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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到六个公分的劳动力,无论老少,都要去砍竹子。
以前有人会钻空子,到了竹山上,专门挑轻细的竹子砍了掮回来,也可以记一天的公分。
后来,村里开会讨论,以后按重量来计算。
每个人掮回来的,够七十斤才能记十分,否则按照比例扣分。
第一批上海知青,李海鹏他们如今终于能开始拿十分,所以,今天也是要去掮竹子的。
甜圈和甜头吃饱喝足,开始在地上追逐打闹,喜儿时不时揉揉鼓囊囊的小肚皮,可爱的肉紧。
看来,昨天顾莉雅闹得这一出对大家今天的出行影响不小。
喜儿不忘记,今天肯定就会给他们做些好吃的,带在路上,这时候也来不及了,村口的铜铃已经敲响。
“不要准备了,今天村里为了鼓励大家去掮竹,还免费提供杂粮馒头呢,待会儿我们不吃带上。你准备的这些东西太扎眼,别人看了不太好。”张青过来,准备和田老一起走。
“那行,张叔叔一定要多注意爷爷的身体”说着说着,喜儿越来越不放心,决定还是要自己跟着去。
大家一听,赶紧劝阻,顾莉雅也会去,就算遇到点儿什么小意外,也都能应付。
喜儿哪里放心得下,没有明说,但打定了主意,等他们走的时候悄悄跟上。
李海鹏和董亮穿着更专业,解放鞋,肩上搭着汗巾,斜跨一个仿制的军用水壶,拄着一根齐肩高的“丫”字撑棍,头戴斗笠,手提毛镰。
大家伙儿先去打麦场集合,集合后,就会分组搭档。
利用这个空闲的功夫,喜儿进屋极钻进空间,煮了十五个水煮蛋,拿水壶灌好灵泉水,甚至还摘了好几个大芒果和桔子。
身上斜跨了一个很大的布包,穿着补丁旧衣,戴着草帽出来了。
“你去干嘛?”田诚正跟甜圈和甜头玩得开心,见妹妹这身打扮,好奇的问道。
“我给顾莉雅姐姐送去,忘记带水壶了,你和张逸今天记得喂鸡喂猪。如果见我没回来,估计就是跟着顾莉雅一起去了。”举举手上的壶,说完,不等哥哥回应,撒丫子就跑了。
那边估计已经出发了,她还要先去找到顾莉雅,不然爷爷和张叔叔肯定会把自己赶回来。
说服她可比说服他们容易多了。
哼竟然担心她走不动?
难道这一年的锻炼是白训的?
这家伙估计还在卫生室,昨天刚刚手术,这时候要么是在换药,要么是在检查昨天手术缝合的情况。
果然,一抓一个准。
知道喜儿专门来送水壶和鸡蛋,哪里还记得昨天的不愉快。
脸上吧唧一口,就赶紧收拾了一些跌打伤药,就尾随大部队去了。
等张青和田老爷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候后。
送回去肯定不现实,但如果让她自己回去,没人会放心,最后只能让她跟着。
“你个鬼丫头,胆子真够大的,待会儿要是走不动可不能哭鼻子啊!”老爷子说话听着严厉,其实语气中更多的宠溺。
人家孩子大老远跟着,就是担心他身体受不了。
毕竟来回这么远的路,中间还要干活,要是有点儿意外,大家都掮着竹子哪里顾得上?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喜儿肯定不会说。
来这里都快一年了,基本上除了去阎庙,哪里都没去。
今天,就当做出来放风了,而且人多有安全保障,多好?
之前,喜儿还以为是一路平川,毕竟淮北多丘陵,并没有什么高山峻岭,所以虽然路程远点儿,但还算好走。
结果事实永远都比想象残酷,走过白竹村,矮脚村,然后横插,路过四五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地方。
大家都是用方言说的,转换成普通话,还真不懂怎么念。
反正就是走了好远好远,好不容易走到水库脚下,还要沿着水库的溢洪道,一路往上爬到坝顶。
这个水库的溢洪道是一段平整的水泥斜坡,坡度四十五度角,长度五十米。
喜儿跟着躬身往上爬的时候不觉得怎么累,关键是到了坝顶往下看的时候,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待会儿大家还要掮着竹子,从这个溢洪道走下去,想想都忍不住背脊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莉雅直喊头晕!
待会儿爷爷即便是掮一根细竹子,也危险呀!
穿过水库大坝,又绕了好远好远,才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竹山,满山都是碗口粗细的毛竹。
没有人知道真正属于高石庄的那片竹山在哪里。
大家进了竹山,便分散开了,各自寻找着自己中意的毛竹。
“爷爷,张叔叔,咱们先歇歇,喝口水吃点儿东西。”喜儿看周围没人了,从包里掏出来一兜鸡蛋。
大家各自都背了水壶,她的布袋子,总算没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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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竹叶青()
“你这丫头,主意真正啊!”老爷子点点喜儿的额头,看着一网兜白花花的鸡蛋,哭笑不得。
“嘿嘿,我就不信,你们吃得下杂粮馒头。”喜儿撅着小嘴儿,脑袋翘老高了。
张青都忍不住嘿嘿直笑,那馒头看着的确是有些难与下咽。
黑褐色的,估计只有少量的面粉和红芋粉,估计里面还放了麦麸,不然不会如此粗糙。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试了一口,怎么都咽不下去,拉嗓子。
“哼看你们还嫌不嫌弃我多此一举!”喜儿翘着脑袋,也没错过张青吃馒头的表情,更加傲娇起来。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结果惊起林中一片歇息的鸟儿。
“你要是能变出个水果来,我就真服了你了。”顾莉雅剥着鸡蛋,还不忘打趣她。
喜儿歪头瞅了她两眼,“我要是变出水果来,你可别吃哈,愿赌服输。”
“嘿嘿,你还真当你的口袋是百宝箱啊?”顾莉雅明显不相信,布袋就那么大,拿出一兜鸡蛋已经不少了。
喜儿一脸坏笑,突然摸出一个桔子来,优哉游哉地剥皮,一瓣一瓣慢镜头放进嘴里,然后还不忘给张青和爷爷嘴里一人塞了一瓣。
“我今天早上去看,熟了,甜吗?”喜儿乐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不过月牙儿的形状还在。
“甜,真甜!”老爷子又从孙女儿手中拿了一瓣塞进嘴里。
张青同样吃得喜笑颜开,眼看桔子就剩最后一瓣了,顾莉雅急了,上前就抢。
喜儿哪里会让她得逞,神速扔进嘴里。
徒留一脸悲伤的莉雅同志,手指一点一点,“你这个狠心的丫头,你怎么能这样?”
看得张青和老爷子开怀大笑,简直就是两个大活宝!
走路的疲惫一扫而光,附近的人听到这边欢声笑语,忍不住好奇,这边到底啥事儿可以这么开心?
“愿赌服输啊,不是么?”喜儿一脸的无辜,看得顾莉雅牙根痒痒。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气鼓鼓地转身生闷气。
刚转过身去,鼻子下面竟然闻到一丝一丝地芒果香味儿。
立马转身,喜儿和他们人手一个,正慢条斯理地撕皮,准备大快朵颐呢!
生气是啥?
在好吃的面前一文不值,慢慢挪呀挪,屁股总算跟喜儿坐到一块石头上了。
“喜儿,你最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喜儿了,你怎么这可爱聪明又伶俐”懒得听她继续灌**汤,一个芒果直接塞进嘴里,堵住就好了。
“我就不信芒果还堵不住你的嘴。”说完,不懂从哪里又掏出来一个,剥皮吃肉。
张青和老爷子只管吃和笑就好。
“吃饱喝足,干活啦!”顾莉雅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神清气爽,虽然脚底板还有些火辣辣的,但在美食的诱惑下,一切都是浮云。
因为喜儿说,“你要是表现的好,我包里还有!”
呵呵,一根胡萝卜,让她立马打了鸡血。
人生就这么点儿爱好,为了有吃的,不就是砍两根竹子吗?
就是砍颗树,都不在话下。
然后老爷子和喜儿坐在旁边悠闲的喝水聊天,顾莉雅和张青开始正式干活。
斧头只有一把,砍刀也只有一把。
这里转转,那里瞅瞅,终于找准目标,准备开刀。
“我说你能不顾头不顾尾啊,你看看上面!”喜儿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咋啦?
她闻声仰头顺着竹子往上看,顿时泄气了。
这竹子的竹梢断了,可能是被上一年的积雪压断了,这种竹子连篾匠都破不开,已经是废竹了。
在路上,前辈们就已经给他们科普过了。
所以,这时候即便是喜儿,也懂如何识别目标。
做竹器必须用陈年的老竹子,当年的新竹颜色比较偏绿,竹节处有一点发白,这样的竹子就不能要。
陈年老竹的颜色是绿中带多点儿黄,比较亮。
后面顾莉雅选的不是竹子太弯,就是嫩竹。
还是喜儿出马,才让她砍出了人生的第一刀!
一、二、三不到第五下,某人就握着手臂喊不行了。
李海鹏和董亮这时候也找过来了,哪里忍心看心爱的女人干这活儿啊?
即便胳膊酸疼,顾莉雅休息一会,谢绝李海鹏的好意,继续砍。
喜儿终于受不了砍一刀喊两声的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了桔子给她,立马满血复活。
所有人都看呆了,原来这人是在使苦肉计啊?
就为了个桔子?
大家都哭笑不得,不过砍竹子的工作算正式开始了,她们俩除了打酱油,啥都干不了。
只要在旁边保护好自己,就是帮到他们。
一帮人有说有笑,干活的节奏也很快。
竹林里到处响起了清脆的“当当当”的伐竹声和毛竹“嘎拉拉”的倒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