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城漾在与她透露消息的时候,不但传了话,且还往她的手心里塞了张纸条——扇娘不止在东安门安排了人手,西衡门与正安门也都有。
她只要沿着这条河流一路游去,就能到达那里。
随着时间地推移,身上的力气好似被一丝一丝地抽掉了似的,划动水波地手臂渐渐无力,耳边好似有混混沌沌地喊声。
糟了,他们追来了!
失去意识前,墨寻感觉自己被人以极大地力气捞了起——
晴暖地阳光洒落脸颊,水珠沁落,墨寻眨着眼睫。
咦,这人好像连城裔?
不过,怎么会是他……
他正在与季堇凉行册封大礼,不会是他。
那么,他是谁呢?
不管了,好温暖地怀抱啊。
……
“九哥,祝你新婚大喜。”
连城翩拱酒来贺他,连城裔淡淡地接了,并将季堇凉地那杯也接了来。
“九哥,我也祝你与咱们的皇后娘娘……早生贵子。”连城漾也随着他,嬉声一笑,朝两人拱手。
季堇凉地脸色微变,在场除了季凌风等几人,没人知道她身患疾病的事。
不过,季堇凉看她笑得诚挚深深,只得点头,“多谢十公主,哦不对,是十妹。”
“那,皇后娘娘,下次如果再叫错,就要罚酒一杯哦。”连城漾笑着朝她举了酒盏,季堇凉一笑。
一旁地连城迟,忽然挠了挠头,道,“四弟,我没有给你的新娘子准备什么。不如……我就给你们讲个笑话,可好?”
连城裔地眉心,微微一蹙。
季堇凉刚想开口婉拒,连城迟已自顾开口道,“有一只蚂蚁,在路上看见一头大象向它走来,蚂蚁飞快的钻到土里,只留一条腿露在外面。旁边一只兔子问它:你在做什么啊?蚂蚁说:嘘!看我绊它一个跟头!”
说完,众人莫名其妙,他倒是自己呵呵先笑了起。
自那次毒发后,他的头脑也愈发地迟钝了,有时说什么,外人也是完全不解的。
连城漾拍拍他的肩,这笑话也不知他是听谁说的,跟这一群迂腐地古人讲来,可是完全没笑点的。
“二哥讲的,一点都不好笑。”
连城翩在旁薄叱,揉着额心,朗声道,“本王给你们讲一个。”
“哦?”连城漾狐疑地看他。
他这哥哥她是了解的,性子耿得可以,以往对她这种没营养的笑话都是鄙夷地可以,她实在怀疑他心里还能有笑话?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跑到药店里,去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吗?”老板说:‘没有。’小白兔就走了。第二天,小白兔又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吗?’老板说:‘我都跟你说过了,没有’小白兔就走了。第三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吗?’老板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你再烦人,我就拿老虎钳子把你的牙都拔下来!’小白兔害怕了,跑掉了。第四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老虎钳子吗?’老板说:‘没有。’小白兔问:‘那,你有胡萝卜吗?’老板真的生气了,拿出老虎钳子来,就把小白兔的牙给通通拔掉了。第五天,小白兔跑到药店里,问:‘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汁吗?’”
“哥,这笑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他这笑话,着实听得连城漾心里头一跳。
连成翩握着酒盏,搭着的连城漾肩,呵呵地笑。
对面,连城裔地脸色已是沉沉。
“九弟,你喝醉了。”季堇凉蓦地开了口,微笑的神色,声音却已紧。
“是吗?”
连成翩点头,整个身子的重量已全部压在了连城漾身上。
他今日的确喝了不少的酒,若不然,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讲这见鬼的笑话,来惹他的四哥不高兴。
可……一想到墨锦欢此前那副倔强地样子,他胸口里便堵得慌。
她一个弱女子,无缘无故,从没做错过什么事,凭什么就莫名其妙一下子要被送去戊奴那种地方?还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如今得偿所愿,娶得心爱女人,她呢?
她此刻又在哪里凄凉地痛哭?
知道这笑话是她所写的,他就想给他的四哥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添添堵。
换做以往,他……是不敢的。连城漾胡闹归胡闹,他却对四哥一直都是毕恭毕敬,从来没有逾矩过。
140:毕竟是初次温柔点()
更正:上一章中,连城裔手里捏着的茶盏,应该是酒盏。着急忙慌,打错字了。抱歉啊妞们~
——————————————
墨寻幽幽转醒之际,耳边是一波高过一波地叫好声,不知是什么事,让人地情绪那么高涨。
睁开眼,便看到绿桐,墨寻的心里下意识地一松旆。
“扇娘呢?”
看四下装饰,不是宫里,那么救她的人就是扇娘了。
绿桐朝她指指外间,摆手示意她先不要出声。
墨寻点头,只听她又缓道,“小姐,扇娘在阁楼上悬了你的一只绣鞋,招来了好多的人,说是要给你比武选亲,择一个佳婿。还说,今晚就洞房。窠”
“……”
这扇娘,果然是说到做到,行动迅速。
墨寻汗颜。
“小姐,不管你做什么,绿桐都支持你。”
绿桐举起单手,朝她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道,“现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但绿桐愿以性命来保护小姐……”
墨锦欢即将要远嫁戊奴的消息,早在都城里传了开,她心中亦是气愤极的。看这神情,大有视死如归地气势。
“傻不傻!”
墨寻心里软软,嗔她一声,“你放心,戊奴我不会去的。扇娘的比武招亲,我也不会应。等晚一会儿,我们设法逃离这里……现在,先随我出去看看!”
连城裔在宫中设了陷阱在等待扇娘入网,她怎么也得知应她一声,不要搞得。
扇娘为她准备好的衣衫,是带有面纱的,虽非嫁袍,却是嫣红地喜庆颜色。
墨寻穿戴好出去,便只觉扑面而来地欢乐祥和。
新帝大婚,今日,整个都城都能感受到这份喜悦热闹。
楼下的一片空庄上,此刻,两个年轻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在阁楼上看戏的扇娘,掩嘴娇笑,很是喜欢。
看到她走出来,忙地献宝,“你看这个身着青衫的,是青龙帮的帮主,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跟他对峙的这个也不弱,父亲是开镖局的,家里有钱也有势,至今尚未娶妻,功夫也不弱。我看这两个人,都是可选之才。”
墨寻点头,神色淡淡,盯着下面那两个打得不可开交之人。
是英年才俊,身手不凡——
“这些人非富即贵我便不提,你该也不稀罕。但也别说老娘糊涂,这些人我也是特意筛选过的,都是年纪尚轻,且家中无妻无妾的,行事人品也都不差。而且,你以我的亲女身份嫁过去,绝对不会受到亏待。总之,于你而言,会是一笔划算地买卖。”
“亲女?”
墨寻转眸,看她,“扇娘是打算今日,借用你的这帮……帮主女婿们,去皇宫闹事,继续你的造反计划么?”
扇娘地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是一笑坦荡,“是,你猜得不错。今日不但是为你招亲,还是我一手策划地武林盟主大选。连城裔不是今日封那姓季的女人为后么?老娘就要今天给他闹个天翻地覆,出了这口恶气!”
墨寻为她幼稚地举动,扶额。
扇娘虽口口声声嚷着造反,但毕竟连城璧已死,她大约也是没了什么心劲儿,如今在意的,果然就只有她了。
她受一分委屈,她便设法要还对方十分。
“扇娘,我问你。戊奴那边你原来的联盟,是否失利了?”
墨寻望着她,眼神认真,“如果是的话,你该清楚连城裔的实力了吧?”
“今日,他在宫中给你设了陷阱……”
墨寻的声音轻轻,喉咙里像是卡了刺,哽得难受,却不得不吐出来,“我相信,只要你今日敢出头,艳门必败。你辛苦经营那么久,这些姑娘们跟着你受了多少苦?怕也只有你自己清楚……你忍心让她们因为你的一己私心,就送上性命么?”
扇娘沉默,未料她思事竟如此透彻。
怔怔地看她,试图从她的眼中读出什么。
“谢谢你,扇娘。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谨记在心。扇娘……我,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请不要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让我担忧了。好吗?”
“真得?”扇娘蹙眉,显然不信。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我觉得……他和季堇凉在一起很好。我也不觉得有多难受。”
墨寻撇开眼,轻声解释,“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曾追过连城绝好久,结果却被他拒婚了,心中一时间气愤,移情别恋很正常。毕竟,他们二人地容貌是那么相像。”
“是么?”扇娘地视线紧紧瞧着她,那贼贼晶亮地眼神,几乎欲将她看透。
墨寻梗着脖子,逼迫自己与她对视。
她不能退却,一分一毫都不可以……
“那戊奴呢?你还去不去?”
墨寻摇头,坚定,“绝不。我不心甘情愿做得事,谁也别想勉强我。他连城裔还没这个本事!”
扇娘轻叱,“那就好。”
话音未落,楼下蓦地传来一声响动,有人摔下阵来。
欢呼声此起彼伏。
扇娘转眸,蹙眉,咬牙切齿。
“这些人……我怎么办?”
显然,她并不情愿就此善罢甘休。
“好办啊。”
墨寻朝着楼下看去,然后抬眼看了看天——时辰差不多了。
接着,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响亮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