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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当什么护卫呢?”
上官海棠见卓远岔开话题,微微一笑也不追问,只是解释道:“俗话说:六扇门中好修行,成为大内供奉自然也是好处多多。不仅有各种奇丹妙药辅助修炼,而且大内武库收藏了古往今来多少的奇功绝技,能让他们翻阅借鉴。若他们有什么私事也不用出手,自有下面的人帮忙办的妥妥当当啊,亲戚朋友也会受到官府的照顾,岂不是比当一个江湖侠客刀头舔血来的好。只有皇帝命令,才会劳动他们出手,平时都是好吃好喝供着,不知有多么享受。”
看卓远欲言又止,似乎有不同的意见,上官海棠就继续讲解:“人与人追求不同,有人想要快意恩仇自由自在,当然也有人追逐权利享乐。而且大内供奉之中,很多都是投靠了朝廷才修成绝世高手的,毕竟皇宫中有如此多的资源如此多的秘籍供他修炼。若是在江湖厮混,一辈子也未必有现在的成就吧。”
卓远沉默了一会,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只是我绝不会选择这样的道路。若是呆在皇宫为修炼而修炼,武功再高又有什么意思呢。到时候皇帝一道命令下来,便是违背自己的心意,也不得不去执行了吧。”
上官海棠叹了口气,“人在江湖,又有谁能够完全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呢。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商讨一下今晚的行动吧。”
“凌府虽然守卫森严,但是凭你我的轻功,要潜入进去也是轻而易举。只是有一点,我曾听闻凌府之中,种有金波旬花,此乃天下至毒之物,普通人闻之即死,就算内力深厚者,接触了这种花也要瞬间消功蚀骨,任人宰割。”卓远凝重道,“这种花种在哪里只有凌退思自己知道,我们贸然潜入可能误中陷阱,而且防不胜防。你有什么办法么?”
“金波旬花?我也曾听过这种花,不过书上说此花一直生长在天竺,没想到凌府之中也有种植。”上官海棠虽然微微讶异,但仍胸有成竹地说:“我跟随师父云游的时候曾学过一点解毒和自救的医术,虽说不能解开金波旬花的毒,但只是避开的话倒是问题不大。明晚我弄一点药汁,抹在面巾上,到时候你我以此蒙面,可以避免嗅到金波旬花。”
卓远点头:“如此最好…”
谈完正事,卓远又天南地北地跟上官海棠乱扯。上官海棠掌管着密探组织,翻阅过无数隐秘资料,自小又跟随无痕公子云游天下,可谓是见闻博广,虽然卓远乃穿越而来,但也未必比上官海棠的见多识广。
不过但凡女人都有一点八卦的天性,因此卓远就跟上官海棠聊聊王重阳和林朝英的虐恋,聊聊逍遥派祖师的狗血三角恋,倒是让上官海棠听得趣味盎然。
直到听到打更的人的声音,上官海棠才醒悟到不知不觉居然已经是聊到了半夜。虽然上官海棠一向大气爽朗,但今晚听了这么多前辈高人的爱情故事,此时也不由想到了‘孤男寡女’,‘半夜三更’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词语。
上官海棠匆匆跟卓远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感觉心里既甜蜜又慌张。这几天跟卓远相处的样子又不知不觉地浮现在眼前,让美人脸蛋也有点发烫…
第十七章 来龙去脉()
第二天夜晚,卓远和上官海棠换上夜行衣,黑巾蒙面后,悄悄潜入凌府之中。【 】
虽然凌府守卫森严,但以卓远和上官海棠轻功修为,在夜色的掩护下,哪怕直接从守卫眼前掠过去,对方也难发现,最多感觉一阵大风经过而已。
因为出发之前就仔细看过凌府的大概布局,所以卓远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凌退思的书房,此处正是凌退思平时会见重要人物的场所。
却见书房外,站着两个身穿黄衣人把手住门口,阻挡任何人的进入。上官海棠侧首传音道:“这些人是金钱帮的高手,只怕上官飞已经在里面了。”卓远微微点头,两人绕到一处偏僻的房屋,贴着墙角腾身到了屋顶,压低身子小心地向书房移动,无声无息地落到书房顶上。
书房内,正传来凌退思的声音:“我怎么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当初可是你们的主意,要我调开巡逻官兵,让余沧海在城内打开杀戒,如今东西没找到,却跑来问我?嘿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中偷偷帮余沧海将棘手的都提前处理掉了,当晚你们的人也是在场的,我还要怀疑你们有没有暗中将东西藏起来了呢。”
上官飞不置可否,淡然道:“凌知府何必说这等话。如今林正南夫妇已死,宝藏线索又断了,正需要你我同心协力,寻找那东西的下落。”
凌退思冷哼一声“当初便不应该听你们的,说什么借余沧海之手,来胁迫林正南,如今人死了,东西也没找到。”说道这里,声音又低沉了下去,阴测测地说:“不会是余沧海将东西拿走了吧…”
“既然当初大家都同意由余沧海动手,现在又何必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呢?不管是你这个知府大人还是我们金钱帮,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若亲自对付福威镖局,只怕宝藏的消息早已传得天下皆知了。”上官飞说着叹息了一声:“近些年金钱帮声威日盛,就连朝廷也多有不满,若有什么大动作都会被朝廷监视,这些年家父都已经不怎么出手了。”
提到上官金虹,凌退思也心有忌惮,当下缓和了声音说:“听说林平之落到了裘千仞的手里,慕容复也插手了此事,看来消息已经有所泄露了,只是不知他们有没有找到…”
上官飞皱了皱眉,对裘千仞和慕容复这样的绝顶高手介入此事感到非常棘手,“东西不可能落在余沧海手里,当初是荆无命亲自出手,尾随余沧海杀入福威镖局,虽然我不喜欢荆无命,但他的能力无可置疑。”
“荆无命?”凌退思瞳孔微微收缩,“没想到是他出的手,难怪福威镖局毫无反抗能力。嘿嘿,可怜余沧海为了什么辟邪剑谱抓走了林正南夫妇,没想到你们金钱帮在后面直接帮他杀光了所有人,他这下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成大事者怎可有妇人之仁。若能找到梁帝宝藏,杀这些人又算什么。只可惜翻遍了福威镖局也没有找到那东西的下落。”
突然之间,院子外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声源快速地朝书房这个方向接近。凌退思喝到:“怎么会事?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官府?”刚打开门要瞧个究竟,便发现有手下被轰飞到书房门口。
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魁梧老者大踏步向前,背负双手,神情不可一世。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少年,脸色苍白,神情既慌张又带一点报复的快感。
众多护卫拿着武器远远地围着老者,却逡巡不敢上前。包围圈随着来人的移动而移动。终于这老者在书房前停下了脚步,傲然问道:“你就是凌退思么?”
凌退思满脸阴沉,“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本官的府内,你可知道本官是朝廷钦点的知府。闯入知府府衙行凶的人,朝廷向来不会姑息,到时候任凭你武功再高,也难逃法网。”
卓远与上官海棠对视一眼,已经认出了来人正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而身边跟着的就是林平之了。心知他果然投靠了蒙古,当下已经完全不顾及朝廷命官的身份了。只怕取了宝藏之后就要动身离开大宋,到时候朝廷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知府闯入蒙古境内抓人。
果然,裘千仞哈哈大笑:“少拿朝廷压我,识相地,就把藏宝图交出来,不然福威镖局就是你们的榜样!”听到“福威镖局”几个字,林平之神色痛苦,满脸仇视地看着凌退思。
凌退思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来,听到对方提到宝藏,眼中闪过一道杀机,只是顾及对方武功,周旋道:“本官从没有听过什么宝藏,阁下是不是找错人了。”
“哼,你这狗官还敢拿话诓我。林平之,你来说说,藏宝图到底在不在他手里。”裘千仞声音冰冷地说:“到时候若还要狡辩,那我只能把这里的人全杀了,再慢慢找”
林平之上前一步:“狗官,你可还认得我?我福威镖局有今日,是拜你们所赐,幸亏苍天有眼,让我逃了出去,让我有机会找你们报仇。”
凌退思沉声道:“福威镖局遭此横祸,本官也非常痛心疾首。本官治下不严,让匪徒混入城中,确实要承担一些责任…”
“呸”林平之打断道:“你以为到现在了还能瞒过所有人么?当晚我福威镖局求援的人到了官府衙门,却被拒之门外;城内跟我林家关系交好的兵总也被尽数调离,不就是你凌退思的杰作么?”
林平之越说越激动,有点癫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辟邪剑谱,哈哈,藏宝图…你搜遍我林家,想必早有收获吧…”
裘千仞喝到:“你还有什么话说么?藏宝图到底是交不交出来?”
凌退思叹息一声,“这位想必就是裘帮主了吧,实不相瞒,当初我确实为了藏宝图绞尽脑汁,但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此事是金钱帮提出来的,当晚金钱帮的人也在,你若不信何不问问我身边这位朋友,他可是金钱帮少帮主。”
上官飞见凌退思将皮球踢给自己,心下一怒,见裘千仞将目光转到自己的身上,不得不上前道:“此事千真万确,而且,若我们真的得到了藏宝图,早已前去取宝藏了,何必半夜在此相会。”
凌退思见裘千仞神色有点松动,进一步说:“只怕藏宝图还在林平之的手里吧,他只是报仇心切,想要借你之手来对付我们罢了。你说是不是,林平之?”
林平之慌张地解释:“帮主…帮主,你可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藏宝图,一定是那狗官藏起来了,想要私底下偷偷去取宝藏啊…”
裘千仞目光森然地扫视一周,“你们若敢骗我…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出来。”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