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显然,它从很早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间卧室里了。
“救命!救命啊!”
看到那个冒牌货,王成宇便想到了自己曾在梦境中,数次被对方杀死的场景。
所以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升起,便仓皇的打开门锁,逃了出去。
但是他逃得快,那冒牌货追的更快,至于他父母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对于他的求救完全没有半点儿反馈。
而当他逃到屋门前的时候,那个冒牌货则追上了他。
并在他刚刚打开屋门的刹那,用刀子刺入了他的后背。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随后被那个冒牌货割断了手筋和脚筋,继而又被拖回到了卧室里。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王成宇不断哭求着,希望冒牌货能够放过他。
但是冒牌货却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继而狞笑着用手上的那把果皮刀,像是切割皮冻一样,一点点的划开了他的喉咙。
大量的血喷溅出来。
王成宇捂着开口的喉咙,嘴巴里咕噜噜的,不停向上反着腥咸的血液。
直到,他再度从惊慌中猛然惊醒。
房间里很亮,吊在上头的白炽灯,甚至亮的有些刺眼。
卧室的门开着,从中能够清楚的传进来,他父母聊天的声音,和那个冒牌货的声音。
手机上的时间,则定格在晚上10点20分。
“不是梦,是现实,这一次不是梦。”
王成宇用力的掐了自己好几下,才算是确定这次他并没有在陷入到那个该死的梦中。
他没有立马下床,而是坐在床上想了好半天,这才鼓起勇气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饿了吧?饭还在锅里给你留着,吃点儿吧。”
见到他出来,他妈妈象征性的说了一句。
他没有吭声,而是看了一眼正不怀好意在盯着他的那个冒牌货,随后他则径直走去了厨房。
不过他并没有留在厨房里吃饭,而是很快又走了出来,最终停在了那个冒牌货的身前。
冒牌货张了张嘴,像是要对他说些什么,他父母也走过来,一副生怕他们再打起来的样子。
只是还没等那冒牌货开口,以及他父母的靠近,王成宇的衣袖里,便突然露出一把剔骨的尖刀,继而对着冒牌货的胸口,狠狠的刺去。
“噗呲——!”
滚热的血喷溅出来。
冒牌货的惨嚎声,也有些刺耳的响起,但是王成宇却没有丝毫的停下的意思,依旧疯狂的挥动着那把尖刀。
第七章 合租屋()
“没想到现在这个时代,竟还会存在绿皮车这种老古董,换成坐动车的话,我们这会儿都已经进入梦乡了。
哪怕是坐大巴,估计这会儿也都到了。”
前往恒城县的火车上,易少东和秦铭挤在车厢的连接处,有些烦躁的等待着临到站的最后几分钟。
听到易少东的抱怨,秦铭不觉有什么的回应说:
“这个很正常,去县里,或是镇里的火车,大多都是这种。
我们这么久都坚持了,这马上都到站了,你就再忍上一会儿吧。
我之前可是劝你坐大巴的。”
“我坐大巴,你坐火车,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易少东白了秦铭一眼,因为到恒福市倒车的时候,他就一直主张坐大巴走,因为要比坐火车快将近两个小时,但秦铭却怎么也不肯坐。
“坐大巴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在经过几次乘坐闹鬼大巴的经历后,秦铭可以说对大巴的阴影颇深,总觉得坐一次就会撞一次鬼。
“你就是想得太多,哪里会那么巧,只要坐大巴就撞鬼的。”
易少东将烟头放在烟灰盒里,在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后,他又有些感慨的说道:
“按照学院这么个安排法,等我们真有毕业那天,是不是都能将国内走上一遍了。”
“不知道,但这不挺好的吗,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再怎么说也是“公费旅游”,游遍各地的鬼屋。”
“估计全学院的人,也就你这么想。”
易少东觉得秦铭的心态,貌似比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好了很多,只不过秦铭所表现出的这种好,总会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像刻意而为似的。
火车缓缓的停下,随着列车员将门打开,两个人则被身后的人群硬生生的给挤下了车。
因为他们到这儿已经很晚了,所以两个人还是老规矩的,并没有立马投入对事件的调查,而是出站后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前往了考场“附近”的宾馆。
拿着房卡进来他们开的房间里,易少东随后便脱了个精光,习惯性的来了个住店先洗澡。
秦铭将背包放下,暂时还没有睡意,于是将电视打开,打算等易少东出来,他再进去洗漱。
“于3日发生的恒城县的王某杀弟案,又有了最新进展,王某被查出患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案件的发生时,王某正处于发病的状态。
兄弟两个,一个21岁,一个22岁,正值大好年华,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感到悲痛和惋惜。
在此也希望各位观众朋友,能够多多关心身边的家人和朋友,对疑似患有精神类疾病的,一定要尽早陪赴前往医院检查,避免让类似的悲剧重演……”
秦铭原本是打算找个电视剧的台,打发一下时间的,结果就看到了恒福市电视台的这则报道。
“王某杀弟案。”
用手机在网上搜了搜这件事,秦铭发现这件事是当地的一个热点事件,讨论的人非常多。
有很多自称是王某邻居的人,或是知情者,都在还原这个事件。
说在案件发生的几天前,他家人就发现王某有些异样,但是都没太当回事,而在案发之前,王某就已经表现的极为不正常,因为就有动手打了他的弟弟,最后被他父母制止。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某也没吃,直到晚饭过后,王某才从房间里出来直接进了厨房。
他家人都以为他是饿了,结果他却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刀,回来就将他弟弟给杀死了,在过程中甚至还伤到了他父母。
网上对这件事的争议很大,尤其是当确认王某患有精神病之后。
毕竟查出这一点,就等于是宣告不可能受到死刑的惩处,于是借着这件事,网民又将刑法对于一些特殊人群的放宽拿了出来。
大多数都是声讨的,希望法律能够一视同仁,即便不改变这一条,也希望能够给因此受害的人双倍赔偿。
也有少数人,是带着怜悯的心情来看待这件事的,觉得王某是被病魔控制了,并且他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孩子,所以应该“特殊”对待。
秦铭在大概知道,这起案子是怎么回事后,也再懒得去看那些无聊的人彼此对骂。
而是怀疑起,这起案子是否和他们这次考试有关。
校方给出的考场,位于恒城县的岩墙路小区。
考试时间为4天。
奖励依旧是5个学点。
至于那个沿墙路小区,他在火车上的时候也有查过,并不是一座封闭小区,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沿墙路小区”只是对那个片区的统称。
真正的范围,是要大于小区这个定义的。
“舒服啊。”
秦铭正琢磨着这件事,易少东已经洗完澡,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易少东不禁问道:
“想什么呢你?”
“没什么,刚才看新闻说,在宾馆不宜洗澡,否则容易得痔疮。”
“卧槽这么可怕吗。”
“哦对了,新闻上还说,裸睡容易大小便失禁。所以你得多注意一下了。”
吓唬易少东的说完,秦铭则不理会他说什么,随后也走进卫生间里开始洗漱起来。
凌晨1点,对于像恒城县这种偏隅一角的小城来说,已经是万籁俱寂,彻底进入梦乡的时间了。
即便是主打夜间生活的烧烤店,大多也就到凌晨左右,便都已经歇业了。
世间所剩下的声音,或许就只有那些流窜在街头小巷的猫叫声了。
但是处在睡梦中的刘丹,却突然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所惊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目光也下意识的在黑暗中移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
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这也让刘丹心生惊恐,忙打开床头灯,随后看向了她身边的位置。
结果看到的,就只有一个干巴巴的枕头。
“老公?”
刘丹冲着卧室门的方向唤了一句,她并不敢太大声,因为在这间屋子里住的人,并只有他们家。
事实上,这是一间由三家人共同合租的屋子。
就只有她现在住的这间,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第八章 那间次卧()
没有听到她老公的回应,刘丹觉得他老公应该是出去上厕所了,所以便靠在床头上等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却突然响起一串有些震耳的声音。
“咚咚咚!”
声音很大,听上去就像是隔壁在装修,工人们正在抡着铁锤砸墙一样。
“隔壁在干什么啊!这都几天了,还让不让人睡了!真讨厌。”
刘丹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都凌晨1点多了,这更是让她心里面生出了火气。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因为她房间的隔壁是这个屋子的另一间卧室,里面住的同样也是她这种租客。
租客的话除非是闲的自己钱花不完,不然怕是很少会有给房东装修的。
更别说是在大半夜的了。
“可能只是什么东西翻到在墙上了吧。”
刘丹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想计较的理由,过程中她则给她老公发了条微信,问她老公是不是在上厕所。
但是发过去半天,不但她老公没有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