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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胡乱挥舞着手臂不同意,气得低吼:“丫的!你兄弟在欺负我姐妹,我不管谁管?就眼睁睁看着?”
秦润嘿嘿一笑,“对,眼睁睁看着。”
“你……”
“我怎么?你看你姐妹也没喊你帮忙啊!我可告诉你,你再多管闲事,我就……我就……”
“就怎样?!……唔……”
听着楼下不高不低的吵闹声,再看秦润突然抱住萧雨的脸吻住了萧雨,苏小诺风中凌乱了几秒,强装镇定地关上窗户,像个女王一样转身,一身傲然地走到了连泽的面前。
五秒钟的准备时间过后,她扬起唇角,笑了。
“您,来催债的吗?”礼貌,而又讽刺……
连泽是吗?跟泽天有关系吧?我妈妈的病,也许是假的,对吧?
用八十万的医药费,来逼我签了那个十五页的“卖身契”?
你就只是需要一个情。妇,是吧?
可惜,我苏小诺就是做一个没了牙的老头子的情。妇,也不会理你连泽!
因为,你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实在是太令人讨人厌!
盯着苏小诺的双眸,连泽身上起了一层冷意。
这个苏小诺是干什么?怎么像要把我给杀了一样?我就这么讨人厌?
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好歹!早晚也好好收拾她不可!
“对,催债。八十万!”连泽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地吼道。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在苏小诺的面前是个男人。
反正,他受不了在一个女人面前没有尊严!
闻言,苏小诺冷笑出声,相当干脆的点头,说了一句堕落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出口的话。
、卖给你,本姑娘实在是没心情
“好,你放心,我就是出去卖,也还了那可能根本不需要的八十万医药费!那么,您可以走了吗?”
这话太刺痛连泽的神经了。
这女人是疯了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气死他了!
可是,明明心里是疼的,嘴上却说出更毒的话来:“好,卖吧。卖给我好了,一夜一百万,还让你倒挣二十万。”
说完,颇为艰难的起身,那是因为脚太疼了。
他看着一脸铁青的苏小诺,心里荡开了花。
哼!是你不要我温柔的!是你挑战我的极限!你活该!
“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太不行,卖给你,本姑娘实在是没心情。请你,立马给我滚出我的视线!给我滚!”
“什么?你叫我滚?!叫我……滚……?!”连泽双目冒火,头发都要一根根竖起来了。
靠!这什么女人啊!也太特么的不识好歹自甘堕落了!明明是害怕他说出难听的话来羞辱她,然后就自己先说出来糟践自己?
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天下还有这等傻女人!
“是的,请你滚。一个月内我会还你一百万,还请你不要来烦我。”冷冷的话语,目光高于连泽的头顶,那是相当的鄙夷连泽。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他刺痛……
在别人来鄙视自己之前,她先把自己诋毁得一文不值,这样,就不会有来自于外界的伤痛……
她,是个懦弱的女人……
连泽气得发抖,他实在是觉得苏小诺不可理喻。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坚信苏小诺本性是个非常保守纯洁的女人。
那么,他就饶过她这一次,不跟她计较!
“七天,我给你七天的时间,如果还不了八十万,就……”就做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这是连泽脑袋里冒出的话,可是,他说不出口。反正说了她也不会相信。
于是,嘴里蹦出的字是:“卖给我!”
、在她脸上种草莓
苏小诺咬紧了牙关,几近发狂地吼出一个字:“滚!”
这个时候,外面开始有些吵了。
有人骂“TMD谁半夜还吵架啊!让不让睡了!”“谁啊!再这么大声报警了我!有没有素质啊!”
……
苏小诺面红耳赤,“嘭”地将窗户给关上,然后走到吊灯开关处,将吊灯给关了……
叽里咕噜哇哇里个哼唧,她好想骂人啊!有生以来第一次想骂人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黑暗,让连泽颤了一下。
十秒过去,慢慢适应了微弱的光,连泽趁着苏小诺还没有动弹的空荡,偷偷地靠近,再一次抱住了她。
这一次不仅仅是抱,还惩罚性的吻上了苏小诺的唇。
“唔唔……”苏小回过神来,使劲挣脱。可该死的,胳膊被圈住了。
腿,腿,腿!腿也被盘住了!
叽里咕噜哇哇里个哼唧!她能不能爆粗口!她想杀了这个男人!不要脸!
苏小诺的小宇宙爆发了,使劲将头给往后退,逃开了连泽的吻。
然后,以不要命的状态,用头撞向连泽。
连泽躲闪不及,下巴被苏小诺的脑门给重击了一下,疼得直叫。
“啊!”的一声尖叫,“嘶!”的一声倒吸气,然后连泽蹲下身去,捂着下巴,疼得眼泪直掉。
苏小诺又何尝不是头昏脑胀身子直晃?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头,好疼……好像要昏过去似的……
连泽气不可耐,想了想,冒着可能的生命危险扑了过去,将苏小诺给扑在身下。
然后,以寻儿不及掩耳之势将苏小诺的双臂扣在她的头顶。
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当然是按住她的头。
她不是要出去卖吗?那他就先把她弄得见不了人!看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本就因为脑袋重撞而有些发昏的苏小诺,哪里还有多少力气挣扎。
于是,在秦润和萧雨跑上楼来敲门的时候,连泽已经在苏小诺的脸上种下了三颗嫣红的草莓……
、那诱人的性感,就在他眼前
唉,其实不舍得离开呢,可是,他也不能太流氓了,对不对?
满足而又得意的笑了笑,连泽忍着脚疼和下巴疼,拉着苏小诺坐了起来。
因着连泽压在她胸口啃她的脸,她苏小诺的气息已经非常非常微弱。
因着头昏头疼,又加上气息不足,苏小诺摇摇晃晃骂了一句“流氓……变态……”,头一歪,昏在了连泽的怀里。
门铃跟个催命鬼似的响,秦润和萧雨在门外使劲敲门,也顾不得什么扰民不扰民了。
连泽也不管门外的催命鬼,将昏过去的苏小诺给抱回了她的卧室,就坐在她的身边看着。
秦润和萧雨又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真的被人给报了警,被带走了……
这一夜,是有多悲催啊!秦润欲哭无泪。
这一夜,是有多惊心动魄多倒霉多愤怒啊!萧雨终究是没能逃开扰民的惩罚。
这边秦润和萧雨被关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连泽那个罪魁祸首才悠悠哉哉的将他们保了出去。
而苏小诺呢?其实已经于早上七点半的时候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连泽在冲她笑,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她看到自己是穿着睡衣的,“啊”的一声尖叫,受刺激过度,又昏了过去。
连泽无奈啊。
但是呢,他屏着不想让苏小诺醒来的时候想寻死的好心,又亲自为苏小诺换上了昨天的衣裳。
不过,那个贴身的文胸,他就不会穿了……只能省略过去……
比起昨天给苏小诺换睡衣来说,给她穿衣裳,更加的折磨连泽。
毕竟脱的时候是黑夜,他装了一回君子,没有开灯,也没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多停留一秒。
可现在……他不想看也不行啊!那诱人的性感,就在他眼前,他逃不掉的……
非常非常艰难地帮苏小诺穿好了裤子,连泽相当悲催的在秋天的早晨,一瘸一拐地跑去冲凉水澡。
、我刚刚没跟你说话哦
直到秦润和萧雨都抱着肩头哆嗦着出来,连泽还觉得冷如寒冬。
“阿……嚏!”连泽忍了又忍,没忍住,两人出来的时候见连泽掩着口鼻打喷嚏。
秦润的不满瞬间化为了关心。
“你感冒了?感冒了不知道多穿一点?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连泽捏了捏鼻子,不耐烦地瞥了秦润一眼:“啰嗦。”
萧雨的不满却因为这两个字而加剧恶化了。
“连泽,你的心被狗吃了吗?秦润那么关心你,你还嘲讽他!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把我小诺姐给怎么了?!”
连泽邪邪地一笑,指着自己的心脏处,淡淡地笑道:“如果萧雨同学想吃我的心,尽管来吧。本少爷不怕疼。”
然后在萧雨气得直喘的时候,收起了笑容,指了指车门:“走,我送你回家。”
“不劳烦!”萧雨竭斯底里吼了一声,气得脸都红了。
连泽却勾唇一笑,无比得意,却故作温柔无辜地对气炸了的萧雨说:“我刚刚没跟你说话哦。”
那时,绚烂的阳光照在他俊酷而又灿烂的笑颜上,整个人好像都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是那么的耀眼,不容忽视。
他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扑闪,扑闪,真是漂亮极了。
性感刚毅的唇,轻轻的抿着,弯起最美的弧度,是那么的迷人。
萧雨的怒气不见了,她看着连泽,看着在金光下的连泽,整个人都呆了。
这,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连泽笑。笑的那么妖孽,那么不可一世,却偏偏那么好看。
萧雨的看呆,严重刺痛了秦润的心。他在心底倒数着数字。
十九八七……三……可萧雨还没有回过神来。
心痛到窒息,他受不了总是被萧雨无视的感觉,便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连泽加深了本就迷人的笑容,朝萧雨挥了挥手,坐进车子里,驾车而去。
车子缓慢的行驶,好似在等着萧雨来追。
、多看帅哥两眼,有错吗?
可是萧雨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这让秦润的心彻底破碎了,没好气地冲连泽吼道:“靠!你遛狗的吗?!”
连泽差点被呛住,喷笑出声。
“咳咳,如果你把自己当作狗,我不介意带着你遛遛。”连泽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润气得咬牙,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
“你奶奶的快一点行不行?你以为你这破车有值得显摆的地方?”秦润骂了句,脱掉外套蒙住了头。
心烦,烦烦烦!
连泽无辜地眨眼,心想,我的破车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唔?我的车,很破?很破吗?也花了几百万破钱的啊!
秦润不知道他一句无心的“破车”,刺激到了自尊心很强的连泽,以至于当天下午,就让人给他空运他之前就喜欢,只是觉得没必要买的深蓝色布加迪威龙。
这件事情严重刺激到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