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先进去安抚她吧”他说。
“嗯”
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小蝶坐在椅子上愣愣又好像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被暴雨飓风吹打的左右摇曳的大树,她意识到我进来后指着窗口那棵树:“它会不会死掉”
“每年下暴雨的时候它都这样让人担心,不过庆幸的是它一直到现在还挺拔”我坐到床边回复。
“明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为什么不修剪自己的叶子或者换一个没有这样暴雨的地方呢?”
“这你就在说笑了,它怎么给自己修剪,它的根系深扎在这土壤里,移走可能它会存活不了,再说暴风雨天哪里都有,能往哪里迁”
“有时候我觉得晓天就和这颗树一样,逃无可逃”
我想起那些失踪入局以深的人:“谁不是呢,你先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灸月”她一副有话却难言的表情。
我看她那模样,我和她差不多,好像都是一个站在边缘看着整个事件的人,所以我很有共鸣,我安慰道:“没关系,你如果觉得很难接受一些事情,你可以将它说出来,你愿意的话我将是你最好的倾听者”
她自我挣扎了一番后,她看着我:“幻可能没了”
“你听谁瞎说的,幻吗?不可能的,那家伙很强的,不会的,有人和我保证过的,不可能,你听谁说的谣言”
“我也希望是谣言,是错的,那样晓天就不会去南极接他的岗”
如果说之前我还有着侥幸心理,那么在她说出这样的话后,没人会拿自己重要的人做这样的揣测:“什么意思”
“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在拍戏,他探我的班的时候,我从他的包里翻到了一本探险南极,我跟他说等戏结束后,我们可以去南极历险,但他又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那段时间很少回家,我几乎都快要以为他外面有人了,后来我戏杀青后去了他公司,他不在,我在那里等了他一会,我对他生意的事情从来不过问,但那天我就是想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于是我找了他夹在书里的钥匙开了他抽屉。我看到了很多南极的报道,以及他草拟的一份财产分割的协议,有40%的资金都划了出来,我和他的妹妹加在一起只有20%,剩下的资产他全部以捐给各项慈善机构,晓天是一个商人,他这么做,等于是散尽家产,他在做的这件事令我有些慌乱。后来那天他终于回家了,进来后的带来的是一份离婚协议,我当然不会认为他外面有人了,我告诉他我今天看到了他的财产分配,我问他那是不是遗嘱,他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他就是不愿意告诉我,直到有一天他跟我说,幻出事了,他要去一趟南极,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和他那么久没联系,他怎么会知道我号码?”
“我很担心他,就给晓殇打了电话,她说她知道了,再后来我收到了一份快递,没有地点,寄信人是晓殇,里面是一部手机和相机”
“里面是什么?”
“手机里是一段视屏,只复原了声音,好像是一群人遇到了什么,相机里的图片都是些白雪,极光什么的”
“没理由,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也不知道”
“黄晓殇呢?也去南极了?”
“我不知道”
“那你想做些什么吗?”
她诧异的看着我:“难道你不想查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吗?幻死了”
“我相信他,相信他的能力,不会的,你得知也只是出事而不是死亡,你这样用词很不确切”
她摇头:“你”
“你今夜先在这里睡吧”我收拾了桌子上的课本,拿了衣柜的衣服逃似得去了司徒房间。
我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她的那些话一直在我的脑海回荡,幻会死吗?小蝶最后那个失望的眼神在我脑海闪现。
那天的晚餐我们谁也没动,那天夜晚狂风暴雨,一般这样的天气应该在夏季的台风天,不该是早春这个季节。
雨敲玻璃,台灯下他在旁边千方百计的出题,我在一旁绞尽脑汁的算题。
后半夜灯光剪影下,我正在审归有光的项脊轩志,一直到我写完那篇阅读理解后,一种淡淡的情绪在心中积聚翻腾,那篇全文没有悲伤的一个字,却给我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拿起那张卷子对着司徒念了那篇阅读的末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他正在画一道几何图形,随口接了我一句:“今伐之,为博小娘子一笑”
我笑他轻浮。
他抬头放下笔看着我:“小娘子一笑,恰似吾妻年少时
50。深夜的来电()
清早醒来时,司徒打开了窗户,雨后清冽的空气使人精神一震。
我和司徒一起下了楼,正好碰上了一楼出来的那个新同桌。
“好巧”他关上门。
“嗯”司徒回复。
“老师?”
“什么事?”
“我陪她去班里吧”
司徒看了他一眼,手搭在我的肩上:“不用,谢谢”
然后便搂着我出了楼道,满地的落叶,昨夜的暴雨打落了春暖刚刚发芽的嫩叶。
他已经收回了手,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我从口袋翻出手机:你知道那个新同桌不一般?
他可能没看手机,我回过头,正巧落入他的眼底。
到了教室,他检查作业,我百无聊赖的翻课文。
后来我的那个新同桌也到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语文课的时候,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解昨天晚上的试卷,我忽发奇想的问他:“你是谁?”
“陶志强”他一边记题目一边回道。
“你认识黑人?”我问。
“王明顺吗?怎么会不认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可不是那么好。
“你恨他?”我问。
“怎么会”
“你一直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这就是在问我的任务目的,你觉得我能说吗?”
“你们501纪律挺严的啊,我猜一下,是不是接近我”
“不是”
“那你一个军校毕业的,在跑回来重读高三,脑子秀逗了?”
“职责所在”
“行,那我再猜啊,像我呢属于一问三不知的人,想在我这里获取什么消息那是不可能,所以你是监控还是保镖呢”
他不在和我搭话,之前我和他没什么交流的时候,他想和我交流,现在我想和他交流却受阻,搞不明白他的目的。
“我要见黑人,我有东西和他交换”
他看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记笔记,也不知道他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大概台上的语文老师嫌我话多,点我起来翻译归有光的项脊轩志。
大概是觉得我翻译的还是个样子,只是提示性的说了一句:“有话课后讲,有情考后谈”
唉,看样子是误会了,最近是有点绯闻缠身的感觉。
本来中午我是直接留班里无聊写试卷的,但是毕竟家里有客人,于是中午我拎了两份外卖回去了。
我本来以为她还没醒,不过我错了,她正在电脑前面捣鼓一部手机。
“你什么时候对电子类有兴趣了?”我将外卖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她不说话,忽然的一段声音从电脑里传出,先是一声尖叫,再是一片混乱,有人喊雪崩了,然后就是一阵滋啦滋啦的声音。
“我今早回去找到的这部手机和相机”
“那看样子你的伤不严重”
“灸月,你就真的不在意吗?你不怕幻回不来吗?”
“他会回来的”
“你这么相信,好,你觉得我影响了你,我走就是了,绝不拖累你,我只是觉得不值,替他们不值,东西就在这你自己看吧”她起身就走了。
我没拦她,她的戏演的好,可我毕竟了解她,凭她是不可能一上午修复手机相机的。
我坐下来,视屏破碎太严重不太好复原,音频倒是被复原出来了:“要是小新在就好了”
我看了修复好的那些东西,图片多是雪景,除了企鹅,雪狐,更多的是一个奇怪的极光一样的东西。
至于手机,我看到了通讯记录,这应该是从移动那边掉出来的,最上面都是我的号码,往下才陆陆续续有其他的号码,没什么特别可疑的。
小蝶她撒谎了,我的手机号只有三个人知道,连小新都不知道,这个复原资料是早就复原好的,我的号码黄晓天根本不知道。
昨天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戏,以我对那些人的了解,他们敲定要的人,如果没有人力保,是逃不掉的。
只是小蝶在和谁合作?
我看完这些将文件改了名字加了密隐藏起来,至于这手机和相机我放进了抽屉。
我一个人吃过午饭后,回了学校。
晚间的时候,司徒对小蝶的离去没有疑问,也没说什么。
一尘不变的生活,我们像极了清朝的闭关锁国,对于我们小人物而言只能说是关上门来过日子。
正如英国不会放弃清朝的市场,有人也不愿意让我们平淡。
某天夜里,我正在厨房倒水,司徒在桌前看一本闲书,忽然的电话打破了恬淡。
他接了电话,好像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他挂了电话合上书准备出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去哪?”
“一个刚来的新老师任班主任,他班里的一个学生出了点事,有点棘手,我去去就回”
“男的女的?”
“女的”
“就猜到了,你这么积极”我取了他放沙发上的外套:“别回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是个男老师,出事的是女学生,小丫头想什么呢,早点睡,可能今晚真的不回来了”
“那你去哪儿”
“医院”
“出什么事了?该不会师生恋,那男的怕了,女的要闹自杀吧?”
“不清楚,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去一楼找陶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