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垂落几天没有抬起的头颅动了动,如果还是在外面,这肯定也是一个花季的美少女,但现在确实披头散发的老太婆般丑陋的垂死之人。
“啊……哈……”没有得到清水滋润的喉咙尽力的抖动,舌头也因为长久的不说话而陌生,她只能发出这样无意义的声音。
蚊子嗡嗡般细小的声音在冰冷的监牢里却显得十分刺耳,奇稻雪怜下意识的撇过头。
她甚至以为跟一位干尸在对视。
短暂的惊慌后,她进入到了更悲伤的恐怖中,是的,她认出了这名干枯的人形,即使面容老掉,头发枯黄如同老树的枝桠,但那脸上细小却独特的胎记,却让她一瞬间就认出了。
“樱怜……姐姐?”她问。
干枯的人形的身体震动一下,继续发着听不懂的声音朝着这边挣扎,没有力气的身体竭尽全力的动作着,就像一副骨架在颤抖,绑在身上沉重的锁链低声碰撞。
“啊……哈!”那人发现无法靠近奇稻雪怜,脸上露出了憋足劲的潮红,近乎疯狂的摆动,试图接近一点点,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更凄人。
“啊……!啊!哈!哈!”
奇稻雪怜怔怔的看着,樱怜,这个名字是父亲给她取得名字,她被奇稻雪怜早出生两年,几乎跟奇稻雪怜一个模样,不,还要更漂亮,如同春季绽放的樱花,比起以雪为名的她,被父母认为是樱花眷恋的姐姐,才是所有人眼中最懂礼节,贤惠和美丽的女孩。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用来辨认身份的胎记,眼前的人根本无法跟奇稻雪怜记忆中那个站在樱花树下起舞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好过分……”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剩余不多的坚强被轰击的一点不剩。
看着行尸攀爬般的姐姐,她奋起朝着那边接近,几乎没有任何力气的身体拖动着寒冷的锁链,在水泥地上拖起金属的摩擦音。
“哈!哈!”亲人那骨架般的手掌被她抓在手里,尚存的体温传递过去,似乎感受到了的似得,那人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尽管已经看不出笑容。
“啊……啊……”冰冷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抚摸着奇稻雪怜的手掌,瘦骨嶙峋的手,给奇稻雪怜的感觉就像石头在肌肤上划过。
“姐姐,姐姐!是我!是我!”奇稻雪怜哭泣着抓紧两只被皮肤裹住的手骨。
那人干枯的脸上扯起微笑,没有光彩的眼睛里也反射出泪花。
“希……细……雪……”张了张嘴,樱怜搅动着舌头,试图说出名字。
“是我!是我!”
“雪……怜。”扭曲的音节,勉强只听得出的程度,但这样还是让樱怜满足的点了点头,细小的眼泪从干瘦的脸颊上留下。
奇稻雪怜泪眼磅礴的看过樱怜的身体,这只是一副骨架披上一层皮,身上的血管处都有细密的针孔痕迹,红色褐色的斑斑点点遍布皮肤上,甚至握住手也感受不到体温。
“姐姐,其他人呢?”奇稻雪怜低声询问。
樱怜震了震,头缓缓的转动,四周已经彻底干了的血迹,是她们曾经在这里过的证据。
奇稻雪怜懂了,她紧紧握住那双不再温暖的手,痛声大哭起来。
樱怜有些慌乱,被握紧的手动着,但只是像蚊子那样的力气,她呜咽着,似乎还想安慰眼前的妹妹。
“有……我……在。”
奇稻雪怜低下身体,放声大哭,她终于明白了,这个世上她的亲人,已经无一幸存。
樱怜同样低下身,试图安慰她,但她同样流泪着低头,长久以来的悲痛和身体上的折磨已经让她做不到什么了,光是说话就用尽了生命力。
奇稻雪怜的声音穿过监牢,从悠长幽暗的通道传出去,樱怜无意义的轻声呜咽。
在外面调配药剂的神农听到细小的响动,侧身看了一眼后方的通道。
“你会来吗?宇智波君。”
他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抓紧时间啊,因为我只能保证她的生命,而不能保证她的人格不会崩溃。”
………………………………
“东西的话,都在这里了。”古川拿出一卷小小的卷轴,虽然卷轴份量不重,但古川却像握着一根烧火棍一样觉得烫手。
那是当然的,这里面全都是封的接近一万张起爆符。
将村子翻了个底朝天得到接近八百张,剩下的九千两百张,都是从熊之国兵器部透支,和向大名严肃提出扩充军备理由拿到手的,可以预见,未来两三年里,熊之国可能不会对村子进行物资支援了。
“谢了。”易哲接过,在手里掂掂,那清风云淡的模样让古川眼角发跳。
“你不会是想跟他们同归于尽吧?”
“我或许可以采取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这一万张起爆符埋在四周,跟他们来玉石俱焚,但能不能逃过耳目不说,至少,我还是想活下去的。”易哲笑了笑,“另外,凑齐这些,不容易吧。”
“村子三年内不会有任何理由提出物资申请了。”古川苦笑。
“这些时间里好好休整吧,反正这个状况,也没有任何资本在说什么战斗了。”
“你说的不错。”古川叹气。
“但你……真的就这么快要去么,身体,没有问题吧?”古川担忧的说。
“我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了,至少短时间内。”易哲轻声说,“而且现在趁我决心最坚定的时候得尽早出发,如果晚一点,我都可能输给自己。”
“你放心吧,我这次去没有想让自己死在那里的想法,无论什么绝境,我都会全力迎上。”易哲拍了拍古川的肩膀,“好好管理村子,你肩上的责任更重了,另外……有空闲的话就给伊吕波那家伙找个男人吧。”
古川哀伤的看着易哲,将手放在肩上易哲的那只手上,坚定的点了点头。
易哲一笑,将万张起爆符的卷轴放入腰间,张开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深吸一口气,转身迎着夕阳的微风和微红的日光走去。
一定可以再见的……古川心中想,目送易哲远去。
第八十话()
“首领,进去吧。”眼镜与神农站在两旁,如同祭祀的巫师,眼镜回头看了眼已经建立好的容器,不由得露出几分火热,神农则是面色淡然。
“事先已经试验过了,排斥反应很微弱。”
“虽然如此,但还是做好准备,谁也预测不到那血进入到身体里会发生什么。”神农说。
“筹划到了今天,怎么可能没有这点魄力。”太攀凝视前方有些狰狞的设施。
那是一个巨大的培养器,大大的金属外壳里,是装满了淡绿色液体的玻璃间,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软管像女人的发丝一样延伸出去,这有些像恶魔培养的设施,在场的三个人却认为它是人类踏上神之境地的阶梯。
“我进去之后,八蕲蛇一切以你们二人意志运转。”太攀缓缓的说,他褪下黑色的大袍子,露出精壮的身体,“等我出来的时候,蛇将飞升成龙。”
眼镜拉开金属制的铁门,浓郁的热蒸汽扑面而来,太攀眯着眼走进白色蒸汽之中,拿下一根干净洁白的软管,毫不犹豫的将针管头插进自己左腕的血管之中,旋即进入满是营养液的玻璃间之中。
忍法·蛇眠。
在神农和眼镜的注视下,太攀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镜将一小袋血包接上管子,赤红的鲜血通过白色的软管流进金属玻璃器中,缓缓的从太攀左腕的针管流入身体。
“那么,出来的,是妖怪呢,还是所谓的神灵呢?”眼镜喃喃地说。
“如果仍旧是个人类呢?”神农接话。
“哈哈,那怎么可能。”眼镜笑了笑,“那血可以毒死我最强大的通灵兽,也可以瞬间让人的查克拉活跃到极致,这就是场赌局,赌生死,也赌结果。”
“快十年了吧。”神农回头望去,空荡荡的房间寂静无声,“本来我还以为,橘环海他也是有站在这里见证这一切结果的命的。”
“我本来也以为,你不该有命站在这里的。”眼镜淡淡的说。
神农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行事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而已,十年前你想自己培养尾兽,但却被太攀的计划引起兴趣,于是你又搁下尾兽的计划,一头扎进八蕲蛇里,而现在,太攀计划已经到了结尾,你最好收起你溢出来的小心思。”
眼镜冷冷的说。
“你又怎么知道,我搁下了尾兽的计划。”神农反问,挑了挑发白的眉头。
眼镜一滞。
“哈哈哈哈。”看到眼镜的模样,神农大笑了几声,“不用这么紧张,我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不解风情的事情,毕竟这十年为了太攀走进那玩意儿,杀了不知道多少人,费了不知道多少精力,我也不是那种有自虐倾向的人。”
“不过嘛……”神农离开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眼镜,“当公主遇见这种事的时候,就该是王子出来搅局了。”
“那么我去监狱看看令人怜惜的公主殿下了。”神农离开。
“记得多抽取几包血液,这里的血液输送不能断。”眼镜冷声说。
冰冷的监牢里,奇稻雪怜和姐姐相依在一起,在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什么暖气,粗大的铁链散发的寒气让纤细的身体冻的有些麻木,被没有节制的抽取血液,以至于只能靠在墙壁上喘息,奇稻雪怜抱住樱怜,试图用自己不多的体温去暖和她。
相比起身体的折磨,心灵上那种日益增幅的绝望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尤其是每当她看到地上洗不清的血迹时,她甚至能幻想出她的一个个温柔的姐妹,是如何发疯着在地上墙壁上用力碰撞,试图粗暴自杀的场景。
她不寒而栗。
“哲……”她低声自语,当感到心神都会被变得冰冷的时候,她就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