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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严世尧回来,许千寻就递给他个合住合约,要他签字。
严世尧刚迈进门还没喘口气就接到她递过来的纸张,一看,呵,列了一排约定条款,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一共六十多条,连上厕所卫生纸该怎么利用的问题都囊括在内了……
许千寻歪着脑袋,斜着下巴炯炯有力地说:“要住在一起可以,事先声明,水电费要一起交,资源要仔细利用,做饭轮流做,家务活要一起干,但床不能对半分。空房间已经腾出来,你买的家具都放进去了,你住你的房间,我住我自己的,互不干扰。”
严世尧愣了愣,走去新整理出来的那间房,开门一看,温馨不已,邪笑着说:“你确定不和我住一间?”
许千寻抵住他房间里面华丽的诱惑,可怜地瞅瞅自己房间的寒酸把头一缩:“鬼才和你住一间。我告诉你哦,进我房间一定要先敲门,具体条例上都写清楚了,违章要受处罚。”
严世尧不禁擦了把汗,盯住合住条例上的处罚项目,半天无语,罚跑,罚站,还罚写检讨书?他这不是住进小学教导处了吗?
但回过神之后严世尧就像没事人似的把这张纸一扔,进卫生间去了。
“喂,你签字呀!”许千寻拎起这张纸拿起笔追进卫生间里。
严世尧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红扑扑的脸蛋把她推了出去,许千寻又像只小强一样顽固地跳进卫生间里,“给点反应好不好,我拟写的这份条款,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
只见严世尧一派潇洒地伸手拉自己的拉链,提醒她道:“乖,小女孩不可以看小男孩上厕所,去看电视去。”
许千寻满脸羞红,嘴巴一闭,噌地一下窜出卫生间给他带上门,还真跑回客厅打开电视。耳朵却在偷听卫生间里的声音,听到严世尧冲水,就照着条约念:“小解要用小水,大解才用大水,喂,你可不要浪费水资源,现在水费很贵的!”
严世尧从卫生间出来,一副恬然,笑兮兮歉意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忘了带毛巾来,暂时用你的。”
许千寻一扭头,就见他拿着她的卡通毛巾正在擦拭手指,赶忙夺过毛巾,跑进卧室拿来他的两条手绢给他:“你可以先用这个。”
表面做出一副拒绝的模样,可握着自己被严世尧用了的小手巾,心里却美美的悸动着。严世尧不嫌弃她,愿意和她共用一条毛巾呀,她要去洗毛巾,洗得干干净净的给他用!嘴里却假装嘟囔,“讨厌,随便动人家的东西,真没礼貌。”
殊不知,她今天出去买了好几双男士拖鞋,用来给严世尧选穿,严世尧进门时已经发现这个细节了。她还把严世尧房间的窗子擦得铮铮发亮,擦了好几遍才罢休,还有他房间的地板,也用洗衣粉反复刷了好几遍,严世尧爱干净,她一定要整理得很干净。她还特意从燕子家要了两袋香囊,用来放在严世尧和她的房间里,要让严世尧进房间的时候都能闻到香喷喷的气息。她还特地去超市买来两支精致的酒杯,用来给严世尧喝酒用,小酒吧送来的酒水都在她家存着,不喝就浪费了。
这是他们的二人世界,许千寻很用心地把这个小窝呵护备至,多了一个男人在房间里逛来逛去,忽然就不寂寞了。
至于昨天刚提出来的分手?唉,许千寻不争气地决定先抛到脑后。她不想分开这么快,至少现在,她还想和严世尧在一起好好的。
鹿死谁手尚且不知,何必这么早就向刘天心投降?
——————————————————————————————2012年8月16日16时34分31秒
、劝君沉醉
合住的第一天;许母也打电话过来叮嘱女儿:“千寻;住在一起你可要把持住!”
许千寻捂着话筒;以防外面的严世尧听到,小声说:“妈;你怎么同意我们住在一起?”
许母说:“我只是同意让他过去照顾你;可不同意你们婚前胡来听到没有?”
“我知道……”
“但是,适当地施展魅力也是必须的。”
“……”
“既不能穿的太暴露,也不可以穿着太保守。不要让人家觉得咱们轻浮,也不能显得太过拘谨。”
许千寻大窘:“哎呦,妈,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怎么样的,我们都是正人君子。”
“我这也是对他人品的一项考验;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收拾他。”
许千寻翻了个白眼,木讷地答应:“哦。”又叹了叹气不自然地说:“我和严世尧谈恋爱,你给人家留点隐私嘛,不要什么都干预。”
许母呵斥道:“我这是为你好,你这么笨,我不把关谁把关?严世尧这么出色的男人看上你,你能不保证他不是已是脑袋抽了才要和你在一起吗?万一突然抽好了,看不上你怎么办?打铁要趁热,磨合很重要,这可是培养婚姻的好机会,感情到位了,就赶紧结婚,妈也就放心了。”
有这么严重吗,老妈说起来怎么这么慎得慌……
许千寻促眉,有种感觉老妈比她还在意严世尧呢?
许千寻打开屋门,视线探向严世尧的房间,严世尧房间的门一直都没有关,他正伏案在桌子上拿笔记本处理公务。许千寻第一次看他处理公务,严世尧专心致志的神态颇帅,是沉稳的帅。瞧着瞧着不禁走神,老妈刚才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只哼哈当应一直到通话结束。
他在那边工作,她就去开电脑写小说,许千寻故意把电脑桌费力巴拉地挪了位置,正好在对着门口那里,开着门,能和严世尧对着干活,还可以随时偷窥他。
没多久,严世尧开始打电话,又接电话。
她一边码字一边听,他公务繁忙,但她想总有一个电话是和刘天心通的,然后他又打了个电话,忽然起身来关门,这下许千寻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一通才是打给刘天心的。
淡定,淡定,未来的路还长,现在严世尧可是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自己好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
老妈说的没错,适当地情调是必须的。这么好的相处时机,白白浪费了的是傻帽。许千寻撇下鼠标,先去取来睡裙换上,既不能太暴露,也不能太保守,她就穿那条粉红色的短裙好了。
严世尧打着打着电话,就看许千寻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睡裙,不禁一怔。许千寻那条粉裙子说不出的卡哇伊,裙子中央是憨憨的加菲猫,小傻见了那只猫就汪汪地扑上。许千寻把小傻推到一边去,双手插在花瓣似的衣兜里,目光忽然定住并惊愕地望向顶棚,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有狗的叫声?”刘天心在电话那端问。
严世尧漫不经心地应了句:“邻居家的狗。”
说着,又见许千寻不知道在怕什么怖畏地往后退,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苍蝇拍护在身前,喃喃地低叫:“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见她的反应,严世尧立刻结束和刘天心的电话,三步并两步地迈到她房间去观看她发生了什么,可刚迈进她的屋门,许千寻就捂嘴哇哇跳脚地大叫,“啊,掉下来啦!”
然后严世尧脖子一凉,某个微凉的指节大的物体落在脖子上,又爬又动,顺手一摸,一只大蜘蛛跟他瞪了一眼,掉到地上又像许千寻爬去,许千寻脸色骤青,拿苍蝇拍猛拍也没拍到,那蠢蜘蛛变像记恨如仇似地跟上她找茬,许千寻大骇嗖地一下像条八爪鱼似地扑到严世尧身上:“救命啊,蜘蛛啊!!”
眨眼间严世尧已经抓过她的苍蝇拍挑起那蠢蜘蛛甩到窗户外去了。
“天啊,你竟然放过它,为什么要放过它,你放过它我怎么办?”许千寻气呼呼地咆哮。
严世尧大惑不已,他已经铲除那只害虫丢到外面自生自灭,她害怕什么?但许千寻敞开四肢抱住他的感觉还真不错,淡淡地清香从她身上传到他身上,她身上的加菲猫也已经亲密地贴着他。等君;已千年。
许千寻殷红的唇瓣,不甘心地嘟囔着:“这蜘蛛一定和我有宿世冤仇,前三次见到它,它都还小,还没有绿豆大,我看它可怜不忍心以大欺小就放过它,每次都扔到窗外。可是,它却阴魂不散地坚持要回来找我,还一次比一次大,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放过它好多次,它却宁死不屈地跑出来吓唬我,还越长越丑,跑的越老越快,每次出现都吓得我魂飞魄散,就是抓不到它!你这次放过它,它还会再来找我的!”
“你确定那是同一只蜘蛛吗?”他贴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许千寻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和他进行拥抱。
顿了顿,她说:“反正是不是一只蜘蛛,就是和我过不去了。”
严世尧揽住她的腰肢,笑面春风地说:“如果是同一只,那只蜘蛛一定是公的。”忽然,严世尧跃然含笑的表情变了变,变得有些古怪,他的大手不经意间抓住了许千寻身上的某个部位,眼色一僵,把那软物捏了捏,许千寻顿时花容失色,一把拍开他的手:“啊,别乱抓!”急忙按住自己睡裙的衣兜。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尴尬,严世尧清了清嗓音转身出门去客厅里打开电视,倒了杯水喝。
许千寻捏着兜里的那片卫生巾,无语问苍天,真是郁闷,他抓什么不好偏要抓到这个!绷着脸去了趟卫生间,洗手出来,许千寻也蹭到客厅去看电视,新版还珠格格湖南卫视播出之后,群众们一直雷声响亮,她却乐此不疲地跟踪观看,看的就是那雷死人不偿命得劲儿。可是,严世尧一来,电视被锁定在了体育频道。
闷头做到沙发上和他并排坐,许千寻板着脸,如同大母鸡瞪着死蜈蚣那样瞪着他手中的遥控器。
终于瞪到严世尧感觉芒背在刺,他识相地将遥控器放在她手中,柔声细语地说:“想看什么,我陪你看。”
许千寻立马调到新还珠格格,小燕子正在那发疯呢。
“小燕子那颗痣很抢戏有木有!紫薇的牙齿很抢戏有木有!”许千寻津津有味地边看边咋呼,生怕他看不到,时时刻刻给严世尧讲。
严世尧则趁机悄悄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