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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神力。”
“狼王在死去的最后一刻,才得知,原来王后,并非白泽之妹,而是他的妻子,天帝的爱女玄。王后也并没有什么心腹之症,一切不过是场计谋。只为了让狼王散去修行,方便捉拿。”
双眼有些模糊,墨寻听得心下钝疼,“后来呢?”
“后来,后来便是妖界暴乱。”连城裔从遥远的故事里回过神来,眉心微蹙。
“我是说,玄女呢?她真得……”
“那玄女生前最爱合欢花,她死后与白泽被人一起埋葬在合欢树下。玄女被后世作为贞洁烈女的表率,成了这如玄女村之类村民的信仰。”
连城裔略带嘲弄的声音,将墨寻拉回了现实——
“可这女子,也未免太过无辜了些!依我看,该是玄女要被沉塘才对,她既然嫁给了白泽,无论如何就不该再与狼王在一起,欺骗人家为她耗费修行;相反,既是答应了狼王,便不该再出尔反尔,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是她!”
连城裔的眼眸转过来,胸口一阵阵地痛已经过去,却只觉得呼吸不畅。
“这位夫人请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好吗?”开口质问她的,是身份最高的一村族长。
墨寻暗道糟糕,她这反应有些大,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举着武器地人们全都朝她看过来,杀意凛凛地样子,恨不得把她吃了。
是,换谁信奉了多年的仙人被人这样执意,都会恼的吧?
连城裔瞥一眼缩着脑袋的女人,暗笑,把人揽紧,护在怀里。
那些欲杀人的目光,果然一下投到他身上来——
“这位姑娘所言,甚是有理。”
清淡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所有人的视线再被引了去,说话的是为首的身着一身白玉宽带衣袍的男子,直到他走近,墨寻下意识地喃喃已脱口而出,“师父……”
这人可不是上次月城所见的那个与师父模样甚像的男人?
卓天微疑地目光投过来,“夫人可是认识在下?”
墨寻此时穿着的衣袍乃是戊奴妇人的衣衫,这里的人极重女子贞洁,一嫁人妇便再不能露出容貌给其他男人看,服饰都配有面纱,遮挡容颜。
想了想,摇头,“小女子并不曾见过公子。”
她们如今身处戊奴,战况时局,身份又是伪造的,这人尚不知敌友,理应谨慎些。
卓天听罢,眼底有微微地失望。
方才乍一听到自她口中所出那‘师父’二字,便下意识地想到了那日所遇姿容若仙的女子,后来闯入云林便不见了,他让人去找过,结果却是葬身云林,想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能力逃出来呢?必是命丧其中了吧。
“你们竟然敢侮辱玄女,简直是不可饶恕!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休想要活着离开这里!”族长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随之而来是众人更深地愤怒。
“玄女身为天帝之女,本该福泽苍生,慈悲为怀。其父与其夫纵权生欲,无故杀戮妖族,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甘为帮凶,是为不仁;战败被俘,身为人妇的她本该当即自尽,以求清白,却没有这样做,反而苟且偷生,用以病身来骗取对方的同情,是为不义;后答应与狼王在一起,却又残忍将其杀害,是为无信!请问诸位,这样一个不仁不义,言而无信之人,有什么资格来被后人敬仰?有什么资格用她的行为事迹来标榜他人,甚至扼杀别人的生命?”
卓天声音清亮,语间透露出一股无上的气度,静静凝视着在场的人,这些人竟被他说得一时间无言以对。
墨寻听得也是忍不住连连地点头。
“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玄女村的事,与你无关!”
那族长有些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还请公子不要再插手此事,这个女子是我们的村民,就要照我们的规矩。时辰已到,浸塘——”
乱七八糟的响动声中,那铁笼被人抬了起来,眼看就要被丢入池塘。
“我们公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这些人居然还执迷不悟!找打!”说话的,是那日曾与不黑交战的矮坨子,这人脾气暴躁,两把锤子直接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打在了铁笼上——
铁笼一震,抬着的人被震倒在地,弹开的,被压在铁笼下的,铁笼没了人的支撑,倾斜侧倒向一旁的池塘,笼中女人护着肚子惊恐地嚎叫。
墨锦欢猛地上前扑向那牢笼,在铁笼掉下去的瞬间索性抓住了横栏,一个大力,直接将铁笼拉上了岸。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一震——这铁笼少说也有百多公斤重,几个壮汉想要抬起来都很是费力,没想到她一弱女子竟轻易将这东西拽动。
那族长盯着她,眼睛一红,“杀了他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刀光剑影几乎在瞬间就朝她直面而来,墨寻险险地躲闪着。
而另一边,连城裔也被人飞速袭击,乱动的火把、身影,她一时间看不到他在哪里。
脸上蓦地一凉,面纱竟被人拂了去,墨寻下意识地用手挡脸——
惊乱中,瞧见了卓天靠近的身影,看清她脸的那一瞬,他骇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
再一个瞬息,他割断衣袍为她遮住了脸,带着她飞身往后退了几步,抵挡着攻击——
墨寻才将布袍系在脸上,连城裔已到了她的身侧,只将她从卓天手中夺过,揽起,“想不到公子仪表堂堂,竟也是个无礼之徒!”
卓天望着空下的手,脸色微僵。
墨寻急急去扯连城裔的衣袖,“不是,是我的面纱掉了——”
连城裔瞥一眼她面上地那块白玉柔滑地缎料,眼底微晦,再看向卓天那半断的袖子,声音又冷了三分,“我家夫人貌若无盐,希望没有吓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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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妞们。今天家里有事,更新来得太晚了~~谢罪~
五千字更毕,明天见~~
097:别扭的吃醋方式()
“不会。”卓天微愣,摇头,
居然这样说她丑!
墨寻心下忿忿,揪着连城裔衣袖的手,猛力一拧。
连城裔轻嘶一声,卓天看到二人的小动作,微微一笑。
心里也微微地失落,这女子……当真要称一句奇丑无比,不过性格倒有些像他要找的那绝色姿容的女子妲。
周围又有人攻击过来,连城裔与卓天护着她,后退了几步才出招与人抗击。
不止是连城裔,卓天他们似乎都打成了一种默识,一直都是在后撤抵挡玄女村人的进攻。他那些手下们的功夫都不弱,出手却都一致地小心留情,只是将人打伤,点到为止,并未真正地杀掉任何人窀!
反倒是玄女村的村民个个拿着武器,欲将他们杀掉——
疯凤挡在其中,只能用眼神、手势来频频地示意劝阻,但在这混乱声中,显然是无用的。
她突然夺过一人手中的兵器,冲向了族长与卓天的面前,将那锋利地刀刃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住手!”
族长与卓天几乎同时喊出口,打斗立即停了。
疯凤看着二人,祈求地目光里满是眼泪,她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摇着头。
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疯凤,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杀戮。我不会再让人出手了,你别轻举妄动。”
卓天的声音很是焦急。
族长犹豫了片刻,面露难色,“疯凤,你救过我们全村人的命。我今日……便给你这个面子,这些人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这女人辱没我玄女村名声,必须处置。”
疯凤望了望那被墨寻护在身后的铁笼,握着剑柄,摇了摇头。
“那你想怎么解决?恕我一时间,想不到两全之法。”族长似是很尊重她的意思,只是脸上的难色更深。玄女村村名也都沉默。
“族长,我倒有个想法,不知您可愿一听?”
僵持地沉默之中,墨寻忽然开口,“玄女村注重女子的名节,她腹中的孩子来历不明,便是族长慈悲饶过她,怕她往后在这玄女村也会生活的很艰难。若族长愿意,可将她剔除族籍,赶出玄女村,也算是对她辱没仙人的惩罚。”
那族长怔愣,面色犹豫。
“这位夫人所言有理。”
卓天点头,接着她的话道,“这女子犯了错,被逐出玄女村,便与这村子再无半点瓜葛。这四周荒沙野壁,她能不能走出去都是个未知。生死由命,这种惩处对于一有孕在身的弱女子来说,可并不轻啊,族长。相信日后谁也不会因此诟病这村子半分。
“族长觉得,我家公子说得可有道理?”
卓天身侧,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朝那族长似出示了一方令牌样子的东西,隔得稍远,那人又有些躲藏,墨寻并未看清,目力极佳的连城裔眼神却是一凛。
那族长见到那东西,似是一下露出惊恐,诧异地盯着卓天想要说什么,卓天却是拉过一旁地疯凤,边走边询问,“还有好酒吗?上次都没尽兴,你最近又新酿了什么?”
经过墨寻与连城裔身边时,卓天停下,“疯凤的酒可是神仙也难求,不知二位今日可有兴趣痛饮一杯?”
一听到酒字,墨寻的脸都拧成一坨了,连城裔却是抱拳,“当然,疯凤姑娘也是我们的恩人。”
“姑娘?”
卓天好笑,“疯凤的年龄都能做我的娘了,你可别这么称呼她。”
连城裔吃了个莫名的瘪,一时间无言,墨寻却是扑哧一下笑了,“像我们这种丑女人,是很难把年龄明白写脸上的。哎,某些人这次真是看走眼喽!”
卓天听罢也跟着爽朗地笑,连城裔怒哼,墨寻几乎可以想象到他那面具下的脸色是多难看。
疯凤把酒端上来,香气扑鼻溢满整个小屋,果然是上好地佳酿。
“在下卓天,还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