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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收拾好了心情转悠了一神庙圈:“这里不像是有墓的样子”
巨婴:“不对,你们记得那个门口是有两幅画是对称的,可是那两串古怪文字却不是,那家伙只给我们翻译了一句”
“通常墓都会建造在陵上,墓在下面,这神庙不就相当于陵吗?”我脑洞的分析。
巨婴:“是这样,而且如果那个人没有骗我们,我们仔细解读肉体的死亡为灵魂开启通往永生的大门这那句话”
阿提瞥我一眼胸口的红色:“会不会就是道上说的起死回生?伤口复原?跟那些卖药组织有关系?”
巨婴:“不是没有可能,也许这里就是那些组织的源头”
“你们盗墓都是盗中国的吧”我问。
“怎么了?”阿提语气有些变了。
“没有,就是你们知道木乃伊吗?”我继续问。
“谁不知道木乃伊”阿提不耐烦道。
巨婴多看了我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古埃及人对死亡很重视,他们还有一种基本思想,灵魂并不随同肉体一起死亡,而且会回到原来的肉体中”我说。
阿提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没事看些闲书,看到的,没别的意思,就觉得这地方看上去有点埃及的感觉,你看那个壁画,是不是看上去像是长着人头的鸟”我将手电筒照到那个地方。
巨婴不表态只是看着我,颇有让我说下去的意思。
“古埃及人把灵魂称为‘卡’,就是人死后‘卡’可以自由飞离尸体,同时,尸体仍是‘卡’依存的基础”我解释完。
阿提:“这次的任务是让我们找一个男人,总不可能是一个法老吧”
巨婴忽然凝视我的身后,忽然把枪,小绚同时拔枪对准巨婴:“把枪放下”
我只能举手投降,我果然是话太多了。
巨婴对着我身后道:“不知道哪位道上兄弟在那里,站出来我们好一起讨论,不要像个老鼠一样跟在别人后面”
我回过头是有一个影子,只是刚才我和小绚太专心在看墙上的浮雕。
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人,暗黑系的穿衣风格,很像是出任务时的幻,直到对方走到光源处,我才看清他的脸,就是幻,可是这不可能,幻分明在医院看护小新,怎么可能过来。
我看到小绚也有些疑惑,握着枪的手不知道对着谁。
“小新稳定了,怕你早死所以我就来了”这欠揍的声音。
我们刚刚经历了不少事,我胸口的血还没干呢,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小绚忽然的开枪,那个幻鬼魅的一笑一跃而起,避开了,可能是我们识破了对方,所以对方干脆不做掩饰,杀意四起。
他很快到了我面前,小绚眼疾手快的将我推开,我撞上了壁画,衣服上的血印在了那个画着“卡”的图案上。
只是那一瞬间我看到那位阿提,倒在地上,头从那边滚到我的脚边,那个“幻”的刀血,随着他用力溅在地上。
小绚算是灵敏,可年龄毕竟放在那里,即使和巨婴配合,下风的趋势也很明显。
这么嗜血的幻,我只在民国的被围追的时候见过,我的天,这里是谁心里在想着这家伙,这应该是第二种人格的幻,如此暴戾,恐怕我们还没下墓就要死在自己人刀下了。
我忽然有了主意:“如果我们要是在幻想一个幻出来,怎么样”
小绚和巨婴特别默契的喊道:“不要”
小绚:“在这里出现的幻觉,都是以杀死闯入者为目的,我们招架不住第二个老爸”
就在说话至于小绚的剑脱手而出,好在巨婴就地一滚掳走了小绚,刚才小绚所在的位置,剑痕颇深。
这里一定有着使人至幻的东西,要么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壁画,要么就是这雕像。
我装上微冲对准雕像,那个“幻”忽然放弃对小绚和巨婴的进攻,一把刀就那样像我飞来,忽然我身旁的雕像爆了。
很快那个假幻,和刀都消失了,从后面走出一个握着火把的年轻人。
那人就是和刚才穿的一模一样,或者说脸也是一样的人。
“你是幻?”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看我一眼:“没事就好”
我注意到这个幻刚刚是用我们的武器爆了那雕像,他好像什么装备都没有,他捡起地上的剑,我发觉他的气场与往常有些不同,有些冷冷淡淡。
平时好歹他也会嘲讽我几下,或者开个一两个不靠谱的玩笑,难道是今天的任务很严肃,所以他没有心情?
这里场景忽然变了,这里是一个破败的建筑,好像这才是正常的世界,只是,这里有着太多的死尸,死去的姿势很诡异,大多都是死于心脏破裂,失血过多。
巨婴弄一个骨头:“恐怕这些人到死都没能从幻觉里走出来”
“看样子来这里的人很早就有了,最近的应该是一年前”我说。
巨婴看一眼幻,大概是感觉到这人不好说话:“我是黄先生叫来的”
幻似乎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这里是刈国女祭司墓”
巨婴讪讪的点头,不在尝试与他搭话,跟我吆喝道:“入口在雕像下面”
“可是,潘彬呢?我们不等他吗?”我看向外面。
巨婴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育我道:“如果一个人他要是从开始就对你撒谎,那你就要做好抛弃他的准备,因为他有9。5的可能要黑你”
“那还有0。5呢?”我问。
“他倒霉遇难了”巨婴摊开手道。
我欲反驳,他灭了手电:“别以为你们人多,讲不好,那个人,你根本不认识”
我看向已经下去的幻,确实我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点幻的影子。
22。神庙下的城市()
漆黑,被吞噬的黑暗,如墨不见五指。
巨婴明显对我们有所戒备:“我不管,你们人多,你们找一个开头的一个断尾的”
小绚打开手电走到前面,附近两步之内得以显现。
幻顺其自然的走在了最后,巨婴对幻依然不放心,他看出我的伸手渣,要求我跟在他身后,这样他走在第二个不会有任何危险,我终于明白黄晓天为什么会找这样的人了,让一个孩童开路,妇女随后,看上去无赖没错,可所做的全都是保命的,难怪。
两旁有壁画,通常墓室里的壁画记录的是墓主人的生平。
巨婴:“这竖线遇上横线是什么意思?”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之前司徒君告诉我的那些事情:“如果说这里是那个女祭司的墓,那我大概就能明白这横线遇上竖线的意思”
巨婴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听一个朋友说过,说刈国原先只是一个刈族,后来有人碰到了这个狼狈的女祭司,那个时候还不是祭祀”我说。巨婴:“那这一群人在狂欢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是综合实力提高,各种征战胜利了的庆祝吧”我说。
一溜看过去都是这样,直到后面有一个像是盛大的宴会,巨婴:“这个你知道是在庆祝什么吗?”
“没猜错应该是有人被授予骑士了,有一个不受宠的王子被分到了这个女祭司的底下”我说。
巨婴:“我看不像,感觉像结婚,而且骑士这东西顶多一千多年的东西,这墓里的主人可是5千年前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好像是有个婚礼,是刈国国王娶了一个战败国的公主,借此打压祭司的权利”我说。
巨婴:“你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额,一个朋友”我说。
“你那朋友也是混道上的?”巨婴问道。
“不是”我说。
巨婴是个知趣的人,也就不问了,看到另一幅盛宴的时候:“这是?”
我看一眼幻想了个折中的说法:“刈国人有点像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
不知道巨婴能不能听明白了:“你是说他们搞民族歧视”
他太直白了,我看幻的脸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专心的再看前面的壁画,真是奇怪,他自己不就是故事的主角吗?这些不应该由他来解说吗?
“嗯,那个外族王子做了落魄祭司的骑士,后来没多久就发配边疆去了”我说。
“等会儿,这个祭司和之前倒在地上的是一个人?”巨婴问。
我犹豫了片刻点头:“这个国家有着长生的秘密”
巨婴:“我听说过,只不过是真的吗?”
我给自己留条底:“我不知道,不过来这里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巨婴点头:“我听说后来老国王死了,当天晚上就发生了政变,是女祭司和他的骑士筹谋的,确保了另一个新王等级,谁想到,那新王和他父亲一样,最后女祭司死了,说来也奇怪这个王后来就退位做了亲王”
这一段是司徒君没有告诉我的故事,他杀了女祭司?他不是喜欢她吗?他不是看到了那个真相吗?
巨婴看着我百变的神情:“自古帝王最无情,欲望腐蚀人心”
司徒君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巨婴:“看来你没听过后面的故事啊”
故事?原来诉说人变了,连故事都会变,这是巨婴眼里的故事,确实司徒君的经历,难怪那天晚上他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巨婴:“那看来你后面是必然看不懂了”
小绚:“后面说的是,新王在政变的那一夜,经历了大悲和大喜,深深感觉到整个国家的决定权不在自己的手上,心生芥蒂,有一天两个中原人进入了那个国家,新王和那两个中原人相谈甚欢,后来祭司被邀到了王城就再也没出来过,再后来新王在祭司死去的时候,忽然发觉到自己的做法与自己的父亲没有区别,便退位了,退位后娶了一个姑娘,新王的治理并不好,城中到处闹瘟疫,刈国大部分的人都死于那场瘟疫,少数被从边疆赶回的另一个亲王屠尽,刈国就此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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