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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忘对连城裔三令五申,绝对不准去碰盛烟一根汗毛——要知道,对于狐狸精来说,疗伤的最佳办法,就是男人……
连城裔挑挑眉毛,不以为然地揶揄她,“若不是知道你的心从不在本王身上,本王真会以为你在吃醋……”
墨寻正在给他上药的手使劲儿一戳,他立即痛得嘶嚎,墨寻得意地大笑。 婂瘗旃“吃醋?就你那么丑,白给我都不稀罕!”
“有你丑?”连城裔蹙眉怒瞪她,倒像是个再发脾气的小孩。
墨寻无所谓地耸下肩,推着他得意洋洋地又往竹林中走去。
自从知道了自己还有一副漂亮皮囊之后,她便总爱有意无意地提一提他的这幅尊容,打击他总是能莫名其妙地给她带来欢乐,这让她有时候忍不住觉得自己很**。
所以她没有把自己容貌的事情告诉连城裔,免得他……自卑。即使是**,墨寻也得做一个善良的**。
从那日宫里回来后,墨寻就开始每日每夜地练武,发泄一样。
连城裔日里无事,也给她偶尔指点一二,她很是聪慧,再加之刻苦,功夫倒也小有进步。他稍夸了两句,她便洋洋自得,甚至扬言照这趋势发展下去,一个月内就能打败他。到时候,他就得给她泻力散的解药。她还得靠那身力气对付狐妖呢!
连城裔扬扬眉梢,轻嘶了一口气,算是答应。
他总不好告诉她,那泻力散是丘陵寅特意研制出来消褪她朱砂守宫痣的吧。
至于解药,造不造得出来还要看丘神医的心情……
……
“是雪貂!”
墨寻眼睛忽然一亮,舞剑的动作倏地一停。
连城裔顺着她急匆匆奔跑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抹耀眼地白在昏暗月光下,一闪而逝。他伐了轮椅,跟过去。
竹影翻飞中就见一黑色影子和墨寻斗得正欢,地上躺着一只白色与血色混合的小兽,微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墨寻。
那黑影似乎也受了伤似的,几欲脱身,墨寻却紧缠不放。
“别追了!”
他的话终究是慢了一步,一个眨眼间,墨寻的身子已经急急窜了出去,“照顾好我的雪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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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八成已被绿()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46:八成已被绿
连城裔对着空荡荡地竹风凛了凛眉,轻击了下掌,立即有人从隐晦不可见地黑暗处现身,恭谨候命。牵鶜恕屦�
“保护好王妃。”
得了令,那黑影以极快地速度像刚墨寻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那毛茸茸地一坨东西,奄奄一息地样子,躺在他的脚边,连城裔的眉头锁成深深地一条道,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不想碰这小东西……
回头刚走出几步远,这家伙发出低低地凄惨地哀嚎。
连城裔叹口气,想了想,还是回身把那一坨脏兮兮软绵绵的东西倒拎着尾巴给捡了起来。
才给这小畜生包扎好,两暗卫把墨寻给搀了回来。 婂瘗旃
丘陵寅来给她检查包扎的时候,就注意到连城裔的眉头一直皱得深深,表情更是深深地冷凝严肃。
果然他才从屋子里走出来,就听到里面怒不可遏地骂声,“蠢女人,三拳两脚会个三脚猫的功夫就不知自己的斤两了是不是?那人便是暗卫也难保证是他的对手,我看你是活腻了!哼,简直蠢透了!”
丘陵寅蹙眉,紧接着就听到里面大约是一声浅浅地嘤咛,叫疼。
骂声随即转化成忧虑“怎么了?”
随后,又转化成愤怒,“哼,废了你的手臂才好!”
“还不是你的那女人!”
墨寻捂着手臂,嘴硬道,“我本来打得过她的,她卑鄙居然用爪子挠我……本来你给我的那俩帮手也能把她给捉住了,可是……”
到嘴边的话,被墨寻给咽了下去。 婂瘗旃
救走盛烟的人是个男人,和她很亲密地样子,以她对狐狸精的了解,那男人铁定是她的姘头,这女人八成给连城裔戴绿帽了。
那男人的武功好厉害,也不知懂不懂法术,是妖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以她的道行根本看不出,就见他很轻松地把俩暗卫给挑了,然后把人给救走了……功亏一篑。
连城裔的身上开始发热,毛躁躁地刺痒,她却忽然来了精神,“我的雪貂呢?”
“丢出去了。”
连城裔没好气地躺下,墨寻撇撇嘴“你帮我给它看了没?”
雪貂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墨寻有些不放心,“我去找丘陵寅。”
一咕噜爬起来,就要去找雪貂,被连城裔摁下,“不许去。不过是个畜生!死就死了!”
那小东西害得他全身刺痒,难受死了,让它在外面冻**吧,反正死不了——
“喂,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上次要不是它救我,我就死了!”
墨寻挣扎着起来,连城裔又把她摁下,“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你……”
墨寻听得心里一闷,恨恨地咬唇,把他一咕噜推下床,“跟王爷您当然没关系,但是跟本王妃关系大了!哼,我自己去找,不牢您大驾!”
连城裔爬起来的功夫,墨寻已经推门跑出去了,身后只留连城裔愤怒而焦躁地骂声,“粗鲁的蠢女人,再也别想爬上本王地床!”
靠,说得老娘有多想爬似的,哪天不是被你摁在床上的,要不是老娘的房子给烧没了……
墨寻怒冲冲,却出了院落没几步找到还在被殷时守着的雪貂,它被关在一只小笼子里,全身上下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像是又套了件雪白的衣服,提溜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这是你包的吗?可真难看……”
墨寻的直接,让殷时脸上一赦,“是……王爷。”
他……
墨寻眨眨眼,满肚子的火气,好像一下子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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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你还记得就好()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47:你还记得就好
萧条山峦,茫茫雾霭。牵鶜恕屦�
一处山陵绵延下的听楼,盛烟躺于榻上,伤势严重,脸色苍白。
“那雪貂……究竟什么来历?怎地那般厉害?”
小睡那野猪猛兽她也是弹指间便取其性命,怎这看似柔弱不堪一击的一只小兽竟能将她伤得如此厉害?
她问得是窗棂下站立的男子,银色面具在烛火地照射下散发着幽冷地光,看不到真实面容,说出得话也是飘渺,“上古神兽的后代……没把你咬死,也是你的造化。”
说话间,竟带出几许悻悻。
盛烟轻哼,却咳出几丝血。 婂瘗旃
他淡漫地走过来,看着她,“会的,很快就会有机会的。好好养伤。还有,有空多关心关心你那好妹妹。”
他伸手,银色枯爪地长指一点一点地滑过她的发丝,“她可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嫁进穆王府,查明你的死因,给你报仇啊……”
“为我报仇?”她牵唇嗤笑。
她不过是不甘心被连城绝嫌弃,想要学她,嫁给连城裔——那男人心府深沉,是那么好招惹的么?简直……没脑子。
“芷忧……”
“我不叫芷忧。粟芷忧已经死了,被连城裔亲手烧死的!”
盛烟怒视着他,满眼地恨意,情绪起伏甚大,“真正的粟芷忧现在被冰封在穆王府偿园的地下冰窖里。 婂瘗旃我是盛烟,盛烟!”
“好,你还记得就好。烟儿。”这男人的脾性似乎出奇地好,伸手抚摸她的头颅,一下一下,动作轻轻,颇有耐心。
“主上,我要得到他。你说过,会帮我……”
“乖,当然。”
……
耳边有轻微地鼾声,紫栾早已睡着了。
墨寻有些悻悻,这里是紫栾的房间,她没地方住了。
有没有搞错,他满园的小妾个个睡得安稳,她这个当家女主人居然没地方睡了!
扭过头来,雪貂也睡着了,皎洁地月光透过月光铺洒在它雪白的毛上发出莹莹地光,看上去漂亮极了……
墨寻忍不住伸手去摸它的毛,没想到它立即睁开了眼。
“你好呀,你叫什么?”
墨寻今晚真心是无聊地睡不着了,伸手逗弄它,它也是机灵的,迅速将前爪搭在了她的手心里,柔软的毛扎得手心里略微刺痒。
这是一只刚成年的雪貂,个头并不太大。
这小兽居然能把狐狸精给咬伤了,也不知有什么造化。
“小姐,您还不歇息么……”
紫栾迷迷糊糊地睁眼,看看她,又看看那雪貂,有些纳闷,“八爪?它怎么会在这儿?”
“它叫八爪?”
“嗯,这是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二皇子和您一起养的一只宠物。”
连城迟?
墨寻看着雪貂,又撇嘴,“它明明只有四条腿。我看,就叫小四好了。”
“……”紫栾默,小畜不都是四条腿的吗?
墨寻还在奸奸地笑着,伸手轻轻抚着雪貂滑溜溜的毛儿,“就这么定了,哦?小四!你以后就跟姐姐我混吧!”
紫栾到嘴边的话,被墨寻软软的声音打断,生生咽了下去。
只是心里却忍不住打鼓,总觉得这名字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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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非要硬来才行()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48:非要硬来才行
门被人从外打开一条缝隙,有人闪进来的瞬间,连城裔随即醒了,本能地把面具取出遮在脸上。牵鶜恕屦�
看到那女人睁着大眼直往前走,腿碰到桌凳,痛得直咧嘴。
连城裔心下笑咒一句,蠢女人。
她一路走到他的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气势恢宏地朝他喝道,“你,把面具给老娘脱掉!”
尽管知道她再梦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