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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寻把她重新推进屋里去,“我就是想像你请教一番,怎么才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能够让连城绝那种人都夸赞的女子,怜娇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婂瘗旃,但那都只是略带颜色地理论描写,根本没有技巧与精髓可言,若深懂男女之道的怜娇肯向她传授一二,再加之她那等绝色容貌,拿下连城绝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即便不能将他一次俘获,但也至少会离成功更近一步。
“王妃又拿奴婢说笑了不是,奴婢哪里懂抓男人的心嘛……如果知道,还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么……”怜娇撇嘴,她在墨寻面前一向有什么说什么。
“我不是问那个,我是问,怎,怎么那什么男人呢……”
她一贯地气势如虹,嗓音敞亮,这会儿的声音却低如蚊蝇,怜娇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看墨寻脸色泛红,笑得眉眼贼兮兮,“王妃可是要在王爷身上用?”
用男女之事,去夺回一个男人的心,在她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墨寻眼神略闪烁,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
她总不能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打算红杏出墙的吧!虽,虽然那堵墙自己肯定不介意……
怜娇随即露出一种‘我懂的’表情,从自己的铺盖卷里翻出一本小册子塞到她手里,“本来要带走的,您既然问,就送您吧。反正我也都实践过了……记住,每天睡前看一遍,不出数日,就能深谙其道。”
最后几个字,她拖长音故意地说,“只要您学会这三十六式,还有我教你的秘密……保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春风**图,好se的名字。
墨寻在她揶揄地目光注视下,翻开了那本册子,入目的男女赤身luo体地纠缠在一起,墨寻‘啪’地一下又给盖上了——
“你不是和王爷都已经那什么了吗?怎地还跟个纯情女子似的!”
怜娇掩着嘴巴咯咯直笑,“男欢女爱,这是人之常道,除非你是和尚,是尼姑,否则谁能免俗……有什么好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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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活脱脱一富二代()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69:活脱脱一富二代
墨寻被她说得也有些尴尬,眼睛瞥了那册子一眼,低低地叹气。牵鶜恕屦�
只恨不得把连城绝三个字嚼碎。
色男,种马!
害她去想这么不入流的招,同样是男人,连城裔就……
墨寻咬唇,及时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那冷血无情还说话不作数的男人,她才不稀罕!
墨寻将事先准备下的东西拿出来交给她,“怜娇,我有几处宅院和铺子一直没人照看,既然你也没有去处,如果顺路的话,就帮我去看看?这些就当路费和雇佣费。”
怜娇望着手里的一大匝银票,惊得嘴巴张成o型,重要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房契?
墨寻看她好像真得被惊到了,墨翼半生戎马,功勋赫赫,又辅佐连城璧登基,封赏无数;而墨寻的娘亲砚歌又是个精干的商人,据传身家可抵下燕都整座城池——
想想自己当初从绿梧口中得知她自己的身价之际,也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墨锦欢,就一活脱脱富二代啊!
“这些也不是全给你的,只是有些生意是我娘当初留给我的,我现在不方便去打理,便宜别人还不如交给你。 婂瘗旃你的为人,我信得过。那里一直有人照应,但没人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你拿着这些东西说是你,不会有人怀疑的。 婂瘗旃”
怜娇吞咽着口水,好一会儿才从天上掉馅饼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王妃,您是怜娇的恩人,怜娇本就该以命相报,这些自是不敢辜负您的所托……既然您把怜娇当成自己人,那怜娇也就不把您当外人了……”
“什么事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墨寻狐疑。
“怜娇想说的是,您……要小心一个人。”
……
四王府,书房。
宽大的橡木桌旁,连城裔手持狼嚎墨笔,伏身而书,桌下是被丢弃的纸张,已经多达数十。
又是一张被丢下来,连城裔终于耗尽了耐心。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三五天,但他只要一静下心来,耳边便是那蠢女人刻薄酸涩的话语,还有那对他深深痛恶的眼神——
你也终于尝到被人毁掉心爱东西是什么感觉了么?
呵,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条链子!
这里是他的王府,是他的地盘!别说一条链子,就是一条人命,他若说要毁,便似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哪里轮得到她来评说,让她来指责?
她凭什么?呵,他是冷血,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从来不留情。
但这都是他的事,与那疯女人何干?
她又曾想过自己是否毁过别人的心血?
低咒一声,持了笔又写。
直到手里的狼嚎刚劲寸断,字却还没有写成功,反倒是他的心绪比方才更乱,胸腔里的怒意,抑制不住地起伏着,眉心生疼。
他竟会因为那个疯女人的几句疯言疯语,就如此大动肝火!
连城裔脸色沉狠,抬袖将桌上的笔墨纸砚一把扫了下去——该死!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疯女人!
书房里的动静太大,殷时快地进来,只看这满目狼藉,以及一脸怒气的男人,愣了愣,不敢说什么,俯身收拾着地上的烂摊子。
“出去!”
连城裔冷冷喝斥,殷时将手里东西放下,慌慌往外走。
还未迈出门槛,却听身后又传来他迟疑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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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有逼疯她的本事()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70:有逼疯她的本事
不知他口中的‘她’所指是谁,殷时怔了下,猜测应该是说墨锦欢,回道,“王妃她身子已经没有大碍,白日里或者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头,或者和婢女还有那只雪貂玩,到了晚上……”
听他微顿,似是不敢讲。牵鶜恕屦�
连城裔微微蹙眉,“继续说!”
“到了晚上,就一个人跑去竹林里练剑!”殷时如实地禀道。
“她一个人?”
连城裔微微蹙眉,猜不透那疯女人又在搞什么,“本王不是让你教她的么?”
“属下该死!”
殷时惶恐地跪下,犹豫着还是将墨锦欢的原话说了出来,“属下向王妃提过要求继续教她。 婂瘗旃可王妃说,她练剑不是防身,而是用来对付盛烟姑娘和您的……所以,她不能让属下教,免得到时候牵连属下……”
“呵,她倒会为人考虑!”
连城裔语中笑意森森,一拳击在桌上,刚平息的怒火随即又窜起——这蠢女人当真有把他逼疯的本事。
殷时眼睁睁看着那张坚固无比的桌子,自下至上,一点一点地开始支裂粉碎,喉间微哽。
再抬眼,连城裔已飞身不见了影。 婂瘗旃
……
大概是晚上练剑的原因,连城裔推门进去时,墨寻睡得正沉。
睡姿依旧很烂,那只雪貂也依然在她身边眯着眼半睡不睡的样子,看到他进门,立即露出一副警惕地样子,哼哼唧唧要发出声音,被他一个冷眉扫过去,又有些不甘愿地低下头,闭上眼。
她扭动了身子,迷迷糊糊欲醒,连城裔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这个动作出手迅速熟练,几乎已经成了下意识,想也不必多想。
她的睡颜重新恢复平静,他面具掩下的双眸紧盯着她,却是寒冷如霜。
她入牢的当日,连城筠便来问过他,是否要去替她求上一句情,当时那一支剑舞她注意到他也看得痴痴。
是,他看得痴,更恨不得将这蠢女人当场掐死。
呵,墨锦欢,你不傻。你从来都不傻。
先是那枚将军令,后是太子大婚的贺礼,本王现在才明白,你嫁过来,就是想要本王死!
将军令,他还可以怀疑是别人栽赃,可太子大婚的贺礼,她把他准备下的玉石摔碎,擅自改用剑舞,惹得连城璧大怒,又如何说得过去?
连城裔在窗边伫立良久,直到天微微发亮,身后女人的睡穴已自动解开。
她的嘴里哼哼唧唧的嘟嚷着,翻了个身,原本握在她手里的一本半裹着软布缎面的册子,在险些掉到地上之际,被他倾身过去一把接住。
呈打开状的册子上,chi裸纠缠的男女,让连城裔的眼孔不由一缩。
这丑女人,居然还看这么淫秽色qing的书,简直是……
他一连翻了几页,这书内容丰富的简直词图并茂,旁边空白处竟然还有详细注解,讲述各种体位带来的各种感受……
他一个大男人,看得脸都经不住一赦。
连城裔狠狠地剐了这女人一眼——
哼,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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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71: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待紫栾与绿桐进来时,墨寻刚刚转醒,揉揉眼睛,有些迷糊地问她们,“刚有人进来吗?”
她怎么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连城裔?
两个婢女对望一眼,茫然地摇头。牵鶜恕屦�
墨寻垂眸,看册子还是原来那样被她握在手里,忍不住捶了捶头,自己最近真是被‘仇恨’蒙圈了眼,想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干什么?
是。盛烟骂得她对——
师父为了她回归真身,寻到命中之人,早已命无归魂。
这丑男人哪里值得她分毫犹豫?她进天牢他可有为她说过一句话,求过一声情?她把他当自己人,他把她当什么?这样反复地被人糟践,师父若是泉下有知,就是会变成厉鬼来骂她个狗血喷头吧?
手背上一凉,墨寻才惊觉是紫栾又往她的手上涂抹愈合伤口的药膏,整个房间里都是扑鼻地香味儿,让她忍不住地想要蹙眉。 婂瘗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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