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来,这个世界,她就算死了,南浩言也会追着自己神魂回归蝶舞的空间,但任务
好难哦
紫月不免感叹自己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之法。
而这个时候的紫月却没想到她的两全之法,还会因为看到她身手的丫环横生出些波折。
第238章 绣娘的心愿34()
晋安王也是果决的风格,不过才回京两日,就派人来请齐鸿熙。
也就是要完成对齐鸿熙的承诺,给齐家一个交代。
“月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何苦这么执迷不悟。”望着眼前目光坚定,心意如铁的外孙女,齐鸿熙感慨万千。
无论那南浩言是不是如她这般,这丫头给自己寻的就是一条死路啊。
若那南浩言也是非她不娶,晋安王还不肯对儿子网开一面,紫月定会为他殉情,就算那小子是个孬种脓包,临时变卦,他刚烈无双的外孙女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会活着?
失去女儿的遗憾可是又要在自己的外孙女身上重演一次?
齐鸿熙的袖中是哆嗦的双手,为什么这母女两人都迈不过一个情字,一个未遇良配,而另一个却因造化弄人。
“外公,我心意已绝啊。”紫月哪里看不出来老人此时的伤心,她只能把自己任性的声音拖长,还带上些撒娇的味道,可老人同样听得出她绝不妥协的坚持。
“罢了。”齐鸿熙终是把紫月的手拉在手里拍了拍,“先随我去看看王爷会怎么处置吧,倒时你若已经后悔,外公亦会为你求情。”
这已是他能为这个外孙女做到的最多。
若是真对晋安王府毁了诗桃的婚事,有失公允不说,晋安王府也不会容他胡来。
“谢谢外公。”紫月甜笑,如灿烂春花,可眼中已似有水光闪烁。
这些,已足够。
齐鸿熙却只勉强对她挤出半阙笑容,他怕紫月此时的明媚,会宛若即逝的流星,只是一瞬的惊鸿。
对紫月也会出现在晋安王府,王府上下到也没有多少稀奇。
毕竟此女为了南浩言追了王爷的马车六天六夜,事情早由护卫之口,在王府中传开。
而她又于大雨磅礴中跪于齐府门前的诚意,到底是打动了她的外公。
她轻移莲步,紧紧追随在齐鸿熙身侧,而齐鸿熙每每看她都是怜爱,不难看出齐鸿熙有多看重此女。
若是他们能早早相认,怕她就是要天上的月,齐鸿熙都能给她,可惜
天意弄人!
当然,在晋安王府里,众人对紫月也就是那一瞬的怜悯,他们更多的都是晋安王府忠诚的护卫者,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们的小主子根本就不会被王爷囚禁,也不会即将受那家法之苦。
他们看紫月的目光是带着恨的,哪怕闭上眼,紫月都能感到那些如冰刀般冷而利的眼刀。
大概最没有想到紫月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就是南浩言了。
因为是要给齐家交代,晋安王干脆选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将齐家之人都请到了这里。
南浩言穿了一身白衣,神情寡淡的走来。
但这身白衣绝非他平时所穿,挥挥衣袖仿能带起云朵的华美衣衫,而只是一身简单的里衣。
不过方便行刑而已。
紫月深暗的眸色中,已经想象得出他身上白衣染血的样子。
而南浩言茫然在人群中看到紫月那抹如莲般挺直清泠的身影时,整个人如过电般的呆住。
曾经颇具神采的桃花眼里,染上的就是一抹悲意。
姐姐,你非要来看我这一生最狼狈的样子吗?
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一瞬的想法,下一瞬,他记得就是紫月说过要为他殉情。
眸光再也不似死水般的无所谓,一个能连追他的囚车六天六夜的女子,求死这种只需要一瞬的事情,她不会不敢做。
南浩言对紫月摇头,口中似低喃着:“姐姐,不要!”
第239章 绣娘的心愿35()
“不要就给我好好活着!”紫月对南浩言说的是唇语,但她相信南浩言一定能看见,能看懂,“只知道牺牲的话,没资格要求我不要!”
如果说前一句话,只是让南浩言因为紫月锐利而愤怒的神色震撼,紫月的后一句话就足以让南浩言原来还算平稳的步伐,来了一个踉跄。
原来牺牲在她眼里都是懦弱的!
一丝苦笑浮于南浩言脸上。
此时此刻,他真的没有任何其它的方式可以两全。
如果时光能逆,他一定不会这么虚度,必然在遇上她之前,大权在握,不被家族所缚,用一切功勋荣耀去换自己喜欢之人。
可惜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用我自己换你平安啊。
所以
“姐姐,好好的,求你!”这是南浩言给紫月的回答。
“笨蛋!笨蛋!笨蛋!”紫月连骂三声,然后给了他一句,“不可能!”
知道南浩言已决的心意,紫月也是将自己不会动摇的心意转告给他。
同样都是坚持的人,所以同样做着坚持的事。
南浩言在看到紫月连说的那三个无声的笨蛋之后,心池竟是跟着她的话,一片荡漾,嘴角更是浅浅勾起了一抹笑。
姐姐,被你这样的惦记,真的是三生有幸。
此时,南浩言眸光中掠过的就是紫月曾经所有,听琴刺绣时的失神,与自己私奔时的从容,追着囚车时的坚韧,她的一切,他都喜欢,正是因为这份喜欢,所以坚持。
南浩言在突然见紫月时虚浮了的脚步从新镇定。
自己的信念也从未比现在更坚定过。
“姐姐,无论如何,我都为你留一口气可好?”问这话的时候,他的桃花眼中仿佛真有桃花开出,倾城绝世。
“去你的,傻子!”紫月厉色咒骂。
眼中又一次逸出水花,手却攥的死紧。
估计现在无论多坚硬的东西在紫月手中,都能被她一下子捏成齑粉。
南浩言却是在紫月说了这样的话后,笑的更加从容了。
如果阻止不了她殉情之心,那就给她留个念想吧。
对于私奔,晋国公府的家法倒不至于严酷到将他直接杖毙,可真要被打二百刑杖,饶他是会武之人,若不被手下留情,也必是终身残疾的一个废人。
本不想拖累她的,但总比她真的殉情要好吧。
所以他终是向紫月保证自己不会死。
紫月哪会听不懂南浩言话里的意思,他能做到的极限,也就是不被打死而已。
所以从晋安王口中听到,要对南浩言杖刑二百时,紫月一点都不惊讶。
这么重的刑罚,怕是已经伏在刑凳上,被束缚身体的那人早有准备的了。
饶是这样,他也拒绝了他父王给他的最后的悔过的机会。
可其他人,却是抽气声连连,甚至就连王府的人,都没想到王爷竟能对他还算喜欢的亲生儿子这么狠心。
可那已经开始的,一声声落在肉上的闷声,足以证明这位父亲并没有在开玩笑。
他面沉如水的脸色,和古井无波的目光,让人根本不敢去揣测他的心意。
坐在他身边的王妃,已是悲从中来,南浩言虽不是她亲生,却也是由她从小抚养长大,感情深极。
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棍棒,还有每一次的计数,都如同在她心口剜肉。
第240章 绣娘的心愿36()
可在场所有人的心痛都比不过紫月,她现在所受的折磨堪比凌迟。
那些刑杖到底有多重,她是看在眼里的,二十几杖下去,南浩言洁白的里衣上,已经有地方渗血,真是二百杖打完,估计过刑之处,筋断骨折,不会再有一块好肉。
而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那受刑之人,真是铮铮傲骨,在这样的大刑之下都没凄惨囚饶,只是哼出了几声而已,只是他被绑在刑凳上,却越发挣扎抖动的身子,出卖了他现在到底有多痛。
在这屋中,有看着南浩言长大的老奴已经低低抽泣出声,他们将乞求的目光都落在王妃身上。
在“四十”这个数字被计数的奴才报出来时,南浩言白裤上的血又晕开一些。
王妃终于向晋安王开口:“王爷”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晋安王凛冽的眼神瞪了回去。
“谁求情,就和这逆子同罪!”冷酷的话里根本就不带回旋的余地。
一时间,屋中更寂,行杖入肉的声音,足以让每一个人面色惨白。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冒犯晋安王之威。
“王爷,我不计较公子私奔之事了,求您饶他这回吧。”
第一个跪下来的竟是齐诗桃。
她之前和紫月的位置相当,南浩言于紫月的唇语,她也看到了七七八八,四十刑杖已足以抚平她的不平和怨恨,而她早就为南浩言动容的心,不愿这至情至性的男子在刑杖之下非死即残。
“他做错的事,可容你一句不计较就够?”晋安王虽是略带欣赏的看了齐诗桃一眼,却没有因为她的求情而停止对南浩言的惩罚,“再说,齐姑娘的通情达理,更让本王觉得应该严惩这个逆子才对。”
伴着晋安王的话,又是一下落下的行杖,南浩言裤上泛出血花的地方越来越多,估计再无须几下,就会辨不出来原来颜色。
晋安王却对南浩言的伤完全没有动容。
齐诗桃也是一直坚持地跪在那里没有起身。
酷刑还在继续,当第五十下打完时,紫月却是喝了一声:“够了!”
她的声音太大,气势太强,以至于行刑的人,真的没有再把高高举起的红木刑杖挥下去,而是呆呆的看着紫月从一脸错愕的齐鸿熙身旁走了出来。
跪到晋安王面前的紫月,眸光湛湛,足以于星辰争辉。
“王爷,您虽不许求情,民女却希望剩下的责罚,由民女来为公子承受,毕竟私奔也不是一人之事。”
“你这是在向本王认错吗?”晋安王睥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