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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额间的疤,目光直冽,似是听到多么讥讽的话,“有多漂亮?比本王如何?”
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好意思用漂亮来形容自己的容貌,连城绝亦恐是奇葩一枚。 婂瘗旃
墨寻扬扬眉梢,“就是……男人见了,一定会……硬的那种。”
连城绝愣了一瞬,诧异过后,便扬声而笑。
他显然是不信。
墨寻阖动下眼帘,安静地等他笑完,她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收回来,身子也挪了开,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在心里算着药性发挥的速度。
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撕开这男人的面目,弄清他的心里是否有她——一会儿有情,一会儿无意,这段日子也是把她折磨透了!
直到,对面的男人微微蹙眉,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样?怀王是不是忽然对我有兴趣了?有没有后悔当初把我送上穆王的床?”墨寻随意地转着桌上的酒盏,呵呵干笑。
没想到当初的事,她如今竟能谈笑风生,这倒出乎连城绝的意料。
感受着体内莫名涌起的热意,常混于风月之地的连城绝自是了然,微一眯眼,“你给我下了药?”
“我还不是担心怀王对着我这张丑脸,硬不起来。到时候你我多尴尬……怀王一世**的名声,只怕也要砸在我手里了……”
“呵呵,四嫂想得可真周到……可真是惊喜。”
他压着体内的汹涌,歪歪勾着一侧唇角看她。
他的身影急快,几乎就在墨寻眨眼的瞬间,这抹微白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她被他一把脱拽进怀里,摁扣在胸前,嘲弄的语气中透着些许微冷,“本王倒是小看了你!先是拿将军令陷害老四,后是在太子大婚的时候,置他于不仁不义不孝不恭之地!如今竟然还敢在他纳妾的当日明目张胆地给他戴绿帽子……明日此时,怕整个都城都将是连城裔的笑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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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是你下手的好机会()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075:是你下手的好机会
“四嫂报复的手段还真是非同凡响!不过,更让本王好奇的是,老四把他那套左手剑法视如生命,这些年甚至从未示人,居然能毫无保留地教授给你,可见,你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如此,便更好了。牵鶜恕屦拱缰沓岳匣⒌纳咝靖荆欢ǜ员就醯奈缚凇�
他言辞轻佻,手在她白皙的颈子上来回的摩挲着,唇角始终挂着淡淡地笑意,炽烈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耳根,细腻的汗毛被他撩拨地直竖起来。
会耍手段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个性。一想到连城裔居然被墨锦欢这个傻女人给愚弄得团团转,他就觉得解恨。
直到墨寻被他带到榻旁,扑倒,压在身下,脑子里仍然还是嗡嗡的。 婂瘗旃
什么不仁不义不孝不恭,什么将军令陷害……什么扮猪吃老虎?
那套剑法,连城裔……
“喜欢本王粗暴些,还是温柔点?”
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襟往下,将她身上的衣服随意拨开。
连城绝的府邸虽号称万女窟,但他选女人也不是不挑的,对着墨寻这张脸,他还真有些下不去口,索性她的皮肤很白,尤其是颈子,如瓷瓶般又滑又细腻,还有淡淡地芳香,他的唇便不加犹豫地印在了她的颈子上——
滚烫的触感让墨寻浑身一个激灵,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敲上了连城绝的后脑勺。
连城绝大约真是药性驱使,又毫无防备,而墨寻也是真急眼了,完全不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居然真得给他敲晕了!
身上一重,她慌慌张张地把人给翻滚推到榻上,身子晃了两下才勉强站起来。 婂瘗旃
呆呆地看着昏迷过去,却脸色渐露潮红的男人,墨寻伸手抱住头。
原来,那套剑法连城裔竟看得如此之中……
她在他心里,也是有些分量的。
连城绝刚刚的这句话,让墨寻的脑海中不由溢出当初在溶洞时,连城裔教授她剑法时的情景,认真苛刻得几乎**……
莫名地,墨寻生出一种笃定——那套剑法,他只教过她一个。
而这个笃定,几乎让她顿时便后悔了眼前与连城绝的……
不行不行,先远离这是非之地,先,先……冷静一下再说。
这个男人没有说错,如果不是连城裔莫名开始宠幸盛烟,如果不是他原本说不要粟羡容进门,后又特意让人操办迎娶侧室的事,她或许并不会出此下策,这么快地想要来找连城绝。
她其实,就是在报复……她在逼迫自己用一种决断的方式,来跟连城裔划清界限。
可如今看来,这个方法也失败了。
墨寻惊魂未定,将衣服胡乱地一裹,便向门外走去,却在离门三步之远的地方呆住,门被人从外破开——
连城裔一身怒意,眸光甚至比铜面还要冷冽,直勾勾地盯着衣衫不整的她。
墨寻忍不住又是一个激灵,脚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这会子不是该准备去迎接新侧妃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这幅呆怯的样子落在连城裔的眼里,无疑是被捉奸后的心虚。
就在两人对视的瞬息,床榻上有轻微地喘息,是连城绝昏昏欲醒又带着几丝情yu地沙哑男性声音,墨寻懊恼地直想戳心窝——这要命的死男人!
“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这种货色都看得上!”
墨寻的心口一窒,连城裔捏着她的下巴,侧目落到床榻上,连城绝的脸色已经呈深红色,嘴里也在无意识地**着什么。
“舌香骨,男者专服阳刚之药,独在一炷香时间内男女同欢可解。”连城裔从她的宽袍袖子里取出那瓶药,细细念过,“迟则毙命。”
墨寻愣了瞬,心头倒抽一口气,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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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休想要本王碰你()
不知过了多久,胸口恶心泛滥到再难抑制,他突然落了地。
墨寻感觉自己被狠狠摔下,重重地撞在了石柱上——
她缓缓掀开眼皮,眼前的连城裔,整个人盯着她,怒不可遏,散发着独属于他的阴冷寒栗——
“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吗?这么迫不及待的地要给本王戴绿帽子,是不是!你不是咒我精尽人亡吗?怎么这才几日就等不及了?你当本王是死的吗?!”
他厚实的大掌紧紧捏着她的下颚,摁在冰凉的石柱上,眼中尽是对她的轻蔑和刻薄,“你现在还是我的王妃。既然占着这个位置就得给本王守着这里的规矩!在本王还没有把你休掉之前,去私会别的男人?你想也别想!妲”
墨寻撇开头,她讨厌被他这样看,就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荡。妇一样。
可是,她不想辩驳,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她从连城柠的手里拿到药的时候,的确就是这样想的窀。
她今天来,本就是打算要拿下连城绝的。
而且,此时的她也没力气跟他辩驳什么。
脑海里回想着连城绝曾说过的话,她犹豫着,伸手将他脸上的面具扯掉——还是这样一张痕迹遍布的脸,没错。
她眼里的失落一如当初,连城裔心下顿生嘲弄的冷意,“你在嫌弃本王?”
她一天生丑陋的主,居然还好意思嫌弃他这半道毁容的!
简直可笑。
她张了张唇,没解释。
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不对劲,她自己都没弄清楚,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的动作使得上衫衣襟松动,连城绝印在她白皙脖颈上的那抹嫩红一下露出来,格外刺目。连城裔喉结微动,手已随意识伸过去,握紧了她的脖颈。
他略带血丝的眼底有抹清晰地杀意,墨寻本能地往后缩脖子,眼底有微微地不安,散乱发丝地模样看上去甚有几分羞媚的样子。
连城裔的手忽然转向了她的唇,在她变形的唇瓣上轻轻抹过,“这张脸虽是丑陋无疑,但本王还记得……这具身体无一丝残疵,漂亮极了!也难怪,老七肯委屈自己……”
他蓦然变得轻佻的话,让墨寻微微怔愣。
他忽然俯身,咬上她的耳垂,微薄而湿润的凉意让墨寻一个轻颤,还未反应过来,襟前的衣服被他一把扯了开——
而在同一时刻,他的手指已经点下了她动作的穴位。
“不要!”
墨寻焦急的低呼,他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埋在她颈边的唇舌欲发深入用力,发泄似的带着一股狠意。
他的呼吸好像着了火似的,重而沉烈,压得她难以透吸。
她的身体清香诱人,很解火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要深深地汲取,来将体内那团欲火扑灭——
连城绝的身上与他系有同一种蛊,名为日夜咒。
蛊体最初被植在两人各自母妃的体内,后分别通过娘胎传输至二人的体内,造成二人相吸相引,同时又相斥相恶,二十年来,一直如此,这蛊不知是何人所下,也无从得解。
又因两人都是连城璧的生子,二人的容貌也因此越长越像,甚至到十八岁之时,两人的容貌在外人看来,已难以分辨。
直到那场大火……连城裔容貌被毁。
容貌得以分清,而日夜咒却深深掌控着两人的***,无论是大喜、大悲、或是中毒、纵欲,对方都会得到感应。
而今,连城绝体内欲火焚身,连城裔自也逃脱不过这一过程。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身子一直由丘陵寅设法将养,终得以和连城绝药性发作错开些时辰,便如那日他设法还回将军令之际,若非不是他中毒发作的时辰往后拖了一段,怕早已被人揭穿。
可是眼下,舌香骨的药效却是到了必发作的阶段——
此刻的他,需要一个女人。
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可碰,但***却驱使着他的头脑,恨不得将她拆骨下腹,手上的动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