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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再难入睡……
醉了,是真的醉了,可是,醉了的自己却在说,你不舍得伤害她,就不要逞强,不要倔强。
在爱的面前,有谁能完完全全的维持住绝对的尊严。
在最亲密的爱人面前,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在意的。
然后,他被这念头吓到,发了疯的要她,不管她是否疼痛,是否不舒服。
刚开始,她好像有些疼,轻轻地推他。
绝美冷傲的脸,也变得妖娆醉人,令他控制不住。
这一夜的第一次,他仍旧是没坚持多久,便在她体内释放了无法再压着的欲火……
这再一次让他觉得没有尊严,生怕她突然睁开眼,嘲讽的说:“你不行,真的,很笨拙……”
甚至,他都没有离开她,而是立即吻住她的唇,直把她给吻得七荤八素,无法记得他的糗事。
就这样,直到自己满意,他才停了下来,抱着她去泡了热水澡。
他都不敢开灯,害怕看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得痕迹……
他真的太过于疯狂了,肯定弄痛了她。
心疼,却不敢流露,生怕他的心又被无视,被践踏……
在她的面前,他就是这么的没种,令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这个女人,太过冷傲,太过倔强……
他只能在这醉酒的夜里,给她一些柔情,给自己一些男人的尊严。
当这醉酒的一夜过去,当这迷失了尊严的情爱过去,在耀眼的阳光下,她那双性感薄唇,又会说出怎样讽刺的话来呢?
他,等着……
一夜无眠的连泽在天亮时分,撑着力气穿上了睡袍,也给苏小诺穿上了睡袍。
看着日出,看着朝霞,他从窗边走了回来,上了床,用被子盖住两人。
、别无杂念的亲吻她
他只是想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别无杂念的亲吻她,给她一个最真最纯的早安吻。
然后,抱着她,闭上眼睛,微笑着睡去。
他想,就把她留在身边吧,也许一年的时间,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只要她收敛一下,他也会退让一点的。
前天夜晚的绝望和憎恨,也因为这一场巧合,而被消了大半。
只是连泽忽略了这个巧合的必然性。也就没能了解到苏小诺的无奈。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两人还没有从屋里出来,这让连涛担心了。
他打开了监控画面,看到二人蒙着头,没有动静……
因为太过担心儿子有什么不适,连涛派人去看看情况,结果发现连泽和苏小诺都在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这下可让人担心坏了,连涛更是捶了一下桌子,怪自己太大意了。
只是,怎么就发高烧了呢?催情粉的后遗症?
这一意外,也彻底地打消了连涛想用药物刺激儿子性趣的想法,也为连泽和苏小诺,谋了福了。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是在洁白的看护病房里,都在输液。而那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连泽先醒的,他就歪着头,看着离他一米远病床上的苏小诺的脸,静静地看着。
这里是他家的私人病房,出国前他在这里住过,那一次是胃出血,是因为看到那个女人和别人苟合的画面给恶心的,直直地吐到出血……
现在想起那些画面,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了,连恨意也少了点儿,应该是因为她已经死了吧。
又或者,是因为他有了苏小诺。
想着想着,看见苏小诺的眉头皱了皱,微翘起来的长睫毛也在轻微地上下颤动,这是醒来的迹象吧?
连泽立即闭上眼睛,小心地翻了个身,然后暗自嘲笑自己是只大鸵鸟,竟不敢面对苏小诺。
是怕她说自己不行……吗?
、生病了?真好……
他还真是小肚鸡肠,就记住她奚落自己笨拙不行了……非常的,介意!
苏小诺醒了,试图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上连着输液管。
生病了?真好……这是她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是的,生病了,就不会再欺负她折磨她羞辱她了吧?
定睛一看,右手边还有一张病床,也在输液,那只能是连泽了。谁让他们两人在凉爽的秋天的夜里,冲凉水澡的……
许是害怕面对连泽,怕他鄙视自己这样一个当了别人情妇的人……
想一想,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他,她就真的要和别的男人上床吗?
和一个人上床是一回事儿,和两个人上床又是一回事……
就好比和一个人上床一百次,与和一百个人各上床一次的差距,是非常非常大的……
虽然有过那醉酒迷失了自己的一夜情,可苏小诺的骨子里,由始至终,她都是保守的。
她甚至幻想过和连泽在一起,也许也不错。
可是,在连泽的眼里,她看不到自己的尊严,她便不会打开心,去让自己爱他。
他是高傲的,狂狷的,自大的,她也一样是骄傲的,倔强的,有着自己原则的人。
这样两个人,若想面对面不伤害对方,真的是挺难的。(众:还不是某作者自己这样折磨人家小俩口!某作者:才木有才木有呢!呜呜,木有苦,哪有甜嘛,呜呜……)
就这样,连泽装睡,以免被苏小诺那冰山一样的女生刺激。
苏小诺翻了身,接着装睡,以免被连泽将她仅有的一点点的幻想都给踩碎。
两人僵持着,直到房门被推开。
“连泽,你个彪悍的人也会病倒昏迷?这太阳和月亮亲吻了吗?出了这么个怪事!”是秦润,也只有秦润会有这奇奇怪怪的理论,也只有他会在病房里还如此呱噪。
此时此刻,连泽不想理秦润,而苏小诺,脸颊火辣辣的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待病人应该温柔点
秦润会来,并不奇怪,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几日不见连泽上班,自然来问问。
可是,秦润今天带了萧雨过来……萧雨是来干嘛的呢?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润,他是不是醒了故意不理我们,怕我找他麻烦?”萧雨故意这样说道。
秦润立刻帮腔,“是啊是啊,肯定是的。那家伙若是没睡着,眼睫毛会一抖一抖一抖。”
萧雨看去,那长长的睫毛果然是在一抖一抖一抖,然后,咻地,连泽睁开了眼,怒火直冒。
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他们赶走,不能让他们知道苏小诺也在他家……
连泽如此想着,便皱着眉头哼道:“想病就病,病病更健康,要你们来这里打扰我休息。快给我出去!不想看到你们!”
“哟哟哟,看来恢复的差不多了,赶气人来气势挺足的,我看你也别输水了,起来去打打球,也就好了。”秦润揶揄道。
萧雨撇了撇唇,瞪了一眼秦润,“对待病人应该温柔点,知道吗?”
说完,嘿嘿笑着走向连泽的病床。然后,一脚踹到床上。
升降的铁质病床被踹得摇晃了两下,直把连泽给气得脸都青了。
秦润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家小雨太可爱拉!然后目光转移到了苏小诺那里。
此时苏小诺已经偷偷的将被子拉到了头顶,盖住了自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润和萧雨,特别是那么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萧雨,为她出头的萧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眼瞅着秦润停下了笑,向苏小诺那里走去,连泽连忙坐起来。
“别过去,有传染病。”
“嗯?”秦润不信,扭头看着连泽,更加好奇那病床上也在输液的人是谁。因为那人和连泽输着的吊瓶,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好奇是什么人能跟咱们连大少爷一起生一样的病,还并排躺在连大少爷家里的高级防护病房里。
“切!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吗?明明你们的吊瓶是一模一样的!”
、本少爷的女人,不许别人碰!
“那么,你们得的自然是一样的病。再说,你都不怕被传染,我们也不怕。”萧雨哼着,几步走了过去。
连泽急了,他可以想象到苏小诺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也能猜到如果她被发现,又会是怎样的。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连泽扯掉了手上的针头,跳下床来将萧雨捏着被角的手给挡开。
“闪一边去,本少爷的女人,不许别人碰!哪怕她是女的,也不行!”暴躁地吼着,连泽坐到床边,护着苏小诺。
这一刻,苏小诺的心又乱了,她猜不出连泽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是谁?你不是在追小诺姐吗?”萧雨炸毛了,不忿了,也立即想起她之所以陪秦润来连家是为了什么。
不等连泽开口,萧雨又问:“你把我小诺姐怎么了?你偷了我的钥匙,肯定是去找小诺姐了。现在她不见了,屋里的东西也都被砸了,这是怎么回事?”
咄咄逼人的质问,问得连泽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把苏小诺怎么了?怎么了?他怎么不记得怎么了?
他就记得那一天苏小诺把他给怎么了!把他给气得快疯了!把他给伤的心都碎了!
他一夜未睡,醉了醒,醒了醉,还TM没出息的落了泪!她萧雨还敢问他把苏小诺给怎么了!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秦润感觉到气氛不对,忙连拉带抱的将气头上的萧雨给弄了出去。
“等他病好了,再说。他跑不掉的,我们好好找他算账。”秦润温柔地安抚着萧雨。
萧雨不依,又要闯进去,这时听得连泽大喊道:“来人啊!送客!没我的允许,不许人来打扰我休息!”
“是,少爷。”整齐划一的声音过后,便是萧雨气得冒火的大喊大叫。
“连泽!我跟你没完!没完!”
秦润叹了一口气,顿时头都大了。
苏小诺,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你再不回来,萧雨都要急疯了呀!还有呀,你到底跟连泽有啥渊源啊???!
【20章了呀!手都抽筋了哇,浑身酸痛了有木有。0,偶吃饭去,今晚不知道还更不更……】
、想让我揍你吗?【21更】
解决了不想见到的人以后,连泽跟触了电似的腾然而起,快步走到自己的病床上,躺了下去。
屋内的气氛就这么弄得尴尬而又燥热起来,连泽背对着苏小诺侧躺着,瞪着自己左手上凝固了的血。
…………要不要叫护士重新扎上呢?烧不退,她就没力气跟自己对着干了……
而苏小诺,还是不敢掀开被子,在这尴尬压抑的气氛下,她的心被一层莫名其妙的暖意给包围了,那么的轻,那么的虚幻,却又真实的存在。
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