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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他温煦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这颗东西能救你主子的命,务必给她服下。不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出现。”
绿桐眼睁睁看着那仙人如风般消散不见,再一低眼,她的手里正握着一颗圆润地东西,手心里沉甸甸的温热。
大抵是刚刚那个男人轻松医好了墨寻所有的外伤,也或许是他看墨寻的眼神太过眷恋……
绿桐莫名地信任这个人,医他所言,将那东西给墨寻服下。
不久后,扇娘从外进来,却是一身不白的装束。
她二话不说,上前给墨寻探脉,眉心几拧,而后一脸狐疑地盯着她,“这脉象不像不白说的那样弱到无法察觉,反是很平稳。是连城裔找人来给她看过了么?”
绿桐微愣,本能地摇了下头。
扇娘的手还搭在墨寻的手腕上,眉心又是一蹙,“这脉象很奇怪,一会儿强烈,一会儿平稳……有人给她医过。”
她很断定,因为不白的医术是她一手教的,医术虽不及她,也很是不错,不可能连把脉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弄错。
绿桐愣愣,摇头,“奴婢不知。”
扇娘看她的神情坚定,即便她追着问想她也不会说。
这普天之下,谁的医术能够如此高明?在短短时间里,将一个频死之人救活?
是那个神出鬼没的丘陵寅?
还是……
不过,只要墨锦欢没事就好。
扇娘微微一笑,“好,我看你是有难言之隐。若是待会儿再有人问你同样的问题,你便说她的身体是扇娘我医好的。包括你家主子!知道吗?”
看绿桐点头,扇娘才放下心,又给墨寻检查过身上其他地方,见都是完好的,又忽然道,“那连城裔呢?”
“奴婢不知。”
绿桐知道瞒不下,况且她来时也没见到人。
心里也是疑惑的。
“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扇娘银牙轻咬,眼露森意。
……
连城裔这一仗,虽然打得艰难,但也赢得漂亮。
除他本人集结的率众外,聿亲王连城瑾的亲信,景妃藩王那边地部下,封子冀所帅得正规军十六卫队——大概没有人会料到他手中竟有数十多万的人,且个个都是战场上的佼佼者。
那一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混杀伐战,死伤无数,满城血腥,之后再被人提起依然是心有余悸,更多的还是对连城裔这个新继承者的铁血手段的心惊。
在第二日的清晨,东方的天空露出第一缕阳光前,那些血腥被清扫干净。随着新的日出染染升起,燕苍的新君王连城裔正式继位。
整个朝堂上,没有一丝异声,沉默地反常。
先皇的头七刚过,便有人向他提出了皇后的册封,以及连城裔的后宫扩充问题。
也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上奏:
根据当初先皇与墨翼约定,墨锦欢所嫁之人,是不能为帝的。
而先皇本身打破了这个承诺,已引起不少人的微词,那么墨锦欢是万万不能为后的。
据说,那个大臣如此所奏时,连城裔神情淡淡,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一两日后,便有声传:墨锦欢其实早就被连城裔给休掉了!
一时间,朝堂、后宫哗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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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加更哦~~╭(╯3╰)╮
129:就问她你喜欢什么姿势()
秋天的最后一场雨,打在身上冰冰凉。
当不白跑来告诉她,消息已依她命令传遍整个皇宫角落的时候,墨寻正在夙阳宫前的花池旁赏花,大片大片的秋芙蓉,已过了花期,到了落花的时节。
片片花瓣自树梢被雨水打落的场景,十分凄美。
隔着条条山石走廊,对面亭中,他与她相携而笑的身影,翩翩袅袅,格外地引人注目。
“王妃?”
因着连城裔并未给墨寻什么封位,他们一时间还没改口,也不知该怎么改,便还由原来的叫了窀。
不白一连唤了她两次,墨寻都只是愣愣地盯着对面。
他移眉看去,正是连城裔与季堇凉,心里微微地明白了什么——却看墨寻的脸色十分平淡,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纵是心头万般愤恨,竟也只能骂连城裔一句,负心人!
且还是个没眼光的负心人!
那个季堇凉相貌虽也不错,但与墨锦欢的真容想比,也只能用清秀来形容了。真想不通这连城裔怎么会与说说笑笑,毫无顾忌?
何况,这季堇凉不该是连城瑾的王妃么?
真是……
“不白,你还记得绿梧吗?”
墨寻声音很轻,问得突然,“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白愣了愣,才道,“温柔体贴,沉稳大方,善解人意。不是大家闺秀却胜似大家闺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她身上,用这些词来形容并不过分,甚至只这些还不够……绿梧的优点真得,多得难以言说。
墨寻心头悸悸,蓦地转过头来,“那你觉得,她比我如何?”
不白一讪,她的眼睛紧盯着他,似不想错过他脸上丝毫地表情,他张张唇,一向有些木讷的性子,这会儿却是不大会拐弯了。
“比我更适合做你们的主子,对不对?”
墨寻看他瞠目结舌的紧张样子,一笑,目光又重新移过去。
恰扫过长廊地另一处,相对而立地两个人,也是俊男靓女,连城筠与封子冀。
不知是在说什么,连城筠微垂着头,全然不见了以往的冷漠与高高在上;封子冀站在她的对面,神色眷柔地注视着她,器宇轩昂更胜从前。
墨寻心思几分晦明,瞥开眼角。
封子冀如今已被连城裔封为最高统军将领,除亲军十六卫,燕苍兵权也是握在他的手中的。
由此可见,连城裔对他,是多么地信任。
且,封子冀还有了另一个身份。
据说,是先皇亲指查明……封子冀乃是季长河遗失的儿子,也就是季堇凉的亲兄。
封子冀如今也不再叫封子冀,而是改为本家姓名季凌风。
……所有的一切都得到证实。
不过是个幌子。
这一对亲兄妹各为自己的心上人,为连城裔隐匿多年,如今,齐齐得偿所愿。
墨寻伸出手去,接住落在掌心的雨滴。
一滴两滴,手心里的水越凝越多。
终于再握不住,从指缝里露出去……
一笑,攥紧指尖。
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与季堇凉有说有笑,毫不顾忌忌,那么就该做好了妥当的安排吧?
他不是说,要封她为后?
如今差的,只是她墨寻占据的这个位子了吧?
“王妃!”
不白急声叫着,就看墨寻匆匆跑了出去——
看这架势,是直奔新帝与季堇凉去的。
不白的后脊一下冰凉……
可别,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
身后有声响越来越近,季堇凉注意到连城裔的神色微变。
回了头,果然就见墨寻一路朝他们走过来,步履急快,甚至像是在小跑一样地急切。
她的身影在两人跟前骤然一停,眉宇眼睫点点湿意,脸颊上也沾满了润泽闪耀的水珠,裙摆和绣鞋也都被打湿了。
连城裔的眼神,将她身上扫过——
数十天不见,她这身体倒是恢复得迅速,尤其是那只脚,一路跑来也不见颠簸,简直神速。
“季姑娘,我有事想要单独问你。”
墨寻只是朝着季堇凉道。
连城裔蹙眉,这女人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他回避吗?
看季堇凉的视线投到连城裔身上,墨寻也将目光淡淡向他看去,微一俯身,“皇上,妾身有事想问季姑娘……”
这般低眉顺眼,还真是难得一见。
连城裔的眉心拧了又拧,未待他答,墨寻径直朝季堇凉示意,“我们去那边吧!”
说着,已然先行。
季堇凉颔首,跟了上去。
墨寻指得地方是另一处八角亭,凉雨袭面,季堇凉紧跟着她的脚步。
忽然看她的脚踩中滑石,身子一歪,她忙地伸手扶住她,“小心!”
看墨寻站稳,她的手愈撤回去,却被墨寻紧紧攥住——
季堇凉的心头咯噔一跳。
就听她在耳边凉讽道,“果然,奴婢就是奴婢。”
简单清淡的几个字,季堇凉的脸色刷一下白下来。
抬眼,诧异地盯看着她——
墨寻却再未说什么,而是倏地松开了她的手。
她力道大,这么狠狠一松,季堇凉柔弱的身子在飘摇的风雨中摆了一摆,再加之,苍白地脸色,整个人看上去地十分不好。
墨寻淡然地离开,一路步履轻缓。
自连城裔身边经过时,不出意外地,被他拦下——
“墨锦欢,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连城裔盯着她,眼底的怒意十分清晰,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是毫不吝啬力气,像是要狠狠将她的骨头都捏碎掉。
他这边离得远,墨寻是背对着他的,声音也不大,他不知她说了什么,季堇凉的脸色一下就白得不成样子——
时间很短,而季堇凉又是个淡定之人,从那般神情便可断定……这女人定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我与她能说什么?”
墨寻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便有些恼,“不过就是问问她在这宫里住得可还习惯,吃穿用度是不是都够!”
“你……”
连城裔明知她说得是假话,可看她那蹙着的眉眼,不耐烦地样子,便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胸口里——
“好了好了,告诉你了!”
墨寻也烦躁他那副护短护得心切地样子,一点儿往日地威严都没有了,真是……
“我就问她,是不是和你已经行过房了?尺度如何?粗细还成吗?是不是够用,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