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勾着嫣红地唇角,凝望着他深邃的眉眼,浅浅地笑着。
看,她多懂谄媚,漂亮话也可以说得如此顺口……
她陡然地转变,非但没有让连城裔觉得舒心,眉心却是不可自抑地蹙了起来。他怎会不了解这个口是心非,嘴硬得厉害的女人?
可是看着她在他身下这样地笑,稍稍地委屈,万种风情,他又只觉得心疼……
大约也是这颗心……在犯贱!
若不然,为什么这双眼睛会选择对其他人视而不见?脑海里整日出现的身影也只有她,他要拼命地克制着白日不来见她,哪怕只是看一眼,才能够让自己专心地理政。晚上,迫不及待地来见她,这具身体也依着本能激昂着***,想要占有她,在她体内宣泄……
想起季堇凉,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那个曾经打算执手一生的女人,他终于……还是对不起她了!
他搂紧墨寻,冷冽地眉眼在她看不见处渐渐温润,低下头去,轻轻地亲吻她眼角的薄泪。
委屈么?大约是吧!这样占着她,却又舍不得给她一个名分,甚至就连那些摆设一样的女人也不如,她们,好歹还有个名位……
“墨墨,你乖一点……朕……”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边,沙沙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话只说了一半。
他的呼吸太重,夹杂了满满地心疼,墨寻甚至有那么一瞬的错觉,……他,似乎是想要许她什么……承诺?
乖一点?
她如今,又有哪里不够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发泄完,墨寻也是浑身软得无力,头也昏沉地厉害,动也不想动,索性将头往被窝里一埋,不理他。
露在外的手臂被他碰了下,墨寻没躲,也懒得躲,却感觉他给她将那条手臂收进了柔软的锦被中。
窸窣中,能听到他起身穿衣地动静。
接着,是拂身离去地声音。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墨寻紧紧咬着唇瓣,血腥味儿比方才更重了些,她却浑然不觉。
知道,终于再没力气这样自己折磨自己……
身下的黏腻着实不舒服,她起了身想要叫人打些热水来,随意披件衣衫欲站起身来,却是整个头重脚轻,又摔坐回了榻上。
外殿的门在这时被人打了开,墨寻抬头看去,连城裔竟又大步而来,看到她的样子微微皱眉,“别动,朕来。”
说着,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又用毯子裹了紧,然后横抱出外殿。
殿外的风依然不小,她被他紧紧抱着,除了耳边微微地凉意,身上却是暖意融融,丝毫不觉得冷。
“去哪里?”墨寻蹙眉,不安地挣扎了下,她衣服还没穿呢!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连城裔说着,身形几转,最终带她入了一处类似洞穴的地方。
湿润温和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相较于外间的寒风冷冽,这里却是如春日般地温暖,点点地火烛让黑暗的洞穴变得明亮,墨寻打量着四周。
最先看到的自然是洞穴正中那硕大的不规则形的汤池,淡蓝色的粼粼波光上方冒着蒸蒸地热气,俨然是一处活水温泉。氤氲湿腾中,四周地景物一看便是旧物,却分外地精致。
几位宫婢正在往汤池中洒着药草和花瓣,空气中的香气和药草味道便是由此而来。
而指挥着众人的温珩,身上衣衫虽整齐,发鬓却不像以往那样一丝不苟,还有略显惺忪的睡眼,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人叫醒的样子。
墨寻还未反应过来,连城裔已抱着她径直入了汤池,暖烫的温度沁入皮肤浑身的酸胀瞬间缓解了不少。
隔起地屏风将里面的风光与外很好地隔了开,墨寻闻着淡淡地草药味道,心神微微地一动。
“感觉怎么样?”
连城裔的手臂自她身后圈过来,炙热地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滑的裸背,“这处泉自地下千米喷涌,常年温热,实在难得。朕让人加的这些草药,也有疏通经络的功效,对你的身子大有帮助。朕早便想着带你过来这儿了……“
他蓦地又止了口,墨寻却是自他微变的神色中听懂了他隐匿未说的话——早前她因流产,身子不便。
“这草药……真得有效吗?”
或许是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有些熟悉,让墨寻下意识地想到自己每日都有服用的事后药……心里微微地不适。
“当然。”
他抓着她的手臂,细细地看着纤白上的青红痕迹,眼里露出疼惜,“如果温珩敢欺君的话。”
她的颈部,胸口,全部都是二人欢爱残留的痕迹,他小心地撩起泉水,看着那透明的水珠自她纤白的玉肌滑落,痕迹却依然还在。
她的皮肤太薄,只这样轻轻一抓便会留下红色地印记,他每次虽有小心,尽起兴来,力气却也有些难控制,也难怪她会说疼……
“微臣不敢。”
屏风外温珩的声音略显尴尬,却依然保持着低沉谦和,“姑娘尽管放心,这草药汤浴的确有安神醒脑,疏通经络的功效,对姑娘的身子极为有益。姑娘不妨多泡一会儿。”
他这话,让墨寻方微提的心终于落定。
也是,这草药也不可能是有其他功效……连城裔自己都泡在这里呢,怕什么!
179。180:你们,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墨寻点头,了然状,“长公主还未出嫁呢,这便一心向着夫家了?”
希嫔的父亲方中庭在朝中与季凌风走得近,关系也慎密,是季家一党。方中庭在朝中虽未能位列文官之首,却颇有些地位,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方中庭与吴提督在朝堂上一直是对头。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人若是忽然倒台,或者说因为自己女儿的死而嫉恨上了季家,那对季凌风和季堇凉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我答应过四弟。在没有嫁给凌风之前……不会帮他什么。堇凉也为希嫔求过情,但是被拒绝了。”连城筠的语气颇为淡漠,神色浅淡,“所以……我才会想到你。如果你肯说一句话,我想四弟不会不……姣”
“长公主,若是我记得不错,当初第一个上奏皇上立季堇凉为后,说我张扬跋扈不配一国之母的人,就是这位希嫔的父亲吧?”
墨寻蓦地开口,打断她的话,声音亦是将其地冷淡,“您知道的,我不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我讨厌并且也讨厌我的人。长公主既然已经答应了皇上不会管这些事,那么最好是能说到做到,言而有信。”
连城筠看着她,眉心蹙了又蹙,几次蠕唇却还是没有再说出话来。
来夙阳宫非她本意,她的心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趟来的结果是何,可是她却不得不来籼。
墨寻看着她微白的神色,心中几分赦然,“长公主如此为难,若是给季统领知道了怕是会心疼坏吧!想必,也不会再开口给长公主提这种要求了吧!”
“墨锦欢你不必挑拨离间,我也不会上你的当。我既然已决定嫁给凌风,便不会再有其他想法。”连城筠看着她,字字说得清楚,“你不能因与堇凉敌对,便将自己的情绪牵到我与凌风的身上。”
“既然长公主也知道他们与我各有立场,那么,又何必自寻烦恼的同时,还要来我这里找不痛快呢?”墨锦欢同样凝着她,“长公主有自己的选择,我同样也有。”
连城筠的神色黯了黯,眼眸微垂,一笑,“你的选择?的确,你如今占据着四弟,这便是最大的优势。原本,堇凉与四弟每月还有一日的夫妻能做,而今就连这一日也被你抢了来。墨锦欢……你的确好手段。”
同情弱者,这大概是女人的本性吧!想当初,连城裔对她不理不睬的时候,连城筠对她的同情,只怕比如今对季堇凉还要多一些……
不过,现在的季堇凉,是弱者么?
忽然想起连城裔昨日在地泉的时候跟她说的话。
墨寻勾了勾唇角,或许……是?
“当然,我如今不把握皇上,还能有谁呢?”
耳边有发丝垂落,墨寻随意地在指端绕了两圈,朝着她一笑妩媚,“长公主说的也许有道理吧,我的手段或许真得不错。皇上昨个儿还应了我,愿意为我变成一位昏君。我总不好白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您说呢?长公主。”
“昏……”
连城筠的脸色微微一白,诧异地看着她,“四弟,竟然这样说?”
她眼底的情绪,显然是不敢置信。
若真是如此……那么,季堇凉和季凌风,他……他要置他们于何地?
与方才的云淡风轻不同,此时的连城筠眉心蹙得深深,明明只是二十方几的岁龄,脸上却有着与她年纪不符的愁容。
至于脸色,墨寻瞧不清,但心里却不由地生出一股不忍。
若此刻站在她跟前的人是季堇凉,欣赏她的这种神情或许还会让她的心情变得不错,可她……犯不着。
“长公主是在担心什么呢?怕我抢了皇后娘娘的位子么?”
墨寻的唇角微微一弯,颦笑间尽是万种娇娆风情,“那么,长公主多心了。这也不过是我与皇上chuang榻之间的戏言,我不会当真,皇上自然也不会当真。皇后娘娘与皇上青梅竹马,相识多年,情谊非一般人可比,如今又身怀龙嗣,地位稳固得很。我即使想要抢,怕也是抢不来的……皇上虽然如今对我不错,但,还不至于为我一个女人昏庸的地步。”
她明明是在安慰人,可对方的神色却因她一句一句的话而变得更加沉郁,墨寻自觉地住了口,也没了安慰人的心思,“长公主,昨晚的觉还没补回来。今日便不陪您了。”
她说着,在前示意,准备送她出去。
抬手的瞬息,袖子里的东西却一下掉了出来,幸好是一块石头,东西落在地上咚得一下,但并没有坏。
物件很小,颜色漆黑如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