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带回家用她贤妻良母的厨艺叫板其他的贤妻良母。另一方面,我们都彼此心照不宣,因为她住在这里是不付房租的,所以,她总是觉得对顾里有愧疚,虽然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顾里有愧疚。当然,我也愧疚,我虽然看上去也付房租给顾里,但是我付的那点钱,只能够在静安这种黄金地段租下一平方米,让我每天像匹马一样站着睡觉。不过,南湘还残留着一些廉耻,而我在顾里面前,早十年就彻底放弃羞耻心这档事儿了。
正文 第九章(7)
顾里从餐桌起身之后,就婀娜地向厕所飘去,拿着她那把飞利浦的音电动牙刷嗡嗡嗡地开始刷牙了,对于电动牙刷这件事情,她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热情。我相信哪天如果明一种光牙刷,哪怕看起来像一枚电钻一样,她也会勇敢地往嘴里塞。她总是在用餐之后片刻都不停留地立即刷牙,同时她也有本事,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她都能进行这个项目。这得归功于她在自己每一个价值连城的包里,都放了一套刷牙工具,从牙刷到牙膏、牙线、漱口水、口腔喷雾、镊……应有尽有,仿佛一个移动的牙科诊所。在她刷完她那一口白森森的獠牙之后,又从那个白色的玻璃瓶里倒出了一小杯漱口水——我试过那一款,它的价格和它的口感同样令人指,毫不夸张地说,感觉像在喝硫酸——在她面无表情地咕噜噜地把漱口水吐在洗手池里之后,又飞地飘进卧室里挑衣服去了,因为一个小时之后,她还有一个应酬,和宫洺一起对付一家电产品公司负责广告投放的经理。如果能把那个满脸青春痘并且眉毛几乎要连到一起的男人按在酒桌上把合约签了,顾里就能心安理得地去hrs把那个黑色的Brkn给扛回来。
“你每天在家里这么看着她心急火燎的,仿佛永远在进行铁人三项计时赛,你不累么?”n1转过头来,问我。
“不累。你应该到我们公司来看看宫洺的度,和他对比起来,顾里就像是一头整天只知道吃完就躺在馊水和大便里面睡觉的猪。”当我拖口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胆战心惊地回过头去看顾里是否从房间里拿着刀出来h我的喉咙,万幸,她沉醉在一大片黑压压的礼服裙里。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宫洺、顾里、ktty他们这群人,总是没办法让自己的动作慢下来。他们在公司里面永远在用一百米短跑冲线时的度拿着各种打印文件风风火火地穿行在格间里,似乎一慢下来他们肚里就会有一枚手雷轰然爆炸。我每次看着他们从我面前呼啸而过的时候,我都觉得我面前刚刚跑过去的是哪吒——头顶闪光灯,脚踩风火轮,口里还“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妖精你往哪里跑”!对我来说,像此刻这样吃完饭就躺在沙上,无所事事地看着面前爱马仕茶杯里的红茶冒着热气逐渐变凉,这是我人生的终极目标——并且,此刻身边还有一个英俊的男朋友,他充满肌肉的大腿正充当着我的枕头,他修长的手指正在按摩我的头皮,梳理我的秀,难道这不应该是人生的真谛么?我愤怒地看着沙对面的顾源,他正在一边翻着手上的财经报纸,一边用他换的hr手机查今天的美元汇率,同时他口中还说着“我觉得那件无袖的后拉链的小黑礼服比较好看”。
我愤怒地把目光从顾源身上挪开,结果看见卫海坐在n1身边,看着自己旁边的混血帅哥面红耳赤地欲言又止,我立马从简溪的大腿上坐直身,脑海里那粉红色的豆腐渣雷达又瞬间动了。我坐到卫海身边,热情而诚恳地握住卫海的手,说:“卫海,你想对n1说什么?没关系,来,勇敢一点。”我腹部丹田里像有一股火在燃烧,一种类似临盆的感觉疯狂地冲击着我。
卫海吞了吞口水,突出的喉结非常醒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n1,仿佛把心一横,单拳一握,说:“那我就说了!”
正文 第九章(8)
我有点忘乎所以地呼喊起来:“请你自由地!”(……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作者……)(如果你看不懂前面那个括号里的话,没有关系,不影响任何情节……)
卫海把眉毛一横,面向此刻正满脸疑惑但英俊无比的n1,说:“你在外国长大,肯定比较擅长这个……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接吻,算是比较到位的……”
n1没有一秒钟犹豫,立刻把嘴里的红茶喷在了顾里从达芬奇买回来的rn沙上,“你要我和你接吻?”n1小学生般的中文理解能力,此刻挥了神奇的魔力。我也瞬间沸腾了。
“当然不是,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接吻就行了。”卫海红着脸直摇头。
我在非常失望的同时,也立刻燃起了好为人师的热情。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茶杯、苹果、简溪(……)、香蕉、香薰烛台等各种工具之间,我选择了苹果来解答卫海的疑惑。我把苹果咬出一个缺口之后,对着那个缺口,伸出我的舌头,一边深深浅浅地tn着(……),一边说:“先,你应该把自己的舌头想象成一只胆小的耗,这只耗正在前往偷奶酪的路上,于是,它轻轻地往前一小点,然后又胆怯地迅退回来……”我正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因材施教的高尚行为里,我的示范被顾里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像一只丝毫不胆小的耗。
她站在卧室的门口,穿着一件看上去把她勒得几乎要窒息的黑色小礼服,她的胸部也被推挤得要顶到下巴上了。她指着我说:“我应该拿相机把这精彩的一幕拍下来,然后做成dVd的封面,放到日本V的货架上,然后无数猥琐的男人就会把你买回家,然后扫射你。”
说完,她踩着锥般的高跟鞋,如同芭蕾舞演员一样踮着脚尖轻松地出门去了。她现在的修为越来越炉火纯青,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男人把你买回家扫射你”这种话了。
我有点没回过神来,低头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哎呀,她是不是以为我在教卫海那个啊?她肯定以为我把这个苹果比喻为南湘的……”我还没说完,就看见我对面的顾源和卫海满脸通红,像是一掐就出水的番茄。特别是卫海,感觉都要休克过去了。
我突然意识到,唐宛如走后,我似乎接过了雷锋的枪,果断地扛起了革命烈士用鲜血染红的旗帜。我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现给吓到了。
顾里走后几分钟,南湘就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看起来n净纤细,尘拖俗,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刚从厨房里洗完盘出来的人。我特别感谢她的加入,打破了此刻尴尬的场面。
她坐下来三秒钟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看着我们,说:“过两周就是顾里的生日了,这一年过得好啊。”
对面的顾源立刻站起来,“我去洗澡。”
旁边的简溪不甘落后,“我去睡一会儿,困了。”
n1拿起他的手机,演得像真的一样对着彻底安静的话筒,“喂喂喂我这里信号不好”地走进他的卧室里去了。
剩下天真可爱的卫海,兴奋地望着我,问:“真的啊?那到时候你们想怎么过啊?”
我非常认真地回答他:“难过。”
正文 第九章(9)
顾里走到小区门口,宫洺的车已经等在那里接她了。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门边上准备为她开门。顾里瞄了瞄车尾上的那个“s6”的标志,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他妈到底有几辆车!”一边嘴上说着“辛苦了”,一边提起自己的裙摆,优雅地坐进了后车厢。
车开出去十分钟,停在两个石狮面前。顾里下车,走进那个黑黝黝的洞穴一样的门。这是一间开在两边长满法国梧桐的巨鹿路上的“人间”系列的餐厅,北京、台北、上海都有分店。这是第七家。顾里以前陪自己的爸爸来过,这家餐厅的门开得非常隐蔽,门口一个防空洞一样的阴暗入口,并且没有任何的招牌,进门的墙壁上方有仿佛手机键盘一样的九个洞穴,必须根据当天的一个两位数的密码,把手伸进代表相应数字的圆洞里,左边的正确入口会打开,密码每天换,绝不重复,需要获得密码,必须提前打电话订位,能获得。而如果密码出错,右边会打开一扇死门,门里面有一面镜,你就会从镜里看见一个满脸迷茫的傻逼——你自己。顾里曾经就在这面镜里看见过她自己,她把这件事情列进了她人生丢脸时刻Tp1的排行榜里面。当然,顾里第一次在这个餐厅里面上厕所的经过,也被她列进了她人生丢脸时刻的Tp1。如果你有幸到这家餐厅吃饭的话,那你一定要去挑战一下它的洗手间。
仿佛上海的餐厅们正在比着劲儿的越来越贱——愚弄顾客仿佛是他们追求的高目标。没有门牌、没有指示已经是家常便饭,很多家餐厅都摆着一张“老娘今天特别不想做生意”的嘴脸。而且各种怪胎餐厅层出不穷,比如这个“人间”系列的第六家,你要进去,就必须先在门口竹林里的那个奇怪的石头缝里把手伸进去黑灯瞎火地摸一下,能开门。比如外滩的那家以镜之多而出名的餐厅,他们把洗手间隔间的门制作成无法反锁的设计,于是,男男女女都经历了正在方便的时候,被陌生人轰然推门而入的惊悚时刻。又比如陕西路上的一家餐厅,根本不提供餐具,需要说明的是,他家并不是手抓的印尼菜,而是一家川菜餐厅,顾里曾经坐在里面,环顾了一圈周围满头大汗,伸手从红油里捞出水煮鱼片来吃的人们,终滴米未沾,喝了一杯橙汁,闷闷不乐地走了——她为自己的豁不出去而沮丧,想当年,她连粉红色的尖叫着的活耗都敢吃。而近刚刚在复兴公园后门开的一家餐厅就加的变态了,他们对外宣称的落地窗外的绝佳景观,就是正对着对门写字楼男厕所的小便槽,只要你高兴,转过头,就可以看见一排男人掏出各种尺寸的家伙面对你“哗啦啦啦……”——这样对比起来,黄浦江边上那些号称落地窗外就是东方明珠的餐厅们,是多么庸俗而缺乏意啊。
上海开餐厅的老板们,脑门儿都被驴踢过了——当然,去吃饭的人相比起来,就加有勇气,他们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