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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国伟说着说着,又将矛头对准了汪荃等人。
“行了孙国伟,有点儿酒品,别喝点儿酒嘴上就逼逼叨,逼逼叨的没个把门的。”
巴夺并没有惯着孙国伟,这时候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我逼逼叨没完,我这是在关心你们好吧。咱们出来玩不就是图个开心吗,是吧各位,我应该没说错吧。”
“你要是不愿意回去,就留在这儿喝吧,我们是要走了。”
秦铭懒得和孙国伟再废话下去,这时候直接对杨倩倩几个女生说道:
“不管他们了,咱们先回去。”
“秦铭你别走,你敢不敢回来,摆着张臭脸算TM怎么回事,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嘛!”
“杨倩倩你们也都回来,酒还没喝完呢……”
孙国伟含糊不清的在后面叫嚷着,秦铭几个人则像是没听到一样,顺着楼梯直接下到了二楼。
“草,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吗,你看给他牛比的那样,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孙国伟见秦铭带着杨倩倩等人,头也不回的下了楼,这也气的他一连跺了好几脚,嘴上也像是带着个啷当,骂骂咧咧的没完。
“不是孙国伟,你能不能把你那张臭嘴给闭上,你欠抽吧?
这可是秦铭的地盘,人家招待咱们来的,你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程然见孙国伟嘴巴一直不消停,他这时候也听不下去的将酒瓶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别喝点儿比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赶紧闭嘴!”
先前被巴夺警告了一句,孙国伟本就心里面窝着火,眼下竟连程然也来说他,这也直接将他心里面的火气全撒了出来,指着程然的鼻子说:
“你TM算老几啊,你让我闭嘴就闭嘴,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孙国伟你确定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孙国伟平时上学的时候,虽说成绩很糟糕,并不在好学生的范畴内,但在学校里却从不与人打架惹事,属于蔫玩的那一种,最多就是逃个课去网吧打打游戏。
倒是程然有一帮校外的哥们,经常因为打架的事情被学校通报批评,还被停过几次课,算是脾气比较大的学生,所以往常孙国伟别说是和他硬怼了,就连和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哪里敢这般嚣张。
“我TM就和你说了怎么了,都是同学你装什么大哥,一天不是让我给你做作业,就是让我出去给你捎东西的,完事连个谢谢都没有,就这样还成天对我吆五喝六的。
我告诉你程然,你不用瞪着我,我不怕你!
能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程然被孙国伟这么一刚,借着一股酒劲也有些上头,拎起一个酒瓶子就朝着孙国伟冲了过去。
“程然,别这样!大家都是来玩的,何必呢。孙国伟一看就是喝多了,并不是诚心的,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见程然真要拿酒瓶子给孙国伟开瓢,刘云涛和蒋钱也都不再看热闹了,赶忙将程然给拉了回来。
“你们别拦着他,你就让他往这儿砸,反正砸死我他也得给我赔命,有什么好怕的!”
孙国伟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脑袋,看模样倒也是豁出去了。
“孙国伟你TM快少说两句吧!蒋钱,你赶紧将他弄下去。”
“那程然这边就交给你了。”
蒋钱显然也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孙国伟弄下楼为妙,不然再让孙国伟这么说下去,很难说以程然的脾气,会不会直接将酒瓶子丢过去。
蒋钱连拉带拽的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孙国伟弄下楼,刘云涛将程然手里的酒瓶子抢走,随后也将他按在了凳子上:
“行了啊,你说你和他较什么劲啊,孙国伟平时怂的和什么似的,明显是喝多了。”
“喝多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见哪个人喝多了,以前的事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程然着实是被孙国伟气的够呛,他其实真没想着欺负孙国伟,平时他虽然会让对方帮他写写作业,捎点儿东西什么的,但是上网啊,吃饭这些基本都是他请客,一直都觉得他们关系挺好的,不然的话这次也不会一起来这儿。
第二十九章 同屋()
蒋钱刚将孙国伟弄进房间里,孙国伟便急忙冲进了卫生间,之后便“哇哇”的吐了起来。
“酒量不行,还喝那么多。你等着,我去给你弄杯热水。”
蒋钱拍了拍孙国伟的后背,随后便快步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
“有水吗?”
蒋钱敲了敲门问了一句,很快徐璐便将门打开了。见到徐璐开门,蒋钱叹了口气道:
“孙国伟喝多了,刚才和程然在上面险些没打起来,这会儿吐得不像样子。你们这屋里有热水吗?”
“热水没有,不过有纯净水。你先进来,我去给你找。”
“进去合适吗?”蒋钱有些不大好意思。
“没事,我和安子黎都没睡呢。”
蒋钱进来后,就看到安子黎正在往卫生间的洗手池上放蜡烛,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那封信的事情,不禁有些好笑的问道:
“不是你们还真相信那封信上说的啊?”
“不怎么相信,不过这里阴森森的,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秦铭他们也都将蜡烛放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了,正好让蜡烛对着镜子,一会儿你回去也摆上一根吧。
蜡烛的话,房间里的抽屉里就有,你找找应该能找得到。”
安子黎回头和蒋钱说了一句,然后便用秦铭给他的打火机,将蜡烛点燃了。
“整的还挺迷信的,我就算了,我是个唯物主义者,再说我不做亏心事也不怕鬼叫门。反倒是在卫生间里点根蜡烛,让我觉得没拧!�
蒋钱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时候徐璐则拿着两瓶纯净水走了过来:
“这两瓶你都拿过去吧。”
“谢了。”
蒋钱说完就要出去,徐璐迟疑了一下则又叫住他说:
“刘文涛他们还在上面吗?为什么孙国伟会和程然吵起来啊?”
“文涛和程然应该还在上面呢,至于怎么吵起来的,这个主要是孙国伟的责任,他喝多了嘴巴就没个把门的,然后就给程然搞火了。
不过等明天孙国伟醒酒,再找机会和程然道个歉,估计也就没事了。”
“嗯,那你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儿也睡了。”徐璐点了点头不在多说。
等蒋钱拿着水回来,他有些好笑的发现,孙国伟已经搂着马桶睡着了。他没有立马将孙国伟扶起来,而是先拿出手机给他拍了两张照片,之后又录了个短视频,这才将孙国伟从地上拽起来。
“醒醒,我给你整了瓶水,先漱漱嘴。”
蒋钱一边扶着孙国伟往床边走,一边在不停唤着他,但是孙国伟却依旧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回应。
“真是服了。”
既然叫不醒,蒋钱也就不再浪费工夫,直接将孙国伟弄上了床,至于衣服什么的他并没有帮孙国伟脱,因为上面都是孙国伟吐得东西,他实在是没法下手。
房间里也充斥着一股难闻味道,蒋钱将门敞开,然后站在门边抽起了烟。
“镜子在卫生间里,那咱们还需要像秦铭说的那样,全程都闭上眼睛吗?只要将卫生间的门一关,不就好了。”
巴夺站在钱钧则的身旁,看着钱钧小心翼翼的将蜡烛摆放好,由于卫生间里比较暗的关系,所以他们在镜子中的虚像,看着就像是被勾勒出一条黑边。
“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关门,说到底都是为了防止我们的目光与镜子或是蜡烛接触。
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眼下也还说不准,没准我们都想错了呢。”
巴夺见钱钧则心里没底,这时候则开玩笑的说道:
“要不到时候我睁着眼睛,你闭着眼睛,咱俩留个后手?免得真出现差错,两个人再都折了。”
“你少来。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是避免看到镜子和蜡烛,怎么着也比你睁着眼睛四处看要来的稳妥。
不过,你要是真心想牺牲自己成全我的话,我也不介意。”
“别当真嘛老钱,我就只是那么一说,毕竟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我求你放过我,不要带着我一起死。”
“……”
在楼上连续抽了几根烟后,程然的火气也多少消了一些,这时候也和刘文涛走了下来。
“没事了吧?”
见到两个人下来,蒋钱忙叫了他们一声。
“没什么事了,孙国伟怎么样了?”刘文涛问了一句。
“吐得不省人事,都睡着半天了,应该是真喝多了。程然,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明天等他醒酒了我让他和你道个歉,孙国伟就算我们不了解他,你也应该了解他才对,他这人没什么坏心思的,就是喝飘了所以说话才没个轻重。”
“都过去了。”
程然淡淡的回了一句,正要往长廊的一端走,便见秦铭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蜡烛摆好了吗都?”
“什么蜡烛?”程然和刘云涛听后都有些发懵,还是蒋钱替秦铭解释说:
“就是之前秦铭捡的那封信里说的,说什么零点之前要将整根蜡烛点燃放镜子前,不允许离开房间什么的。”
“呃……好吧,别告诉我你们都信了?”
刘云涛听着有些无语,事实上关于信的事情还是后来孙国伟和他说的,因为他当时正和徐璐在楼上。
“怎么可能会信,多莫名其妙啊。”
蒋钱摇了摇头,然后给了秦铭一个眼色,低声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吓唬女生们,这里就咱们几个人在,别装了。”
“我再和你们说一遍,信的事情我也是一脸懵逼。并且老钱他们我也问过了,也都说不知道,所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