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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花好漂亮啊!这布料也好,做喜袍很合适呢,真好看,这花好像是木槿花,和你的名字也很配呢!堇凉,选这个吧!”连城漾忽然大叫。
墨寻移目看去,那素在鲜红布料上地金丝花瓣,的确很漂亮。
“谁说我的名字里有堇字,就一定要喜欢这种花?”季堇凉蹙眉,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穆王妃,你与穆王大婚时穿得是什么花色?”
墨寻微愣,连城漾抢道,“堇凉,我听母妃说,四哥和四嫂那时候没有举行仪式,两个人是直接进洞房的,你就别打听了。”
这连城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墨寻讪了讪道,“我记得当时好像也穿了喜服,只是,忘记是什么样子了。总之很普通就是了。”
“这样啊……”
她了然,又问她,“若是再给姐姐选一次,姐姐会选哪种?”
墨寻蹙眉,目光在一片深红中一一扫过,视线一定。
那上,是很繁琐地金丝秀粉地合欢图案,很是漂亮,但布料上落了些灰,好似无人问津。
她的手抬去,指向那,又下意识地移了开,“这鸾凤和鸣的,看着不错。”
合欢纵是好看,但若是那传说中的寓意,却并不够好。
“那我的选择可与姐姐的不一样了……”季堇凉地视线停驻在那合欢上,“不知道是什么花,但,看着真喜庆,就它吧。”
墨寻微愣,季堇凉朝她露出询问地表情,墨寻摇头。
言谈间,墨寻能够感觉得出,季堇凉并不是一个好接触的人,她与生人之间的距离是分化地很清晰的,这点和她有些像。
墨寻其实对季堇凉也有些奇怪,明明那回她险些将这姑娘给掐死,怎地她还会来找她,甚至还不介意与她亲切。
原谅她的多疑,眼下境况危机,她不能因为自己而给连城裔造成一丝地不利。
才走出店铺,疾驰而过的马匹便险些将走在最前面的墨寻给撞翻过去,还好季堇凉及时地扯了她一把,急声问着,“姐姐,你怎么样?”
连城漾上前欲拦那马匹,墨寻却一眼看清是那月城见过的戊奴蛮汉子地脸,虽穿着一身燕苍服侍,但脸却是那张脸,她不会认错。
下意识地背过了身去,叱了声,“漾儿,不准胡闹。”
连城漾愣了愣,收回手,那戊奴蛮汉子淡瞥了她一眼,飞速离开。
墨寻有惊无险地松了口气,季堇凉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
回到王府的时候,墨寻收到了连城裔地回信。
其实,是她先寄去给他的,只有一半的笑话,还是上次她没能开口给他讲的。
收回的信上,空白的一张纸,什么都没写。
心里有微微地失落,但还是抱着这封信,就这样睡了过去。
“想本王了没有?”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低柔软的男声,墨寻迷迷糊糊地点头。
而后,一个激灵睁开眼,盯着与她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的绝色面容,喃喃,“……连城裔?”
“本王就知道,老四那张脸没有被毁!”
连城绝的眼神一下冷却,凉叱,眼角在她身上邪肆挑过,“本王还奇怪,他长那么丑,以你的姿容怎么会瞧上他!看来,本王是低估了他!”
墨寻一惊,喉间滑动,慌慌地护着身子,往后缩至床帏角落——
张口喊出地刹那,他轻松遏住了她的脖子,“不准叫。墨锦欢,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喊出声来,本王现在就撕掉你的衣服,把你的luo体给所有人看!”
这男人,当真什么事都做得出。
墨寻咬唇,面上松动,向他表示妥协,连城绝却显然并未信她,指尖松动给她喘息,手却还是紧紧捏着她的脖颈——
拇指与食指摩挲着在她白皙地颈子上来回地滑动着,唇角微勾,笑得有些欠扁,“看你这幅乖乖地小模样,倒真是惹人疼……本王还记得以前,你便是这样跟在本王的屁股后面紧追不舍,本王那时候烦你烦得要命,只恨不得把你掐死——”
看他一副陷入了回忆地样子,墨寻忙地打断他,“所以,七皇子你就将我送上了穆王的床,一绝后患?”
连城绝地脸色白了一白,“本王那是不知你的真颜,若你早早给本王露出如此美貌,本王会将你白白送给他?”
这男人,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却还是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真是……
墨寻皱眉,下意识地撇开眼。hao色男,还是她家连城裔好……
许是她脸上地嫌弃太过明显,连城绝一下子又给她扣得紧紧,“墨锦欢,本王究竟是有哪里不如他?凭什么你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
“你……”
墨寻艰难地哽了下喉咙,气息稍顺,“你确定要听原因?”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这连城绝与连城裔有那么大的仇恨,一提到,那脾气便是立即不受控制地暴躁起来——
连城裔是这样,连城绝亦是。
连城绝冷哼,偏过头,却又有些按捺不下,“什么?”
他其实也有些别扭的,和连城裔的骨子里有些东西很像,墨寻想了想道,“你跟他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你好se,他不好se。”
连城绝地脸色一变,眼神有一瞬间地微僵,手上地力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加重,墨寻的脸立即憋得通红——
“喂,是你自己要我讲的……”
墨寻忙地去掰他的手,这身力气多少还是能抵上一抵,咳声控诉他,“再说,我说得都是实话……盛烟那女人摆在连城裔跟前那么长时间,他碰都没碰,你呢?就算知道她是鬼,你也照上不误啊!”
连城绝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愣了好一会儿,才丢出一句,
“你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地彪悍!”
墨寻轻哼,手上一个用力,将他搡了出去,“切,你不过是看上了我这张脸。若我真是奇丑无比的,你还会跑来这里调戏我么?”
连城绝轻哼,她这话这倒是不假。
如果墨锦欢还是原来的那个丑女人,即便知道她拔出了他的玄女剑,他也不会对她改变丝毫的态度——女人就该是美美的,丑陋的,真是想想就恶心!
看他忽然陷入了沉思的凝重表情,的确是和她家连城裔很像……
墨寻一时忍不住道,“哎,连城绝,我问你啊!和鬼,那什么……是什么感觉啊?和人的感觉一样么?”
连城绝扭头看她,一副惊掉大牙的表情——
墨寻无辜地耸了耸肩,“别告诉我,你和她勾搭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两个人还是清白纯洁的!我是不会信的。”
既然这男人觉得他彪悍,那她就彪悍到底吧!只要他往后再不这样半夜突然出现的***扰她——
她故意地蹙着眉,一副浑身发冷地样子盯着他,“而且,我觉得……你最近这身上的阴气好像是重了些,这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也少了些精气神儿,说实话……你是不是,身上的阳气都被她吸光了?”
连城绝的脸跟调色盘似的变得飞快,咬牙切齿地念出她的名字,“墨锦欢!”
墨锦欢撇嘴,“本来就是嘛,我真是搞不懂,你明知道她是那个东西……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本王没有和她在一起,没有!本王会让她接近,不过是因为那日她救过本王一次,本王只是想要证实粟芷忧的死因——”
连城绝几近崩溃地怒吼声,成功得让墨寻闭了嘴。
果然,一切都是粟芷忧在搞鬼。
他的声音才落,便听门外有急声,“王妃,属下听您的房内有动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墨寻张唇地瞬间,连城绝的口型传来,“你的雪貂……”
心里咯噔一跳,墨寻忙道,“没事,有事我会叫你。”
门外悄默了一瞬,殷时应声离去。
连城绝的眉心随即松了,显然他也是担心被人发现。
墨寻白他,“七皇子那么受宠,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此刻的连城绝本该在宫中被软禁,但他却偷跑来了她这里,本事不小,胆子也真是够肥。
连城绝轻哼,没理会她的揶揄。
不得不说君心难测,自连城绝回来后,连城璧并没有再追究他与莲妃的事,只是封了他的府邸,查了他所有的家财,撤了他的王位,仅此而已。
在外人眼里,一个父亲被自己的儿子给绿了,明明该是一件难以饶恕的事。可连城璧身为皇帝,竟饶恕了他,却又奇怪地囚禁着他的母妃,简直匪夷所思。
唯一的解释,好像只有他太爱这个儿子了?
反正,墨寻觉得连城璧的思维超出常人的诡异,真是让人搞不懂,说不定,他那心里还想着将皇位传给这个胆敢绿他的儿子呢!
总之,事情没到最后一刻,便不能就这么轻言而定。
“我的小白呢?”墨寻想起他的要挟——
“七天之后,你拿着本王的玄女剑,到上次的桂花林。本王自会将你的那小东西还给你。”他说着便要走。
“我凭什么相信你?”墨寻扯住他,“万一你联合粟芷忧对付我怎么办?”
“哦,你说粟芷忧么?本王如今分身乏术,还真没办法联系她了……”
“什么意思?”墨寻疑声。
“意思就是,粟芷忧她有别的事要做,现在不在燕苍。”
不在燕苍几个字,让她的心里咯噔一跳,“她去了哪儿?”
116:以你最美的容颜迎接本王()
“这个嘛,本王又不是她的谁,她也没道理跟本王讲这些。不过她走时,本王倒是见她拿了些小册子,里面讲得兵法真是精湛,专门用来对付戊奴骑兵的,好几十种作战布局,还有粮草,像本王这种对打打杀杀从来不感兴趣的人,看了也是忍不住地称赞……”
他讲得已经很白,墨寻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