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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好奇地问:“去哪里?”
韦仕文从空间拿出一个巨大的塑料袋,将白羽鸡装了进去,头也不回地说:“当然是去你住的地方啊,大晚上得三个男人不睡觉地站在这里,地上还有不明意义的符号,如果被警察发现了,肯定会把我们当成非法集会的人,虽说霓虹的法律对宗教很宽容,但不意味着对邪教也很宽容。
虽然以我们两个的能力,那些警察是根本抓不到我们的——但是如果你不想这么快就暴露自己御主身份的话,那就赶紧离开吧!”
韦伯没来得及说话,征服王一把将其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高高兴兴地用他那比常人高上几度大嗓门儿喊:“小哥,走嘞!我们出发了!”
可怜的韦伯本来就虚弱疲惫不堪,被征服王一撂,胃部正好被他的肩膀硌到,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害得韦仕文花了大工夫才把韦伯叫醒。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内,一个冷漠的近乎“生无可恋”的人半跪在地上,绘制着召唤从者用的魔法阵,而他旁边屹立着一个穿着白色的高级西洋礼服的女人,这个女人拥有一头银色的长发,脸蛋精致得很,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眨巴着。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怀中抱着的圣遗物——阿瓦隆,传说中亚瑟王的圣剑的剑鞘。
这两位便是卫宫士郎的养父卫宫切嗣及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爱丽丝菲尔看着丈夫,用深表怀疑的语气说:“真的可以用这么简单仪式召唤英灵吗?”
“召唤从者并不需要过于复杂的降灵仪式。”卫宫切嗣刚好画完魔法阵的最后一笔,向妻子解释道:“召唤英灵的,其实是圣杯,我所做的,其实只不过是以御主的身份,向留在这个世界的英灵提供必要的魔力,使其能实体化就行了。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爱丽丝菲尔微微点头,卫宫切嗣站起身来,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妻子说:“爱丽,把圣遗物放在祭坛上。”
爱丽丝菲尔依言照做,卫宫切嗣向魔法阵中注入魔力,并念诵起了咒语:“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宣告”
咒语最后的一个音节落下,魔法阵启动,成功召唤出从者的光芒遮蔽了双眼,卫宫切嗣微眯双眼,心中暗道:“魔力的消耗是预料中的两倍,出现了什么意外吗。”
爱丽丝菲尔右手掩着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卫宫切嗣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召唤的英灵应该是传说中的亚瑟王,但出现在魔法阵上的除了一个金发碧眼、头顶呆毛的蓝裙银铠少女外,还屹立着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黑发黑瞳的青年人。
“我问你。”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金发少女睁开双眼,对着卫宫切嗣清清冷冷地说到:“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那个青年人笑着回答了的问题:“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御主,卫宫切嗣,一个被誉为“魔术师杀手”的男人——这些信息在被召唤出来时,圣杯应该灌输进我们的脑海里了,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人,皱着眉头问:“你是谁?”
青年人笑着说:“差点忘了,我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徐行川,因为比较擅长用剑,所以属于剑之骑士。”
冬木市,位于间桐邸地下室位置的虫窟内。
“你记住召唤的咒文了吧!”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四肢干瘦枯瘪得如同木乃伊一般,驼背矮个儿秃头老人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说话时老人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
一般的老年人到了一定年纪,身体就会发出一种衰败的气息,那是濒临死亡的味道;但是,如果靠的近的话,能直接从这个怪人般的老头身上闻到一股腐败的气味,那味道简直就跟一具正在被微生物分解的尸体一样;而且这个老头子给人的完全是一种湿滑、阴暗的感觉,就像某种分泌着黏液的虫子——毫无疑问,这个老头子便是间桐脏砚。
“是的。”即使被刻印虫吞噬了大部分的血肉,左半身的神经几乎瘫痪,但间桐雁夜依旧站的笔直,可惜生命力的大量流失已经将他变得不人不鬼,头发是没有光泽的白色,昏暗的左眼和行将就木的老年人一样,左半边脸完全麻痹扭曲,唯有右半边脸还保持着年青。
“那就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间桐脏砚拄着拐杖转过身来,隔着已经绘制好的魔法阵面对着间桐雁夜说:“既然如此,你就在咒文中间穿插两句其他的咒语吧!”
虽然间桐雁夜很好奇,但并没有问出原因,而是按照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父亲的吩咐,将狂化咒文加进了自己的召唤咒语中,省去了许多废话的功夫。不过,临了,间桐雁夜还是慎重地提醒到:“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只要我能赢得圣杯,小樱就会被送还会远坂家。”
说完,带着一丝企望的间桐雁夜念诵起了召唤咒语: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
“汝应以混沌蒙眼,汝为狂乱之牢的囚者,吾为手持锁链的操纵者。”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第三章拿错剧本的《F/Z》()
念诵咒语时,魔术师资质十分低劣的间桐雁夜不断压榨着自己体内的魔力,刻印虫因此而躁动不安,在他的血管中游动,雁夜脸部的血管因此一根根涨起,看起来分外恐怖,因为太过拼命,他右眼的眼角崩开,鲜血顺着脸部向下流淌。
间桐脏砚看着亮起光芒的魔法阵,还有那为了别人而奉献出自己一切的间桐雁夜,笑得很灿烂,很令人作呕;在魔法阵成功召唤出作为英灵的从者后,笑容更慎。
一个人影屹立在魔法阵之上,身上穿着紫色的全身板甲,头部的遮面头盔挡住了这位英灵的面容,使人无法看清他的相貌,而且被狂化带来的黑色气息包裹着,双眼发着红光——职阶:狂战士,亚瑟王十二圆桌骑士之一,湖之骑士兰彻斯特。
然后按照以往的尿性,意外诞生了,在成功召唤出从者后本应该失效的魔法阵又一次亮起微光,几乎把自己榨干的间桐雁夜不由自主地将所剩无几的魔力注入其中。因为不是主动召唤英灵,而是魔法阵另一边的存在想要过来,所以魔法阵消耗的是另一边的力量,间桐雁夜的魔力仅仅是为“他”提供了一个坐标。
“有趣!”间桐脏砚的眼睛里倒映着魔法阵的光芒,因为参与了圣杯系统的缔造,擅长咒术的他甚至在在第二次圣杯战争中为圣杯系统添加了令咒这一部分,可以说如今的世上很少有人比他更了解圣杯系统,但今天这种情况可是第一次出现。即使间桐脏砚的雄心壮志在不断延长自己生命的过程中消磨殆尽,悠久的时间甚至侵蚀了他的灵魂,但这种有违常识的事情还是勾起了他那早已腐烂的好奇心。
第二个从魔法阵之上出现的,是一个提着一盏提灯的不可名状物,之所以说它不可名状,倒不是“它”的外形有多么诡异、或者外形描写有可能被和谐而不能流露于字面,而是间桐雁夜和活了五百年而不死的老妖怪间桐脏砚都记不得“它”的样子——“它”不想让他们看到。
就像由迅速在空气里蒸发的特殊颜料绘成的,“他”的样子很快地就会在看到他的人脑海中消失,即使魔术师的大脑优于常人,结果也是一样,隐隐约约有一只帝企鹅的形状,却又感觉莫名其妙;唯一记忆深刻的,则是那盏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提灯——那光芒,让间桐脏砚心生畏惧。
“他”出现后停了两三秒,“目光”在一人、一英灵、一怪物的身上扫过,然后以提灯开路,像滴入水缸里的一滴墨水一样,无视了铠甲的存在,迅速融进狂战士职阶的兰彻斯特体内。
接着,则是一阵如同饥饿的猛兽吞噬猎物血肉的声音,声源处是兰彻斯特的铠甲内;“猎物”的血肉显然不能满足猛兽那如无底洞般的胃口,但别无选择的“猛兽”只得将猎物的骨骼嚼食吞咽,利齿将骨骼切断磨碎而发出的声音令人心生寒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可是两个人均没有行动,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猛兽很快就进食完毕,声音平息了下去,职阶应有的狂暴气息也消失不见了,就如同一尊被防止在那里的雕像般。
间桐脏砚用手中的拐杖杵了杵地面,发出声响提醒间桐雁夜自己的存在,然后出声问道:“雁夜,身为御主的你,知道你的从者的身份吗?”
因召唤从者而几乎将自己掏空的间桐雁夜喘着粗气,右手扶着已经麻痹的左手,摇了摇头说:“我不能他不让我知道他是谁,唯一能确定的,只有我是他的御主,而他是我的从者。”
“啊——!”间桐雁夜忽然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冷汗直冒,连帽衫迅速被汗水打湿。
如果将御主与从者之间的那种联系比喻成一座桥梁,那么魔力的流向肯定是单向的,只能是御主的魔力传递到从者那里,根本就没有由从者传输魔力到御主那里这一说,不过这次的圣杯战争根本不能用常理揣测,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间桐雁夜只感觉像有一股沸腾的液体注入了自己左半边身体,超出他承受极限的魔力正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从者那里涌来,仿佛惊涛巨浪一般将自己吞没。
因为自己的魔力是由寄生于体内的刻印虫啃噬生命力转换得来的,这导致雁夜的身体十分枯萎干瘪,但在近乎狂暴的魔力冲刷之下,雁夜瘫痪的左半边身体如同充气了一般,又重新丰盈起来;占据在神经与血管之中的刻印虫被强行驱逐出去,受到损伤的部位由魔力牵线搭桥,替代原有器官发挥了作用,短短时间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