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他踢我。”李颖感觉最明显。
喜儿直溜溜瞪着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摸到胎动。
“小弟啊,你是在跟我打招呼么?姐姐感受到了,不过你打招呼的方式稍微温柔点儿啊,别把妈妈踢疼了。。。。。。”喜儿嘀嘀咕咕说了一大串。
眼看着锅里的米粒已经开花,起锅准备炒菜,才恋恋不舍回到灶膛舔柴火。
李颖觉得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说是小弟弟啊?说不定是小妹妹呢?你哥哥一天到晚都在嘀咕,说要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小妹妹。”
喜儿一听,再看看老妈的大肚子。
灵光一闪,“说不定是个双胞胎呢?”
李颖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好半天才组织出语言,“你老爸往上数三代,你外婆这边往上数三代,都没生过双胞胎。而且,要真是双保胎,他们也太乖了吧?”
李颖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摸着肚子。
喜儿捂嘴偷笑,不管双保胎,还是男孩儿女孩儿,想必都会被田家人珍视。
一顿饭在母女的聊天中很快出锅。
院子里也出现了一溜烟儿的雪人,连俩甜宝的雏形都有。
第三百一十七章 田诚的疑惑()
田诚指着甜圈儿歪掉的雪人鼻子,哈哈大笑。
甜圈儿一看,立马不干。
上前冲着田诚的雪人就是一记扫尾,田诚雪人的鼻子也成功歪掉了。
田诚想要报仇,被甜头儿百般阻挠,不允许他靠近妹妹的雪人,结果不小心把王亮的雪人脑袋给呼倒了。
王亮又开始大呼小叫,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一团。
等喜儿出来时,除了几大坨黑乎乎的雪球没办法破坏,其它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你们堆雪人的成果?”喜儿哭笑不得。
俩甜宝立马跑到身边,开始各种呜咽投诉,再加上田诚的声讨,还有猴子的添油加醋,喜儿觉得耳边好像有十几只乌鸦在嘎嘎嘎乱叫。
“我啥都没说,也没听见,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我现在要吃饭!想吃饭的人,乖乖收拾桌子,其它免谈。”
俩甜宝很忧郁,想去找爷爷撒娇,可刚才爷爷在还自己的雪人身上踩了几脚。
更别说揪掉自己尾巴的田爸爸。
嗷呜生无可恋了,他们怎么都这么坏?
兄妹俩趴在走廊边上,看着外面茫茫大雪,心好累!
至于其他人,早就被饭菜的香味儿勾走了心魄。
直接忽略没吃没喝的俩甜宝。
它们可一直都是田家的中心啊,怎么甘心被忽略?
刷存在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所有人都无法吃饭。
关注到我这里,这里,这里。。。。。。
被叼走碗和筷子的大家,心也好累啊
尤其是能看不能吃的猴子,心底的馋虫全都被勾出来了,可筷子被甜宝啃了一口,全是口水,咋吃?
他的心,更累
喜儿见这俩家伙是真伤心了,招呼它们跟上自己。
招招手,“走,咱们谈谈心去,好生好生安慰你们。”
甜圈儿刚准备跟上,被甜头叼住了尾巴,呜咽示意前方高能。
“咋啦?知道你们的心受伤了,我去帮你们治疗治疗。”喜儿站在门廊,冲它们俩笑。
但放在它们俩的眼里,这笑中有杀气,而且味道很重!
甜圈儿被哥哥提醒后,下意识后退两步,站到哥哥的旁边,支棱着耳朵,滴溜溜的眼睛,看着喜儿。
这俩萌货,脑子越来越灵光了。
“咋啦?干啥不走啊?”喜儿问一句,它们俩后退一步。
屋子里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俩甜宝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爷爷平时跟它们交流比较多,知道它们的动作代表着啥,还有眼神中的情绪。
听到爷爷的话,俩甜宝跟听到特赦令似的,赶紧躲到身后。
虽然只是掩耳盗铃,高大的身躯能藏好几个爷爷了。
“你们不想跟我谈心啊?”喜儿装作叹了口气。
甜宝齐齐摇头
“那还委屈吗?”
再次摇头,甚至咧开嘴角,眯着眼睛表达内心很愉悦,其实内心早已是崩溃。
“那让我们吃饭吗?”喜儿眯着眼睛,一步步靠近。
它们觉得爷爷也保护不了自己,赶紧继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趴在地上,摩挲着爪子。
这是求放过吗?大家都很疑惑,除了田诚。
在合肥的那几年,甜宝都快被喜儿训练成精了。
见摩挲爪子也没用,赶紧乖乖去把藏起来的碗和筷子叼回来,放好,摆整齐。
然后继续趴在地上摩挲爪子。
喜儿突然灿烂一笑,整间屋子都亮了好几度,连带着甜宝的眼睛也跟着发光。
那是泪光,好不容易,主人终于解气了!
终于不用进空间,不用见金毛,不用被它好好开解了。
太不容易了,兄妹俩抱头取暖,惹得一屋子哈哈哈大笑。
真是俩古灵精怪的家伙!
喜儿将碗筷拿去洗了一遍,大家终于能安稳吃饭。
猴子这段时间光喝自己口水,都差点儿喝饱,太难过了!
饭后,喜儿洗碗。
王亮和猴子非常有眼色,纷纷告辞,说找个时间再好好上门拜访。
送走他们,大家回屋竟然还有惊喜,房间里有单独的洗手间和淋浴间,只要在大木桶里装满水,就能洗淋浴。
喜儿在厨房,见家人开心的不行,心里也跟着暖得很。
希望这次申奥成功,实现了跟陈锋的承诺,就能退役,回归到正常生活。
上着大学,陪着父母,逗弄弟弟妹妹,时不时威胁一下甜宝们,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美好到差点儿忘了,还要去寻找前世的家人。
看着锅里净白的碗碟,喜儿的内心在火与冰中交织翻滚。
现实总是会有种种无奈,深陷体操的围墙,虽然能带来精神上的满足,但内心却又不由指责自己。
爷爷可能就在某个角落受苦呢!
前世就是因为文ge期间遭受太多苦难,稍微上了年纪,风湿就像生活中的魔鬼,时不时来骚扰一番。
之前,以为能借助体操的平台,提前到北京来寻找亲人。
却没想,虽然提前来了,却也失去了自由。
随着手中一个个光滑的瓷器落入水中,喜儿也收拾好了情绪,深吸一口气。
人生,总是由无数个不完美组成。
但正是因为这些不完美,才组成了完美的人生不是吗?
爷爷,您稍稍等待,喜儿正在努力,等着我!
整理好情绪,收拾完厨房,见哥哥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跟甜圈儿和甜宝嘀咕啥。
“哥哥,张逸还好么?”喜儿也跟着盘腿坐在地上,有火龙的屋子很温暖。
田诚听闻,转头疑惑的看着喜儿。
“他为什么不好啊?”
额这让她如何回答?
“他没有跟你说过自己的母亲吗?”喜儿心烦的揪着甜宝的耳朵,好像这样就能将事情揪跑一样。
龇牙咧嘴的俩娃,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说过一点点,不过,每次谈到这个问题,他的情绪就会很低落。”田诚很想帮甜宝们把耳朵解救出来。
可看着一脸阴郁的妹妹,担心这样会伤了她的心。
只能轻轻抚摸着,安慰它们,多多体谅妹妹的心情。
“唉他妈妈在北京有家庭,还生了个妹妹。如果他回来,心情不好,你多多开导他,尽量避开这个雷区,除非他自己愿意跟你说。”喜儿想了很久,觉得同龄男孩子之间比较好沟通。
像张青和张逸,总觉得这俩父子最后未必能真正完成这样的沟通。
话题太沉重,现实太恶心。
田诚一下子没完全理解喜儿的意思,什么叫有家庭了?
张叔叔不是在高石庄么?
咋有家庭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 谁是谁的梦()
田诚觉得自己对家庭这个词语,怎么突然这么陌生呢?
喜儿看着哥哥哑然而又疑惑的表情,心中的沉重不免又多了几分愤然。
“哥哥,我知道你很聪明,也就不多解释,这件事情在咱们的眼里,都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啊?更何况张逸,这个当事人?真搞不懂他母亲到底怎么想的!”
喜儿的声音将田诚从游走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的?”田诚的声音有了几分嘶哑。
“王亮托朋友查到的,包括咱们家能这么快平反,王爷爷他们一家人也出了不少力。找个机会请他们到家里来吃个饭,彼此也算认个门吧!最关键的是,我在北京的这一年,多亏了他们的照料,不然,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
喜儿这是言传身教,为人要懂得感恩。
“妹妹辛苦了。”田诚第一次,产生一种无力感。
之前,觉得被下放到农村,住牛棚,饿肚子已经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了。
可经历了高石庄的事情,再回到北京,听到关于张逸母亲的事情,第一次有种指尖触碰黑暗,却被电到浑身僵直的感觉。
关于张逸之前种种异样的表现,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性比较孤僻。
刚才妹妹的话,让他心中突然有了个大窟窿,空落落的。
之前在一起的那么些年,他对身体接触的本能排斥,还以为是青春期的敏感,原来事实远比想象要残忍。
一起住在一个屋子,经常半夜起床尿尿,看到黑亮黑亮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屋顶。
还以为是做噩梦醒了,睡不着。
拉着他跟自己一起去撒尿,还比谁尿的远。
那时候的笑怎么发出来的?
越想,田诚心中的窟窿越冷,就像北京雨夹雪,吹得呼啦啦的北风,刮得骨子里都是冰渣子。
见田诚抱着甜圈儿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喜儿起身准备回体操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