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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蒂达拿起了香烟,想了想,忽然叫住了里昂:“嘿!别把我抽烟的事告诉我爸,好吗?”
里昂顿了顿,也不答话,回到了自己房间。
通往玛蒂达家的走廊里,伪装成黑帮分子,但真实身份是缉毒局局长诺曼史丹菲尔带着耳机听着交响乐。
他的手下、穿着黑上衣的警察马其正在和玛蒂达的爸爸争吵着一批毒品的问题。听着另一条走廊里的动静,玛蒂娜扔掉了香烟,悄悄地换成了棒棒糖。
再三交涉无果,黑衣警察马其下了最后通牒,他用手指着诺曼史丹菲尔,看着玛蒂达爸爸说:“如果你继续死不认账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打扰他了。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听歌了。”
玛蒂达的爸爸气势明显一弱,但还是硬撑着说:“我说的是实话。”
“我也希望是,因为他能分辨真假,很可怕,就像拥有第六感。你想改变主意,还是我去打搅他。”黑衣警察将手搭在玛蒂娜爸爸的肩上,而玛蒂娜爸爸有些畏惧地扭头看着诺曼史丹菲尔。
他回过头来看着黑衣警察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玛蒂达爸爸死不承认,黑衣警察双手叉腰,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好吧!”
黑衣警察走到史丹菲尔的身旁,轻声叫了叫他,史丹菲尔便摘下耳机,然后黑衣警察说:“对不起,他说没有吞掉那些。”
“知道了。”
史丹菲尔应了一声,走到玛蒂达爸爸的身前,像情人般亲密地揽着他的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取向,然后史丹菲尔像只豺狗似地在玛蒂娜嗅来嗅去,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史丹菲尔确认了什么之后,非常亲昵地拍着玛蒂达爸爸的脖子,说:“他当然没有。”
然后抱着玛蒂达爸爸,用一种对情人说话的语气说:“帮我一个忙,找出谁吞了我的货,明天中午之前。”
说完,松开了玛蒂达爸爸,带人离开了。
走到楼梯口时,玛蒂达爸爸追了出去,想要对两人说些什么。
“很帅的西装吗?戈登局长。”帝企鹅装做刚好推门出来的样子,与史丹菲尔打了个照面,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充满反派魅力的角色,然后有意无意地打了声招呼。
史丹菲尔回头看看手下,显然他对帝企鹅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说:“眼光不错——你的西装也很不错。”
“能和我和张影吗?”帝企鹅拿出了智能手机,上前两步,没等史丹菲尔同意,便凑过去踮着脚咔嚓拍了一张合照。
帝企鹅看了看合影的效果,对照片的质量很满意,然后强塞给史丹菲尔一个盒子,说:“用这种耳机听交响乐,你会有一种身处大剧场听演奏会的感觉。”
帝企鹅拿着手机又转身回了房间,仿佛他专门是为见史丹菲尔一面才出来的。
“他是谁?”黑衣警察马基问玛蒂达爸爸。
“以前这个房间老太婆的远房亲戚,听说前两天老太婆死了,他就搬了进来。”
史丹菲尔两人被帝企鹅这一套连招打得很懵逼,郁闷地向下走去。
看不见两人的时候,玛蒂达爸爸才想起来自己要对马基说些话,借以为自己开脱,但被帝企鹅给搅和了。
有气没地方撒的玛蒂达爸爸踢了女儿一脚:“你又抽烟了,回去做功课去。”
“我做完了。”
玛蒂达爸爸又狠狠抽了女儿一耳光,大声吼着:“那你就去帮你姐姐收拾屋子。”
“天啊!有人家暴哇!有人打女儿呀!”帝企鹅打开房门探出半截身子,用夸张的声调小声叫喊着。
玛蒂娜爸爸刚想发作,却发现帝企鹅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而且脸上是格外的冷酷,就像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连拖带拽地把女儿带回房间后,玛蒂达爸爸才开始骂着帝企鹅殴打自己的女儿。
帝企鹅整个身体都从房门后出来,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将手枪的枪口口塞进嘴里,手指在扳机上不断颤抖。
让躲在门后偷看这一切的里昂很纳闷,不断地搓着耳朵,他实在是搞不懂帝企鹅想干什么。
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帝企鹅的笑声很含糊,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很清晰。他牙齿上下一用力,把手枪的枪管咬下来半截,然后开心地嚼着,并且把只剩半截的枪向里昂的方向扬了扬——这把枪是用巧克力做的。
帝企鹅啃着手枪巧克力回了房间,他才不管里昂会怎么想,将腰后配戴的一个小装备取下来扔回空间:“我天,思维干扰仪的威力也太强了吧!连我都中招了,难道是在的世界装傻充愣的时间长了,习惯成自然了?”
思维干扰仪是他花钱请被誉为漫威世界最聪明的神奇先生做的,这俗称弱智光环的东西一经开启,就会降低周围两米范围所有人的认知力,让他们把平常不合理的东西当成合理的,不然史丹菲尔不会轻易地将自己带有定位器的随身听收下,而且说不定会一枪崩了自己——虽然一般枪械对自己不管用。
手表:“已与目标接触,任务开启,三十天倒计时开始。”
帝企鹅躺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等了好几天,剧情总算开始了,让我干掉目标没什么难度,保护史丹菲尔三十天——有谁会想干掉那家伙吗?好臭。”
帝企鹅翻手接住从空间门掉落的头盔,套在头上以后,内部的半液态流动电池分解,帝企鹅呼吸到的空气清新起来。
他摇摇头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卫生间,看着被石块压着沉入浴缸中的尸体:“网络不可信,谁说把尸体沉到水底就不会发臭的。”他无奈地从空间内拿出一卷保鲜膜,将浴缸密密麻麻地封起来。
这具尸体就是玛蒂达爸爸嘴里的那位可怜的老妇人,帝企鹅出现在这个世界时,把她活生生吓死了,然后他理所应当地住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里昂出去看老电影还没回来,而受到家暴的玛蒂达站在走廊里靠着栏杆小声哭泣。
同样在走廊里的帝企鹅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便上前递了一个白手绢:“给你这个。”
玛蒂达接过小声道了谢,用手绢擦了擦脸上的血:“昨天谢谢了,虽然他回家以后打我更狠了。”
帝企鹅耸耸肩,他脸上写满了尴尬,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句:“我不是萝莉控,我才没看过娜塔莉波特曼主演的黑天鹅,尤其对未删减版小时零分的剧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从来没有翻来覆去看上好几遍。”
沉默的玛蒂达忽然问:“人生总是如此艰难吗?还是只有小时候是。”
帝企鹅嘿嘿一笑,说:“当然只有小时候是了,长大了你就有能力办自己想干的任何事了,想打谁就打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玛蒂达:“啊?”
帝企鹅说:“我小时候总挑食,所以营养不良导致现在这么矮;长大了才知道,原来不是我挑食,而我父母只做他们喜欢吃的菜”
第二章开始()
帝企鹅的话让玛蒂达露出了一丝笑容,忽然间,帝企鹅手伸到背后,借以从空间掏出一把枪。
帝企鹅拿着枪管,将手枪的握柄伸到玛蒂达的面前:“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这个。”
如果这时候有背景音乐,那么一定是一触即发的那种,玛蒂达伸出的手有些颤抖,犹豫再三才郑重地握住枪柄,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把枪比想象的轻的多,而且完全没有金属的质感:“这是什么?”
“巧克力。”帝企鹅又拿出一把子弹,将其中一个外面包装用的金色锡箔纸去掉,将里面子弹形状的巧克力扔进嘴里,“我听别人说吃巧克力会让人有一种开心的感觉,你不尝尝吗?”
玛蒂达:“”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了一段时间,期间还互相交换了姓名,当然帝企鹅用的还是企鹅人的名字。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和谐,直到帝企鹅发现原主角里昂回来了,同时定位仪显示,史丹菲尔也正在向这里靠近。
帝企鹅和玛蒂达向里昂打招呼,里昂微微点头示意,盯着帝企鹅看了几眼,便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
玛蒂达说:“科波特,我要去杂货店买些东西,你需要我为你带些什么吗?”
“玛蒂达,帮我带两盒牛奶回来,有棉花糖也帮我带两包,冰淇淋只要是零食,每样都为我带一点。”帝企鹅掏出两张钞票塞给了玛蒂达,希望她去买东西的时候多花点时间,从而避开惨剧的发生。
看着玛蒂达一蹦一跳地下了楼,还时不时拉着栏杆转个圈,帝企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冷漠地吓人。
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帝企鹅盯着对面墙上的钟表,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靠近十二点。
在离十二点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帝企鹅打开了手机,连接上前几天他偷偷安装在走廊里的无线微型监视器,借以观测外界的情况。
史丹菲尔的四个手下带着各色枪支从楼梯上来,而史丹和心腹手下马基乘坐电梯上来——史丹菲尔戴着昨天帝企鹅送给他的耳机和随身听。
“游戏开场了。”
监控里,史丹菲尔拿出一个小盒子,在耳边晃了晃,然后从中拿出一粒胶囊放进嘴里,然后整个人摆出个夸张的姿势。
因为是微型无线监视器,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帝企鹅仿佛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史丹菲尔向后仰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
在毒品的作用下,史丹菲尔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幻听,摘下了耳机——他大脑里正有一场交响乐的演奏会,不需要外来的声音了。
史丹菲尔神经兮兮地对手下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自言自语,双手随着他一人才能听到的音乐在空中挥动,脚步富有节奏地迈动。
直到走到玛蒂达家门口时,史丹菲尔停下脚步,问手下马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