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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不喜欢,那便继续泡吧!温泉药浴的确对你的身体有意。”
他看着她,声音和眼神同样地温柔,略带宠溺的耐性,就像是在劝解正闹脾气的孩子,“墨墨,你答应过朕会乖乖的。不许任性。”
墨寻喉咙里一哽。
她也知道,而且温珩也跟她说了……她每日服的那些药对身子会有不小的亏损,那些草药对她的恢复的确有极大的好处。
想了一会儿,才终于道,“那,我隔两天去一次。你要陪我,不许再一个人偷跑出去。”
她的话,显然让连城裔一愣,“你确定?”
墨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刚那话,听上去好像是容易产生歧义。
“朕不介意陪你一起洗鸳鸯浴。”他有些激动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但是作为补偿,你要答应朕……”
他的唇蠕到她的耳垂边,轻咬她的耳垂,坏坏的声音一下钻进她的耳朵,墨寻一个激灵,抬手捶他,“你想得美!”
连城裔轻哼。对她这软软的一拳也是毫不在意。
这些天来,二人虽亲密无间,但却一直少些什么,她更是从未主动过,如今她能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心里自是无比地高兴。
墨寻被他这么一闹,从方才的事情中走了出来,只是却依然觉得难以理解——那个离鞅,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还是,就像魔术那样的障眼法?
可那样的场面,在这样一个时代,就算是魔术以他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做得到?
“连城裔,你还记得盛烟吗?”
想起离鞅的那些话,墨寻心底再次沉了下来,“我跟你说过,她不是人,而是只妖。她因体内住进了粟芷忧的魂魄,而来接近你……”
看他点头后,墨寻继续道,“你还记得吗?你在竹林教我那套剑法的时候,我撞到了她和雪貂,后来我追她而去,当时我本来能收了她,可是她却被一个男人救走了……”
连城裔地眉心微微地蹙了下,看着她,“你又见到这个人了?”
想着她刚刚忽然提的要求,和他进入洞穴后她的反常,连城裔立即明白过来。
他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粟芷忧的事却没有更好的解释,若是她执意坚持自己的说法,他自然也愿意去相信。
墨寻点了点头,“或许是吧!”
刚刚离鞅所表现的手段,太过诡异,再加上之前种种,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往这个方向想。
“你第二次去月河,和戊奴开战的时候,据说他那边去了一个军师,都说是女人。我恰好得知那个时候粟芷忧从我这里偷走了我那些对敌的策略,开始我以为她就是那个军师,后来到了戊奴,我才知道,那军师是个男人,名叫离鞅。”
“离鞅……”他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181。182:指婚上瘾了()
“我当时很担心他们会利用我给你的那些法子,将你设计落入他们的圈套,本来想去月河找你。后来……幸好,你遇到的人是卓天,也幸好,你用我与他做了交换。”
墨寻说完,他再不言语姣。
而这黑乎乎的天色,她也瞧不见他是什么表情,索性不去看。
“墨墨……”
他低叹的声音,似是五味杂成咀嚼在唇边,绵绵心绪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放心,朕绝不会让你有事。”
他温凉的唇,印在她的额间,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坚定,“不管这个离鞅手段有多高明,朕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他的话让她心里微微地一震,离鞅方才说那些话的语气太过轻狂,她虽对连城裔的实力有信心,但毕竟离鞅在暗,他在明。那家伙既敢开口说取他人头亦不成问题,那该不仅仅是夸口之词……
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他胸前地衣衫,声音从微咬的唇瓣间溢出,“……你自己也要小心。”
他垂眸看她,她低着头,微湿的刘海贴在额间,神色浅漠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浅浅的几个字却在心尖儿上来回地绕着籼。
“好。”他的唇角一弯。
二人才进了夙阳宫。
原本窝在台阶上出神的绿桐,看到她眼睛一亮,站起来欲朝她扑过来,又在看清楚连城裔的时候,怯怯地止了脚步,定在那里不敢上前,最后重新窝在台阶上,但那双眼睛却还是可怜巴巴地凝望着墨寻。
最后还是青衫忙过来,将她扶走回她住的地方。
“连城裔,我想把绿桐送出宫去。她如今这个样子,在宫里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我不可能随时地照顾到她。你又知道我这性子见不得自己的手下受一点儿委屈……所以,不如放她出宫去吧!”
墨寻窝在连城裔的怀里,声音软软。
“朕看她在宫里过得挺好。”连城裔将她鬓前微湿的头发小心地擦干,声音因克制听得去有些沙哑。
“她都不记得我了,这是好吗?”墨寻有些气恼地瞪他,“那你当初在一线天的时候岂不是也过得很好?”
“唔……是很好。”连城裔沉吟一瞬,点头,“朕还真有些怀念当初的日子。”
“你……臭木头,不要理你了!”
墨寻有些讨厌他这无赖的样子,偏过头去,“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把她送出去之后,你不准派人跟踪,不准偷偷再把她关起来,不准做对她不利的事,不准……总之,都不准。”
“你命令朕?”
他的唇印在她的额间,含混的声音听上前不太清楚。
“最近,大家都在议论说你快要把我宠上了天,我要什么你就会给什么。”墨寻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身上,手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地划着圈,“我就想试试,这份宠在下了床之后,还灵不灵!”
她居高临下的凝着他的眼睛,眉眼间有几分心计,却又笑得坦荡的样子。
一灯如豆,昏黄的视线中,殿内的气氛实在很适合***,她这样暧昧又轻佻的话,听进心坎儿里的确很受用,连城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很清楚,她的性子执拗得很,今日跟他提这个要求也分明不是在求他,更不是征询他的意见,只是来和他知会一声,不准拦着她而已……
“一定要她离开吗?朕倒有一个不错的主意。”
连城裔的吻在她的肩上细细密密地咂着,动作轻柔,“二哥还没成亲。不如……”
“连城裔!”
墨寻在他肩膀上猛咬了一口,“你他妈当皇帝没几天,指婚还指上瘾了?指完这个指那个,我告诉我你,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管!”
“你的人?你都是朕的!”
连城裔的唇齿在她的耳垂上恶意地磨着,微微地用力,“蠢女人,知不知道刚那几句话,朕能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好啊!”
墨寻的耳根痛得厉害,立即回咬过去。
柔软清凉的唇压在他的肩上,柔弱的力道几乎完全可以忽略,他勾着唇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墨锦欢,你这力气是越来越不如以前了!”
“啊,连城裔,痛!”
墨寻的尖叫声在夙阳宫里响彻不绝。
“你不觉得两个人这样咬来咬去,就像两条疯狗吗?喂,说你呢!连城裔,你堂堂一个皇上,还能不能更幼稚点儿啊!”
“当然……能。”
……
今年的节宴,由季堇凉操办,一切从简,不算奢华,却也是及其热闹。
身着燕苍服饰的舞女三五成群,伴着清脆地竹铃声,脚步轻盈,腰肢柔软刚劲,舞姿灵动飘逸,与平日所见的舞蹈大有不同,看得人纷纷叫好,
几乎是在这些舞姬们刚刚起舞时,墨寻便瞧出了其中的不寻常。
183。183:是打算给她正名吗()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又齐齐投向了她。
墨寻微微蹙眉,不明所以。
连城裔忽然朝她招了下手,“过来!”
墨寻没有动作,只狐疑地看着他。
其他人大概是在想她到底是蠢钝还是耳背,皇帝的旨意没听到吗羿?
连城裔却轻易自她的脸上读出了不情愿:你叫我来我就来了,乖乖的又没惹事,您大爷又招我干嘛?
连城裔甚至能想象到她心里嘀嘀咕咕,是怎样地嫌弃,微叹了口气,耐心地又说了遍,“过来。围”
墨寻撇嘴,还未收回的目光与景太后相撞,略带笑意。
连城漾推推她,在她耳边小声地道,“四嫂,你想当众让四哥下不来台啊!小心他回头收拾你。”
臭连城漾,敢嘲笑她。
墨寻趁起身的功夫,愤愤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在众人注目之下,几步到了连城裔跟前。
朝他福了福身,“见过皇上。”
这样正规的场合,她鲜少露面,在他面前更是难得露出这样温顺乖巧的模样,连城裔心里莫名地受用,伸手将她拉过来。
墨寻不妨,一下跌坐在他的腿上,被他顺势揽紧腰肢。
刹那间,殿上人们的目光齐齐凝聚在她身上,诧异疑惑的,想看却又不敢放肆,更不能冒犯的那种眼神,无比地复杂。
墨寻有些懵,怎么这一眨眼她又成主角了?
连城裔神色淡若,丝毫没有,反是伸手抹了下她的脸。
粗粝的拇指指腹滑过细腻的脸颊,墨寻的脸一烧,随即蹙眉瞪他,他微一移眉,将那只拇指竖起来给她看,“看你半天了,不知不觉的。脏死了。”
墨寻这才看到,他的指腹上黏着一粒白芝麻。
潺如泉水的声音带着丝丝地宠溺,明明是一句肉麻无比的话,连城裔竟能说得如此泰然自若,旁若无人。
从刚刚指她过来,到现在这亲昵的动作,墨寻真正开始怀疑起他此番特意叫她来参加这场晚宴的动机——秀恩爱,而且是秀给在场,所有的妃嫔们看。
殿下,大家的脸色也都很配合地各有变化。
连城筠眉心浅蹙,似有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