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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车儿一双铁戟横冲直撞终于杀到了酒肆门口,抬腿便是猛然一脚,砰的一声炸裂响起,整扇房门顷刻间粉碎。
呼!
破门的瞬间!七八支长枪直冲胡车儿面门杀奔,像是吐信的黑蟒,张口觅食一般,快!狠!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长枪,胡车儿竟然丝毫不惧,瞪着一双铜铃眼,发出一声爆喝,双手持戟,猛然一挥,铁戟过处,枪头霎时断裂,又是一戟紧跟着袭来,那惯性使然的棍头又被胡车儿砍个粉碎!
“劳什子!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
说罢,胡车儿挺戟杀入,如虎入羊群,左砍右杀,无一合之敌!
“云长!你的赤兔马也在这里!”
胡车儿咧嘴一笑,朝关羽喊道。
关羽闻言,当即嬉笑一声,吹个响哨,那赤兔马像是听到了召唤的号角一般,希聿聿不停长啸,身躯不停的拉扯着缰绳,呼的马桩断裂,赤兔马便如一道闪电一跃而出,赤兔马速度奇快无比,所有阻挡者未及反应便已经被撞飞了出去,更有甚者竟然被其活活踩踏而死!
战马掠过,关羽飞身而上,此时更如虎添翼,猛不可当!
酒肆对过,阁楼之上,刘备转身离去,似乎这一仗胜负已定,根本不需要他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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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城县府中早已乱作一团,所有的衙役、仆从全部在取水救火,但是那火势极大,一时间根本无法扑灭。
张虎虽然年少,但却是艺高人胆大,在放了一把冲天大伙之后,似乎并没有逃离案发现场的意思,竟然爬上了县府的屋顶,静静欣赏着这一场美丽的表演。
忽的一个身影闪过,张虎不禁翻身而起,这个身影他终身难忘,那个小二!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二!身旁还有那个掌柜的!那个仗势欺人的掌柜的!
恨从心底起!怒从胸中来!
张虎拔出腰间匕首,眼神中露出一抹凶光,今夜便是尔等的末日!!!
火势一时间难以扑灭,那县令便和掌柜的一起回到了正厅之中,毕竟这着火的地方仅仅只有后堂而已,交给那些家丁和衙役以及赶回的兵将便足以扑灭大火。
屋脊之上,张虎隐遁而去。
“唉真不知道酒肆情况怎么样了!”
“大人您放心便是,区区关羽、刘备二人。又怎能抵挡住这数百人的埋伏,我料他们此次是插翅难飞,大人大展宏图之时便在今日。”
“嗯!只要杀掉他们二人,把他们的尸体交予大公子袁谭,我便可不再当这历城县令。到时候必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小的便先行谢过大人了!”
“。。。。。。”
“报”
大厅之外,急匆匆闯入一人,神色慌张,一个踉跄便栽倒在地上,当即爬到县令跟前,气喘吁吁道:“大。。。。。。大。。。。。。大人。不好了!酒肆那边出事了。”
那人一抬头,一张污浊的脸颊不禁令县令大惊失色,忽的站起身来,喝道:“快说!出什么事儿了?”
那人一手摸入腰间,腾地站起。匕首直入县令小腹,没至刀柄!县令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已经一命呜呼,毕竟这个距离实在太近,县令一介文人,又如何能够抵挡。
张虎目露凶光,拔刀而出,转身便又是猛然一击。噗嗤一声,血溅三尺!
掌柜的,瞪大了双眼。勉强抬起那颤抖的胳膊,指着张虎失声道:“是你!!”说罢,噗通一声,跪倒在张虎面前。
张虎长吁一气,把匕首在县令衣服上趁趁,拭去那一丝血迹。当即冲入内堂,直入那后门之中。张开嗓门大声吼道:“是他!快来人啊!那个防火贼要跑了!”
如此一连喊了数声,一时间围上来数十号人。但见张虎跌到在地,当即喝问:“小兄弟!那个贼人往哪里去了?”
张虎一手指着后门,急道:“那人七尺身材,冲那里去了,你们快追!只要能抓住他,县令大人一定会有重赏!”
其中一个兵将,一招手,喊了一声:“兄弟们!随我来,抓住纵火贼!”
呼!呼!呼!
那内院之中前来救火的兵将一个个似乎都想立功一般,撒丫子全部奔出后门,独独留下一帮衙役和家丁在此救火。
张虎爬起身来,掸掸身上尘土,四吓寻觅一番那小二,见那小二正在指挥着救火工作,当即跑上前来,扯了一把那小二,喊道:“县令大人传你!”
说罢,不由小二问话,张虎便径朝前厅而去,一入前厅,便藏于房门一侧,手持匕首,静候小二前来。
火光之下,一条长长的身影映入墙壁之上,张虎感觉到那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的眼神放光,匕首猛然刺出,直没小二腰间。
小二愣怔片刻,转头不可思议地盯着张虎看了一眼。
张虎顺势跳起,挥起胳膊便将小二脖颈搂住,小二猝不及防,脚下一软,顺着张虎的力道便跌落下来。
张虎勒紧小二脖颈,手中的匕首更进一寸,片刻之后,小二终于停下了挣扎的双腿,卸掉了最后一口残余的气力。
张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大仇终于得报!!!
借着夜幕,张虎摸出县府,一溜烟便朝城门口处而去,那里便是主公刘备事先安排好汇合的地方,只要出了城门,那便万事大吉。
原本一个县会有一些守军,但是人数极少,而此次历城县令为了杀死刘备、关羽二人,更是调集了城内大部分军力埋伏在了酒肆四周,因此在城门口处的力量便相对薄弱一些。
关羽等人杀退了那帮小贼之后,便直冲城门口杀奔,在他们赶来城门口的同时,张虎也刚好赶来,四人在此汇合,又是横杀一片,夺城而去。
历城!位于青州最西部,距离冀州仅有百里之遥。
刘备等一行四人夤夜遁逃历城,一溜烟便杀出数十里地,天色渐明,鸡鸣破晓,眨眼间便赶到冀州周边。
第六章 初入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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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襄阳郡。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世外桃源,笔直的青石大路足有数丈之宽,街道上小商小贩络绎不绝,各类吆喝声共奏出一曲和谐社会的乐章。
行走在这襄阳郡中,会让人忘却这个乱世,沉醉其中,感受这和平盛世的繁华昌盛。
陈登背着一副行囊,漫步在这襄阳大道之上,吐纳一口,不觉神清气爽,一副满是享受的样子。
襄阳!我陈登终于来了!
卸下背囊,陈登取出锦囊,里面有一绢信,陈登打开一览,先是一怔,之后便转而赞叹,不愧是主公!思虑果然甚远!
先找个住的地方,再洗个澡,之后美美的睡上一觉,换身新衣服再去拜见一个刘表!要不以现在这种风尘仆仆的怂样,那八俊之一的刘表还不得把自己乱棒打出啊!
陈登一边感受这襄阳城的气派恢宏,一边寻觅驿馆客栈,忽然一个三层高的楼阁出现在他面前,顶上一副牌匾,大书襄阳驿馆几个大字,陈登顿了顿,便直入其中。
“掌柜的!来一间上房,再烧一桶热水,做些小菜,给我端上屋来。”
陈登把手一挥便随口说出了这么一大堆要求。
这襄阳驿馆可和普通驿馆不甚一样,以地方为名通常来说都是政。府主办的,只是偶尔才会做一些平民百姓的生意,那自然这里的小二也会高人一等,也就是通常说的狗眼看人低!
那陈登一路风尘仆仆,虽然一副儒生打扮。但却是一个落魄的儒生,那小二又怎会看得起这样的穷酸书生。
陈登喊了几句,那小二却理都不理仍旧忙活着自己的那点小事儿,那掌柜的更是抬头一瞥,摇摇脑袋便低头继续做起账目。
陈登冷哼一声。走到柜台跟前,掏出一窜大钱往台上一拍,啪的一声清脆,但见掌柜的和颜一笑,露出满嘴黄牙,伸手摸过大钱。轻声细语道:“这位爷,您稍后。”
“阿福!阿福!”
掌柜的叉着腰怒吼几声,便见一粗布麻衣的年轻后生,笑眯眯的从那拐角里转出,掌柜的训斥道:“你个狗东西!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还不赶紧给这位爷安排房间,要上好的客房!再烧水,做菜!快去!”
阿福一欠身,笑颜如菊,挥手做请状,淡然道:“这位爷,上面请。”
陈登斜瞥一眼小二,蔑笑一声。旋即甩袖登楼而上。
少顷,小二端着几碟小菜来到房间之内,搁置在陈登面前。陈登从怀中摸出两枚大钱,置于案上。
那小二见钱眼开,伸手便要摸钱,嘴里还唏嘘一声:“这位爷,您真是太敞亮了!”
陈登嗯的颜色一转,给了那小二手上一巴掌。不禁道:“我这里有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于我。否则这钱你一个都别想拿。”
“爷!您放心吧,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包您满意!”
陈登开口道:“这第一个问题。州牧府怎么走?”
那小二一听此话,当即乐得屁颠屁颠的,嘿嘿一笑:“这个简单!从这里出面,往东走两条街,再往南走三条街,那朱红色的大门便是州牧府。”
陈登嗯的一声,按照小二所说的方位来看,应该是这样的,而且汉朝仅仅允许刘姓一族的大门可用朱红色,如此一来,那小二所言非虚。
“那大都督府又如何去?”
“嗨!与州牧府仅有两条街之隔,近的很,从这里去州牧府便能见到大都督府。”
那小二双眼直勾勾盯着大钱,这可是他几个月都赚不来的,馋馋道:“爷!您看这。。。。。。问题也答了。。。。。。这钱是不是???”
“别着急么!这两个题实际上即便是不问你,我也能知道,接下里的问题,你要是能答来,我不仅给你钱,可能还加钱!”说罢,陈登便又摸出一枚大钱,拍在食案之上