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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赫也终于明白,他曾多次向爷爷表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和帮派一起度过难关,这无关乎自己是还是继承人的事情,为什么爷爷竟是从来没有表过态。
第1039章 这是在监狱104()
“黎娴,我愿意一直将你留在我身边,是觉得你的心性,并不如你父亲那般狠戾且野心勃勃,做为帮派的女主人,你是合适的。”再开口,权禛语重心长。
“而且”他又道,“你真的喜欢小赫吗?”
“我”被这么问,黎娴自然的反应是去看了一眼沈赫。
她承认,沈赫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尤其是在白紫月这个华国女人出现后,更加的展现出他很暖的那一面。
但是喜欢,她确实是没有的。
因为从小就知道权易才会是这个帮派的继承人,会是她未来的丈夫,她的目光自然是完全集中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沈赫只是时不时会出现在他们中间的一个弟弟而已。
只是谁又能想到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
“爷爷,你明知道的,还要这么问吗?”黎娴也并没有将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当着沈赫和紫月的面说出来,毕竟她心思,这位爷爷是一直懂的,而且之前他之前的态度也算是默许了她这么做,“这种时候不是先能得到我父亲的相助才是最重要的吗?”
“指望你的父亲之后呢?”权禛问她。
“这”黎娴又一次没答上来。
听着他们说话的紫月,却已经聪明的料到这个之后会是个什么情况了。
现在权家的帮派已经到了不得不求助别人才能渡过难关的程度,但是求助之后,很可能就要陷入前门拒虎,后门引狼的两难境地。
毕竟沈赫的爷爷不是已经重点说了黎娴的这位父亲不仅是个狠人,更是有着很大的野心吗?
大概一定要将权家帮派的继承人从权易换成沈赫,也并不光是从权易受伤残废的这个角度来考虑的,更多的是他觉得沈赫远比权易要好拿捏上许多吧?
真到那个时候,沈赫说不定只会沦为被人控制住的傀儡而已。
“好的,爷爷,我明白了。”在自己发起了质问之后,黎娴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先选择了退让,“那我先出去等着了,而且在爷爷有新的决定之前,我是不会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的。”
她也是说到做到的人,竟真的就这么退出去了。
那份平静,倒让紫月多去注意了她几分。
其实在黎娴不肯正面回答权禛喜不喜欢沈赫的时候,紫月已经觉得这个女人一定要嫁给沈赫应该是有别的原因和自己的想法。
是什么,那在她得到权禛认可的时候,自然也就会知道。
没想,权禛倒先和她开口,告诉她了。
“丫头,以你的聪慧,这下子又知道了很多事了吧?”
紫月点头。
“黎娴那丫头,喜欢的一直都是权易,但是她不按她父亲的意思,逼我把继承人换成小赫的话,她就得不到他父亲的相助去为自己心爱的人报仇啊。”
报仇!
黎娴一直做出的那些让权易和沈赫都不能理解的选择,仅仅就是要为权易报仇而已吗?
“能理解,不赞成。”这是紫月的回答,干脆利索。
“我告诉你原因,本来就不是让你理解,而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无法做到你说的那样,黎娴那边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第1040章 这是在监狱105()
“爷爷,您也就是现在还需要考虑一下了。”紫月得体的微笑透露着她的自信,只是说出来的话,着实有那么点找事的味道。
沈赫已经不忍直视自己带来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她今天狂妄自大的程度,都不是一句过了头能形容的。
现在沈赫动脑子想的就是万一紫月做不到,自己到底应该拿什么去补救她在爷爷心中,本就没有多好的印象。
“丫头啊,像你这样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人,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了。今天也算是为你破例了。”权禛叹了一声,起身转向身后,准备去为紫月打开机关,拿那件她想要的东西。
“爷爷承认一下其实还挺喜欢我的,很难吗?”紫月却对着他的背影这么问道。
权禛扳开机关的动作一停,稍后却又随着机关转动的声音说道:“还好吧。”
虽然说的不甚明晰,但是也确实透露出,他是喜欢紫月的,这种意思。
沈赫那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上前对着紫月的脑袋用力地揉了两下。
这些话,她到底是怎么想着说出来的。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会被爷爷那份让人喘不动气的威重影响吗?
不过,此时紫月的目光已经完全的集中于被权禛取出来的那件魂器之上。
一块黑漆漆的牌子,被放在金丝楠木精雕而成的架子上,再由一个盖了红丝绒的托盘托着,被放到了紫月面前。
是你啊。
紫月盯着那块牌子在心中说道。
夺魂令。
魂器之中极具杀气的一件。
如此的暗沉无光,是因为它已经被尘封的太久太久。
这件魂器更喜杀戮。
血流成河的时候,倒是会让它展现另一种光彩。
“这是你要向我借的东西吗?”见紫月对着令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权禛问她。
“是的,爷爷。”紫月回答的时候,手也已经向令牌伸了过去。
权禛虽皱起了眉峰,但最终还是默许了她这个去取令牌的动作。
“爷爷,你得到这块令牌的时候,它应该就是现在这副黯淡的模样,不如,我就用让它恢复原来的样子,来向您证明一下我确实应该是它的主人吧。”
紫月说话的时候,只是紧握着夺魂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是权禛和沈赫都发现,令牌仅仅是被她这么握住,就已经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它竟是在紫月的手中,渐渐的褪去那种暗沉之色,而反出一股幽深的黑色光泽,隐隐之中,还透着血芒,就连原来不甚清晰的纹路,都已经纤毫毕现。
“你对它做了什么?”权禛看着令牌已经变得与原先大相径庭,吃惊地喊了一声。
“什么也没做,只因为我是它的主人,而它也愿意对我展现出来它原来的样子而已。”紫月所做的确实就是将这件魂器彻底的唤醒罢了。
“那个传言居然是真的?”老人却在此时有些失神的自语起来。
“爷爷,什么传言?”沈赫倒没听权禛讲过,关于这块令牌,还有传言一说。
但见紫月现在连它的质地都能改变,他自然也有所好奇。
“那个传言是说只有这个令牌真正的主人,才能让令牌现出本来模样,发挥它惊天的威力,现在令牌本来的样子我们都见到了,至于这个惊天的威力到底是什么,小赫你应该去问她。”
第1041章 这是在监狱106()
问紫月?
可沈赫觉得自己现在去看她都变得艰涩,更别提是直接向她开口了。
反倒是紫月自己比这爷孙俩自若多了。
“那位占卦的大师不是已经向你们泄露出许多天机了,就不用这么惊讶了吧?”
“丫头。”此时再叫紫月丫头,权禛都觉得这个称呼挺不妥当的,但是又实在想不出来,不这么叫自己应该叫她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你看好了这小子,不是就因为这块令牌吧?”
眼前的丫头怎么都不像是能被自己孙子驾驭的人,那她的目的
实在不能怪权禛有些想法,把这担心直接问了出来,他也是怕自己整颗心都系在这丫头身上的孙儿,会像权易一样,再出什么状况。
其实,权禛问的,正是沈赫本人也深深怀疑着的地方。
与再遇越狱后的紫月不同,现在的他,已经不自信了。
“沈赫对我来说,是比令牌更重要的,没有他,令牌,我根本不想要。”
找不到华真殿下转世的魂魄碎片,不能将他救活,就算是她坐拥所有的魂器,又有什么意义?
紫月的这个回答很诚实,但沈赫听来却有些不真实。
“这小子有这么好?”沈赫爷爷的问题,更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孙子。
“对我,正好。”
一生的所爱,只有一个人。
无关乎身处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也无关乎他的这一世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沈赫此时真的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
“用这么客气?”紫月好笑,“真要谢的话,应该谢谢你在我还是个囚犯的时候都肯对我那么好吧。”
“呃”沈赫心虚了一下,有些吱唔地说,“其实也没有多么好。”
若是那个时候,与她是现在这般的关系,他所能做的当然可以更多。
紫月却很知足。
“远超过你会对别人做的了,不是吗?”
“咳——”权禛的一声重重地咳嗽打断了两人,“你们这叫追忆往昔?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人家了?”
紫月和沈赫同时笑了。
紫月也终于越过了与权禛之间的那道隔阂,扶上了他老人家的手臂。
“爷爷,您一直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守着帮派几十年,很辛苦的。”
“那现在就换你们去守吧。”权禛这挑子撂的可是痛快,“令牌本就是帮令,不是认你为主了吗?”
权禛伸出手来敲了敲,那块还在紫月手里,却已经样子大变的令牌。
好像还有点不满自己看护一辈子的东西,如此的忘恩负义。
“帮派还是给大哥吧,我们就当帮大哥一个小忙好了。”令牌自己是一定要拿的,但是帮派她可没准备要。
有权易这样的人才在,还是交给他去打理要更好一些。
沈赫对紫月推了这差事,没有一点的不悦,反而十分赞同。
“我也觉得大哥更合适些。”
“哦。”权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