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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当初,还是她这傻子去爬人家的床?早知现在,当初就不该做那恬不知耻的事!害得七皇子也被人嘲笑!哼,如今倒好了,咱们在这边也别想好好呆下去了!看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把我们淹死了!”
“紫桑!小姐是咱们的主子,注意你的言行。 婂瘗旃”
绿梧严厉地声音,让紫桑微微一恨,不情不愿地哼叱,“事实还不让人说了?难道你们不委屈?跟着这么个傻子,新婚夜就让她守空房,这穆王府还怎么呆啊?我们以后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
“便是再苦,再难,小姐也始终是咱们的小姐。自老爷和夫人将我们买下来给小姐当丫鬟的时日起,照顾小姐便是我们的使命。”
绿梧言辞灼灼,相较于其他婢女,她年龄稍长,行事也最为沉稳,“还有,既然她已经成了穆王的正妃,日后都要改口称其为王妃。免得让人抓住把柄,说咱们不懂规矩,给小姐惹不必要的麻烦。”
穆王正妃?
迷糊中,墨寻一个激灵做起来——
怎么她不过是才睡了一觉,就真嫁过来了么?那个丑男人……
她四目看去,略显简陋的居室内,果然已不是她的长欢宫,尽管四处贴着红双喜,可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喜庆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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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居然是二婚?()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04:居然是二婚?
墨寻闭上眼,脑海中慢慢都是冰湖边,她昏迷前救下她的那男人的容貌——
长发高束,沾满水珠的面容犹如天边清冷朗月,两条细长的凤眉如墨描般,眉心点玉,眼角斜挑上扬,目如点漆,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微抿着,这般容颜堪比女子,简直绝美。牵鶜恕屦�
啊!
即使已昏睡一天**,她也仍能描绘出那人的模样。
不行,她此番魂魄归体,爹娘已殁,唯一剩下的,便只有命中注定的男人了。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小……”
她急着下榻,一时间却是头重脚轻,紫栾忙地扶住她,“王妃,您小心。 婂瘗旃”
紧闭的房门被她打开的刹那,有两个圆滚滚的球‘噗通’一声从外滚了进来,把墨寻结结实实地给吓了一跳。
两个小鬼头拍拍身上的雪,把揣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直直地就朝她扑过来,一人一只紧抱着她的大腿,仰着红扑扑地小脸儿蛋,奶声奶气地齐齐对着她叫,“王妃娘娘大喜,王妃娘娘万福,王妃娘娘金安,王妃娘娘……”
这——
什么情况?!
墨寻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两个看上去脚步仍然有些蹒跚,话还有些说不清,怕还不满三岁的小娃娃,她使劲儿掐了下大腿,kao,真疼!
那个丑男人,居然是死过老婆的?
她嫁过来,压根就是个续弦!
没仪式,没拜堂也就算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她还得当后娘?
胸口里有什么东西迅速膨胀起来,接近爆炸的边缘——
……
“王妃娘娘是要去找父王吗?出了暖阁,前面路口左拐,直走,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右拐,爹就在里面,门口挂着逐风阁,其实就是个书房……”
哥哥连城枫显然是个话唠,为了一步步落地跟上墨寻,一直连跑带颠儿的,蹦跶地甚欢,“但是门口有人把守哦,不过,只要你说你是新嫁进门的王妃,看他们谁还敢管你……”
妹妹连城柠全身被裹得圆滚滚,走的很慢,在两人身后一个劲儿地叫着,“等等,娘……等等,柠儿,等等我……啊——”
果然不出所料,连城柠摔了个满嘴雪,哇哇大哭起来。 婂瘗旃
连城枫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是掉头跑回去,将人拖拉着拽起来,一边骂人笨,一边再哈哈大笑。连城柠被他笑得,哭声愈发地大。
一哭一笑的声音,犹如魔音一般直往她耳朵里钻,墨寻捶捶脑袋——
这后娘,她可不敢当。
逐风阁。
果如连城枫所说,门口立着一名身着布衣的中轻男子,见了她微一诧异,行过礼后,向屋里禀到,“王爷,王妃求见!”
里面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就在墨寻欲推门进去时,突然听道,“不见。”
生冷的声音过后,又道,“荣叔,送王妃回去。外面风雪大,这里也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她的婢女照顾不周,每人杖刑二十,下次若有人敢再犯,直接杖毙。”
紫桑几个恰脚步匆匆赶来,将他这番命令听得一清二楚,霎时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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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有仇当场报()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05:有仇当场报
紫桑几个恰脚步匆匆赶来,将他这番命令听得一清二楚,霎时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牵鶜恕屦�
最胆小的紫栾更是被吓得缩脖子,眼泪啪嗒啪嗒就开始往下掉。
“这……”
昨个新婚,让人守空房就算了,今儿个面还没露,开口就要打王妃的人,这王爷也太不给皇上面子了。
荣叔面露难色,犹豫了下,上前一步朝墨寻恭谨道,“王妃,请随奴才回去罢。”
呵,这下马威。
墨寻抬眼看着还紧闭的房门,接近崩溃边缘的某物,终于炸了!
墨寻冷冷一笑,拒绝了荣叔的好意,“不是还有杖刑没受呢么?有债现场还,有仇当场报,本王妃不喜欢赖账。 婂瘗旃”
“……”
荣叔被她噎得一塞,不知该如何回。
侍卫殷时带着一队人很快赶到,将她的几个婢女拿下。
墨寻步履姗姗地走过去,在为首的殷时跟前站罢,伸手,颇为随意地抚摸着他拿在手上的那根棍杖。
年轻的侍卫愣了瞬,在荣叔的眼神示意下,忙不迭地朝她俯首行礼,“属,属下见过王妃。 婂瘗旃”
“果然是王爷的人,**的不错,很有礼貌。”
墨寻微一点头,语气淡淡,其他人倒是都愣了,不明白她搞什么。
万籁俱寂地瞬间,就看她伸手把那棍杖取过来,两手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手腕一般粗的棍杖从中间断开,看得众人心头惊跳。
“呀,坏了!”
墨寻挑挑眉,“抱歉。我的婢女们还都有事要做,不陪你们玩了!”
说罢,她把断掉的棍子随手一丢,丢出去好远。
说真的,她只是听丫头说墨锦欢无才无貌,却空有一身蛮力,没想到竟这彪悍。这姑娘真不愧是大将军的后人,看着病怏怏的,却是一女汉子啊!
墨寻拍拍手,挥手带着几个婢女离开。
行至长长的走廊边,有什么从身后飞速而来,在她眼前微微一晃,墨寻已被连城裔扼住了喉咙口,“蠢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撒野!”
墨寻完全没听到他在吼什么,只双目怔怔看着他。不,确切地说,她是直勾勾盯着他脸上的铜面——
是这副面具,那晚把她从湖里救上来的那位帅哥戴的就是这副面具!
怎么会,一样?
脑子里轰地一声,手已先脑子一步,飞快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尽管是第二次看到他扭曲地面容,墨寻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脖子,眼底闪过一丝窘怕,抽气声此起彼伏,皆是被他容貌震慑到的人。
身后不远处,连城柠更是‘哇’地一声,哭得比刚还要惊悚,响亮。
连城裔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墨寻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的行为好像……的确是有点儿冲动了。
可是,管他呢!
她只要证明,那个人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就好。
刚提起的心,缓缓归位。
就说嘛,丑男人还能**之间变成美男子?脸是不会变的,面具嘛,撞款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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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没人敢抹()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06:没人敢抹
想通后,墨寻便怎么看手里的那面具,怎么别扭。牵鶜恕屦�
为什么同一款面具,搁在她心目中的美男子身上倍儿有型,方才挂在这丑男人的脸上也同样搭呢?甚至还给他衬托出了几分美男气质!真是过分。
“蠢女人,别以为成了本王的正妃就能代表什么,本王选择对你视而不见,但决不容许你把本王的纵容当做你放纵的资本!想在本王的府邸老老实实呆着,就乖乖守这里的规矩!”
连城裔留下这话,便作势欲离开。
却被墨寻伸手给抓住了衣襟,“爷,别生气嘛!生气就不好玩了啊——”
连城裔狐疑地看着放低姿态,打算低头示好的女人,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笑意——
然,笑意还未到嘴角,她的手臂长长一挥——
翻身落水的刹那,连城裔低咒,他竟忽视了她蠢女人这一身见鬼的大力气!
墨寻手扶着长廊,手里的面具扇子一样摇啊摇着,笑声甚欢,“王爷,水性不错啊!”
话音未落,就见水花四溅,眼前一凉,人整个头向下朝湖里栽进去,冰冷袭击全身的瞬间,岸上一片惊叫,巨大的浪花溅得每个人身上都水凛凛的——
墨寻本来就惧高,眩晕感还未过去,本能地在水里扑腾着,而连城裔,已然借助刚丢她入水的力道,飞上岸去,安安稳稳地站在那里。 婂瘗旃 婂瘗旃
“你大……”
她浑身冰冷,哆嗦着朝他吼,起浮中猛呛了一口水,什么也说不出。
“本王记得,王妃甚是喜水,新婚前夜也要下水去游一圈!今日,别错过这众人围观的好机会,好好表现罢。”
连城裔一身墨黑长袖宽袍此刻水漉漉地罩在身上,衬得他全身线条紧绷,周身散发出凛凛寒意,让身侧的人全部由地直打冷噤。
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