白,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让神现身的话,世间还会有不信神的人吗?
“既然你不敢现身,莫怪在下无礼!”梁文赋再次喊了一遍,然后手中笔一挥,漆黑的夜空中立刻闪耀出一道红光,一柄火红色巨剑如同流星一样直接斩在神庙大门之上,“嘭”地一声巨响,宏伟华丽的庙门就变成了四散而飞的碎屑。
“咦!”随着庙门被毁,庙里忽然传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听声音是个女子。
梁文赋寻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从神殿里走了出来,看长相正与庙中神像差不多,唯一不同之处,就是那神像如同二八少女,而真身看起来则像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不过已经可以确定就是杜十姨无疑了。
“没想到你这书生还是个修行之人,而且竟然还修得火内丹!”杜十姨在大门内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梁文赋,“这么说来,你昨日之所以来庙中当众诋毁我,其实也是为了抢那东西了?”
听了这话,梁文赋暂时停下手中笔,奇怪地问:“抢那东西?什么东西?”
杜十姨仔细观察梁文赋表情,见他脸上迷茫的样子不似作伪,于是娇媚地笑着摇手道:“没什么,小弟弟你不在家与你那情郎卿卿我我,怎么大半夜的来砸姐姐家大门啊?有你这样感谢媒人的吗?”
梁文赋勃然大怒:“我呸!就你那点雕虫小技,早就被我给破了!”
“噢,这可真是可惜了,我看你跟那姓于的倒还真是天造一对呢!”杜十姨摇头叹息,“既然那情丝虫已经被你除掉了,那你我恩怨就这么算了吧,你诋毁我名声然后又消除影响,我惩罚你也没造成实质后果,你现在还来找我是想干嘛?”
梁文赋冷声道:“你说算了就算了?若你怪我不敬,想惩罚就尽管冲我来,可是为何要去招惹我的家人和朋友?难道你这做神的竟也欺软怕硬,不敢对我动手?”
杜十姨皱眉道:“谁说我没对付你了?我对你们两个都放了情丝虫的,只不过可能你灵力比较强,那用来对付你的虫子没起作用而已。”
“这么说来,就因为我一人犯错,你出手报复我还不够,还要再牵连我家人朋友?”梁文赋声音越发冰冷。
杜十姨娇笑道:“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跟神仙动手不成?”
“正有此意!就算你是神,只要惹了我的家人,我也要来领教一下你这神仙的手段!”梁文赋说罢,直接再次一挥笔,一柄火剑直接对着杜十姨攻去。
耀眼的火光呼啸而至,杜十姨并不躲避,直接右手扬出一把白色粉尘,一股檀香味弥散开来,原来那粉尘都是香灰,香灰被撒出手之后立刻化成一面墙壁,挡在杜十姨身前。
“噹”地一声金铁交鸣般巨响,火剑撞上那粉墙之后立刻火星四溅,竟然被挡了下来。
杜十姨在粉墙后面娇笑道:“小弟弟,就算你是个修行之人,想要和姐姐过招也差得——咦!”
杜十姨正在满不在乎地嘲笑梁文赋,可没想到身前的粉墙竟忽然被破了开来,重新化作粉尘消散开去,而后那柄火红色巨剑唰地一声就射到了她面前。杜十姨惊呼一声,连忙向旁边闪避,虽然躲了过去,样子却也狼狈不堪。
看着被烧了一个大洞的裙角,杜十姨恨声道:“想不到你这灵力中竟然还夹杂着正气!难道你还是个当官的?”
梁文赋并不明白刚才使出的招数竟然夹有正气,也不懂这有什么可惊讶的,闻言并不答话,直接再次挥笔对杜十姨出招。
杜十姨却急忙伸手制止道:“停!小弟弟你有完没完?我不就乱牵了姻缘吗?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反正你也把我大门给砸了,咱俩的事就这么一笔勾销得了!”
梁文赋停下攻击,讽刺道:“哼!现在见识了我的厉害,想要讨饶了?”
没想杜十姨却并不生气,反倒抛个媚眼道:“是啊,姐姐见识了你的厉害,不想跟你打了,你饶过姐姐怎样?”
“你!”梁文赋还真被噎住了,不知该怎么接话,按正常套路,敌人听了自己的话,不是该气得直接上来拼命才对吗?
杜十姨看梁文赋吃瘪,笑得更加开心了:“小弟弟你消消气,冤家宜解不宜结,咱各回各家得了,这大半夜的姐姐我还想好好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