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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随后想起了元醇,她们相遇的一切,都像是一闪而过的天际流星,短暂而美丽的在生命之中划下最深刻无法忘怀的痕迹,只是天空掠过的,痕迹终究在等待着时间的轨迹来磨灭,一丝一毫的,元醇最后留给林微的,是一个成功钻进了林微身体最神秘地带的精子,然后慢慢的,神奇的在林微的子宫内形成了一个生命,充满的不可知性,然而林微慈母般的温柔抚摸尚且没露痕迹的肚子,她愿意为这个不可知放弃一切的可知,林微不知道生命重来一次她是不是会选择元醇或是选择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去换一个看似摇摇欲坠危险的未来,但是,看好现在,走在路上,唯一的林微的祈愿。
拖着轻松的箱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学梦,林微轻轻走了,没有带走一份祝愿,包括元醇,他们已经很久不曾遇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捉弄,或者是人为的,林微最后知晓的事情是:元醇似乎在他们分手后马上又有了新的女朋友,她的名字似乎是桃子。
徐雯站在高楼上,喝下手中的咖啡,苦涩味,很浓,50万,对于如今的徐雯来说,是个很小的数目,似乎是为了弥补以往的岁月,徐雯现在这个老爸对她尤其好,好到让那两个双胞胎姐弟吃醋,好到徐雯免费拥有了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卡,只是金钱,徐雯只是在需要的时候使用,不需要的时候,她极其讨厌那一张张明码标价的纸,她终究觉得,那一张张纸上面,不是铜臭,而是灌满鲜血的铁锈味,一次次见面就让徐雯无数次回想母亲当时苍白而狰狞的脸。
那是徐雯一生的噩梦,一次改变了她人生轨迹的梦,再也触碰不到的,但却已经融入到骨肉里的痕迹。
徐雯手中的笔断了,啪嚓一声,惊醒了正游走在记忆之中的徐雯,然后无聊的看了一眼还在口水横飞的教授,无语的抽出自己课桌内的书包,扒拉一声,在这只有教授声音的教室内部很是响彻,徐雯看着无数颗头颅盯着自己,仍旧我行我素,教授的脸色不好,但却没有阻拦徐雯离开的步伐。
这个年代,有钱就可以横行,无钱么,被人踩是常事。
徐雯算是见识到了,林微走之后,徐雯和聂小无李子璐还有阮倩三人相处的十分好,好到徐雯总觉得这是一场不够真实的梦,梦里面,她太过无忧,无忧的生活令徐雯担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徐雯最爱的就是这句话,也是这句话,徐雯才能够凭借省第一来到这里,没有用轩辕的金钱,而是真刀真枪砍了多少在考场奋斗的学子才上来的。
徐雯的任性,徐雯的温柔,有的时候徐雯都嗤笑自己,装的太过真实,真实到只有一些事情发生之后她才醒悟过来,有的时候,任性一回才算真正活过来。
林微走之后,徐雯遇到很多次元醇,有时候是颓废的元醇,有时候是风流的元醇,有的时候的元醇似乎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儒雅又阳光的少年,只是徐雯知道,林微走了之后,元醇改变了很多,而代替林微站在元醇身边的,一直都是一个名叫桃子的女孩,徐雯只能给予那个女孩一个形容词,就是坚强。
坚强有的时候和厚脸皮是一种意思,有的时候是深入本质的含义。
徐雯曾告诉那个女孩元醇真正爱过的只有林微,那个女孩皱着眉,但还是一脸晶亮的对上徐雯凌厉的眉眼,说了句她不后悔。
“我相信有一天元醇一定会看到我的,只有我,才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元醇身边,只有我,才会好好听元醇的话,他不要孩子我就打掉,林微知晓我爱他,但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做不到听元醇的话打掉孩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我要的只是元醇,而林微,做不到我一样,一样那么爱元醇,为了元醇什么都可以做,包括三人行。”。
桃子那套理论现在徐雯还记得,徐雯甚至还记得自己一巴掌甩到元醇和那个叫桃子的女孩脸上的感觉,手心火辣,但还是不如心中那把热腾腾的大火,徐雯到那个时候才知道林微真正离开的原因,才知道那个令林微难以启齿的隐私竟然是每个女孩都会有的一天。
徐雯眨眨眼中泛滥的感情,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徐雯嗤笑,所以她这辈子只信她此生最讨厌的东西,一张张纸。
脱下学校的制服,徐雯此刻置身在一个酒吧的后台,换上妖娆的舞衣,然后越过沉重的黑色帷幕,徐雯脸上的冷漠刹那间由一抹明亮的魅色取代,站在徐雯面前的是一个个,喘着粗气的男人,粗俗而庸俗,却是一个个爽快的主。
徐雯在这可不叫徐雯,而叫darkking,面上的金属面具,为她遮盖了一切真实感,她只需在音乐的骚动之下,舞动摇摆轻盈的腰姿,将整个吧的气氛调动到火热,然后在人们意犹未尽的时候退场,高潮余韵下,台下的霸主们足以消费取乐了,而徐雯,不对,是darkking,可以轻轻松松的拿到金领门一个月的工资,她只需要工作一个小时,一曲热辣的钢管舞。
年轻,是最好的资本,徐雯想在自己足够年轻的时候,挥霍青春,不然,老了的时候,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穿着学生制服,徐雯皱着眉,看着堵住自己去路的一个个猥琐男子,暗道不好,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请你们让一让,我上学要迟到了。”,声音颤抖而懵懂。
“哟,大美人,看着天色,你已经逃课很多时候了吧,还跟哥们说笑话,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会说真话的。”,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接着身后的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扒了她,扒了她。”
“扒了她,扒了她。”
“扒了她,扒了她。”
“扒了她,扒了她。”
徐雯眉目轻浅,似远黛,但却继续伪装:“大哥们,我,我只是一个学生,你们要钱我都给你们,只求,只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学生啊,没得罪谁啊。”,颤抖着扒拉下背上的书包,拉开拉链,露出了今天丰厚的工资,徐雯咬着牙,颤抖着手。
伸到半路,包就被那群地痞流氓抢了过去,但那群流氓压根不看那些钱,徐雯刹那间眉目暗淡下去。
“是谁?是谁叫你们来的,我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谁,但你们可要清楚,得罪了我,你们在这可是生存不下去了。”,徐雯抬起倾城的脸,“放过我,我会给你们那个人给你们十倍的好处,我的确长的不错,但是长的不错的人我却是可以提供给你十几个,如此,你们还不动心吗?”。
“呸,美人,多的是,但高高在上的美人我们却是这辈子都尝不了了,何况,那个人有能力让我们逃出去,这,大美人你就不要操心了,还是让我慢慢的品尝你吧。”,为首的男人猥琐的添了一下唇,慢慢的走向徐雯,徐雯后退,却退无可退,她被堵住了,压根逃不了。
☆、第四十七张 神秘暗中人
基本的防身功夫徐雯还是会的,但是双手难敌四脚,更何况还是一群男人,徐雯挣扎的手脚不一会儿就被四个那人分别挟制着。
“你们会后悔的,我是轩辕玄韫的情人。”,徐雯大吼出声,但仍旧没有阻拦那群猥琐之人的步伐,徐雯的脸有点发白,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轩辕玄韫的情人,呵,那小子的人也不知道尝起来会怎样,我还从来没有品味过这么高级的女人啊。”,领头之人伸出舌头在徐雯红艳的唇上一舔,满是色情之态。
徐雯禁不住刺激,满脸厌恶之色加深,吐了一口唾沫,立马左脸就被打歪,领头的人从徐雯身后抓住那快及腰的长发,向后狠狠拉扯着,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徐雯被迫扬起高傲的脖颈,露出胸前的波涛,很是诱惑,立马一个手下就上前过去揉搓。
徐雯身子接触到陌生的触感,满是厌恶和恶心,立马呕吐出来,溅在了那个本来想行凶作恶的人身上,那人嫌弃的看了徐雯一眼,然后给了徐雯腹部一拳,徐雯的嘴角慢慢渗透出一丝血丝,浅淡薄凉。
“臭女人,吊什么吊,还不是靠着男人上位的,呸,现在装贞洁烈妇,岂不可笑。”,那个本想触碰徐雯却反倒惹了一身骚的男人,本想再次欺身上前,但是一靠近徐雯就闻到了那股子呕吐的馊味,顿时没有兴致,脾气也上来了,被头领的眼色允许,于是更是开始左右开扇,徐雯的意识慢慢遥远起来。
一辆黑色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这个狭窄的路口,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车子上的男人终于打开了车门,身上的黑色西装早就在车上的时候就被卸下了,里面的白衬衫完美的彰显着男人的完美身材,倒三角,却并不显得格外强壮,徒添儒雅斯文气质,如果给男人的脸部加上一副眼镜,那就是彻头彻底的文职者了,只是可惜了,他的确是舞刀的人,而不是什么斯文人。
“你们一群大老爷们的,欺负一个弱女子,很好玩吗?”,男人站立在这群强盗流氓面前,气质更是无意识的覆盖下来,流氓们本以为是谁想装逼逞英雄呢,结果看到一只白斩鸡,刹那间,笑声在这个狭窄的地方回荡。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只知道逞英雄的臭小子,小子们,给我上,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敢不敢没事就来逞英雄,让他知道,这世道,当流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领头的人一只手拿捏着徐雯下垂的脸,厚重的刘海覆盖在徐雯脸上,左右两边都红肿肿起,看起来好不可怜,她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意识了,流氓首领当着余生的面表演起来,暧昧丛生,而余生却不敢分神,因为他的面前站着除了首领之外的所有人。
慢调的卷起自己的白色衣袖,嘴里喃喃自语:“哎,我可不想溅到血啊,天天看到血,今天晚上的胃口肯定又难以下咽了。”,嘴角上调,是一个邪恶的弧度,余生不得不承认他自己有的时候其实挺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