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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样子这个首要任务我是完不成了,看样子韦老师你给我的圆盘在一个时间节点上只能出现一个,支撑我的意识覆盖在这个时间点韦伯维尔维特的、魔法使青力量已经不够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办那么多的事情了。”
“不过我来到这个时间段时,出了点状况,受到第五法与第二法影响而来到这条时间线的‘埃尔梅罗二世’不仅是我一个,刚穿越过来时韦伯正在给你写那封留言。另外的那个家伙从平行世界来到的这条时间线,而在他那条时间线,发生在冬木市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每个御主只有一个从者,并没有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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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鸿号的中央处理器的运算功能比超级计算机群的运算能力要强上不少,在埃尔梅罗二世的要求下,将新华字典年月第版的封皮、序言、校对人员、乃至页码等所有内容统统录入计算机中,然后根据埃尔梅罗二世提供的解码代码进行解码重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已经解析出了的文本附带图片信息,但就这,解析出的内容还不到万分之一——毕竟是在一个拥有三个世界意识(一个根源,两大抑止力)的世界里缔造出全新的体系,难度之大无以言表,所以数的图片文档资料已经算是小意思了。
“爷爷奶奶给了我久违的亲情,伊斯坎达尔教会了我勇敢,韦老师你则给了我一个远大得堪比开天辟地的目标以及难以想象的庞大财富,支持着我与肯尼斯老师一同研修能够再次见到你们真好。”
属于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越来越淡,在小受气质取代了“不高兴”气息出现在韦伯身上时,伊斯坎达尔与韦仕文就知道他们的御主,韦伯回来了。
虽然没有了埃尔梅罗二世的意识修改,伊斯坎达尔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对韦仕文说:“小哥,你是什么时候打算创建一种全新修炼体系的,这种气魄,只有帝王之资的人才能拥有。”
韦仕文看着因为承载了三个人的意识而身体崩溃陷入深度睡眠的韦伯,说:“在一个人气角色给我讲述了‘魔术师’这类人以及他们的组织为了探索所谓的‘根源’,而会采取什么恶劣的行为的时候,我就有推翻现有魔术体系的想法。
但破坏容易建设难,本来想将某种东西以及思路交给韦伯替我去思考且努力,圣杯战争结束以后我们会被现世排除其外,但有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以及餐馆提供的收入为生活保障,韦伯能够远离那些人;但万万没想到是他真的去做了,而且还为止付出了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
伊斯坎达尔看着呼呼大睡的韦伯,目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才语重心长地说到:“抑止力暴走的事,应该与他研究的东西有关联吧!一个取代现有体系的全新体系,首当其中的就应该是它们,所以英灵还有死徒追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指的是韦伯了。”
韦仕文拍了拍暂停了其他功能,全力解析新体系资料的帝鸿号,豪情万丈地说:“那又如何?韦伯把这些东西搞了出来,还废了那么大的力气交给我们手里,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这种体系推广出去,让韦伯的十年不至于白费——至于什么阿赖耶还有盖亚,我管它们统统去死,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不信我会输,大不了连同这颗星球一同毁掉,没有了存在的本源,保护地球不被毁灭的盖亚还有保护人类不至于自我毁灭的阿赖耶,我想它们也会一同消失吧!”
“小哥,你有什么称号吗?”伊斯坎达尔看着满脸狰狞的韦仕文,说:“你在帝位或者死去时,你的国民有没有给你定义什么称号?就像本王的称号,就是征服王。”
韦仕文看着伊斯坎达尔说:“暴君,炀帝。好内远礼的皇帝,逆天虐民的皇帝,好大殆政的皇帝,薄情寡义的皇帝,离德荒国的皇帝,符合这些条件的,才会被赋予‘炀’这个称号;而我的行为,远比上述这些还要恶劣”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我先看一下韦伯研究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按照我的构想来的——肯尼斯那家伙会帮助韦伯,估计也有可能是自己在魔术一路上已经是个废人了,所以要另辟蹊径再创辉煌?”
第二天晚上,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的韦伯总算醒了过来,但刚吃完韦仕文给他准备的食物,就听到一个噩耗:“什么!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去远坂家送邀请函,不去,不去!”
韦伯像个发了脾气的小孩子一样,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打着滚,嘴里嘟囔到:“远坂家的那个从者,金光闪闪,疑似吉尔伽美什的家伙,他有多强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暗杀者)刚见到他的脸就被干掉了。让我去,我肯定就死定了,肯定会被远坂毫不留情地下令干掉的。”
韦仕文拍了拍一直停在房间里而没被他收回随身空间的帝鸿号,说:“安心啦,我让帝鸿号装甲带着你去,它有多强我就不用再多做叙述了吧!能改变地形的攻击、甚至将狂战士一击蒸发的爆炸,它正面硬抗到最后最多花了漆;里面的你除了因为惊吓过度而昏迷过去外,可谓毫发无损,有了它,这你又有什么可说的。”
韦伯看了看韦仕文,依旧是抱头在床上打着滚,说:“不去,除了远坂家,哪里都好。”
韦仕文歪着嘴笑了一下,说:“行啊,远坂家我可以替你去,帝鸿号我也带走了,但是你的老师肯尼斯那里,你就不能推托了吧!”
“唉?让我想一想,我好像之前在未立川码头时,顶着某人的脸用一些话激怒了肯尼斯,好像还冒犯了他的未婚妻索菲拉小姐,而且那家伙单枪匹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是我的话,那家伙肯定会死的非常精彩。”
说完,韦仕文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已经瑟瑟发抖的韦伯一眼,用不确定的但又带着几分肯定的语气说:“嗯,肯定会死的非常精彩,韦伯维尔维特,蛮清十大酷刑需不需要了解一下?剥皮,腰斩,车裂,凌迟,断椎,灌铅,弹琵琶,抽肠啧啧啧,想想就没拧!�
韦伯停了下来,因为恐惧瞪大了双眼,说:“为什么不然征服王去呢?!”
韦仕文暗笑一声,这事儿成了,说:“伊斯坎达尔一露面,那就不是去送邀请函而是去宣战了。”
“我知道了,我去远坂家还不成吗?”
第四十一章()
“这位先生,肯尼斯大人的身体状况怎样了?”在废弃的天桥涵洞外,迪卢木多还有同为枪兵职阶从者的英灵站在高处,还特意避开了光线,使自己完全被阴影所覆盖。而且因为那个英灵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所以迪卢木多只能用“这位先生”“那位先生”“”这些代号来称呼他。
不知名的从者看着靠着墙壁的迪卢木多,想了想说:“我只学过一些简单的战地应急医疗处理,手术缝合还有必要的复原措施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做了,肯尼斯他的性命至少是保住了,但以我对他身体的检测,那种伤势,恐怕靠人体自愈能力是办不到的。”
“你能存在于现世,靠的是索菲亚的魔力;而我不同,我消耗的是肯尼斯的魔力,所以他的情况我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清楚,如果走运的话,肯尼斯的下半辈子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严重的话,魔力回路的紊乱而造成的破坏会从神经系统蔓延到整个身体,导致循环系统、呼吸系统、乃至消化系统的功能性衰退。
那样的话就算是拥有将从冥土将患者的魂魄追回来的医生,也会束手无策的,要想治愈好肯尼斯的身体,恐怕要向信仰的神明祈祷有奇迹发生了。”
“如果真的有奇迹诞生呢?”迪卢木多目光灼灼,看着不知道有什么心事的不知名英灵:“圣杯是能够带来奇迹的东西,如果我们最后能赢得圣杯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不知名的英灵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异常,吓得在这里休憩的鸟类扑棱着翅膀在夜空中向着远方飞去,准备有所动作逼迫肯尼斯将令咒转给自己的索菲娅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了动作,看着目光澄澈仿佛参悟佛家‘四大皆空’的肯尼斯,竟隐隐感觉有些心虚。
不知名的英灵笑够了以后,才指着迪卢木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这家伙,未免想得也太天真了一点吧!你的能力很强吗?你以为你一个幸运为的家伙加上一个幸运同样为的我,能够负负得正,十分侥幸地赢得圣杯吗?别天真了!”
“让肯尼斯大人负伤是我的责任,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君主负伤,这是一个骑士的耻辱。”迪卢木多的目光有些暗淡,像一个被生活打击到的人,说:“我要夺得圣杯,让我发誓宣告效忠的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重拾他应有的威望,我必须将圣杯亲手奉给他。”
“哈哈哈”不知名的从者又开始放声大笑起来,或许是之前的笑声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笑了一小会儿他就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强迫自己把笑声止住,说:“以前没发现,你原来是这么幽默啊!剑之骑士职阶的那个男性英灵的能力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交手时幸好他没对我们产生杀意,不然就凭那份实力,他把我们留在爱因兹贝伦古堡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即使不算那个从者,之前在未立川码头,那个推算为骑兵职阶从者的英灵,你知道他是谁吗?——赫拉克勒斯,希腊传说中的大英雄,死后获得神位的强者。那道箭(剑)的威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爆发出来的力量直接将狂战士蒸发掉了,而他(它)却靠自己的身体就挡下了那种冲击波,使你们也收到了庇护”
“还有那个能操控复数以上宝具的弓兵,那将宝具列在身后,铺天盖地的气势,恐怕连行动都会受到影响吧!也就是那个被狂化效果抹消了意识,像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的狂战士才不感到畏惧,而且那庞大的魔力量以及神乎其技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